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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8

“滋滋……”只是刚一接触,八个厉鬼虽已张嘴却是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便已化为一片屑粉,随风飘洒着 “完了!”原本希望无限的清风四人这回彻底死心了,躺在地上闭目等死 叶南风狂怒,怎么也不甘心服输,便长啸一声,拼命摧动体内的逆天决本源和雷电异能源与妖狐的邪恶力量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死吧!”妖狐突然大叫一声,叶南风便觉得自己的双拳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自己胸口砸了下来 小玄子又道:“好在今日之妖狐九尾初成,要是再给她修炼百年,恐怕我这大雕也收不了它了呢 只不过,在京城干涩而凄冷的冬季里,便连京城本地人都很少出来,所以小巷内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见有人进来,餐桌后的年轻人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叫草田失信,等你半天了 “我是刘八皮,”进来的年轻人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你们要的东西我过几天就能带来,但不知我要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草田失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观察着刘八皮的神情,不多时笑了,“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够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五百万龙腾币、虫国身份执照、新的身份,都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噢……”草田失信显得非常遗憾,摇了摇头,可惜道,“那真是太遗憾了,要是贵叔父也肯和我们合作的话,我们可以给出更优惠的条件!” 刘八皮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支那多的是那刘八皮这种汉奸走狗,假以时日,龙国乃至四古国迟早都会落入我们黑暗同盟的手中!哈哈哈……”想到这里,草田失信忽地狞笑起来,原本温和谦恭的面具顿时撕得粉碎 此刻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数十天内,他们所依仗的血发暗尸和尾兽妖狐都已经遭到护龙卫的围殴致死 第187章:第二章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叶南风此时却很热便按响了门铃要是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南风胳膊一痛,长吸了一口气,心情终于平静下来,镇定地道:“走吧!” “这样还差不多!”看着叶南风恢复了平时的自信和平静,轩辕倩高兴起来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威严的面孔浮起一阵慈爱的笑意,“小倩啊,这位是?”放下手中的报纸 叶南风脸色更有些红了,一时如座针毡,紧张之下连想好的问候话都忘记了 “我父亲都是普通的工人,但我很尊敬他们!”叶南风这时的神色变得不卑不亢起来,他是一个具有强烈自尊心的人你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蓝慧慧有些脸红,像桃花似的粉扑扑的,却扯着叶南风的衣角不放” 第193章:第三章 蓝慧慧脸色立时黯淡下来,招牌似的甜美笑容也消失了,有些哀伤道:“你心里难道真的就只有轩辕姐姐吗?就没有喜欢过我?” 叶南风晕了,瞠目结舌了半晌才吃吃地道:“这个,蓝同学,你别开玩笑了,我、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但专情是肯定的,对不起,蓝同学!” 蓝慧慧嘟着嘴,看了看叶南风,忽地再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好啦,好啦,不闹你了 战魂嘴角微微撇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这就好,待会贤王来了,别丢我们护龙卫的脸!” “安啦,你老人家别扯我后腿就行了 “贤王!”叶南风还要打量,战魂却已经恭敬地站了起来 “贤王!”忽地,来车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相貌清朗、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来 “知道了,轩辕叔叔!”叶南风哽咽着点了点头 “好厉害的枪法!”叶南风见“土龙”连敌方导弹手都干掉了,不禁大为钦佩 “土龙”会意,忽地举起手中的狙击枪,冲着身前四人就是快速开火:“啾啾……啾啾……” 忽地,眼前的四名敌人突地一起消失了,随着四道疾闪的残影,扑面袭向叶南风和土龙 “嗖嗖……”两人身形一闪,便想闪过迎面击来的雷龙 “让我来,”那高鼻梁汉子怒了,单指向天,“真神阿拉在上,你虔诚的信徒向您请求力量赐予……真神阿拉之怒!” “艾布!”大胡子痛呻一声,半空中身形一晃,在飞鸟群即将及身时突然消失了 “呼!”叶南风急速跃起,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再看身后,那大胡子又不见了! “天,这家伙会瞬间移动!还有,这家伙的拳头冰得像从地狱里出来似的,要不是自己有‘雷电气焰’护体,恐怕刚才已经冻僵了,好可怕的异能!”叶南风双手一挥,上千飞鸟顿时化作四道电网屏障,护住了前后左右 “可恶!”半空中响起大胡子疯狂的怒吼 “轰!”随着汗你母的怒吼,一道炽烈的白色兴柱在其胸前形成,随即像爆射的箭幕一样冲向土墙 “砰!”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厚土墙”霎时间被聚能炸得粉碎,“土龙”也闷哼一声,迅速倒飞出去,重重栽倒在地 “哧!”大胡子这回终于没有逃脱雷电暴龙的拦截击,被迎头痛击而中,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叫声,便已迅速地化成一片粉末,随风飘洒着 直到死,叶南风都没有知道这大胡子叫什么名字! 而另一方面“土龙”却已经陷入危险之境 “厚土墙!”无路可逃的土龙顾不得“厚土墙”挡不住敌人聚能炮的事实,只能拼命相抗而我就做奇兵,对付这些会异能的人渣就行了 一时间,贴在金麟身上的十余点寒星全震得掉了下来,却是十余柄锃亮的铁钉状飞镖 “轰隆!”猛然间,汗你母身后一处地面剧然炸裂,“土龙”矫健的身影从中跃出,“地龙卷……” 在汗你母仓促回转,惊骇无比的眼神中,一大蓬沙石急速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土色“恶龙”,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噬了过来 再看其人,已是深度晕厥,气息奄奄 叶南风这时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看了看手表:从袭击发生开始,到现在结束,历时不到十分钟可这十分钟之内,其惊险却是难以言表!好在一切都结束了,贤王也安然无恙! 叶南风脱下自己的西装,递给了还在眉飞色舞的“金麟”,好笑道:“喂,哥们,战斗已经结束,该考虑一下你赤身裸体的问题了!” “金麟”这才反应过来,在叶南风和“土龙”一种怪怪的眼神中,慌忙抢过西装围在了腰上,尴尬地笑道:“哈哈哈,失误,失误,南风,你别笑我,我听说,你也有过的!” 叶南风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只有土龙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你们两个家伙,真笑、笑死人……” 叶南风和“金麟”大怒,一齐狠狠地挥了挥拳头,浑身杀气腾腾的 这一下,把叶南风、金麟,甚至两名医生都激怒了” “明白!”金麟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狰狞起来,两只手指捏着汗你母的一只指头便开始缓缓用劲文 第215章:第七章 护龙卫,一号会议室 推开房门,叶南风差点被映入眼帘的这一幕气笑了,想想自己在外面出生入死,一会基地还要连夜审讯,如今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不是第一次向自己抗议需要来个“亲密接触”而眼前在会议室内的“BOSS”独孤存和“A”战魂两大护龙卫头头居然、居然、居然还有闲心玩扑克牌?而且赌注还是小孩子才玩的往脸贴纸的弱智游戏? 看了眼不以为意的金麟,看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叶南风赌气道:“两位头,你们继续哈,我先走了 “啊……”叶南风伸了个懒腰,笑道,“小倩,你来了,几天没见,想死我了!来,亲一个!” 抱着轩辕倩,便将嘴巴猪哥似的凑了过去 “坏蛋,坏蛋,又偷袭我!”轩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见打不痛皮厚的叶南风,轩辕倩也就不打了,满怀爱意地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叶南风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嚼”轩辕光慈爱地笑了笑,对有些忐忑不安的叶南风招了招手,“南风,别站着,坐啊!” “谢谢轩辕叔叔毕竟贤王是我们龙国的人,所以你们东城护龙卫可是责无旁贷啊” “去吧”叶南风将夜视仪拉了下来,遮在眼眶上,霎时间,远方数百米内清晰如白日 有脚步声!沙拉比马上警觉起来,端起手中的机枪便睁大了眼睛,又将趴在沙窝里的身子往下缩了缩 叶南风四人刚走过一个巨大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轰!”暴烈的“雷电气焰”霎时间将小小的土屋轰塌,屋子里的几名拉比丝战士尚没有从睡梦中醒来,便被紫黑色的雷电击成一摊血水,结束了罪恶的人生 到了第二幢土屋前,叶南风连门都懒得踢了,一记雷电拳遥击过去 在拉比丝战士们惊骇莫名的眼神中,叶南风轻轻一指身前的电网 “哈哈哈,痛快!”叶南风大笑起来,双手左右一分,身前飞舞的雷电飞鸟向四面卷去,立时将几幢土屋包围每一次起落都挟带着血色的光芒,一座座土屋则像是被导弹命中一样炸裂、塌毁,激起烟尘漫天路上的行人们也是一脸菜色,显得营养不良文學網 暗同盟的统治,竟使原本较为富裕的阿拉国贫穷至斯,可怜啊! 土龙也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怜啊,这个国家在黑暗同盟的统治下几乎已经崩溃了,现在居然还愚昧地效忠,难道就不知道好好过日子吗?” 金麟撇了撇嘴:“哼,那些在黑暗同盟既得声名又得利益的权贵们怎么肯放弃到手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同盟里的地位,发动同盟战争也是常有的事,至于要死多少人他们怎么会放在心上!” “风神”仿佛已经见惯了眼前的一切,淡淡地道:“我常年在XJ和ZD走动,这里的一切太平常了,不值得感慨 第227章:第九章 “有,有!”克米提点了点头道,“我平时非常注意收集这方面的情报,用部门的资金也发展了一些忠实的下线”克米提脸红了,仿佛自己有了污点似的,连忙解释道 “英雄也是人啊!”叶南风看着克米提的背影,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然,这些拉比丝战士肯定呼叫其他战士进行支援1⑥κxscn1⑹κ 四周的拉比丝战士们霎时间愣了,看着像一尊神人一般的叶南风都有些傻了眼,个个张大着嘴巴,不知该如何是好 “愿你们丑恶的灵魂在雷电下得到净化,下辈子记得别做个走狗!”叶南风大步向前走着,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个雷电经过的焦迹;每一次伸手,便添上一堆粉末废墟 金麟这时也喝了一声:“香蕉你个芭辣,别跑,爷爷请你吃顿大餐!”一挥手,空中飞舞的无数金光呼啸着袭向直升机,就像无数颗精确的导弹 两面夹击之下,空中的“母鹿”直升机慌了神,犹豫了一下,便向地面猛攻,妄图杀出条血路”轩辕倩乖巧地抓住叶南风的双手” “呵呵,那你叫吧,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叫一辈子 叶南风愣了,目光变得愈加柔和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小倩,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遵守这个承诺”叶南风细心地将大衣给轩辕倩披好,又亲了亲她冻得有些红通通的面颊,便大步向宿舍楼的车库走去”叶南风松了口气:有这样一个严格的老丈人,以后的日子难过呢!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这轩辕叔叔只是个商会会长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机密事情?想到此,不由狐疑地看了看轩辕光 第238章:第十二章 当叶南风赶到护龙卫的时候,赫然,会议室里已是人才济济 灵占脸色一白,身形一晃,忽然间喷出一口 c鲜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老灵,你怎么样?”近处的易龙大惊,连忙扶住灵占 “嗯,我也相信老灵是正确的但是,必须全力抢回资料,抢不回来也要毁了,明白了没有?”战魂也厉声道” “知道了,你这个人真像女人似的罗嗦唉! 第241章:第十二章 就在两人苦着脸时,汽车驶过一片废弃的厂区 二人互相点了点头,便像两只在荒草中潜行的猎豹般蹑手蹑脚地逼近目标厂房,只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哈呢?”半空中的忍者像是见鬼一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 一名忍者在空中无处借力,顿时被旋风吸了进去,只听得一声凄惨至极的哀嚎传来,旋风中便爆起一片巨大的血雾 …… “风神”见两名残敌技穷,口中大笑:“小臭虫,脚软了吧,再给你们一点厉害瞧瞧” 话音刚落,急旋的风暴越发的凶猛了,无数沙石、草屑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被旋风引将进去 叶南风浓眉一扬,二话不说,甩起一拳便猛击过去,暴起的“雷电气焰”发出刺耳的雷电交击声,朝坚固的铁门轰去 第246章:第十三章 去……”“风神”忽然大喝一声,大衣迅速鼓起,一阵尖利的怪啸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雷神’?!”四个虫国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似乎,这些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叫一日三郎” 估计其他的同伴也快到了,叶南风向“风神”使了个眼色,冷冷地道:“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出资料?” “不可能 “风神”也雀跃一身,大喝道:“小 c臭虫,看爷爷的‘万刃穿心’!”霎时间,“风神”大衣急速鼓起,无数隐隐的光芒从体内**出,发出怪异急促的破空声,袭向神木和三点露完 “风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神官竟然这么厉害 “轰……”“青面兽”两只凶猛的鬼手和同样强悍的龙卷风相撞,迸发出可怕的爆炸声 只是,奇怪的是,这女子全身上下似乎都带有一丝可怕的寒意,冷**得让人骨子里都有些发凉的感觉 “轰!”成群的雷电飞鸟再次凶猛地撞击在冰墙上,但这次冰墙却是纹丝不动 是三本色!叶南风大惊,急回头,便见一道赤烈的光芒当空破下 叶南风大惊,还没有来得及回身抵挡,便被巨大的冰墙重重地撞到后背 “清风,若水,麻烦你们照顾一下‘风神’,这个虫国垃圾就交给我们了 “扑!”神木闷哼一声,被打得在地面上滚了两滚,一张嘴吐出一口夹杂了两三颗断牙的血水,右脸颊更是肿得像猪头一般”清风忽地忧喜交集地道,“我怀疑资料根本就不在这里,这里只是一个烟雾!” 众人吃了一惊,翼人不解道:“何以见得?” “你们想,”清风耐心解释道,“如果资料在这里,那个刘八皮也一定会在这里可是,刘八皮竟然不在这里, c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黑暗同盟的人知道我等护龙卫一定会展开大搜捕,为了宝贵的L-17资料,就牺牲这些虫国的异能高手,让他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个别主力却带着刘八皮和资料悄悄遁走 “那么,清风,你是说,虫国人此时已经带着刘八皮出了京城,或是国境?”叶南风一脸的担优,要真是这样,护龙卫可就丢大人了! “这么快出国境不可能,”清风肯定地道,“除非他们乘飞机,可是机场的安检是出了名的严格,刘八皮不可能蒙混过去 “恐怕正是这样!”清风握紧了双拳那荷枪实弹、严阵以待的架势让人毫不怀疑,就是一只苍蝇想要逾越,都得付出血的代价” “太好了,感谢你们的配合”叶南风高兴起来 清风见叶南风不像说反话,便拿起车载通讯器一一通知过去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围观众人一齐叹了口气,心中大骂:狡猾的虫国杂碎! “不可能,不可能的!”叶南风像只暴怒的狮子一样脸色赤红,双拳握得“咯嘣”直响,真是非常吓人 前甲板上,两个年轻的男子默默地站着,在森冷的寒风中眺望着初起的朝阳 “惊恐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就 c像只受惊的老鼠 到了甲板上,叶南风顾不得许多,一甩手便将手边的绳梯扔了下去,翼人见状,双翅一晃,也从空中落在了船首 这时,跌得七晕八素的草田失信和长发虫国人才缓过劲来,两个人艰难地站起身来,在有些失去平衡的船首上打量着叶南风和翼人两个不速之客 “轰!”凶猛的雷电气龙迅速撞击到气场,让叶南风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雷电气龙竟然瞬息掉转头来,反噬叶南风 “去!”叶南风一声厉喝,凶猛的雷电气龙再度爆发,向前急速喷 “小臭虫,让你尝尝乱鸟啄食!”叶南风暴喝一声,成千雷电飞鸟突然冒出雷电气焰,带着锐利的呼啸声,直冲干本一郎 一时间,空气雷光大放,风雷呼啸” 草田失信吓得魂飞魄散,暴喝一声,身形一低,右肘使劲吃奶的力气便向后疯狂撞去 “做梦!”青木地笑了,随即大喝一声:“水幕天罗!” 他双手一张,甲板上遍布的水滴霎时间突破了物理规律,全部漂浮于空中,瞬息间形成一片巨大的水幕,袭向易氏五兄弟 忽然,青木暴喝一声:“水龙卷!”双臂一张,就要反扑 一时间,战场上的情景竟是分外的诡异和滑稽”易氏五兄弟也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叶南风,笑道,“就是太爱炫耀了点,哈哈……” 叶南风心底发苦: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是的 “哎……这都十多天了,”独孤存叹气道,随后看了看身边双眼布满血丝的战魂说道:“老战,你先回去休息吧,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别累坏了待回过神后,雪羽急忙拿出通信器按出战魂的拨了过去,“头,南风出现异状,你快过来!” “什么?好!你马上通知其他医疗人员,我马上到!”通信器那头,战魂急匆匆地答了句后便迅速挂线”微娟笑着将雪羽的手拿开” 闻言,叶南风有些急了,忙道:“那 “噢哇,哥们,想死你了” 彗星也一脸理直气壮道:“是啦,多了浪费,六十分万岁”彗星忙掏出通信器”小敏手脚也很快你来了 “来了!南风”轩辕倩仔细地看着叶南风,如水的眼眸中柔情款款” 两记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过来 照例来了个包间,酒菜很快上齐,叶南风帮轩辕倩将牛奶满上,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白酒,便笑着站起身道:“来,各位兄弟、姐妹,为了我们的重逢,干一杯!” “干杯……”几个人笑嘻嘻地将酒杯碰在了一起 再看这二人脸上,已是鼻子稀烂、五官挪位,真一个“惨”字了得! 叶南风轻松地拍了拍双手,笑吟吟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包子龙和魂飞魄散的赵胖子,“遗憾”地道:“真是抱歉,似乎暴力了一点!” 包子龙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六个得力部下个个凄惨无比地在地上无助地着,声音都有些发颤起来:“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趁我现在心中还有一 c点点的耐心,你们两个赶快向我表妹道歉 几人进了包厢,叶南风替夏玲玲倒了杯牛奶,微笑道:“喝点牛奶压压惊吧” “怎么,你说我冤枉你了?”西西愣了愣,这才知道一棍子多打死了一些人,但神色仍然很凶 “不过,玲玲你也别担心,有表哥在呢”叶南风面对这巨额的违约金,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善意地安慰了两句 叶南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包子龙,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是鹰……” 未等中年人说完,叶南风便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打断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什么身份!现在我要你马上带人去把他抓起来,不准保释,不用定罪,直接关进去,反正两年内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 “这……南风大人,他 c、他可是……”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十分为难 一大早,整个班的同学都兴高采烈地提着大包小包的背囊,登上了租来的旅游车 带队的是主任导师张老师,保健导师林老师一进学堂就仔细清点了一下人数:嗯,一个不差,可以出发了 张老师于是挥了挥手,车厢内嘈杂的人声立时静了” “呵呵,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我们哪能看见这么漂亮的美景呢好 第288章:第三章 出游 其他还在努力的男同胞们,一见叶南风先生着了火,纷纷一拥而上,厚着脸皮道:“闪闪,借个火老婆,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那下星期我妈还说让你上我家吃饭呢,赶得及吗?” 叶南风耸了耸肩,“天知道,我尽量吧 第290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远处的天边,火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漫天美丽金的彩霞覆盖了整个大地,显得分外壮美 “这位是L市WT镇的镇长林一 “护龙卫大人,您好不过,貌似这个叶南风还好说话 赵一庭闻言摇头苦笑,“是的,依照目前的情况,我们的确对此事无法得到更多的资料,不过可能肯定的是,这次对手的数量应该不少,其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否则我们凤组的人不可能一个都没活着回来想了一会,叶南风忽然看向赵一庭问道:“对了,你可有在现场发现打斗的痕迹?” “唉……”赵一庭叹了口气道:“经过连续几次离奇失踪,我哪还敢继续派人进去,虽说我和这次来的那些手下并不是凤组的精英,但是这样连续的……” “嗯,我明白……”叶南方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叶南风很清楚像护龙卫和凤组这样的特别机构并不比普通的部门,可以说从护龙卫里或凤组里随便挑一两个最差的出来,放到其他部门里也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龙卫里的科研成员,或医疗成员,甚至后勤的人员都一样,区别在于每个人所负责的工作不同,就像自己,打架自己在行,但是说到侦察,恐怕连身旁这位赵一庭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像这些人,死一个已经是国家莫大的损失,像这般接二连三地死去那可不是任何一个部门所能承受的 凭借着敏锐的灵识 叶南风冷笑起来:想阻止我上山,门都没有而现在,这棵丑陋的老槐树赫然就在叶南风眼前又从正中转到了偏西,枯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叶南风终于挺不住了我直接杀到你们虫国去,端了你们的老窝,看你们还怎么躲!” 但发狠归发狠,叶南风还是没有动手,想了想道:这脏东西将自己困在这,半天不理,为什么?是看出自己不简单,还是另有原因? 叶南风看了看头顶巨大树冠群中投下来的淡淡光线,知道太阳已经偏了西,忽地心中一动:莫非,这脏东西在等时间?等着那些杂碎最喜欢的夜晚? “哼,是了,既然是黑暗同盟,都是些 c见不得光的人物,又怎么敢在大白天跑出来四周的密林中突然刮起了一阵猛烈的风 不过 “哼,果然是邪魔,上不得台面” “施主见谅”几个小道士也是一躬扫地,年轻的面孔上都有点脸红不过,既然是道家的术派的传人因该差不了哪去,就像清风也是……嗯?清风?想到此,叶南风忙问:“敢问道长可知贵盟下的清风双眼惊恐地睁大,双手向天,仿佛在求救一般 不过,隐隐然还可以看得清匾额上的金漆大字 “全是干尸,有刚死去不久的,也有死了上百年了,但至今都未完全腐化,知是何道理”乾坤子脸色有些复杂”乾坤子宣了声道号,肃穆地道:“徒儿们,我辈中人为降妖除魔,视生死如度外,岂能畏惧 渐渐地,众人靠近庙门,发现这“冥幽境”的大门前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门上更是爬满了蛛网,显得死气沉沉 叶南风忍不住耸了耸肩,开玩笑,这些妖魔杀了那么多人了,肯定是穷凶极恶之辈,哪会听你几句话就乖乖受死 这里,是一座大殿,地面上依然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干尸:有的烂得露出了骨架,保持着生前挣扎的模样;有的痛苦得仰望天空,高高伸出双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有的则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咽喉,神色惊恐,仿佛如见厉鬼”乾坤子突然神色可怕地道飞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僵厚 但更多的僵尸则喷出一口血污,熄灭了身上的火焰 叶南风一见不妙,忙大吼一声:“回去!”同时体内疯狂地运起逆天诀本源使逆天诀迅速与雷电异能源结合起来 顿时,二楼中一片僵尸们垂死的凄厉哀嚎,几乎要震破叶南风等人脆弱的耳膜 “是了,我明白了而且,看它的法力,刚才的那群僵尸一定受它的控制”乾坤子也大声道 可尚未喘上两口气,大殿上又扑出一群干尸,借着雷电气焰的焰光,众人清楚地看到一个个正张牙舞爪朝自己扑来的干尸 乾坤子厉喝一声,一扬手中桃木剑,便见桃木剑化为一道红色的电光,倏忽间向最后几只干尸大家不要伤心了,清正、清玄,你们两个受伤了,尸毒厉害,不得不治帮不了我们的 “本女子乃是鬼火王坐下四大护法之首,姬!”这美衣女子淡淡地笑道” 乾坤子和叶南风互相看了看,神色极度凝重起来 缠斗十数合,双方兀自不分胜负,姬脸色一厉,轻叱一声,玉手一指,又激出一道白光,夹击飞虹 “叶道友休慌,我来助你”乾坤子火吼一声 乾坤子向后急退,一扬手,也收回了贴在神像上的符篆 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一声:“不错!有本事再吃我一拳!” 紧接着,叶南风身上燃烧的气焰瞬间更加暴烈起来,左手握成拳状,力量陡然飚升! 乾坤子经验老到,一看情况不妙,忙大喝道:“徒儿们,快走!”带着几个徒弟疯狂奔出大殿,一头没入了厚重的雨幕中 “万鬼噬魂,喝!”刹那间,幽光大放,带着邪恶的万鬼气息,迎向那破天一击! 刹那间,冥幽镜内传出一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轰……隆…… 眨眼间,整个冥幽镜在这巨大的爆炸中迅速化为一堆废墟 告别了乾坤子师徒后,叶南风径直登上了早以在此等候多时的军用直升机,直回京城 身前的烟灰缸里“壮烈”地躺倒了好几支烟屁股,看样子等的时间不短了 “嗯,总算是有惊无险,都搞定了,不过你们的情报资料还真不怎么样,差点我就要没命回来了 “知道,所以我不敢大意,打算让你和清风、若水一起负责这个案子,有没有问题?”战魂正色道 “是啊,人家是牛人嘛,忙啊 叶南风郁闷死了,想及要为两位美女 c担当免费苦力,那可怕的前景顿时让他不寒而栗” 叶南风没理她,冲清风点了点头,“嗯,还行,赚到了个护法级别的 “嗯,虽然说神圣同盟不像黑暗同盟那样经常到我们炎四古国来惹是生非,但是这一次可不比从前,毕竟这次鬼火王大举准备率部大举进攻我们炎四国,你说神圣同盟里会不会有某一两个比较好战的分子想来趁火打劫?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啊”清风神情显得非常兴奋 “嗯,这个,这阿酷又不是妖魔鬼怪什么的,平时和常人也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刻意暴露实力引发出异能气息的话,我的鹤灵符根本找不到他 叶南风挠了挠脑袋,有些头疼,“那怎么办 “好,没问题,只要你是对地,要吃多少都行” 清风兄妹恍然大悟:是啊,上次几个黑暗同盟那些潜伏进来的人虽然藏的可不是一般的隐秘,就连异能探测器都找不出来,最后还不是给叶南风逮出来了吗?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那好,今晚我们就有活动了”清风也微笑起来 “哥哥,这里真不错” “南风,你好像比较疲惫,还行吗?”清风有些担心地道 第322章:第二章 阿酷 “没问题 敏锐的灵识迅速散发出去,像一强大的洪流一般涌向京城花园,刹那间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在神识中清晰地反映出来”小丫头气得转过头去,不理人了”一脸疲倦的清风苦着脸对叶南风嘟囔道:“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啊……”若水则打了个哈欠,趴在哥哥的怀里嘟囔了句:“哥哥,让我多睡下吧,难道你不知道女孩子一定要保持足够的睡眠才有好皮肤吗?” “丫头,看不出你还知道要保养啊?呵呵……”叶南风调侃了句,搓了把疲倦的脸颊强打起精神笑道:“清风,你先休息吧,我来代班好了 第323章:第二章 阿酷 看着一脸疲惫的妹妹,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那好吧,我先休息下,一会再来换你 “你又没问!坏哥哥,就知道凶我!”丫头不满地委屈道 “怎么了?”清风问道 “好,下车” “哈哈哈……”青年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着,接着,摇了摇头鄙夷道:“狗奴才,换点新台词好吗?别老拿你们那耶和华老家伙来吓唬人,在我眼里耶和华只不过是个厚颜欺世的大骗子而已,呵呵……天帝,他也配!” 第325章:第二章 阿酷 远处,通过灵识感应,叶南风闻言大吃一惊:难道这个阿酷也是幻武传人?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8000多年前耶和华欺世的事? 一旁,清风似乎看出叶南风神情不对,猜想有什么事发生,急忙问道:“怎么样了,他们是一伙的吗?” 经清风一问,叶南风立时回过神来,忙摇头道:“不,应该不是一伙的,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敌对的,而且很有可能大打出手!” “哦,那就好巨大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成片成片地掀翻开来” “哼!”费力罗-约翰冷哼了声,严肃道:“只要你把我教圣物诺亚戒指交出来,我可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青年大笑,“你当我白痴吗?收起你们骗小孩的那一套吧,戒指就在我手上,有本事你来拿 “砰……”爆炸过后,青年似乎已经无力驱使飞鸟,直直地掉落下来,额头上的冷汗和苍白的脸色都足以证明他此时的状态因此在求生意志的催使下,费力罗-约翰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惊恐,未等叶南风等人回答便失声惊叫道:“炎四城卫?你们是炎四城卫?” 第331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6 三人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实在难以理解这个鸟人的奴才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起来,叶南风皱了皱眉头,并未理会眼前的“洋和尚”,“是的,我们正是炎四城卫中的东城护龙卫,”紧接着,叶南风对阿酷关心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护龙卫,嗯”说完,叶南风脸色一正,对清风若水两兄妹吩咐道:“估计那群鸟人奴才们也快到了,你们先带阿酷和这洋和尚离开,我来殿后 “哼!”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眼神中尽显藐视之意 “莱恩!为什么不让我教训这个可恶的小子……”中年人不甘心地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藐视之意 闻言,叶南风乐了,撇了撇嘴,笑道:“痛饮三百杯?你吗?” “切……人家小女孩子家家的才不喝酒勒,是小子说要和你开怀畅饮,来感谢你这次的救命大嗯,哈哈……” 通信器顿时传来一阵辩解声,显然是因为某女的夸大其词所至 “额……那就好,那就好 第337章:第四章 突破者 4 护龙卫基地内,在叶南风第N次逼出酒劲后终于创造了以一人之肚连喝十一瓶精装烈酒和三箱啤酒的纪录,这一纪录直接导致金麟,土龙,阿酷,清风等人露出醉酒后“可爱”的一面 回头看了眼,叶南风耸了耸肩,撇嘴道:“再喝下去,我估计他们几个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胜利的一方当然可以直接参 与进来,否则以百年前我们炎四古国当时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在普通战争中输给虫国 “喂,有没有完啊,”叶南风叫苦不迭地道:“我在这里动都不能动,累死了” “哎哟……”叶南风痛得大叫一声:“我是伤号唉,这么粗鲁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道,“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了吗?” “有吗?”叶南风挠着脑袋苦思道 雪羽满脸“恭喜”的微笑,“升官了?南风,恭喜你 叶南风马上举手求饶,赔笑道:“两位姐姐要什么表示,小弟一定奉陪 叶南风慌忙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个疯女人的表情 很快,就像变魔术一样,叶南风手中的袋子就多了起来:有衣服、鞋子、内衣、化妆品、手袋,反正是什么漂亮买什么、什么贵买什么” 一时间,行人侧目、一片低笑,两位美女回过神来,看见叶南风狼狈的身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好了,算了,算了,就放过他了 “大哥,怎么累成这样,难不成这几天你去参加跨过马拉松了?”小敏瞪着眼您看照片……”说着,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在了郑金炎身前气派的老板桌上 叫“鹰奴”的中年人接过照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首领 “大哥,找到这小子以后,您打算怎 么办?”包子龙轻声问道”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南风,你就参加了,好不好?”轩辕倩满脸笑意,向四周的同学们使了个眼色 叶南风苦笑着直搓手,一脸的难办,“可、可是,这个,我的篮球打得实在是很菜耶!” “哥们,放心,这一个月里我来帮你恶补 一下”乖乖站着的包子龙非常肯定”紧接着,又谨慎地说道,“但是,不能要他的命,更不能废了他,得掌握好一个尺度 小敏忽地跳将起来,顾不得双脚的疼痛,一把掐住叶南风的脖颈,恶狠狠地道:“靠你小子突破这么厉害,刚才还在跟我装什么菜鸟?你敢耍我,我掐死你……快说,什么时候练的?” “是啊,这样熟练、强悍的变向突破,我们学院里估计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出来,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彗星也扑将上来,一齐猛掐叶南风 彗星却是见怪不怪地安慰道:“哥们,不要灰心,南风是异类,是怪胎,是禽兽,你输给他不丢人!” “……”叶南风瀑布汗,“有这么夸奖人的吗?” “哼,哼,伤了自尊心了 “好,随便!”叶南风将篮球扔给了小敏,自己弯下腰,全力戒备起来 叶南风用灵识监视着小敏的一举一动,脚步不停地做着变化,严防小敏的突破”彗星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事情是这样的:南风他早料到你要从他的左侧突破,所以你做假动作时” 小敏大惊:这份判断力相信很多人都可以做到不用气馁吗,好歹咱也是一条阵线地,让咱们的敌人去头痛吧 小敏和彗星眼睛一亮对了南风,你现在突破和防守的技巧我看还行了,但不知道你投篮的准头怎么样?”小敏忽然有些担心起来,要是叶南风只有个花架子,到时除了扣篮,其余十投九不进那就惨了 “唉……”场边的漂亮MM们又摇了摇头,脸上都有些失望 甚至最后,其他半场连打球的人都没有了,里三层、外三层地挤在叶南风所在的半场,看着全校第一帅哥的超强发挥 叶南风不敢再停,急忙穿好衣服,和小敏、彗星三人穿过热情的人流,落荒而逃”也很是疲惫的小敏和彗星立时兴奋起来 叶南风快步上前,客气地道:“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你是叶南风?龙翔学院的学生 很快,一辆FLL轿车驶出龙翔学院,在淡淡的晚霞中驶向西郊 但是,那强大的神识早已笼罩了车内每一个空间,愤怒并没有让叶南风丧失理智,反而更加警惕明天吧,好吗?” “噢,那好吧,什么事啊,要我们过去帮忙吗?”小敏愣了愣,语气也和善起来 南风诧异地扫视了附近一眼,便见在场边一辆破旧汽车顶上生着一只大大的火锅,火锅边上摆着一盘盘的佐料和生菜、生肉,旁边还有两只半满的酒瓶” “我叫猴子 没有破绽!叶南风急仰身,呼啸的腿风从脸颊上扑面滑过 再看其人,已无初时的冷漠和傲慢,口中频吐鲜血,已是奄奄一息如果以后我知道我的家人少了一根汗毛的话,我就将你们‘鹰帮’夷为平地 然而,号虽然通了,但却是无人接听 赫然,那正是一脸愤怒的叶南风”叶南风这时冷静下来,不禁感到事态的严重装修也不错,具备了现代化潮流和复古艺术的结合,很有档次和品味” “嗯,我知道了,南风哥哥”夏玲玲点了点头 “什么?”郑金炎终于变色,双目中迸出可怕的寒光 鹰奴似乎也感受郑金炎可怕的目光和气势,脸色不禁肃容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呀?”轩辕倩越想越急,终于哭了出来”叶南风轻声安慰了一下,神色间很是歉疚,但没有后悔” “南风,要不,要不我去找爸爸?他认识人多,让他想想办法,说不定会没事的乖,别告诉你父亲,毕竟你父亲是商人,如果和黑道沾了边会对他的声誉造成影响他想了想道:“小倩,你胆子小,要不,你还是回家吧,那里更安全一些” “乖,去吧,就说身体不舒服,让你爸派人来接你今天,都不要去上课了,乖乖地陪我在宿舍等着 “我会去的,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 第375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4 “没想到,你还真的敢来,佩服,佩服!”这长发年轻人淡淡地微笑着,竟鼓起掌来”长发年轻人神情也冷起来, “喔……”叶南风故作恍然大悟状地说道:“我说十三鸟怎么就只有十一只,原来之前已经被我干掉了两只 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原本面无表情的十三鹰们顿时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那是一种疑似见到鬼一般的表情,那密集的枪声也刹那间突兀地停止了 叶南风纵身一跃,像一道迅疾的闪电一般腾空而起,穿过那开辟的洞窟,稳稳地站在了大厅的地板 片刻后,马上有人反应过来,怒吼道:“敌人,上,杀了他!” “轰……”众大汉们反应过来,厉喝一声他们刚刚报告:城北的那处废弃厂房已经被夷为平地,没有任 何人生还,估计‘十三鹰’已经全军覆 没了,不然不会到现在都没向我复命如今竟然被一个人歼灭了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不可能,刚才我还接到手下汇报!”鹰奴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通信器一阵阵失神 “那摄像头和监视仪爆炸的事情又怎么解释?我想应该是异能,单向切断了我们和外界地联络但如果你肯放过我们,不但双方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有什 么条件你也尽管提地府那里,我早已为你们订好了门票 “什么?”小敏和彗星震惊了 面面相觑半晌,小敏才小心翼翼地道:“南风,昨夜你回来,只说问题解决了,你不会就、就、就是这样解决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难道,有什么地方露了马脚了? 想了想,叶南风不动声色地道:“哥们,部门里要我去一趟,你们打电话给小倩,就说可以回来了 当叶南风火急火蟟地赶到时,一推门,不 禁就愣住了嗨,火灾猛于虎啊,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的安全 意识就开始下降了,我看政府是不是该抓抓这方面的教育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偶然一次失火可以令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极短 时间内全部葬身火海吗?” “什么?那是黑道组织的总部?这次火灾中死了这么多人?”叶南风一脸“震惊”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可能是黑道火并吧”叶南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是挺忙的,不过现在好了些,但上面刚刚批准我休息两个月,可以好好喘口气了” “这孩子,到这里还客气吗?快走吧,别让菜凉了 当下,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很融洽,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不过我想把我爸妈也接过来一起去,从去年出来到现在我都没来得及回去 看望他们,挺挂念他们的”轩辕倩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似乎都很喜欢,踌躇了半天才选择了两样东西:一个朱雀玉雕和一个吊石挂缀 忽然,山顶端突然响起一声裂缝声,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转频繁,越来越清晰 叶南风看得真切,不禁愣了愣,感觉这流星飞得也太低太快了些,诧异道:“今天有流星雨吗?没听说啊 “吱……嘎……”刹那间,一阵令人牙酸般的异响在路面上急速响起,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划痕,而且还冒着淡淡的白烟 “知道什么?”叶南风诧异地反问道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让叶南风心中一软”说着,凤莹站起身,肩膀来回摆动了几下,随着肩膀的摆动,一对火红色翅膀快速地伸了出来,紧接着又迅速缩了回去 “嘿嘿……玲姐姐,你错了喔,我可不是那帮可恶的神,我们朱雀族,龙族,玄武族,白虎族是远古时代就存在的四大圣族,历史比那些鸟人神棍还要久呢,嘿嘿……”凤莹眨动着那对大眼睛笑着说道 “好 彗星耸了耸肩,“别问我,我早跟周公女儿约会去了 “呼……呼……”叶南风贪婪地喘了几口气,不高兴地道:“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想憋死我啊”小敏纳闷地掩上门,费解地挠了挠头发 彗星了鼻子,做深思状,“不会是和大嫂闹什么别扭了吧?” “呸,乌鸦嘴,这大嫂和南风一直都如胶似漆的能闹什么别扭?瞎琢磨,睡觉去 小敏打开门”小犬二郎一见叶南风,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异常 叶南风有些诧异:怎么虫国的间艺人都长得这个德?怎么像个土匪似的 当下所以,这第一杯酒当祝愿龙虫两国友好,请诸君满饮此杯”小犬大郎也对叶南风的武艺大加推崇 “嗖……”叶南风挥刀在空中虚晃一下,刀锋劈过虚空,竟发出隐隐的风雷之声,杀气澎湃”本人欠日忙紧走几步,跟上了叶南风 忽然,大野左男森然道:“小犬君,你肯定就是这个龙国人能发出特别的雷电?” “是的,当日我亲眼所见:非常强悍,连阳痿前辈的‘村雨’宝刀都被一击摧毁 “小犬君不必多心,为大虫帝国效力是每个虫国子民应尽的义务 “是啊,你要敢去鬼混,我们就告诉大嫂,嘿嘿你们告诉一下倩倩,别忘记了 没走多远,忽然叶南风的肚子咕咕鸣叫起来,竟是非常的难受正在爽劲时,忽然手腕上的通信器亮了起来,叶南风忙放下啃了一半的油条,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了通信器:“噢!噢,是玲玲啊,有事吗?” “南风哥哥,你那可爱的凤凰妹妹正吵着要见你呢正苦恼间,通信器中传来凤莹悦耳的声音:“南风哥哥,你能听见吗?玲姐姐说用这个圆圆的东西跟你讲话你能听得见”夏玲玲笑着挂了通信器 …… 别墅 夏玲玲打开门,门外是一脸灰败的叶南风想到此,叶南风急忙改口客气道:“那,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送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还好,就是遇到一点麻烦事,不过问题不大,我能搞定”一个大汉大大咧咧地道”四个大汉互视一笑,一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小子,我们曾哥想请你女朋友去楼上喝两杯,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说虽然说得客气,但四条大汉都虎视眈眈、杀气腾腾地盯着叶南风,分明是一副“你小子给老子识相点”的架势 第418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5 几个满地打滚的保镖一看主子走了,忙忍着痛,互相搀扶着追了出去” 叶南风微微笑了笑,“老板,别担心,我不怕他 打开宿舍门,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小敏和彗星都去陪女朋友了 然后就是一张简明的路线示意图,指明了树林的位置和方向 便见树林中走出两个人,一人高瘦,一人矮壮,都充满了鸷、凶狠的杀气诸君,看我为你们复仇了”须左大夫退到一旁 刹那间,叶南风身边的景色变了:夜晚杀……” 大野左男话音刚落,四只木偶,亦该是魔偶的眼睛突然激出诡异的寒芒,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般割向叶南风 “好!”叶南风神采飞扬,心念一动,本想继续控制四道雷剑乘胜追击 就在这时,扭曲的空间刹那间变得正常起来,面色鸷、志得意满的大野左男从黑暗中走出,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龙国人,接近死亡的滋味不错吧?” 叶南风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住大野左男,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 “八嘎牙路,今天我一定要活活地勒死你 “住手!” 就在这时叶南风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娇喝声,当叶南风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原来场景中 见叶南风满身的伤痕,凤莹先是仔细地看了看伤口,随后伸手拿出一只洁白的小瓶子,就势要打开 “这是什么东西?”叶南风诧异地问道” “哦,好 见状,叶南风心中叫苦!若是平时,叶南风绝对可以毫无顾忌地冲上前去与之硬碰硬地对抗!但是此时,叶南风非常清楚,倘若自己再擅用异能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此时的情景,想退已然来不及!无奈之下,只能硬起头皮催动逆天诀本源妄图以单纯的内功加上自己强悍的力量来硬抗这一击! “我来!” 第428章:第十九章 神奇少女 3 就在叶南风蓄势待发之际,原本在其身后的朱雀女凤莹愣是挡在叶南风身前 不过,凤莹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听到叶南风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使其异能和本源功力大打折扣时脸上便已露出担忧的神情,至于后面那句音调不高的话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南风哥哥,你说你的异能和本源功力都大打折扣是怎么回事?受伤吗?还是……” “我哪知道啊?”叶南风应道:“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异能和本源功力的了解只限于知道本源功力属于逆天诀和异能的属应该是雷电还有一些简单的使用方法而已,其他的根本一无所知 顿时,叶南风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热流以左手手腕为起点迅速地朝自己的体内蔓延开来,同时凤莹的眉头也渐渐地凝重起来 闻言,叶南风猛然醒悟:难怪我每次都只能感觉到逆天诀本源力量在增长却感应不到异能力量增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像我这样?”叶南风愣了愣,“什么意思?” “就是像南风哥哥这样同时拥有上乘内功和异能并且能将内功与异能完全结合的修炼者啊” “借用外力?怎么借?”叶南风费解道更何况对于南风哥哥你来说即使能够成功地导入别人的异能使自己体内的两股力量达到平衡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因为根据逆天诀本源以战养战的提升模式,那么两股力量的平衡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灵火是没错拉,但要说到至尊灵火的话,又还差两点,”凤莹撇了撇嘴道:“其实要说最强的灵火,三昧真火只能排第四,我们朱雀一族的六昧真火排第三,南风哥哥你的逆天之火排第二,还有传说中的虚无之火才是第一 “嗯,”凤莹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们这些前三的灵火都是建立在三昧真火的基础上演变出来的,就像我们朱雀一族的六昧真火,其实就是在三昧真火的基础上加上我们的朱雀血所以才会使大部分的神,魔,妖,人族都误以为三昧真火是最强的灵火而这时叶南风也以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更是一股温和顺畅的热流”凤莹虽是朱雀女,但是对人类世界的事情却还是一知半解,一时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嗯,你干什么的?停下,别往前走了 “不可能吧?”刑警队长冷静而怀疑地道:“房门确实是被强行打开的,还有,屋内也有翻动的痕迹,这怎么解释?” 叶南风额头冒了汗,“这个,我只叫我朋友回来帮我拿东西,却忘了给他钥匙,也没告诉他东西放在哪里,所以就……”说到这里,叶南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们执法分局的总队长好像是姓刘对吧?” “怎么,你认识我们总长?”执法队队长愣了愣,不知道叶南风什么意思”叶南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但是,依照目前的看情况,小犬大郎应该也已参与其中,要是发现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一去不回,估计小犬大郎也会因此而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小心地绕过一个摄像头,就近来到侧房一个房间前,里面应该有两个虫国守卫 “噢……”这个可怜的虫国守卫立时醒了过来 “噢,多谢 “你是懦夫 “砰……砰……”两名虫国守卫喉结中拳,刹那间闷哼一声,倒地毙命 哪来这么多破门?叶南风不禁有些不快令人庆幸,没有再发现什么摄像头,否则这把戏玩多了,迟早得露陷而在巨大空间的底层,似乎有很多人类活动的气息让小犬大郎有机会逃走 看看小犬大郎就要完蛋,叶南风忽地改变了主意,左手一伸,焰龙瞬间掉转龙头朝叶南风回扑去,尽数没入叶南风左手手心处1/6/k 赫然,小犬大郎已经被本人欠日扶着站了起来,但这时吸引叶南风眼光的是另外三人: 一个男子,长裤短衫,身高足足在一米九以上,暴发怒目,满面横肉,全身上下布满了像疙瘩似的肌肉群,简直像是一头凶猛的巨熊般威风凛凛 “轰……”光球与怒龙相撞,顿时有天崩地裂之威,黑金色的逆天之焰陡然绽放,怒龙瞬间增大一倍有余 第449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5 “嗖……嗖……”两声急速地风响,“生化超人”三号在前,反扑的一号在后一齐猛攻过来 “这种子弹,代号‘噬魂’,原本就是专为了阁下这样的异能高手所设计的,是我大虫帝国‘万虫’组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研究数十年才研制成功的新型武器,而你,就是第一个有幸品尝的异能者 “莹莹,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全是雾?”叶南风慌忙转过来头 但是,凤莹却静静地倒下了,无力得像柔软的丝绸 “不、不会这样的忽地想起一事,急忙道:“对了,莹莹,你没有办法自己化解受损的内丹,但是你们家族的长辈或其他人可以吗?你、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或者,你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感应到你,就像我有危险一样你能感应到一样 数十秒后,疾驰的白光勉强飞过十数座山头,其势顿缓,艰难地在一座小镇旁停了下来 那一阵阵明晃晃的手电筒照得叶南风眼都花了,叶南风情知不妙,慌忙摆手道:“各位别误会,我是执法队的,特种执法队,有紧急任务,借用一下通信器汇报情况而已简直是狼狈不堪,的确不太像一个执法卫 叶南风大喜道:“来了!”急忙抱着凤莹走出大门” 叶南风被他这一提醒,顿时感到腹鸣如鼓,昨夜血战,体力消耗巨大,的确需要好好补充一下了”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 凤莹吃力地向前方指了指,说道:“南风哥哥,朱雀宫就在前面 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在烈焰中千万年依旧完好无损的石柱居然轰然倒塌,碎石朝四面八方激开来! “砰……”叶南风摔在地上后,也来不及顾自己的状况如何,第一时间跑到凤莹身前问道:“莹莹怎么会这样?这石雕怎么?” “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很显然,凤莹也被这一幕惊呆了,顿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自顾自地摇头道:“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这石柱可都是天外陨石啊怎么可能会,还有,这雕像,这雕像……” 猛然间,凤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忙问道:“南风哥哥,你快看看你身体有没怎么样,看下有没有起到什么变化,快!” “我身体?哦 第462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3 忽然间,叶南风的身体猛地一怔,近乎颤抖地喊道:“莹、莹莹,我、我感觉到体内居、居然有一只凤凰!而、而且我居然和它有血脉相连的感觉!” “嗯,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南风哥哥 护龙卫,会议室很遗憾,他们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猜测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派出两名万虫的高手前来复仇,而小犬家族就是这次行动的情报负责人,如果当时我不是在临死关头有所突破恢复了战斗力的话恐怕现在死的是我想斩草除根”战魂点了点头,冷笑道:“这的确是一张可以利用的王牌南风你地身份似乎是暴露了,这可不太妙 “是啊,大嫂到处找你,你怎么也不打个给她?”彗星也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头痛! “南风哥哥,别一个人坐着啊也许,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叶南风愣了,脸有怒容道:“干吗,阳怪气的,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轩辕倩拿出一张照片,扔到桌上,冷笑道:“你自己看”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 “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砰……”一股小小的黑金色火焰从叶南风掌中燃起,火焰虽小,却烧得异常猛烈,散发出可怕的高温 “小倩,对不起,我不告诉你,一是组织有规定,二是怕你担心,并不是存心想骗你好的,我很快就到这个小丫头一见叶南风来就开心得不得了”叶南风苦笑起来,脸拉得老长他满脸期待地道:“玲玲,快说,有什么好办法?我都快急疯了这四周全是奥布斯艺术和建筑的圣地,叶南风是打算走哪看哪了 “是的,叶南风,龙国JS人,很高兴见到你 叶南风和周伦道了别,信步而行 见叶南风脸红无语,卡罗娜心中偷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怎么,我听说你们炎子孙一向挺大方的,莫非只是传闻?” 叶南风顿时大窘,作为炎子孙最好面子宁死也不能丢了面子,连忙道:“不、不是,您这么美丽的小姐肯赏光与我共进晚餐,那是再荣幸不过了,我这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走到布鲁特武母院,便到了布鲁特学院旁边,在一座四层的小公寓下面,卡罗娜停住了脚步 第480章:第三章 度假 5 “风,我上去了 “呵呵呵……”刚愣了愣,叶南风顿时 笑了起来”一个奥布斯小子个恶狠狠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凶相毕露 “砰……砰……”两人身形呈三十六度翻滚旋起,重重在栽倒在地 本来,布鲁特也是一座著名的不夜城,再加上热情奔放的奥布斯女郎 第483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3 “没那么容易!”黑暗同盟高手双臂合一 暗同盟高手立时警惕起来,微微退后两步看色泽和手工,应该有些年头了 小纸条已经泛得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估计是和徽章一起制作的,可能有二百年左右历史了没想到,真真没想到,光明圣教梦寐以求的“圣十字剑”竟然被一世鹰皇偷偷藏了起来 叶南风脸色一变,慌忙道:“喂,喂,喂,哥们,我不赶时间,慢一点好了 第487章:第五章 大鹰国 2 叶南风飞快地扔出二十龙腾币,从后备厢里取出了行李 现在各种传媒到处都是铺天盖地拿龙国和阿拉国做比较的例子,所以,在对手面前,叶南风绝不能丢了龙国人的面子又斟酌了一下,从几种假胡须中拿起一条细小的、贴在了鼻下,最后,是两片几乎透明的薄膜被叶南风小心翼翼地像戴隐形眼镜一样贴在了眼珠上 此时,这座历经千年风霜的古堡像个饱经沧桑的巨人一般静静地耸立着,那浓重的异国风情和历史沉积让叶南风沉醉了许久 叶南风混在人群中仔细而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他可不想晚上来的时候被人家逮个正着 教堂里了不少游客,很多神圣同盟的信教徒都紧闭着双眼,似乎在祈祷着什么稍有风吹草动,估计就会有大批的守卫杀过来叶南风大喜,身形一跃便从空敞的墙洞中跃入尖塔 叶南风嘴角狞笑起来,灵识向前一冲,摄像头上 立时一片雪花 呼!叶南风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殿堂里面设有四只摄像头,交叉监视,没有死角,防备很严密 这一下又用了两秒钟 雕像是固定在祭台上的,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反正应该像很古老了不少地方都长出了斑斑的绿色铜锈 忽地,灵识一振,在巨大的雕像中心处发现了一股强大力量的存在 叶南风眼眸一亮,双手一张,两道凶猛的黑金色火焰喷而出,在身侧形成了两道强大的盾牌,来袭的子弹纷纷融化,无一命中 “砰……”一声巨大的震响传出,一道七彩光焰直突云霄,强大的冲击波震得附近的鹰军士兵一齐翻倒在地,一片哀嚎之声 比利顿:暴躁而勇猛,冲锋陷阵的悍将 萨利拇:敢作敢为的年轻人意念一动,一道巨大的黑金色烈焰破体而出,迎风化为一条巨大的咆哮怒龙,燃烧着熊熊的逆天之焰,咆哮着巨龙之怒迎向琼斯发出的圣十字剑光 很快光消风定,脸色略有些苍白的叶南风重新控制住半空飞舞的怒龙,冷峻地扫视四周要命的,趁早给我闪开那我就成全你们!” 强大的灵力刹那间全力催动着逆天诀和火灵珠,一股股强大的火系热流和诡异霸道的本源力量源源不断地覆盖叶南风全身,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全身的肌肉仿佛充满了爆炸的力量一般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叶南风大惊,怒吼一声,体内逆天诀和火灵珠加速运转起来,就连原本沉睡的烈日火凤也苏醒了过来! 突然间,天地间想起一声嘹亮清澈的凤鸣声,一只正欲展翅翱翔的火凤身影瞬间出现在叶南风的身手,夺目的焰光犹如烈日般将方圆百米照耀的火光冲天! 第500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4 叶南风意念一动,火凤身影顿时收拢,身体化为盔甲,羽翼化为翅膀,利爪各化为拳套护腕,将叶南风紧紧地全副武装了起来! 终于,乃尔和琼斯率先发动了,昂首向天,狂呼一声:“诸神之光,斩!” “轰……”两柄蕴含了可怕圣力的圣十字剑像两颗坠落的流星般向叶南风袭了下来,那强烈的光芒几乎照得叶南风睁不开眼睛 “混蛋……”乃尔和琼斯气疯了,向着天空发出一声恶毒的怒吼 “哦我知道真正的原因!” 闻言,夜鸦先是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邪邪地笑了笑,撇嘴道:“我想阁下是误会了,想和你交朋友的不是整个黑暗圣盟,而是我的首领——大蛇丸大人 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了声,直言不讳地挑明道:“我想应该是互相利用吧 这时数十名衙役在罗三泰的带领下奔了过来,大声吆喝,驱散人群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金玄白等一行人走过观前街,进入太监弄,立刻见到街道巳被封闭,路边站著许多带刀的衙役,还有一些劲装灰衣大汉逡巡其间 罗师爷见到他们上楼之后,这才取出汗巾擦拭额上的冷汗,长长的吁了口气,大捕头王正英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低声问道:“师爷,那四千两银子……” 罗师爷竖起食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苦笑一下,道:“王老弟,愚兄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四千两是买命钱宪宗时宠信太监汪直,朝政日坏,贪污之风日盛 张鸿反应极快,趁著何庭礼躬身之际,用手指戳了他的腰部一下,他们宾主之间默契极好,何庭礼立刻领悟出张鸿的意思,忙道:“金大侠,不知大驾此次停留敝省多久?能否让下官有机会作个东,请大侠光临杭州西湖楼外楼,尝尝千年以来的名酒佳肴……” 蒋弘武一口替金玄白回绝,道:“何大人,金大侠有要事待办,不能应你的邀约,很抱歉了” 诸葛明一见金玄白收下那只锦囊,心中既是佩服蒋弘武机变多智,也气他不跟自己商量,把这份大人情卖给了金玄白,将来定可从金玄白处找回更大的回馈,比较之下,自己就显得逊多了顿时大厅里轻松不少 至於齐冰儿、伊藤美妙、杨小鹃、田中春子则要称逊一点,只能算得上是二级美女” 他的话声稍顿,转首对宋登高道:“宋大人,这里就交给你招呼了,记住,千万别怠慢了金老弟,不然我找你表哥算帐!” 宋登高虽然明知蒋弘武在开玩笑,却也心头一震,连忙躬身道:“蒋大人请放心,下官准备得十分充足,一定会让金大侠相各位大人满意 何庭礼在谦让之际,拉著宋登高低声问道:“登高,楼上的张大人究竟是京里的哪一位大人?” 洪亮也凑了上来,低声问道:“登高,那位张大人是不是北京张彩张大人?或是南京的张洁大人?不然就是张子辚大人或张志淳大人?” 他所说的这几位张大人,其中张彩是现任的吏部尚书,张汕是南京户部,张子麟是刑部侍郎,张志淳也是工部侍郎,官阶都比何庭礼和洪亮高,是属於朝廷机构的官员 邱衡倒是卖弄才学,道:“金大侠,这是迎宾曲,是前朝乐师顾大师之作,曲谱新颖,充满欢愉之情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龙藏大海譬喻大侠行迹无踪,难以寻觅” 此言一出,蒋弘武和诸葛明也都欣然同意,纷纷点头,蒋弘武附和道:“若要测出金老 弟真正的修为有多高,恐怕当今天下,唯有传说中的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出马才行” 张永眯著眼,道:“我姓张,叫张三 蔡子馨入厅之后,目光便落在坐在首席的金玄白和张永身上,躬身作揖,满脸堆著笑容:“张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晚到,如有失礼,尚请恕罪 起初,他还认为金玄白可能是哪一位王爷化名前来,可是当他听到宋登高提起,连张永都蓄意讨好金玄白时,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蔡子馨敬完了诸葛明酒之后,道:“二位大人从北京远道而来,下官已备有浙江土产,此刻想必已经送入拙政园里,不成敬意,请二位大人笑纳……” 张永晓得蔡子馨心中所说的土产,绝非单纯的上产,得意地笑了笑,正待开口,只听得弦声急转,一缕歌声从屏风后传来,接著七名手持羽扇的女广踩著轻盈的舞步,舞进厅中 金玄白是个山野之人,哪里曾经看过如此出色的舞蹈?刹时几乎都看呆了 他皱了下眉,道:“坐好!别再靠过来了” 宋登高听到张永称呼自己的名字,顿时心花怒放,道:“多谢太人夸奖 当时,年幼的他,为了捕捉蝉儿,常常爬到柳树上去,可是往往在柳叶间搜寻好久,都 找不到蝉儿,时常失望而归……想起了师父沉玉璞,他顿时记起师父在自己出门时叮嘱的话,务必要找到柳月娘这个人,察看她是否无恙 因为以枪神楚风神在武林中的地位来说,是神圣不可高攀的,一一十年前便已将近五十岁,早已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可是却不料他竟然还会结识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小情人,此事传出武林,定然轰动一时因为受到金玄白强大气势的锁定,王凯旋就如同撑著重达千斤以上的无形压力,连站立都有困难,更何况能找到机会出手? 所以纵然金玄白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空门,王凯旋却仍然不知要如何出手,渐渐的满身冷汗流出,脸上现出惊骇痛苦的表情 所以他一见到红衣喇嘛冲上来,根本没容他们出手,银筷伸出,便是一招二式,筷影斜飞,如同双燕,银光乍闪,连取两个领头的喇嘛要害 那两个喇嘛双足才踏上二楼的楼板,已看到一枝银筷如电射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单掌二止,发出一股浑厚的掌力,向银筷击去 金玄白这时才发现那些校尉们并没有人被点了穴道,竟然全部都可以行动,但是他们为何会让两名道人和四个喇嘛偕同那个壮汉一起上楼呢? 尽管此刻心中有疑惑,可是金玄白已无法细想,因为那两个喇嘛手中铜钹一被银筷击破,立刻又奋不顾身的猱身而上,一个腾身跃起,一个运掌攻向下盘,发出两股强劲的掌风,攻向金玄白 就在这瞬间,他听到身侧有人叫道:“壮士,手下留情 那个年轻儒士一脸惶恐,刚要出言斥责张永,却被张永一把拉住,道:“小舅,您吃惊了,我这就带你上楼去休息一下 张永引著朱天寿入席,空出自己的座位,让朱天寿坐在金玄白身边,于是蔡巡抚只得让位移坐实在不敢相瞒,不久之前,下宫曾经借用这柄神枪,可是金大侠仅以一枝银箸,便逼得下官无法出手……”朱天寿道:“哦!有这种事?”王凯旋坦然道:“的确如此,下官面对金大侠之时,恍如面对千军万马,那等气势逼使下官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无法出枪,实在惭愧……” 张永道:“王大人不必难过,像金大侠这等武功已臻登峰造极的高手,别说手里持著银箸,就算是一草一木,你都无法匹敌的……” 他话声稍顿,道:“小舅,我本来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种神奇的功夫,所以故意让赵定基、范铜他们四个人出手相试,岂知金大侠以一根树枝,便将他们击败,并且洞穿那四件兵器,真是令人看了之后,叹为观止” 朱天寿道:“那你派个人到拙政园去把四件兵器拿来让我看一看,也好开开眼界 金玄白道:“张大人,你这句‘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最欣赏了,本来我以为朱大爷要和我结拜兄弟,是为了省点银子,现在我就放心了……” 他话声稍顿,侧首望著朱天寿,道:“不过看在你是我拜兄的份上,可以打个八折优待……” “才八折吗?”朱天寿笑道:“五折可不可以?” 金玄白一笑道:“你要讨价还价,我就再降一个折扣,七折,不能少于七折了” 他的口气极大,纵然蔡子声身为巡抚,在历任官位上也捞了不少银子,却也被朱天寿的大手笔吓了一跳,至于其他的官员更不用说了” 金玄白仔细的看了朱天寿,叹了口气,道:“朱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位王爷?” 些言一出,全场大惊,瞬息之间,除了悠扬的乐声之外,其他人全都闭紧著嘴,睁大了眼,注视著朱天寿,那几位官员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兄弟,其实我反倒羡慕你,如果我有你一半的功夫,也用不著整日里担惊受怕了!” 金玄白忖思道:“一个人继承了那么多的产业,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自然会受人觊觎,时刻都担心会有不测,当然寝食都难安了,难怪这朱天寿会蓄意结交锦衣卫,也是为了保命而已” 朱天寿举笛于唇,开始吹奏启那首《庆太平》,随著笛音拔起,屏风内的女乐师们也调弄丝竹,配合著他演奏,一时之间,活泼欢愉的乐声洋溢楼中,那些官员和师爷们都显出如痴如醉的模样 他笑著道:“各位过奖了,这都是乐师配合得好,所谓红花虽好,还须绿叶相衬,这都是他们的功劳……” 他顿了一下,道:“宋大人,我赏给每位乐师十两银子,不过……” 摸了摸身上,他敞声笑道:“我身上没带钱,这银子你先垫了,晚上再还你” 朱天寿抚掌大笑,众人也跟著大笑,宋天寿举起酒杯,道:“兄弟,为了这句话,应该再乾一杯” 宋登高应了一声,又回到屏风边去传话,他这一府最高行政长官,朝廷五品官员,倒成了捧笙传话的人,若是传出去,真会让百姓笑话,但他觉得替巡抚捧笙,替京师要员传话,是一件极为荣耀之事,所以快乐无比,丝毫不觉难堪” 金玄白讶道:“哪有这种事?怎么我没听过?” 伊藤美妙道:“你不相信的话,问问玉子小姐吧!你想想,以玉子小姐的美貌,早在七、八年前就该嫁人了,她为何等到现在?还不是遵守当年对老主人的承诺,所以拖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岁,她就是在等你呀!”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弄不清楚伊藤美妙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回想起来,他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这件事,否则,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比他大三岁的老婆,岂不是荒唐? 心念电转,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为何丽子却丝毫不知?” 伊藤美妙红唇一撇,道:“我跟玉子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总有话说,就像姊妹一样,丽子是靠她爸爸的关系才做到中忍,她怎能跟我比?这种机密的事,她当然不知道了 张永招来蒋弘武,两人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四件兵器,对看朱天寿道:“小舅,你看,这便是金大侠神功无敌的证明” 蔡子馨不敢多言,拱手向朱天寿道别,何庭礼等人也纷纷离去 金玄白进屋之后,立刻便看到屋里这种怪异的布置,很快便被那二十多个栩栩如生的布偶所吸引,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观赏那些布偶,以致连伊藤美妙何时掩门离去都不知道 钱宁见到他放下茶壶,从几上拿起一块叠好的湿布巾,稍微抖开,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朱天赐取过布巾在脸上抹了两下,然后扔在几上,兴奋地挥了下手,要下长榻” 朱天寿略为沉吟了一下,道:“所以我金贤弟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免得他一气之下,远走高飞,对不对?” 张永颔首道:“小舅说的极是 至於第二个原因,则是他对於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两人使用迷药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投怀送抱的那件事,依旧不很谅解 她,从没叫苦过,一直默默的忍耐著,但是当她十二岁的时候,从母亲棱子手里接过那个以铁筒密封的书卷,明白了当年父亲替自己决定的命运之后,她便像一般普通的少女一样,有了一份幢憬,一份幻想” 看到这里,他禁不住回头望著矮几上那卷书卷一眼,忖道:“是不是当年师父在大醉之后,经不起服部半藏的要求,这才跟他定下缔结姻缘的约定?看来这件事一定不假,我……我还是把这件事推给他老人家,别这么快就答应玉子小姐” 金玄白一听她话声一变,跟服部玉子的语调完全一样,不禁微微一愣,问道:“田春,你……怎会……”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是玉子,不是田春” 眼部玉子上身前倾,目光凝住在金玄白的脸上,柔声道:“少主,不知你是信也不信,这前后进来的五个女婢,连同田中春子,都是我一个人所装扮的 金玄白望著眼前坐著的三个服部玉子,看到那三张完全一样的美丽脸庞,心中的惊讶已到了极点,仿佛置身在一个梦幻里,遇到变幻莫测的狐仙或仙女,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当她放下手上衣服,跪坐在伊藤美妙身边,向金玄白磕完头之后,金玄白才发现她竟然又是一个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只觉胸臆间充满了幸福的感觉,望著金玄白那壮硕的身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并没有白费,老天爷终於给了她一个满意的郎君,同时也给了她无限的希望,瞬间,她感到眼前一片光明,未来都是平坦大道,再无阻碍……金玄白道:“玉子,你要废除血影盟这种暗杀组织,我很赞同,事实上,根据我的观察,你手下的那些忍者虽然水准不差,但在中原武林高手眼里,实在不值一顾,以往他们的成效如何,我不清楚,可是照我所见,他们连锦衣卫的校尉都不如,顶多跟神刀门的弟子差不多,所以你要废除血影盟,我是举双手同意……” 服部玉子道:“少主武功盖世,我们忍者那点儿功夫当然很差,不过……” 她身形前倾,凝住在金玄白脸上,道:“如果少主能够将那九招必杀魔刀传授给他们,玉子相信必可提升他们的战力 金玄白手持武士刀,刀尖斜指服部玉子的脚下,沉声道:“玉子,你出手吧!” 他没摆任何架式,就那么随性的站著,在服部玉子眼里,他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可是就因为破绽太多,以致使得她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此刻,如果换成敌人,那么就凭金玄白这一刀,就会咽喉割断,鲜血喷溅,当场身亡” 金玄白道:“他们尽忠职守,保护你的安全,何罪之有?玉子,你叫他们全都出去吧!我还有话跟你说 金玄白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听雨轩是在西北角的另一端,此刻自己置身是在东南一角,不远处便是高耸的围墙,墙边古木森森,以太湖石筑起的假山延伸而出,好大一片 那座楼榭一面依著假山,另外二面都是水池,池中锦鲤如织游过,池面筑有一条九曲石桥,通向一座广阔的庭院 服部玉子道:“这座园林是苏州血影盟的根据地,里面有三座主建筑,一共有七十六间 房,原来住了二百八十八名忍者,如今只剩下二百八十一人” 说话之时,他先慢慢的将三招刀法的招式演练一遍,然后又快速的施展了一遍” 她拉住金玄白的手,道:“少主,你随我来,我要送两件礼物给你 她们若是能够嫁给枪神的弟子为妻,可说是替门派争光,更何况她们对金玄白的特立独行有一份深深的好感,可以说在太湖边一见,便已情根深种,故此一听服部玉子游说,便半 推中就的答应下来了……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服部玉子那有如银铃样的话声不断地响起,桌上兽炉里燃著檀香木,随著袅袅轻烟腾升而起,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观心室里” 秋诗凤道:“家父手中有一柄秋水剑,据他老人家说,这柄剑在十大兵器中排名第八,半个月前,我听金花姥姥说,十大兵器中排名第六的无痕刀落入天刀余断情的手里,至於天 下第一的兵器到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只见那个中年儒士年约三旬,脸庞清跃,肤色白皙,蓄有短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只可惜眼泡微肿、眼圈泛黑,显然是个纵情酒色、放浪形骸的文士不过後人认为唐寅之画实则已经超越沈石田,他开创了“吴门画派”,绵延数百年之久,对苏州的艺术文化贡献极大 松岛丽子则站在画桌边替他磨墨 他这种武学修为,看在众女眼里,只觉心旌动摇,感动不巳,而在唐伯虎眼中,则是看到了武技之外的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万梅绽放的梅林之中,每一朵梅花都是盈盈含笑,每一根梅枝都是姿态不同 秋诗凤抢先问道:“相公,可是据空证大师说,大愚禅师也只练成了六种少林绝艺,你为会练成十一种之多?” 金玄白道:“和尚师父虽说本身只练成六种少林绝艺,但是他对其他的武功却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就在半年中一样样的教我,我也就慢慢的练……” 他笑了下,道:“若非我还要随其他师父练不同的武功,如果专心练习少林武术,如今的成就恐怕不仅十一种,最少也要练成二十种以上服部玉子道:“相公,诸葛大人领著两位大人要见你……” 金玄白问道:“他们是不是跟朱兄他们一起?啊!我待在这里这么久了,朱兄大概已经睡醒,恐怕是他在找我……” 伊藤美妙笑道:“朱公子现在玩得不亦乐乎,怎么会想到你?是诸葛大人另有要事找你 其实他对於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更不清楚地道该如何行走,确实是被她们冤枉了,想一想,恐怕与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一直称他是“少主”有关,既是天香楼的“少主”,那么便可以推断天香楼是他父亲所经营,因而让何玉馥和秋诗凤产生那种误会也是难免 金玄白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没有向她们解释什么,便随著伊藤美妙登阶而上 服部玉子道:「少上,诸葛大人就在旁边的楼里等你,让依人带你过去,我们就不陪你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一怔,却看到服部玉子抛出的一个眼色,也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诸葛明首先见到金玄白上楼,立刻拍了拍身旁的两名女子臀部,站了起来,笑道:「老 弟,我等你好久了,怎么你打坐这么久……」蒋弘武一见金玄白,也立刻把伸进少女怀中的一只手缩了回来,将她抱起放在另一张大椅上,敞声笑道:「金老弟,要下要喝两杯再动身?” 金玄白笑道:「谢谢蒋兄,中午喝太多了,现在酒意还未全消呢!恕小弟不奉陪了 此时正当申酉之交,斜阳遍洒大地,苏州城里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这回诸葛明为了隐匿行踪,所以派人备了辆大车,跟金玄白、长白双鹤两兄弟—齐坐在车内」诸葛明探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也不晓得这回又惹上了谁?」薛士杰站在街心,仰首望著楼上,手中持著一柄剑,骂道:「格老子,你武当派是什么东西?敢惹上小爷,小爷可不含糊你」薛士杰本来见到长白双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已有戒备之心,持剑横胸,侧目斜视,摆出个剑式,谁知长白双鹤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即转身走回马车,反倒使他感到诧异起来 方士英手中长剑一断,脸色大变,只听薛士杰高兴地大叫道:「格老子的,小爷手里这柄白虹剑削铁如泥,姓方的,你回去换柄剑再来吧!」这句话一落在金玄白的耳里,像是打了记闷雷,全身为之一震,忖道:「白虹剑?原来他手里拿的便是白虹剑!” 刹时,他记起了铁冠道长当年对他说过的话,那便是一代铸剑大师欧峰在铸完七龙枪之后,以剩下的玄铁想要铸造两柄宝剑,结果因为材料不足,以致铸成的青溟剑长达三尺二寸,而白虹剑仅长二尺八寸 所以这三年来,从没有一个堂口敢在市区发生抢地盘拚斗的事情,更别说在大街之上动起兵器了 这种情况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处身在马车中的诸葛明却看得一清二楚,故而心中的震撼也更加强烈 金玄白右手微抬,掌中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整个身躯托住,让他无法拜下去,然后道:“薛士杰,你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金玄白道:“那另外二人使的是鬼头刀,刀法专走偏锋,可能来自川西苗疆一代,而那使剑的六个人,一半是泰山派,另一半是衡山派的弟子,他们功力尚浅,练剑不到十年,看来是资质上下够,以致成就不高 金玄白正想要叫薛士杰出去,只见那个身穿锦衣的假公子走到薛婷婷面前,满脸含笑的作了一揖道:“请问女侠,可是在找寻令弟?” 薛婷婷一怔,裣衽行了一礼,道:“公子仗义出手相肋,小女子就此谢过,不知公子可曾见到舍弟,他……” “女侠不必担心,”锦衣儒士道:“小生湖广朱瑄,斗胆请问女侠芳名如何称呼?” 薛婷婷见他一脸笑容,大胆地询问自己的名字,秀丽的脸庞上不禁泛起一层红晕,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肆?初次见面竟然冒昧的询问姑娘家的姓名……” 朱瑄敞声大笑,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扇了几下,道:“小生并非轻薄,只是为姑娘的芳容 所动,以致稍为冒失,不过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常理,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薛婷婷瞪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搭讪下去,转身朝江凤凤行去” 金玄白眼见薛士杰出了马车,突然记起师父沈玉璞在柳林中训斥之言,晓得不容自己再犹疑不决,若不尽快出面,那么双方一发生逮捕或拒捕的情况,后果就难以收拾了 金玄白两指一松,道:“杨大侠,把剑收起来 因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杨子威的修为已跨进了一大步,到达“心中有招,手中无招”的境界 长白双鹤呆住了,一时忘了要抓紧手中的薛士杰,让他用力一挣,竟然逃了出去 金玄白发了顿脾气,见到空证大师没有反应,摇了摇头,道:“空证大师,你带著这两个什么狗屁剑客走吧!交给杨大侠,让他好好的管束他们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不甘示弱的扬起头来,道:“你别把话岔开了,你说过要让我出手打你三招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以你目前的这点功夫,别说三招,就是三十招,你也沾不到我一片衣衫!” “胡说八道!”朱瑄瑄道:“我师父说我的功夫天下到处可去,岂有你说的这般不堪?”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可能都是找些狗屁倒灶的师父,传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三脚猫功夫,嘿嘿!什么天下到处可去?简直是胡说八道,若不是你的运气好,只怕早就给人劈成八大块了!” 朱瑄瑄被他这些调侃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涨红著一张脸,尖著嗓子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三脚猫的功夫呢!姓金的,你有种就站著不动,让我打你三拳” 她抬起头来,望着薛婷婷和江凤凤,缓声道:“小生不才,言词无状,如有得罪两位女侠之处,尚请两位见谅” 心念急转之下,他正想向江凤凤点破朱瑄瑄的真实身分,只见中间的包厢房门敞了开来,金玄白拉著薛士杰的手,领先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接著空证大师带著刀僧和掌僧两名小和尚也顺序行出,随后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率著武当三英也出了包厢 仔细忖思一下,九阳神君之所以没有列名十大高手之中,恐怕是因为他当时年纪还太轻,功力修为都不够,所以无法列席” “奸!我们走吧!”诸葛明望著仍在惊骇中的薛、江二女,道:“两位姑娘,可要随我们一齐走?” 金玄白望著自己那个未过门的妻子,想了想,道:“两位姑娘,江湖艰险,两位身边又带著这个小捣蛋,恐怕会到处惹事生非,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你们随在我们身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薛婷婷脸上一红,望了望身边的江凤凤,不敢骤然答应,薛士杰巳拉著她的手,道:“姊姊,你快点答应嘛,在师父的身边,天下任何人都不敢惹我们……” 薛婷婷叱道:“小杰,住口,都是你多事,到处惹祸……” 金玄白道:“薛姑娘,说来我们并非外人,家师铁冠道长俗名盛瑜,与令堂是亲兄妹,由我照顾二位是天经地义的事,两位不必推辞了当她听到朱瑄瑄之言,啐了一口,道:“呸!朱公子,你乱嚼舌根,小心舌根烂了!”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没有反应,试探地问道:“两位姑娘犹如并蒂莲花,美艳无双,金大侠一箭双雕,真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突觉一股无形的劲道涌上身来,像是一个铁箍样,把自己紧紧的束缚住,几乎难以呼吸,尽管用力挣扎,仍然无法挪动丝毫 那个胖掌柜一见朱瑄瑄是个有钱又有见识的公子爷,看他出手大方,手面阔绰,连忙把店理最好的珠宝齐都用锦盒捧出来,以供朱瑄瑄挑选 朱瑄瑄目光一闪,问道:“掌柜的,你这面锦帛上的词,的确是李清照的真迹吗?” “当然,这面锦帛来自湖州,李清照的夫婿赵明诚昔年死於湖州任上,这块锦帛被师爷留了下来,传了好几代,因为子孙不肖,这才脱手卖给我们集宝斋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快步赶到马车前面,低声叮嘱道:“朱公子,今晚宴请金老弟的都是一些红眉毛、绿眼睛的黑道老大,你等会儿可要收敛一些,不然这些人一翻起脸来,把你留下来剁了做人肉包子,我可没法子 金玄白身在空中,面对著数十枝火炬飞掷而来,丝毫不惧,舞起一圈巨大的刀光迎去,刹那间,但见火星四散,数十枝火炬被他连拍带劈,全都落得一地,不过却把地上散落的柴堆引燃,顿时火光能熊,烈焰冲天而起 这时,那些黑衣人都已过了石桥,在桥边汇聚成一个弧形的队形站立,他们眼看著金玄白在空中跨步而行,如同穿云而下的神仙,全部看呆了 夜深了,阵阵凉风从香溪吹来 诸葛明站了起来,见到金玄白脸色萧索地凝目望著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於是问道:“老弟,你刚才施出的可是刀罡?”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过神来,望著手中的那柄雁翎刀,坦然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刀罡,可能是由於愤怒之下无意中才使出来的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他有些歉疚的对薛婷婷和江凤凤道:“在下冒昧邀请两位姑娘来此,实在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情非得已,让两位饿著了,非常抱歉……” 薛婷婷裣衽道:“诚如大哥之言,这整件事都是个意外,小妹岂能责怪大哥?所以无论如何,一切都以大哥为主,我和凤凤、小杰都听由你的安排……”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心里非常高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们继续前行赴约,如果那些堂口的老大已遭神刀门弟子杀害,那么我们就在镇上找家饭铺先吃完晚饭再作计较……” 诸葛明道:“好!就依老弟你说的去办,不过我得去通知李氏兄弟,让他们去找此地的里长出来,料理一下死者的遗骸……” 他向两位姑娘解释道:“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定会惊动地方官员,所以我要吩咐他们如何处理后事,免得牵连一大堆地方上的里长、军首……” 朱瑄瑄打断了他的话,道:“诸葛大侠,你去忙你的吧!跟两位女侠说这些没有用,她们也弄不清楚,你只要尽快赶来,别耽误我们吃晚饭就行了 金玄白静静地听完之后,才明白这次神刀门出手屠杀苏州城的各路堂口是早有计画的,并且还取得了太湖王的同意 不过当时幸好有四十多名黑衣蒙面人挺身而出,对抗神刀门的八十多名弟子,一场混战之下,双方死伤惨重,所幸那两个窑口的当家和少数手下都逃了性命 那些官员都是由八股考试之后,经过朝廷擢取任用,可是一个个本著“千里求官只为财”的信念,作了官之后,便泯灭了良心,贪污腐化,到处捞钱,也不管子尺死活,於是有些贫困的山区,老百姓才会活下下去,挺而起险,发生暴动……金玄白感慨了一阵,直到听得李强问他一句话,才让他回过神来:“金大侠,你是否认识血影盟的盟主?” 血影盟便是由服部玉子所统帅的忍者暗杀组织的名字,金玄白早就从田中春子口中得知,分布於苏、杭一带的血影盟麾下一共有梅、兰、菊、樱四组杀手” 李强躬身道:“是!小的遵命 李强领著众人走过黄泥小路,进入一座土墙围著的大院,金玄门只见里面一排三座瓦房,大院之前的上坪里撑起十多根长竹竿,数根麻绳连系在竹竿之间,麻绳上挂著几十盏灯笼,把一座大土坪照耀得有如白昼” 薛士杰点了点头,拉著朱瑄瑄的手往池塘那边跑去 李强唯恐会出意外,连忙吩咐二个大汉拿著渔篓和竹箕去帮助朱瑄瑄和薛士杰捞鱼、采茭白笋” 金玄白道:“枪身重十七斤或七十斤都没什么关系,端看使枪者臂力如何而定,枪法固然讲究灵动,可是更顾全实用,不必太过花俏……” 他微微一笑道:“仇世兄,你得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出来,免得让三位大人看了笑话” 李强大喜过望,千谢万谢中几乎跪了下来” “思!这还差不多!” 薛士杰昂首挺胸,得意地摇了下头,这才正色道:“金大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请你务必要注意,千万别忽视那个朱公子……” 金玄白收起笑容,点头道:“小杰,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多注意朱公子,明天就把他赶走!” “对嘛!”薛士杰道:“这个人满讨厌的,早点把他赶走,早一天安逸……” 他笑了笑道:“金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如果是我的话,才不管他要找什么唐伯虎、唐伯豹的,我一概不理,让他自己去找,找不找得到是他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泰笑问道:“薛小爷,你这么怕朱公子一剑双雕,把你姊姊和表姊追跑了,难道你是想你金大哥也来个一剑双雕?” 薛士杰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有本事,多取几个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提著灯笼回来的大汉,见到朱瑄瑄气鼓鼓的手里提著外袍和靴子站在屋檐下,觉得过意不去,把灯笼插在壁缝,跟朱瑄瑄打了个招呼,也跑进屋里端了一盆水,拎条大布巾出来,交给朱瑄瑄洗脚” 李承泰笑道:“金大侠,你不提我倒没有尿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要去方便一下了……” 金玄白笑道:“来呀!我们三个一起走吧!” --------------------------第 六 章  比翼连理金玄白拉著一名灰衣大汉,问过茅厕的所在,便带著长白双鹤绕到屋后,经过一大片菜园,这才找到了两间茅厕”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真的啊?” 李承中道:“东北是很冷,不过也没有冷到像你说的那种情形发生,你听到的这个笑话,是东北人常常用来骗南方人的……”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的,看来很多南方人都被骗了……”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远处瓜棚的后面那块空地上,突然出现两条人影,在淡淡的月光下一闪即没,似乎藏匿进瓜棚里” 李承泰没等弟弟答应,振臂掠起,两个起落便已越过那一大片的菜圃,到达空地之前 原来那个年轻的女子姓周名瑛华,现年十六岁,是木渎镇的首富周大富员外的三女 像这种奇怪的言论,使他脑中传来“轰”地一声,震慑几乎呆了,周瑛华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抬起了头、睁著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望著这个有点土气的高大年轻人 金玄白只见周瑛华长著一张圆脸,五官清秀、大眼小嘴,就算不笑也是一副富态可喜的模样,加上体态轻盈健美,难怪仇钺会在元宵之夜对她一见锺情” 金玄白心想这种偷情的事,自然是瞒著长辈,岂能光明正大的交往?若是李强知道此事,恐怕早就逼得仇钺和周瑛华分手了 她循声望去,但见大屋前的那块大上坪上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土坪上摆著十多张圆桌,几十个人围坐著,人声鼎沸,好似办什么喜事一般 仇钺大略一估,发现那些马匹都是雄骏高大,不似民间所饲养的,似乎只有驿站和卫所才有,数目竟有四、五十匹之多,禁不住心中一阵惊惶,忖道:“这回不仅是苏州的官差出动了,连卫所的军士都一齐赶来,还把周里长抓了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越想心中越是慌乱,拉著周瑛华奔入桥旁的岔道,直到两人的身影被高高的松树遮住,这才停下脚步 当他走到通往水庄的路口时,脚下稍停,对著骑在马上的蒋弘武道:“禀告大人,从这条小路下去,就是寒舍了,各位大人如果一齐去,恐怕寒舍太过简陋,无法容纳如此多人……” 蒋弘武颔首道:“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仇钺一听这两人竟是锦衣卫的官员,吓得一颗心几乎从嘴里跳了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蒋大人、钱大人,请恕……小人无、无知,冒……冒犯了两位大人虎驾……” 钱宁皮笑肉不笑的道:“废话少说,还不快点进去通报?” 仇钺不敢多言,转身便跑进庄里通报 轿中传出一声娇柔的女子轻笑:“朱大爷,到了,你别再摸了好不好,奴婢痒得很” 轿帘一掀,钱宁只见一个体态轻盈的绿衣女子正坐在朱天寿的腿上,衣襟半敞,正在忙著整理衣饰,他视若未见,赶紧垂下了眼帘” 钱宁应了一声,找来范铜和陈南水两人,领著七个锦衣卫校尉一齐去找船 钱宁做庄,连拿了三铺好牌,大杀三家,把范铜、陈南水,和那七名锦衣卫校尉的银子赢了一大半,他在高兴之下,对哭丧著脸的范铜道:“范铜,你别难过,我告诉你两个好消息,第一、你大哥范金在我江彬老弟的保举下,上个月已经升为千户,第二、你二哥范银在晋王那边受到重用,短期内可能调升指挥史……” 范铜大喜,道:“钱大人,谢谢你……” 他在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交给钱宁,道:“大人,这是小的孝敬你的”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道:“我下五千两,你收不收?” 钱宁抬头一看,只见蒋弘武拉长著一张马脸,站在路口,不禁吃了一惊,讪讪道:“蒋大人,我……” 蒋弘武道:“钱宁,等一会再赌吧!庄里面马上有人要出来,让那些牛鬼蛇神看到了不大好!” 钱宁“哦”了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袍,往牌九上一盖,然后站了起来,道:“各位兄弟,打起精神来,别让那些牛鬼蛇神闹事 此时,从大门里走出了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张永觑见,低声在朱天寿耳边道:“大爷,金大侠到了” 金玄白笑道:“那个丫头虽然野,但她到底出身尊贵,是金枝玉叶,像我这种山野匹夫,怎能动她的脑筋哩!我是想都不敢想” 蒋弘武笑道:“老弟,如果张大人肯帮忙,让皇上封你一个逍遥侯,你还是可以一生逍遥,不受朝廷陈规的管束啊!” “天下哪有这种好事?”金玄白笑道:“逍遥侯?这名字倒好听,不过……” 他语气一顿,道:“蒋兄,这逍遥侯是个什么官?是不是比你大?” “当然!”蒋弘武道:“我这个区区同知算什么,怎能跟侯爷比?”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道:“皇帝老儿又不是老糊涂,怎会封我作侯爷?朱大哥,你在逗我吧!” 朱天寿见他一副困惑的模样,忍住了笑,道:“老弟,你说皇帝是老儿,便是大不敬,好在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然传到宫里,你就会让那个皇帝老儿砍头!” 他虽然一直忍著笑,可是说到后来,终究忍不住了” 张永道:“金大侠既然管了这档子闲事,就一定不中途放弃,所以我们可以在仇钺和周大富的女儿身上大作文章” 他的眼中闪出精芒,道:“只要金玄白肯做官,那么他就有一份责任替朝庭分忧解劳,所以除掉保护刘瑾的高天行和聂人远便是他的责任,这两人一除,事情就成功七成,余下的事就好办了 由於金玄白一直表示不想做官,以致张永只得用重金和情谊来拢络这个年轻侠客,此刻,当他听到了仇钺的事情,於是立刻又有了主意,准备藉著这件事,把金玄白拱上武威侯的爵位上,逼使金玄白投入这个组织,成为“拔牙”行动的主帅” 朱瑄瑄笑道:“既然宗兄如此大量,小弟敬你一杯,先乾为敬 如今,薛婷婷的表妹却证实了她的确是已经与人定过亲,只不过那个未婚夫婿却是峨嵋派的後起之秀——欧定邦,而非金玄白 就因为张永已经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才显得如焦虑,说话也显得夸大了些,反倒让朱天寿吃了一惊,而在场的众人,除了金玄白之外,也全都骇然色变” 张永道:“姑娘想必也知道,我这位金老弟不仅是枪神楚老爷子的徒弟,同时也是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 金玄白朝他微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在五、六岁时便已定下了数房妻室,至今只看过薛姑娘一人,她就算不承认这桩婚事,也没什么关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只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厘清,绝不容奸人从中干扰破坏,更不能容许黑白不分,因此耽误了薛姑娘的终身大事 金玄白在沉思之中,只听张永“喀喀” 一阵怪笑,道:“峨嵋派的什么银剑先生、追风剑客,都是金大侠的手下败将,可说峨嵋派已和金大侠结下了梁子,如今竟然有峨嵋弟子公然以欺骗的手段,想要把我们金老弟的未婚妻子骗走,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他话声稍顿,道:“赵定基,你带十个来自四川的手下弟兄,明天一早便起程赶往四川, 会同当地的官府,一路上峨嵋去抓欧定邦、一路到青城山去请薛掌门夫妇到苏州来查证此事,务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封信不知道先师是在什么时候写好的,但是从这厚厚的一叠纸柬,便可看出先师生前极为疼爱盛殉师姑,这里面留下的是他老人家无尽的思念……”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情,让几个身属厂、卫的大人听了都觉得感动,身为当事者的薛婷婷更是感同身受,几度泫然欲泪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沈玉璞和盛瑜对奕时,九阳神君十局中只能赢一、二次而已,并且经常是中押败,弃子投降,而这种情形还是铁冠道长看他输太多,才故意相让的 却不料她在路经湖北时,遭到走镖襄阳城的中州镖局镖师们的口头轻薄,於是盛珣在嗔怒之下,出手惩治其中一名镖师,结果惹来绰号“狂狮”的镖头以九节钢鞭攻击 何康白和盛珣相谈之后,并没有详细询问对方身世,仅是结伴行走江湖,然而少男少女只要稍有好感,再加上多日同进同出,虽然一路分房而睡,却是感情日益增进,不到一个月便已情根深种,难以拔除 那些失踪的鸽子落入官府之手,很快便被上呈到东厂、西厂、锦衣卫等特务组织,因此 引来许多锦衣卫将军校尉或东、西厂的档案追查 何康白接过银票,藉著淡淡的月光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颤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金玄白道:“这五千两银子是我的一番心意,请何大侠收下,作为追龙小组的运作费用……” 何康白道:“这怎么可以?如此大的一笔钱……” 金玄白笑道:“这是锦衣位蒋大人从什么按察使洪大人那里敲竹杠敲来的,他借花献佛送给我,我又转送给七龙山庄,有何不可?请大侠收下,聊表在下一份心意” 金玄白道:“我住在拙政园,不过这两天住在天香楼房的园林里,你如果要找我,可以去找苏州衙门的大捕头王正英,他可以带你去找到我薛姑娘,令尊和令堂如果垂爱欧定邦,认定他便是乘龙快婿,那么在下就算倾力毁去峨嵋,杀了欧定邦,对事 实也无补 因为,在永乐十八年的时候,太宗皇帝已成立一个以宦官为首的特务机关“东厂”,所以便将这个新成立的单位命名为“西厂” 这个火神大将的尊号,从东瀛传回中国,让沿海的武林人士尊崇为海外三仙,而火神大将便是排名第一,东海钓鳖客成洛君排第二,至於排第三的则是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九阳神君沈玉璞返国之后,继续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因而引起各大门派极大的忧虑和震惊 蒋弘武苦笑了下,忖道:“金老弟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倾囊相授,武功上的成就早巳超出他们甚多,幸好被我们发现,加意的拢络,不然被九千岁发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她在惊魂稍定之际,张永更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身分,以及此次南来的目的便是陪正德皇帝游江南散心” 朱瑄瑄仔细的想了想他的话,也觉得颇有道理,问道:“张公公,你既然看出这点,又为何表示要将薛婷婷留在这里,仅派趟定基到青城和峨嵋去送信?” 张永轻笑一声,道:“我这么说,一来是讨好金大侠,让他认为我们是全心全力的协助他,二来是给薛姑娘压力……”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张公公,你这句话我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永道:“薛姑娘的个性是外柔内刚,我们特意强调她的婚事事关重大,如果金大侠好事不成,可能一怒上峨嵋,亲手杀了欧定邦,甚至毁了整个峨嵋派,当然,青城派掌门成了背信之人,也会受到武林各派的责难,这些压力一定会使薛姑娘产生反应……” 他吐出胸中的浊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道:“依她的个性来说,可能在天明之前,她便会提出要亲自返回青城、禀告父母的要求,而依照我的估算,她此次一回青城,便会立刻找来欧定邦商量自己的婚事,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不是她和欧定邦相偕私奔,便是薛逢春夫妇拗下过她的要求,同意让她和欧定邦成亲 张永挽留了一下,薛婷婷执意要离开,并且表示巳取得金玄白的同意,张永才唤来赵定基,带著十名锦衣卫的校尉一齐走出水庄大门还是看不清楚脸又拿起笔,无聊地在纸上勾着:   飞花沾絮惹愁思,   影去楼空独遗恨   夜深月华恋故墙,   纷扬不过泪千行减肥,对于她,太难了点吧   “什么?”老大估计满身鸡皮疙瘩了现在   “小的看上一男的了,帮我发个帖求下他的资料他受伤了!心就狠揪了一下,仔细看着他,依旧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似乎有长长的□的下巴,眼眸清澈又大,有如固执的感觉,只是电光石火地一瞥,还是无法看清即使见面,也是她站在原地,呆呆望着他的背影 正文 第三章 承蒙厚爱 “想念很长又很远,想念很浓又很淡,想念很近又很远,想念是个谜又不会躲迷藏,想念很奇怪又太寻常,想念不是想你的什么,只是想你,想你而已•••” 岑爱坐在湖边手捧着书发呆他是那样认真又执着啊,让人心疼的努力她本来是微圆的小凤眼,装忧愁时占不少优势 “谢谢 “嗯,没关系   顺便说一句,那天梁实并没有给她电话号码,只留了一个QQ号梁实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不想再谈下去,就先逃了岑爱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瘦了下来 岑爱没有告诉梁实自己的转变,也不往相册里填新的照片,他们两保持不咸不淡的联系,依然是岑爱想聊天的话题,依然是梁实自豪地提及他可爱的女友说“如果瘦一点”又说“如果高一点”,其实就是在说“不可能喜欢”,她让自己天真的被自己欺骗,然后步入为自己织好的幻想中去 好美的梦啊,可惜她让开头如愿以偿,结果却南辕北辙教他怎么忘得了,仿佛是要她丢弃自己的影子   “没出息!”耳朵自动屏蔽,听太多岑爱的吐苦水,都快麻木了和女朋友吵架了?踢球输了?都问不出口,太敏感的问题,她怕问下去,他会马上逃   就在她几乎要缩到墙角去时,突地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声音,“岑……爱?”那声音明显带着惊异的尾音,又清朗得温和   岑爱心中巨鼓狂擂,猛一抬头,似乎在生活中无处不在的脸一下子出现在眼前,立体的轮廓,惊艳的神情,头发略长了些,凌乱的刘海遮住额头,眼眸明亮,面容有点憔悴,但仍有几个月前朝气蓬勃的影子”梁实低低轻笑,有些小不自然,不过马上就安然了”梁实说话喜欢微微侧眼头垂下45°角,样子好温柔   周围人见她一直望着梁实,心中早已猜到了大概,只是平日里大家熟得很闹惯了,又有人手直接搭上了她纤细的肩,“阿实可是我们队的队草啊,啧啧虽然已经名草有主了,但还是遭不少女生惦记着呢,要不小妹妹你干脆在我们几个当中挑一个得了!”   岑爱涨红了脸,眉眼微急地瞪着那厢依旧无动于衷的人,那人抬眼终于收到讯息,慢腾腾走了过来排开众人,又拍开对着岑爱毛手毛脚的大熊掌,淡淡道,“她叫岑爱,H大的,大一,一个小学妹而已,过来玩的原来,她在他心中,只是那么几个简洁的短语啊错过的情节大概是最俗气但也最普通的“三角恋”   “美人鱼被骗了,那个代价好疼好疼……”   发出短信时她惨淡地笑了一下,美人鱼是被自己骗了的,自己告诉自己说只看一眼看一眼,不会那么疼……   再抬头时梁实已经松开抱着女孩的手,没有说多余的话,有点冷但声音还是那样低柔,“我的决定不会改的”担忧地皱了下眉,小小的心脏也跟着皱了一下“不用!”几乎是带着尖叫,梁实吓了一跳,直起身子,离开让她窒息的压迫线梁实放松地坐上沙发,再往向小脸皱到一起的小丫头,突然觉得逗她,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   岑爱突然想起在家闲聊时妈妈说到小时候的自己有多么倔强,她想她应该一直是个倔强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受伤或者心碎,她总会完成对心的承诺   撇撇嘴”真是卑鄙到令人发指,岑爱握紧拳头   岑爱回头,见陈凯冷笑着又起脚准备踢出球,心下几乎是没有考虑的,跌跌撞撞向场上奔去,直直扑向梁实,没花多大力气,她就把梁实扑倒在地   眼神一一掠过受伤的同伴,梁实双眸盛满歉意,“不过,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再也不是淡然或者稚气的目光,眼中透出一股逼人的冷冽   梁实没有回旅馆,而是直直去了便利店拎了一大袋罐装啤酒出来只是她鼓不起勇气上前与他并肩,或许他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直在前方的人影看不到了,心中一惊,惊恐地叫了声:“梁实!”慌慌张张地朝黑漆漆的前方跑去,脚下一急滑了一下,跌倒在地   “啊!”膝盖火烧般疼起来,大概是摔破皮了吧,她却连眼泪也不敢流打定主意,岑爱的手摸了上去,抢过他正欲就唇的啤酒罐,倒进自己嘴里   梁实放下啤酒,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她,柔声叫她别哭……得噎着了,好像是这么一句话,她没听清,只顾把他纤细的腰搂得紧紧地流着泪,他的腰真的很细,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似地   “咳咳……”直到听见某人终于抑制不住的咳声后,岑爱终于收住眼泪,离开他的怀抱,满脸尴尬,幸好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岑爱从来只静静等着,不催他也不怪他   梁实告诉她上一次球赛的事,那天并不是岑爱主动提起宁心的,两人之间甚至有不需明说的默契——不提及那几天所发生的事其实那几天她看得很清楚,宁心对他绝不仅仅只有一般的爱,或许比自己更深更深暗骂自己八婆,想挽救一下,突然——   “为了足球的尊严!正规比赛,我们一定会赢的!”岑爱几乎可以看到他自信满满的眸光,果然不亏是她强大的守门员王子!只是,为什么不是“男人的尊严”?想追问下去,又怕梁实真的怒了不理她了”好郑重的警告,隔那么远,难道还怕他突然钻出来咬她不成岑爱看在眼里,简直恨不得捧着心冲上去她自己也莫名其妙来着呢! 正文 第十六章 傻丫头   “阿实!你怎么了?!”开球时梁实居然站在球门前发起呆来,险些被对方盗球成功,大陶忍不住对着失神的门将大吼大手不觉伸出,为她理了理散下的发   “丫头,我们已经习惯这种小伤了”小鹿斑比的眼神让梁实突然想把她拉到怀里   “车要开了,再见,再见!!”岑爱突然有一种恐惧的感觉,这次一离开,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再为了见他一面回来这里,如果……再也不见……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的寂寞岑爱突然破涕为笑,然后又止不住流起眼泪来,“不……呜呜……当然,不介意余宛宛--爱已满满 第一章   明亮的阳光,绿盈的草地,缤纷的五彩气球,衣香鬓影的名流仕女间,交梭着端着鸡尾酒四处走动的服务生   四年前改变的人,是他   是的,他嫉妒,嫉妒得接近疯狂“还有熊熊的铅笔盒,还有糖果,还有铅笔……还有……”   她高兴地笑粉了一张苹果脸,抓了抓自己的脸颊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女儿模样像杜亚芙,性子却十足像他——标准的热情而外向   他最不能理解杜亚芙的就是这点   四年前,他们夫妇俩好不容易才盼到风流成性的儿子成家,生了孩子,而已明显地成了个爱家顾孩子的好先生,原以为儿子的婚姻该如同他们夫妇俩数十年来的感情一样,恩恩爱爱当他真心地爱上一个人时,他的爱会像急流般的不可抑遏;一旦得不到回应,他会把所有的爱都颠覆成毁灭的巨浪——身为一个女人,她同情亚芙”   “她拍三级片的“该说我有一座完美的雕像吧?”   商苍霖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   “不是吗?”他依旧不以为然地续道:“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竟然告诉我——要玩可以,但是最好是在台面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因他们家的背景最好避免丑闻出现   商涛帆望着眼怖结璃四年的妻子,将自己的手放入口袋之中,抑制住自己想触摸杜亚芙散在肩头柔软的发丝   “你和谁出去了?”   她张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咬了下牙根,傲慢地回话:   “我曾经问过你晚间的‘社交活动’吗?”语毕,冰雪似的冻寒罩上了她的脸,她伸手挪开他置于肩上的手,男人呵!永远有着双重的道德标准身子一转,她没有再回头看他,他在外头有女人的事实,仍让她心乱如麻   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她仍是想着他昨天的话为什么一直到七岁才告诉她呢?也许是因为夸耀她的赞美   龙兰祺推开了门,清秀的脸孔中闪着雀跃的笑容   “什么东西?下面的人无法处理吗?”   “嗯”龙兰祺总是扬起的唇,笑得更甜了些   因此,对于她这个助理秘书,她一直多用了些心去栽培   笑,对别人来说为什么如此的轻易呢?杜亚芙淡淡地吐了口气一阵歉欧之中,两个不认识的人,就这样开了话匣子,自此之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中性朋友”商涛帆脸庞的微笑只是暴风雨平静的假相,他双眼中的火暴才是他真实情绪的表征   “你说啊!给我一个理由   他话中的伤感,让她自他的肩上抬起了头压抑不住的情绪让她脱口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为什么我们才结婚三年,你就在外面……”下面的话哽咽在她喉中,因为这些话已透露出了大多的计较   她浅浅地呼吸着,怕太重的喘息破坏了两人相拥的静谧时刻,她极力地让自己的脑袋呈现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心才不会像要被刺穿一样的难过,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他不会就这样和她分离的,他不会”他稳住了她的肩,再次固执地要求现在的她,很——放荡”她低低地说道,身子直挺挺地一动也不动   “亚芙,我们是夫妻,夫妻间偶有些亲密的举动是正常的   “我——”商涛帆的反问,让她不知反应   为什么害怕离婚?她真的未曾去细想过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乱了心绪,眼睛在商涛帆的注视下缓缓地合上;他平稳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几乎成了一种诱惑的催眠气氛”   “究竟是谁找她?”他不耐烦地问了句”在杜亚芙朝龚允中的方向走去时,商涛帆的挑衅意味越发地浓烈   “他为什么想离婚?”他仍不甚相信地问道“如果你在他面前哭闹,起码让他知道知道你在乎他   “我待会一定把鞋子找出来,一定会哦!”依依的小手揽上杜亚芙的脖子,对着她撒娇“妈咪,你好香哦!”   她微笑地在依依脸上亲了一下,喜欢女儿身上那种痱子粉的干净香味   不想离婚,也是因为依依吧!怎么忍心置她于不顾呢?她亲生的母亲抛弃她,她内心深处总还是会伤感、会自怨自艾孩子是敏感的吧!   杜亚芙拉起依依的手,和她玩起影子游戏   但是他从不在乎外面的那些女人——从不在乎   “当然是真的,鹰王今天早上才告诉我,它又新买了一把武器要对付飞天怪兽你们回来,我才会想睡觉的”依依软软的脸颊贴着杜亚芙哀求   为什么?因为今天下午他开口说要“离婚”,她才有着这般的表露吗?因为要“离婚”,才反弹出她的真实情绪吗?商涛帆深邃的眼乍然闪过了一层无奈,她的情绪、她的反应,总是隐藏得太好,让他始终无法捉摸——从以前到现在皆是如比原来,他还是想离婚她能说什么?在他如此迫切地要摆脱自己时,她能告诉他,她还爱他吗?   “你说话啊!”火暴地支起她的下巴,情绪激动的他几乎无法自控   “你出去”她小声地开了口,极力维持最后的一丝平稳,她需要一包烟、或是一瓶酒,好镇定自己紊乱的心情愈在乎一个人,被刺伤的程度就会愈深愈重   商涛帆微放松了些紧绷,给了母亲一个笑容   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杜亚芙,一个几乎是完美无缺的女人,如何去接受他那些话的打击?他的确是因为她的淡漠而有了外遇,但他却万万不能否认,除了她不外露的情绪外,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符合于一个标准妻子的要件你这几天的脸色坏透了!”   “我不要紧的”他扯出了一个笑”   “是吗?”商涛帆的眼睛亮了起来   商涛帆自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头,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拉直   “她不开口问,是因为怕显得自己在乎?”   “你有所谓的感情自尊,她就没有吗?”   天啊!他支肘于膝,将脸埋入手掌之中   梦中的她,会从数丈的高地上掉落而下,因此地不喜欢一个人睡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离婚?离开一个不爱她的丈夫、离开她爱的女儿?再和他见面时,又该是如何反应呢?   她吐出了一口气,站起了身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想取根烟,却在叹了一口气后又关上了抽屉”   “嗨”依依微笑的小脸才拉开了门,立刻吐了吐舌头   “妈咪,喝汤他到底想做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来,商涛帆不曾这样戏弄过她”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往后靠向墙试着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让那个一直局限自己的亚芙暂时消失,好吗?”她张着眼,默不作声地瞅着他正事谈妥了,我们有未来五十年的时间可以亲热   他的话,让她原本倚着他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想起了这三年来与他亲热的女人知道他痛恨她的寡言闷声,于是她端起了脸,无动于衷地说:   “我想休息了,请出去,好吗?”   “出去?”他狂笑了起来,深峭的轮廓几乎发怒地扭曲   杜亚芙发愣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撕裂开   她的手掌却紧紧握住碎片,对于他的呼叫只是充耳不闻   “我再订做一个给你为了抚平身体的悸动,他起伏地摆动臀部,将所有的感觉聚集于那即将爆发的高涨火热她早就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则不会和她做爱时还一脸挣扎的表情”   商涛帆抡紧了拳头,骨头喀然有声没要人去查她的去处,正是怕听到这种消息的鸵鸟心态尤其是龚家三个单身律师,是所有单身女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   按下六楼的按钮,商涛帆独自倚在四边镜面电梯的墙上,对峙似的看着镜中沉郁着双眸的男人——古铜肤色上的五官全凝聚着为情煎熬的痕迹至于挖角的问题,‘风威’自己本身就有良好的人材,而且都是从基层出身的人材,我不需要到外面去找人来替代   她没有抬头,因为知道他的视线仍在自己身上徘徊,她可以轻易感受到那种来自于他灼热的注视目光   “亚芙,还好吧?”龚允中保护地往她身旁靠了一步,低声询问着每次在人前压抑怒气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   商涛帆顿时黑了脸,眉眼间拧得更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戾之气   商涛帆低下头痛苦地望着她几乎是没有表情的古典侧脸,他利用了她”他的无言,让她有些惶恐   “那女人是谁?”   龚允中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看来商涛帆只能自求多福了”声调腻人她,从未替自己争取过什么,因为她的一切轨道早已被铺设而好“请你离开好吗?”   “再怎么说,我父亲也是主办人但,这只是他少数保留给她的坚贞行为吧,毕竟他还是与其他女人有过亲密的行为”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   搂她靠近自己的胸膛,他微低下了头,靠着她的耳朵轻声地开口: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刚才那些话所带给你的伤害,但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并不想放弃你”   “我承认我所有的错误,我的确不该在外面有女人,更不该和她们发生关系他凭什么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要走了而在每次的性行为中,我甚至是抱着报复的态度——因为我最想要的人却不在乎我   她的话,让他回过了头注视着她,他急切地捉住了她的手说:   “听我说——要命!”杜亚芙的手简直跟冰霜一样的冻人“试着习惯我们之间的亲密,试着为自己而活可是看他的心情和已由过往的刺痛,转变为夹带着几许不安与怯喜的甜蜜   “刚才在想什么?”他伸手抵住她身后的墙,把她容置在墙与他之间”她茫然地瞪着地板   待笑声方歇,商涛帆揽她到自己怀间随着商涛帆唇瓣的推移,她的眸子已是全然的迷乱,只是沉醉在他所带来的感官迷雾中   她微张着唇浅浅地呼吸出那逐渐漫向全身的快感,对于他的举动不再惊惶、退却   “没事了”   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拼命而使劲地摇,摇到她昏眩得无法思考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不习惯身旁有人,才要求分房而睡   念及此,他直起身子注视着她”   他震惊地扳过她的肩,难怪她总是苍白,经常的噩梦怎能让她的脸色红润呢?他带着忿怒的不解:“那你还要求分房睡?”   “我——只是想让你有更多的自由”加快地移动身躯,在两人之间造出一次次的热浪;在狂猛的热情中,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杜亚芙慌乱地跳下床,拎起散乱一地的衣物,狼狈而匆促地着衣   “要不要紧?”他拉下了她的手,揉着她发红的鼻子   “这丫头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吗?”   “她有事要告诉我时,才会这样”   “爸爸!”依依张大了眼,刚睡醒红润的腮帮子兴奋得笑鼓了起来   “爸爸是小狗”依依嘟起嘴对妈妈说:“小狗才咬人”讲到好朋友哭,依依马上就皱起了脸”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她红扑扑的小脸高兴地又粉了些   “没有,大班的张良国、徐志风才是最调皮的小朋友虽然明知不该戏弄女儿,可是还是觉得有趣天知道他那时才七岁,怎么知道那些字眼的?”   “地心引力与自控力?”杜亚芙眨了眨眼,好奇地追问:“是什么?”   “他一说完话,就放下了麦克风,开始长长、长长地吐气   杜亚芙揉去溢出眼角的一颗湿润,第一次无法自制地笑出眼泪来”她揉着笑到几乎抽搐的脸”曾意如摇头叹气”   “我打扰你们谈话了吗?”宋梅一身深蓝套装搭配着钻石别针——一贯的出众、傲然“您和爸怎么有空回国呢?”   “我们到香港参加一个会议,恰好有几天休假,因此便回来了   “一、两个星期吧!对了,你下星期帮我安排一次报告会及参观,有些国外朋友想看一下‘风威’   融入了商家互相的暖意,竟有些不能适应杜家的惯性冷漠了”   “你指责我骗人?还有,我什么时候和你变成平辈了?”宋梅显得有些不快   以为他们早就不再联络了,以为连丽心只是个过去式了   “你早该习惯了也许母亲一贯冷漠的感情表达才是对的;如果不去在乎,也就不会有这些螫心的痛苦我一直很孤单、很孤单,你知道吗?”她迫切地拉住龙兰祺的手   “灰色?我的生活是黑色的,看不到未来、看不到过去,就连现在我都看不清楚”龙兰祺叹了口气   所以她宁可把自己想成悲剧性的角色,因为这样对她而言,竟是最安全无虞的方式   “想   “妈妈呢?”他急切地望向楼梯,期待那抹飞奔而下的纤纤身影   他飞快地跑到她的房间,搜索任何一处可能摆放纸条的平面与角落“爸爸待会再看,好不好?”   “可是——”依依仍然执意不肯离开,站在原地眨着眼,“可是里面的人长得很像妈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已经展颜的她陷入了苦不堪言的境地   六法全书!图片上的左下角,也就是杜亚芙脚步跨近的地方,画着一本“六法全书”          ※        ※         ※   “shit!”商涛帆对着车子的方向盘破口大驾,炯炯有神的眼瞳中净是恼火他讥讽地抿了下嘴角,心情却越发的低落了“亚芙在吗?”   “她是嫁到商家没错吧?你到龚家来找人是不是有点离谱了“你制造误会的几率末免太高了吧!”   商涛帆侧过身子,出色的英气轮廓绷着死紧,没有人有资格干预他和杜亚芙的婚姻没再与龚廷山交谈,他迳自按下了对讲机,望着银色攀枝花纹栏杆内的屋子”   女子低哑带着磁性的嗓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商涛帆疑虑似开口:   “你不会是——”眼前的女子少了脂粉雕琢的艳丽风尘味,虽依旧性感慑人,但却着实无法让人直接联想到酒店内烟视媚行的女老板——叶芸   “你可以到我家找老婆,我的女人不能到我家找我吗?”龚廷山瞪着商涛帆,口气不悦、脸色亦不对劲”龚廷山回转过叶芸的身子,让她背对着商涛帆   “中年秃头?”龚希一定到车门旁,脸上的表情是厌烦不屑的”龙兰祺轻敲乍然停下脚步的商涛帆,催促他继续往前走她已经过度内敛自己的感情了,不要让她硬生生地将情感冰冻起来   “我爱你”   “我以前或许曾经荒谬过,但我们不是正尝试着重新开始吗?”他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地想从她口中逼出真相来横竖再说什么都只会显出她的在乎,她不要再给他任何机会来伤害自己会受到伤害,因为你——爱我   “兰祺告诉我他来了“你真的要离婚吗?”   杜亚芙闭上了眼,如针刺一般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心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你——王八蛋”龚允中刻薄地挖苦   “谁说的?”商涛帆只专注地望着杜亚芙”   杜亚芙睁着眼,喉头哽咽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二十多年来的自卑自弃情绪,不是她说抛开就能抛开的她何尝不想洒脱地丢掉心头上所有的包袱,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内心释放出来?只是,一直以来的谨慎虽已逐渐松绑,但绳子却还仍绕在她的身上啊!   “给你时间?”他停住了脚步,背影显得落寞而无奈,“你心里头有事,你迫不及待地找龙兰祺、找龚允中,找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谈对着你直接发泄耍赖,不是更直接吗?就凭你当初的外遇行为,她绝对有资格那么做的   商涛帆禁不住伸手抚摸她纤弱的轮廓,无比苦涩地说:   “当你出走到龚允中家时,我难道没有被背叛的感觉吗?”   龚允中注视看那互相凝视的两人——此时的自己,羡慕杜亚芙终能卸下她的冷漠掩饰   “原来如此”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绝对          ※        ※         ※   “妈咪,看我“快去吧”   与商涛帆共同看着女儿一路摇摇晃晃、耀武扬威地往前蹦蹦跳跳而去,她侧过身子,靠在他的肩上   他们两人愕然地抬头,心中一惊地望着前面抢走老师麦克风的白衣小女孩“我完全听不懂   他回了她一个笑,举起她的掌心在唇边亲吻”惯有的强盗用语郑蔷在心里暗自思量一个一个爬起来,郑蔷便又是一脚踢倒   “你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   潘琦看了看郑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强盗们,挥了一下手,有一些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你们现在走了根本没有考虑外面世界的危险,认为自己学过两下花拳绣腿,就学着别人出来闯荡   “我叫郑蔷,你呢?”郑蔷平时一贯比较随性,说话也不是很注重礼节,听到“美人”问起姓名,便直言告之   两个人阴错阳差的就在强盗“劫财劫色”的帮助之下认识了,但是也不能说认识了,因为他们两个完全弄反了对方的性别   “呵,”潘琦轻笑一声,拉了一下马缰,使马的脚步慢了下来,以便与郑蔷平行”   “哈哈,听郑兄的口气,似乎颇为艳羡   郑蔷则是不好说出口,她是真的很羡慕啊   “天色渐晚,不知郑兄有何打算?”   “潘兄是否已有落脚之处?”   “尚无   “潘兄所言甚好郑蔷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   晚上,用过晚饭,郑蔷来到了潘琦的房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屏风后面有升起一阵阵白雾”   “辰时怎么样?我一向比较喜欢睡懒觉的   这两人浑然不觉刚才郑潘两人之间的交流,兀自在那边鬼鬼祟祟,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床边”潘琦风轻云淡的说,“回去用凉水冲洗,毒便退尽就让我慢慢看穿你的企图吧   走进一片树林,耳边听到的是鸟啼虫鸣,多是自然乐趣   “嗖”的一声,是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逮住一点空暇,郑蔷看了看潘琦那边的战况   “你……你没有胸!你还……还有……”郑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大声喊道然后声音渐渐变弱   潘琦这个时候看见郑蔷那张黑脸,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为好要不就干脆割掉他的舌头吧~可是好像他不是会乖乖伸舌头那种人   “呃,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不答应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   “潘兄不要这样想我不会在意的   潘琦看着郑蔷越走越远,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然后又释然了   她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就这么让她走了么?既然她并没有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这样分开也不错   意料之外的发展   郑蔷独自走在路上,晚上的风有点凉,刚刚在温泉旁边衣服被蒸气湿了一点,里面的衣服有些贴在身上,被夜风一吹,身上顿感凉意这人趁势攻击,上来就是一记飞腿,郑蔷刚刚躲开拳头,往后一仰,闪过他的攻击   行至树林深处,潘琦发现了一处木屋,可能是守林人的屋子潘琦看了看怀里的郑蔷,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好像十分痛苦   潘琦见毒血已经排出,便收起了内功   因为郑蔷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出脱了那副冷静面容的禁锢,展现出了另一种羞涩姿态,这也正好让他见识到了郑蔷英气外表下的女儿家风情   这下,郑蔷愣住了   郑蔷正好也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想要出声呵斥他,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动手穿上衣服,但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个登徒子,伪君子,真小人,竟然趁人之危,这样对待自己?竟然还说会负责?看他那副面容,肯定是个花心汉,她怎么能随便将自己托福给这种人?虽然当时情况危急,可是自己的清白也是很重要的   这时候,树丛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警告你,今天我睡在屋里,至于你……”郑蔷斜睨他一眼,“老老实实的睡外面,正好看门不过这人到底什么来历,自己还未查探清楚,他的语气中似乎也并不像涉及自己的身份   如果得知自己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玉面毒刹”,她还会挡在自己前面么?   望着明月,潘琦守在屋外,一夜无眠”   潘琦耳力极佳,自然听到,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喂,为什么不回答?”潘琦大声喊,觉得郑蔷有点不对劲   外人看来,觉得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真是不雅观,但是在潘琦眼里,这就是纯粹是郑蔷可爱的一面”恰好让潘琦听到,他眼睛一眯,表现出不悦,但是马上便冰山消逝”   郑蔷听了,心下欢喜,脸上又露出女儿家的羞涩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郑蔷喊道”   三师兄一眼就看出了潘琦的男儿身,但是并无惊讶,可能是因为有一个男人面相的师妹,便对这样的事情习惯了,只是语气里又有羡慕还有戏谑   “呃,有话好好……”话音还未落,只听这两个人转过头来瞪着他,异口同声地说:“闭嘴!”   三师兄摸摸鼻子,甚是尴尬”三师兄在旁边笑嘻嘻的插嘴   潘琦瞪了他一眼,还是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我会杀死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还有,我的仇人众多,不知道会不会在床上放什么毒虫之类的”   潘琦跟着小二来到了厨房   潘琦有些不悦,但是又觉得这些人真是蠢极,不由自主的轻蔑的上扬了嘴角只有哑巴的嘴是最严密的   “好了,别再想了,你肚子应该饿了吧?咱们下去吃点东西吧潘琦心里的在冷笑,死到临头而不自知,是愚蠢人们的通病果真是个□的女人潘琦心底更是杀意甚浓,但是仔细一想,杀了他们又太便宜他们了,不如……   另一边,郑蔷在路上早已醒来,并且暗中记下道路,不过由于不方便和潘琦打声招呼,只能让他以为自己一直昏迷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呃,这个,就是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   郑蔷看着师兄这样,就知道他不想说出来   那个人不简单   潘琦看来喝了点酒,有点不胜酒力伪装,是郑蔷认为最能够自保的武器,面无表情,是她给自己戴上的面具,隐藏着内心受到的那份蛊惑   两个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身躯也渐渐贴的越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潘琦的手慢慢伏在了郑蔷的腰间,两人的身躯靠的这么近,两人的眼神如此接近,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感受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这样渴望一个女人呢?以前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仔细思考刚才的事情,她有些明白又不太明白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   夜晚来客   站在外面的时间也够长了,郑蔷想了想,打算今天去师兄房间熬一个晚上   使劲推开他,郑蔷瞪了潘琦一眼,又使劲推了他一下,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狠狠的把门摔上   那人一个瞬间便离潘琦只有两步之遥了   这个男人却不想放开任何机会逼潘琦开口你不是很在意那个男人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一般,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嘿嘿   “我身负重任,不能相陪,师妹,我先回去了啊,客栈的房钱你先给吧”潘琦笑眯眯的说”郑蔷看着街边的小面摊儿,顺手指了一下那热腾腾的面好吧,既然已经坐到这里,就勉强试一试吧   两人默默牵马,步行离开大街现在情况来不及解释,一会再说吧”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就怕是“惊喜”变成“惊吓”啊   他是谁?自己敢肯定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人说话倒是还点钟了要害   郑蔷看着那张极为普通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十分妖娆和嗜血的神情,心里更是警惕万分”这人倒是不避嫌,又是欺身上前,却被郑蔷躲开”郑蔷不动声色的后退,尽量避免与这人过近的距离   “这就是兄台的自家事务”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你又何必心急”   -------------------------------------------------------------------------------   潘琦正按照郑蔷留下的信息,来到雷家庄找人,却被门口的看守拦住,心下着急   “没事,只是被人请到奇怪的地方,见到一个奇怪的人   ------------------------------------------------------------------------------   就在两人分手处的不远处,一个身影从树上跃下,然后向雷家庄的方向前行   没走两步,便见一个华丽的轿子过来,郑蔷先是愣了一下,便侧身让开道路虽然是一身白色装束,却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   程凛没有言语   “主上,副堂主的位置悬空了一阵子,现在是不是该重新选人了?”   “你建议谁?”   “属下不敢”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就他吧不过这个面具我不喜欢,还是你本身的脸看着赏心悦目啊”他很冷静的回答   程凛不语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随后便自动的软在主座上,眼波如丝,顿时变得妩媚,竟然如此魅惑   程凛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扯开,露出一片麦色胸膛,白衣人将头慢慢向下移动,在程凛的脖颈和胸膛留下点点吻痕”   “知道就好   “你醒了   不大一会,男子便再次进来,这次手上端了一些蜜饯过来   直到口中蜜饯的甜味抵消了中药的苦味,郑蔷才有时间感受到背后那双大手在很温柔的慢慢拍着自己一旦再次遇见,他是绝对不会放走她的!   -------------------------------------------------------------------------------   郑蔷在睡梦中感觉到五脏庙在敲锣打鼓,便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那样简洁,只是并无人影   “呃,姑娘,伤口刚刚包扎好,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在夕阳的余辉下,这两人的身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作,诠释着幽幽意境   那晚的星星看起来就像是今天她的眼睛,那样闪烁的刺眼,闪烁的像是利刃,割遍自己的身心,那个男人的呼吸仿佛还在身边可是潘琦不是这样感受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着嗜血的欲望,只有杀人,才能暴露行迹,才能吸引的郑蔷前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小娘子   他跃下墙头,正巧走过来一个守夜人,潘琦悄无声息的到他身后,胳膊一勒,守夜人便瘫倒在地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哈哈,你还配问我是谁?我便是毁你雷家庄的那人!”潘琦大笑,一掌击向雷远   此时雷远已经无处可逃,其他地方有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顿时雷府上下通明   雷远见潘琦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便偷偷将刚才的飞镖收在手中,正欲发出……   “别轻举妄……”程凛发现了雷远的小动作,忙出言阻拦,可话音未落,有人便先一步出手了   此时,外面的护卫突然开始惨叫   外面护卫们的喊叫声已是越来越凄厉   此时屋内弥漫着灰尘,中间那人更是灰头垢面,一时之间看不出模样你动作也真是够快的,才晚了一会,你就杀了这么多人,还不留全尸,真是不好的兴趣,做人要厚道,应该有向善之心,就算杀人,也要给人家留个全尸啊,不然下葬的时候还不好收尸……”   潘琦听着三师兄滔滔不绝,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有什么事情?”潘琦隐忍着怒气问道不管你是谁,最好不要伤害她,否则你会后悔为什么今生为人!”语气冷冽,更是无情   说罢,潘琦脱下一只手套,上前抓住三师兄的衣领,走出房间   程凛不看地上的人们,只是看着潘琦离去的背影   “我是个大夫,有责任为自己的病人负责”慕容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郑蔷一阵晕眩,竟站立不住,倒在他的怀中,肩上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不仅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浸上了他的肩膀   屋外,月色清冷,屋内,人心自知”座下男子怡然自得,慢悠悠的说可是三师兄虽然心系美食,脚步却还是紧紧跟着他在下有事,先行告辞   恨,永远无法磨灭的恨意,包围着程凛的周围   等待的时间,郑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突然想起那个清早,潘琦为自己梳头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微笑   郑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刚才笑了么?为什么笑?是因为想起潘琦了?   想到这里,郑蔷便匆忙否认   郑蔷脑中闪过一些人影   大厅的光线昏暗,慕容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大厅正座上有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   这人,颇有城府啊……   慕容心里犹豫起来,这毒像是花蛇的毒,可是花蛇出没不定,除非有年轻女子的血肉才能吸引过来,这里的人是怎么招惹上花蛇的呢?再说了,花蛇江湖人知道的并不多,了解它习性和喜好的大概只有师傅还有师兄,再有就是自己了   “庄主放心,在下一定尽力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便将处方交给管家,“去按照处方抓来50份药,回来之后马上煎药,不得延误   慕容无语   “真是有劳慕容大夫了   “咕噜咕噜……”他的肚子很配合他的话,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慕容好心提醒,三师兄却兀自沉浸在等待美食的境界中,顾不上听他的意见   “还好”潘琦淡淡的回答,与这个相别几年的师弟并不热络   “你被请去治病了?”潘琦上挑美眸,斜着瞟了一眼慕容”   “没事没事,不用理那个棺材脸   三师兄忙凑过头去想要关心一下,却被她不露声色的躲开   潘琦出于礼貌,不得不去问候一下,虽然本心不愿意,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装作关切   程凛半卧在床榻上,姿态慵懒,左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垂发,眼睛半眯,身上的衣衫半解,露出了麦色胸膛,上面还有浅浅的点点吻痕”   “这样也好   在黑蝶害羞的不敢看着程凛的时候,程凛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郑蔷脸上苦恼之色显而易见,“还要歇着?我歇了好长时间了   潘琦右手深入怀中,想要付账,可是他的脸色一变……   竟然把钱袋放在客栈里了自己这次真是失误,竟然犯了这么笨的错误如果这次没有付账就离开的话……   潘琦想了想……   还是算了,这次吃霸王餐的话下次就没有脸面再来了你先吃着,吃多少都没有关系的师兄,那你去忙把”面上神情自若   慕容迎着她的目光,“你想要我带你进雷家庄是么?”   郑蔷忙不迭的点头,有些期许的看着慕容很奇怪的是珠子竟然反弹回了床上,落在了他的枕旁   “回去休息   “恩?”潘琦倒是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所以你一定不知道的   这是他第三次为自己做饭了呢   蔷儿”   放下笔,郑蔷轻轻吹气,将墨迹吹干,便折好信纸,放入怀中”   郑蔷伸手想要摸摸脸上的异物,却被慕容阻止一大早起来,便丢下了还没有起床的三师兄,独自一人出去散心   “一碗豆腐脑就好了”潘琦笑着回答,美丽的让人眩晕   入口的滑嫩,让他不禁细细品尝   “大哥,来两碗面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   看来蔷儿是易容了吧   几天不见,她好像憔悴了……   郑蔷被看的终于有些不自然,便有意的躲在慕容的身后,稍稍回避潘琦有些焦灼的眼神   潘琦看到两人这样亲密,妒火中烧,已是没有办法忍受,一把拨开慕容,郑蔷失去了倚靠,便向旁边倒去,潘琦顺势将自己的身子凑上前,让郑蔷正好靠在自己怀中   慕容道歉之后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这潘琦已经走远,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的流过一阵苦涩,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在桌上留下了三人的饭钱,便背起药箱,独自一个人先去雷家庄看病人”潘琦面色略有些缓和,这样说道我这就去”   “还请慕容大夫不要太着急,庄主正在偏厅等候”慕容笑着回答,看起来十分和煦的笑容,看不出来其他的意味……   管家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带着慕容去见庄主,还是现在就将他请出庄子……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慕容笑笑,伸手拿了一块,放在面前,但是却不急着入口,只是看着程凛,慢慢开口,“庄主,咱们现在客套过了,是不是该进入话题了?”语气平稳,面色如常庄主怕是问错人了吧”程凛笑着说,笑容却让慕容感觉到了危险”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庄主似乎多虑了”说到这里,慕容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腿上的衣摆,看着程凛,等着他的回应   “这是应该的   慕容轻轻的解开伤者的上衣,发现上面的疮痕不仅缩小了,而且也停止了流血流脓,心里还是比较心安   郑蔷并未露出怒状,只是遮住身体,然后双眼清凉,看着潘琦,缓缓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潘琦并未马上答话,只是站起身来,步履稳重的走向郑蔷,待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潘琦便停住了,两眼看着郑蔷,目不转睛,眼里的情意几乎就要喷涌而出,但是却故作镇定,稳住自己的声音,淡淡说道:“你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到我的落脚之处了   想到这里,便不顾身上的伤,几下将衣服套好,便跳下床来   “你不能跟着我其实心里在暗笑滴酒不沾,会不会太扫兴了些   不可否认,郑蔷要潘琦男扮女装的目的实在是很不单纯   两人这样一路上拉扯,倒是引起了旁边人的不少侧目,两人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是自己在那边互相有些闹别扭   郑蔷和潘琦两人被这两人这样热烈的目光看着,刚开始还是恼怒,但是渐渐的就不太自然了,稍稍回避了一下着两人的目光,郑蔷和潘琦开始有意无意的拍打起自己身上的尘土   “不知公子是要到雷家庄寻何人呢?”玉玲向前微微欠身,将自己更靠近郑蔷,两人现在争做的对面,膝盖已有些小小的碰撞   就在此刻,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车上的人顿时都有些不稳,那女子趁势想要栽倒郑蔷怀中,郑蔷刚要伸手去扶,旁边的潘琦却更快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   “若是来寻慕容大夫也好,庄主正在与他进餐,我去禀报一声   慕容的睫毛有些微颤,看似卧倒,耳朵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听到话里传来寻人的字眼,慕容知道有人来寻自己了,终于放心的睡了过去不过,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射箭的人……若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刚想到这里,程凛便看到了站在郑蔷身边一脸警惕的潘琦不过天色渐暗,还是让我们把他带回去,不在此劳烦您了   待郑蔷站起身来,潘琦附到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再次将管家唤了进来,吩咐他下去整理出两间客房”郑蔷回答道   刹那间,好像有什么流通在躯干里,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心灵上的振动,可是却都同时不语,没有点明这个情况不巧正被潘琦捕捉到了我可是很诚心的当二位是朋友呢待晚上的时候再仔细查探”潘琦略带沉重的说   “好吧,你说的确实在理   只见这个小婢女怯生生的说:“奴婢奉翁姑娘的话,前来请关公子和……关夫人用餐潘琦自然是发现了,可是郑蔷却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暧昧”郑蔷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正在这个时候,潘琦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郑蔷的茶杯,“你胃口不好,吃点热菜   此时郑蔷突然有些感觉身体发热,但是她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当是饭后身体正常的发热就不要如此疏远了”   两人跟随她走了出去,潘琦偶然的回了一下头,正巧看到翁玉玲脸上有些阴谋得逞的笑容   此人停在了房间外面,敲了几下门   来人本来想说点什么,见到潘琦的动作,便压下声音,“二位可要去用点吃食?”   潘琦仔细看来人,打了道闪电,借着闪电的亮光,潘琦看见了现在面具上布满微笑的程凛   翁玉玲被她这慑人的眼睛定了一会,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程凛想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来他的紧锁眉头,但是一会便展开了   既然杀都杀了,就干脆做到底如果自己真的看不懂他,那便是幸福,可是如今看懂了,却没有办法停止不爱了便拉住身边一个丫头模样的人,“刚才那个女子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这个侍女见是今天来的客人,便低下头,恭敬的回答道:“今天晚上有人发现了翁家小姐的尸体,蝶儿,就是刚才的侍女,正好是翁小姐的侍女,有人说她进了翁少爷的房间,所以就是二位看到的情形了”   程凛有些动容,“是我不好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么?”   “你,能要了我么?”她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叫来看守将牢门打开,程凛亲自进去,抱起地上的黑蝶,然后将她带出地牢此时黑蝶已经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潘琦显示放了迷香将守卫迷倒,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点了他的穴道,这才放心的让郑蔷进来   潘琦没有敲门,直接扛着郑蔷闯了进来,也幸好现在雷家庄护卫骤减,否则这样大的动作必定惊起许多人来   “翁家姐弟……也是这里的客人,都被杀了   对于这个师弟,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已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很有看法的,遇到事情他倒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现在若是晚上离开定然会引起怀疑”慕容说道”明白师兄口中说的是将要大开杀戒,但是知晓师兄性子的慕容还是选择站在了师兄身边将他的手打掉,郑蔷脸上也有些微红,待从床上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慕容竟然也在这里,这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幕慕容全都看见了   潘琦尴尬的将手收回,见到郑蔷和慕容两人四目对视,心中又打翻了醋坛,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搂过郑蔷的腰,郑蔷挣脱,但是却没有成功,瞪了潘琦一眼,发现他只是泰然自若的看着慕容,还略微有些挑衅的意味   郑蔷秉住了笑,微微推开靠的太近的潘琦,正色道:“没什么,只是想笑,便笑了   潘琦有些戏谑的笑着,对她说:“这么一会了,应该习惯了吧”   郑蔷一听,脸上便有些尴尬”潘琦靠近郑蔷的脸,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渐渐变得暧昧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所有的事情都是随你而来,随你而去的?你这未免太自大了些   “为什么……”像是被摄住了魂魄,郑蔷喃喃的回应道   潘琦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有些不舍的离开郑蔷,她也是有些羞涩,似乎是不曾想到两人之间竟然这次这般火热   这是第三次了吧……当然不算自己梦中的那次……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默默想到,却没有发现潘琦正在注视着她   “可是原谅我,”她的话顿时又给他浇了一盆凉水,他的笑有些僵住,可是怀里的人却没有看见   他就这样搂着她的腰,掌中传来她身上的温度,就这样一丝丝的慢慢的传到他的身上,渐渐的传到他的心里,心房也是久违的温暖   慕容走近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潘琦一副美人未醒,面上红润的样子,郑蔷在旁边却正襟危坐,脸上还有些尴尬之色”她说道   慕容附和着她的话,“恩,是快天亮了这办案也是讲究动机和是否有作案时间的,他们各自有人证,况且也没有动机,自己又怎么会让这么明显的漏洞出现呢?慕容的医德高尚,支持的人自然众多,聪明的人是不会自己招惹麻烦的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样的礼遇倒是引起了三人的警惕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像主上那样的人,定是心狠手辣   “禀,禀告庄主,侍女蝶儿……被发现咬舌自尽……”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   慕容并没有出言解释给郑蔷听,或许将那个庄主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的药庐,他们两个的安全会更有保障吧”   慕容有些尴尬,“呃……郑姑娘过奖了   “慕容轩,你的医庐还不错啊   郑蔷在一旁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便拉住这师兄弟一人一只袖子,向屋里走去”   潘琦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慕容点了一下头,自己便开始娓娓道来   “在雷家庄你们两个交谈的时候,我便猜出来了,此刻问你,只是想要你亲口告诉我   潘琦和慕容没有想到竟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师门任务,当下便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潘琦倒是会心,手扶在慕容肩上,摇了摇头,慕容便知趣的不再追问   “你们先退下吧   “如今朝内居室动荡,老皇帝体弱,怕是支撑不了几年了,不过他膝下的皇子只有五皇子和七皇子,现在应该是时候拥立太子了,不知道翁大人意属哪位皇子?”靖王爷有些探寻的问道   “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啊?”潘琦看着郑蔷,温柔的问道面前的这个潘琦啊,也是玉面毒刹,要怎么才能和他讲清楚自己的任务呢?师傅说要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若是想要他说出自己的信息,自己恐怕也要告诉他师门的事情   潘琦就这样一边看着郑蔷思考的娇态,一边用餐,不知不觉,竟然吃的自己有些撑”虽然相处时间有限,可是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摸透潘琦的性子了,他这个人就是吃硬不吃软,特别是对自己……   只见潘琦现在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不再那样冰冷了,但是还是无法露出笑容,只是淡淡的说:“我晚上回来找你两人僵持的时候,慕容慢悠悠的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碗不知名的东西   郑蔷见慕容只是笑“我丝毫不知道他的意图,他试图……试图非礼我周围的仆从没有人敢帮我,现在想起来,那人应该给我下的是蛊毒”潘琦说到这里的时候,面上平静,郑蔷的手却越握越紧,仅仅抓着他胸前的衣衫   才五岁的孩子便被逼离家出走,天下之大,他又能到哪里去呢?他受过了多少苦呢……   郑蔷将左手放在了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充满着疼惜之意他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继续讲着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本可以躲开的潘琦没有躲开,是想要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却没想到她真的下手那么狠,手不由的去揉了揉发疼的地方,然后有些怨意的看着郑蔷,郑蔷却当作没事一样,旁边却围过来了一些人,渐渐的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小伙子,你看你娶到了多好的老婆,你可要知道疼惜她啊   “好吧,”郑蔷装作已经被他劝服的样子,答应了下来   原来他是想将翁家姐弟的性命推到盗匪身上,还将两人的尸体送到了府外,这样既能得到翁大人的支持,自己也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果真是一条好的计谋”翁大人连连摆手,脚下便又退了几步这么大人还这样贪玩,这怎么好啊因此两人现在只是在赶路,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欣赏沿路风景   “现在在赶路,你就暂时不要问这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也可能由于是深秋,天气有些寒冷,夜晚的霜重,故而显得朦胧些不如我们来比试轻功如何?”郑蔷挑眉,一脸的兴致勃勃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个男子,潘琦倒是多加注意了一下,却是体格不错,偏健壮型的,可是自己也没有差很多啊……   潘琦还记得郑蔷说的那句“你身材不如大师兄好啊”,此时心中更是在暗暗比较   那个较为年幼的男子长相清秀,若是潘琦迟钝一些,可能会将其误认为是少女,看样子肯定就是郑蔷口中的小师弟了拉出身后的潘琦,便要介绍给他们认识   “咳,咳,”大师兄咳了两声,然后说道:“现在也不用这么遮掩了吧毕竟到了这个年级,这是应该的   “恩,也是,已经快要鸡啼了,还是赶紧上山吧“还是刚才那样,咱们四个比试轻功,看谁先到达山上”大师兄第一个出言表示同意   四人站在同一个起点上,然后便施展出浑身解数,开始向山上掠去看似好笑,其实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在其中,只看了一眼,潘琦便看出了些端倪,写字这人需要有相当身后的内功,才能仅仅以指力在石上刻出这样的深度,同时还需要有相当扎实的轻功,才能够一跃上去不过这张脸天生桃花相,招来的还都是男桃花,着可是不太好啊他自是知道自己的脸相已经带来了不少祸端,只是还不知道这位高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再次提醒大家一次,不明就里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所感受,当下便虚心请教,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还请前辈指教   “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我也不再留你们说话了,明天在说吧,你们现在可以下去休息了,蔷儿,他的住宿你安排吧   师傅和师兄今天是故意给自己难看的是么?当着他的面还这样打趣自己,真是丢脸死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可是自己还没有答应,师傅他们就这样赶紧把自己推出去,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里都很没有面子   在这个地方,越是靠近山顶的地方看着便越发离奇“明白就好,不过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你就不能再对外人说出去,不然,我会亲自追杀你的想到这里,她便微微推开他的手,然后不动声色的退开半步   想起来黑蝶那个女人,程凛的心中便有些别扭   能够有这种东西的,而且是前两天留下的,应该就是“玉面毒刹”了吧   原来她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啊”   虽然现在的感觉令人很温暖,可是一想到现在情景   默默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原来师傅早就知道!   “是的,师傅   “你的父亲,是当朝当年灭门冤案中的柳氏一门的门主,柳城泉,你的母亲是同时被灭门的戚家长女当年,你的母亲产下了一对龙凤胎,你的父亲与我也是有些渊源,正好我去游历期间,再遇你父亲,当时灭门之祸已经躲不掉了,你的母亲便央求我带走你们兄妹二人若是男孩子独自生活也还好过,单独一个女子,流落世间,便无法预料以后了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潘琦依旧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   “哈哈哈,蔷儿碰到你这样的一个良人,果然不错不过你可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老者看着潘琦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自得的制止了他“你若是想要接近非蔷儿的女子,不是没有欲望,充满厌恶就是不举   轻轻的品尝着那娇嫩的双唇,像是吸允着滑嫩的蚌肉,竟然会让人这样流连忘返郑蔷则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看见师傅那坏笑的脸,跟着潘琦离开了   他只是微微侧身,然后樱唇微启:“蔷儿难道不打算带我去见见其他人么?”   郑蔷这才想起来原来还有师母未曾见过他,下意识的便要走出去,但是马上便收回了步伐,有些恼意有些挑衅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你又是什么身份?”这一句话,便表示了她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充分表达了她对潘琦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的鄙视”声音倒是越来越冷静了……   王爷缓缓摸着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微仰起头,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那样享受的表情,心中倒是对程凛升起了一丝警惕   靖王爷背转过身子,左手一挥,“将他带进地牢,好生看管着,任何人都不许动他”   程凛已经懒得睁开眼睛了,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仅仅依靠着自己身体便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怜悯   程凛像一块破布那样被提着出去,经历了这样屈辱的一场战争,他已经无心去计较现在的际遇了”管家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气定神闲的神色,表露出来的紧张之色让慕容顿觉这次可能比上次的事情更加严重   “您慢说,别着急,这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容拍着管家的后背,试图将他的气息平息下来   待双脚落在地面上,慕容这才觉得有些安全感   杂乱(超长章节)   程凛慢慢的转过头去,下意识的不想要那个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过了一会,便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都被她看到过了,还会怕什么么?只是,这些知道他痛苦的人们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潘琦说道,目光炯炯的看着座上的老者会有两位贵人相助,方能化险为夷   “不过,老夫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万万不要执念太深,世事已过,过去的事情便已经是过去,莫要在追究想到这里,便笑着说:“这倒是也不错,那老夫便放心了   小师弟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说道:“潘兄,这边说话可好?”   潘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笑,他对蔷儿的这帮师兄弟印象还算是不错,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   潘琦本想发笑,但是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于是缓缓挪动,将这师兄弟四人再次打量了一番   随着两人的打斗,本来徐徐微风竟随着气氛的陡然紧张而变得萧瑟了些突然一阵掌声,原来是二师兄   若是娶妻,自是要天经地义只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你的提议”   二师兄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看在你肩膀受伤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右手舞剑,如同跳着最绚丽的舞蹈一般,那样美妙的身姿   两个身穿白衣,同样优秀的身姿站立在两个树前   潘琦心中疑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并无不妥找到他之后和师傅告别一下就离开好了,等山下的事情办妥当了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回来   可是走遍了师兄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十分不抱希望的郑蔷走向了平时练功的场地,还未走近,便看见了四个人将潘琦围在一个圈中或许,自己可以完全放下心防……   看到潘琦被大师兄击中肩膀的时候,郑蔷紧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出生,手也掐着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现在还不能冲出去   自然也是十分替她高兴   郑蔷此前的几次亲吻都没有这次两厢情愿的来的这样澎湃,心中早已忘记女儿羞涩,只是将自己投入到那人的温柔中……   潘琦将自己的一腔爱意融入到这次的深吻当中,即便是深吻,却也在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许是方才的亲吻过于深刻,争郑蔷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   由于之前来过一次,潘琦对于程凛的房间还有些印象   郑蔷接着便揭开了一块瓦片   程凛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虽有愤恨不甘之意,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吩咐下人准备了一壶上等女儿红,三人坐在桌前,气氛有些僵持后来,我不小心偷到了一个危险的人身上,那个时候,我十二岁   程凛接着说道:“我早已有心叛变,只是一直没有帮手,自己孤军奋战,确实困难   王爷的声音在这样的空间内回荡,让人有些毛毛的感觉……   “程凛,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话中的语气阴狠,还带有一丝试探那女子便是属下双生妹妹属下定当不负主上所望   慕容反应过来,便笑着躲开   慕容见她不语,伸出手去在她面前晃了晃,才见她反应过来   郑蔷倒是没有特别担心,毕竟程凛是她的亲哥哥,她觉得不管怎么样不会难为慕容的   待出了客栈,走在路上的时候,郑蔷悄悄地拉了拉潘琦的衣袖也仗着自己身材略高一筹,成功的挡住了一些女人的视线”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郑蔷歪头想了一想,也对哈,便跟着潘琦进屋去了   潘琦右手中早已无声息的拿出了一枚小巧的,已经淬好毒药的暗器,抓过身去,佯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转身的刹那,便已经将暗器发了出去”   慕容刚刚感觉头上一阵温热,然后听到门口一阵低语,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程凛恭敬地将他请到上座,亲手为他倒了杯茶   -----------------------------------中午了捏--------------------------------   晌午时分,郑蔷真的是沉不住气了,拉了拉潘琦的衣袖,“要不咱们去找找慕容吧,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   见到三人,程凛笑着站起身来,激动地走到慕容面前,“慕容大夫,之前几次诊治,真是多亏了慕容大夫   只见程凛走到主座旁边的花瓶旁,右手伸进花瓶里,座位后面的墙壁突然裂开,里面一片漆黑只是,哥哥,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程凛眼睛眯了一下,缓了一环,便开口道:“你们可知道当今圣上亲封的康靖王爷么?”   潘琦和慕容有些惊讶,难不成他竟是被皇族众人控制?   郑蔷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也幸亏自己师傅喜欢搜集江湖信息,对于这个康靖王爷她也略有耳闻而慕容潜心医道,潘琦醉心武学,混迹江湖,对于朝堂之事不甚了解,也是情有可原而潘琦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但是却带着一丝兴趣的等待着下文在最后他即将得逞的时候,我们在给他致命的打击,让他无法翻身!”   说着,程凛的眼中散发出了狼捕食一样的绿光,看着有些慎人   进了城门,晋阳城的繁华和小镇上的欣欣向荣截然不同   潘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慕容抚摸着下巴说道:“师兄,你长得太过祸水,我想还是遮掩一些比价偶好,不然恐怕你会烦不胜烦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   晋阳城虽大,可是却也没有那么那样夜晚的张扬,像是一颗被蒙尘的珍珠,散发着隐约的迷人我怕,我怕你受伤的时候会忍着不说不要这么紧张,要相信我的能力,好么?”   潘琦抬起头,和郑蔷对视着,眼中泛着微微的泪光,看着很是诱人   郑蔷又低下了些身子,将头靠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的心跳也不齐整   郑蔷面上有些紧张之色,而开始现在不方便回去找回慕容,这可怎么办呢?   仔细想了一会,郑蔷将潘琦放到自己的背上,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在寂静的夜里,很平稳   疗伤过程中才发现,他异常的昏迷时因为他丹田处那一团类似火焰般力量的内力也说不上是一种内力,只能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可是随着自己的内力输送过去,那团火焰便开始慢慢熄灭   郑蔷将头躺在潘琦的大腿处,然后手指把玩着潘琦垂下的一缕青丝,像是考虑了一会,然后便下定决心,问道:“你师傅和你们开了什么玩笑?”   潘琦脸上有丝尴尬,然后又有些戏谑的看着郑蔷的眼睛,笑着说道:“若是和你有关呢?”   郑蔷不满的打了他大腿以下,啪的一声,还挺清脆”   潘琦笑着说,话里面的逗弄惹得郑蔷是红了整张脸方才我便是和你相拥之时,欲望上身,我只好用内力压制,只不过压制反而更加强烈,所以欲望涌上头部,倒是血流不畅,故而昏迷了   潘琦的吻顺着青丝,绵延到她的额头,印下深深地一吻,他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鼻梁,顺着鼻梁,亲吻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深入,浅出,意乱情迷……   郑蔷此刻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手足无措,她已经在享受中了   那温柔的吻,和那细致的关怀,让她无法自拔,随着每一次舌尖的轻触,她都感觉到了如同雷击般的小小酥麻   门外那人似乎并不急于破门,只是在门外不断地来回踱步,这沉闷但是又不明显的脚步声搅得两人心中有些慌乱你还没有嫁出去呢,就看着他这么欺负你师兄……我歹命啊……”   眼瞅着三师兄要将泼妇骂街的那股劲拿出来,郑蔷连忙堵住他的嘴,回头去看了一眼潘琦,方发现潘琦早就已经脸色铁青   潘琦心中可是不认为这位三师兄有什么好的,没心没肺,爱说八卦,舌头长的男人,真是多都躲不起,竟然现在又找上门了,而且还是再刚才那样的状况下,自己偷偷跑进来,害的自己提心吊胆,如临大敌,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家伙!刚才还没有品尝够蔷儿的甜美,竟然又被这个家伙搅和了,这怎么能叫自己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这里,潘琦的脸色变更青一些,所以,才一会的功夫,整张脸便变得冷冰冰,有些铁青了   尽管不太适应,可是潘琦和郑蔷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郑蔷和潘琦坐得靠近了三师兄了一些”   听了潘琦的目的,三师兄这才敢将面前的茶水一杯而尽   “你现在这么跟本王说话,难道不会累么?你我就就当作是闲话家常,不必拘束   程凛回房的时候,路过了慕容的房间眼中一丝警备之色,只见程凛面对着慕容对了一个口型,慕容眼神瞬间呆滞,手中的医术也滑落在地……   程凛诡异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把门关上了……   ---------------不知道写什么的分割线----------------------------------------   次日清早,潘琦一脸冰霜的送郑蔷去王府   潘琦愣了一小下,然后接到手中,却并不用心,只是有些语气不太情愿的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架马只见这人笑容可掬,微微鞠躬,比较客气的说道:“郑小姐请进,这两位公子请放心回吧”   听了这个话,潘琦气的差点要出手掐死这个家伙,被郑蔷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说完,郑蔷便抬起头来,看着潘琦的眼睛,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看到里面的内容了么?”   郑蔷楞了一下,镇定的说道:“我只是刚刚想看一下,没想到没有拿稳,就掉在地上了   虽然郑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心中还是有些疙瘩虽然潘琦他们所在的墙角离那个茅厕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听到里面“霹雳哗啦”排泄的声音,飞快解决之后,那女子竟然还因为舒服轻轻呻吟了一声   三师兄茫然的接过衣服,不知道潘琦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地上两个并排的躯体,潘琦再次示意三师兄去换上那侍卫的衣服”   三师兄耷拉了一下头,闷闷的说:“知道了……”   潘琦说完便要离开,突然被身后的三师兄拉住了衣角当下便蹑手蹑脚的走近那个房间的窗子,从窗外看,便看到了郑蔷那红扑扑的笑脸,还有那微微皱起的眉头   半梦半醒之间,当她突然醒悟到现在是在王府的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都这个时候了,还忍不住想她”   掌柜眼神示意小二赶快去取来酒   以前总是看不起世间男子为情所困,堂堂大丈夫何苦为了一介女子那样魂不守舍   默默的念叨了两句,便又是一大口酒入口,酒果真是好酒,烫的自己胸口辣辣的,痛痛的……   酒浇着他的下巴,流过他的脸颊,顺着眼角滑下的,不是泪,不是心酸,不是痛,是酒,不过这滴酒,酸涩酸涩的,咸咸的……   尴尬和奇怪的女子   郑蔷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临时的事件,身上的亵衣已经染上了一些血污   是不是潘琦误会什么了?也难怪他不高兴,自己心情不好,没有什么原因的就对他生气   郑蔷听得隔壁“吱扭”一声,然后便是物品跌落的声音,伴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当然,还有间歇性的低吼……   郑蔷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捂住嘴角,故作羞涩的看了潘琦一眼   那女子急急忙忙穿戴好,有些不知所措   堂上大人一排惊堂木,堂下一片寂静   装作仔细的翻了一番,便靠近随从,耳语了几句”仵作信誓旦旦的说“   余音袅袅,潘琦却已经不见踪迹   算了,不多想了,就把自己当成男的好了   想到这里,郑蔷才真正算是给自己加足了油,打足了气,昂首阔步的走到了隔壁的门前   郑蔷干笑了几声,“王爷,我昨晚也是突发状况”   王爷大笑了几声,“你倒是有意思啊   好吧……   郑蔷内心说道,认命的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王爷一见郑蔷的身影,急忙站起身来,仔细一看,却发现郑蔷还是穿着她自己的衣服,脸色沉了一沉,“衣服不合适?”   郑蔷连忙摇头,“衣服很合适,只不过郑蔷还不习惯以女装示人若是郑姑娘想要出去, 也好,但是还请注意一下身份,毕竟你现在扮演的是程凛,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程护卫,言行举止还请多加小心   走到一处拐角的地方,郑蔷躲进一旁的拐角处,等到后面那人连忙追上来,郑蔷猛地现身,将后面那人吓了一跳   郑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便追上前去”   郑蔷脸上通红,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女孩家的不舒服,就别问那么详细了呵呵   潘琦兀自有些傻笑,郑蔷一脸的羞涩,这个时候更是有些恼羞成怒,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个坏蛋,想什么呢~”   潘琦一把抓住她的食指,放到胸前,“肚子痛不痛?用不用我给你开些药来?”   郑蔷一把推开他,“没事没事,还是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办把   不过,天不遂人愿,郑蔷这次又撞上了一人……   今天真是个撞人的好日子啊……   郑蔷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便急忙往前   可是自己又不想松开潘琦的手……   只见郑蔷痛快的松开了潘琦的手,转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潘琦的肩上,做出了一副男子携友的姿态”   慕容绝额奇怪,和自己记忆中不一样啊,连忙又翻了几页   好在衣服肥大,能遮挡住某些部位的不寻常   月光之下,她巴掌大的笑脸显得更加可爱,竟然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女孩嘴唇一嘟,眼中开始出现水雾,小跑几步,终于跑到了慕容身边,一把抱住慕容,一边啜泣,一边说道:“轩郎,你不记得我了么?”   慕容本来已经在忍受“销魂丹”的药效,此刻却来了一个如花少女,环抱住了他”   身下的女子娇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大胆的将慕容按进自己的胸前   则很难更强猛地砖头,看着这个闯进自己房间的家伙,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沉下了脸好固定住王爷的身子,不让他轻易动弹   郑蔷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腿上也慢慢的想要推下床   三师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怎么眨眼间我师妹就变得这么有人气了?虽然那人不如师妹相公这么貌美,不过也算是一个王爷啊   但是想到那家伙竟然敢对蔷儿有心思,潘琦坐不住了   丫鬟把把饭食都拿到了房间,郑蔷一筷子一筷子的挑着,就是不送进口中不过你要给我什么承诺呢?”王爷看着潘琦说着”   程凛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是鄙视着王爷的很,如此喜怒无常,定是失心疯……   王爷转过身去,背对着程凛,双手在身后相握,左手还转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绿玉扳指   程凛没有说话,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那窗边   出府的时候,他走的是后门   不过,那个慕容大夫好像是出宫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过去探望一下?   想到这里,程凛有了明确的目标   在女子体内的家伙又有些坚硬,女孩也察觉到了,便伸出手指,在慕容脸上点了一点,“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慕容还没有回话,上官超便从礼物走了出来   慕容连忙溜回里屋,外间留下程凛和上官超面面相觑   身上已经焕然一新,看着面前的两人,笑的灿烂,“咱们走吧   上官超伸出手去拧了拧他的脸蛋,“以后要学的像我一样,脸皮厚一点……”   慕容听起来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   仔细想来,确实,小超的确是抛下了一般女儿家的羞涩,对自己猛烈发动求爱攻势   只见她姿势优雅,但是筷子却以极快的频率送进口中”说罢,有些同情的看着慕容   本来上官是走在慕容的右边,走着走着,程凛若无其事的将慕容拉过去说话,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就是程凛跑到中间去了   “慕容,你事情办好了么?”程凛问道   虽然和上官超只是有了两面之缘,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这样被人横生生的隔开,纵使他再怎么粗神经,也会感觉到不高兴现在院子中只有咱们两人   潘琦没有躲开,让慕容狠狠地咬住,然后一记手刀劈向慕容的脖颈   伤口有些疼,潘琦咧了一下嘴,再次生气的踩了踩慕容”   慕容脸上一片愕然,“怎么会?我从来不伤人的   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门外有人敲门”   那姑娘一进门,转身将门掩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盖着布的托盘   “小奴,你了解之前的程护卫么?”郑蔷拉着小奴的手,问道”郑蔷恳求的看着小奴   好像又看到了他在他身下承欢的情形,还有那隐忍的眼神   既然换上了女装,就不能和以前那样大步了   郑蔷推开门,身后的小奴很是识相的没有跟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王爷一看到面前女装的郑蔷,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点头,走进郑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还不错嘛   王爷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哈哈笑了两声   还不怎么清楚自己为什么上马车而不是骑马,郑蔷突然醒悟,原来自己现在穿的女装,自然不适合骑马   “这肯定是小两口,这不,一会就好了”   “恩恩,小伙子啊,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以后吵架在家里就行了啊   就让那温暖的阳光这样慢慢远离好了   “这件事情,我现在也知道了   “王爷今天给师妹送了女装”潘琦吩咐慕容道   只是,慕容却想到了别的地方现在,我要你跟着我去找蔷儿   车夫将两人引到一间屋子前面,王爷拉着郑蔷的手,走进了屋子   郑蔷觉得这间屋子有些阴森   “对,本王来了”声音有些变大的趋势,震了一下郑蔷   王爷哈哈大笑了两声”   屋子里陡然亮了起来   “你还得等着看我登上大殿呢   “这个女娃?”老人看着郑蔷问道”王爷将郑蔷向前拉了一些,将郑蔷完全暴露在老人面前”   郑蔷已经不打算理王爷了,扭过头去,开始沉默   郑蔷看着王爷认真的神色,便停下了手   若是那老人是王爷的叔父,那不就是开朝元老之一的康端王?可是不是已经西去了么?   而且,若是推算年龄,这康端王爷不过六十多岁,怎会那样衰老?   难道……是当今圣上,谋害了康端王爷?   若是这样,哪啊康端王也为了复仇,联合自己的侄儿篡位,也是想得通了   一部分人还在摇摆   郑蔷在一旁冷眼旁观,打算继续看看这回出现什么好戏   郑蔷又喝了一小杯酒,看到丞相悄悄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王爷笑着一饮而尽   郑蔷认出了他,也没有发现潘琦现在是一身红衣,更别说注意到那淡淡的血腥味   “来人啊!”   这时候,丞相府的大厅被突然出现的众多黑衣人包围   “今天之事,本王知道在你心中定然不会舒服,但是本王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受伤,若是你心中不舒服,本王可以赔偿你”王爷声色俱厉”   王爷笑了笑,“果然这样直爽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去杀掉里面的人便可   也许留着这个人还有大用途   临晕死之前,尖声惊叫了一声   按了一下,床板便现了下去,这康端王爷顺势滚了下去   后面那些人,看到潘琦进了王府,便停下了脚步   王爷有些脸红,微微咳了一声,“你在这里睡觉?”   潘琦低着头,一边说道:“我腰上有伤,现在处理一下另外一个,日前属下已经命令他以翁家长子的身份和翁家老头挑起矛盾”王爷摸着下巴,点了两下头   朝中大臣们已经被控制住了家属,自然不敢造次不仅如此,王爷把触手也伸到了潘琦和郑蔷的身上”   慕容有些吃惊,“是这样的么?”   程凛瞪了慕容一眼,“难道我还会说假的么”   慕容有些头疼,“好吧,我尽力看看关于王爷的命令……”   潘琦睁开眼睛   郑蔷猛的转头,发现这人竟然是王爷   郑蔷看着桌上的燕窝,实在是吃不下去,想倒掉,又觉得可惜你还是听我的,快点吃了吧   不知不觉,在郑蔷的发呆中,已经接近了傍晚而我的希望就是,你能够平安   已经去了其他官员的府中查探,看来王爷已经调动了京畿力量,看来调兵令他早已拿到手中,只是自己没有注意过   拉开房门,她探了探头,外面走廊没人   后面的人见追上去的人都纷纷倒下,动作不由得迟缓,声音却还在叫喊   大半夜的,王府里面灯火通明   情不自禁的飘了下去,面对着王爷,潘琦问了一句:“你抓了她?”   周围围过来的侍卫根本没有打扰到潘琦,他只是定定的看着王爷”   结局   郑蔷慢慢醒转过来,看了看眼前陌生的环境,胸前还是隐隐作痛   郑蔷有些拒绝,可是没有办法,在程凛热切的目光之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喝完,吐着舌头单发着苦气   王爷一愣,不妨被成了程凛刺中了腰部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   程凛将郑蔷放下,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顶着风,冲着潘琦喊道:“她是我妹妹,我们是双生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比她悲惨那么多?难道我就应该是被诅咒的那个人么!”   声音撕裂,穿透夜空,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这是内湖的新兴住宅区,环境幽雅、交通便利,许多上班族纷纷入住——当然,以上班族微薄的薪水是买不起如此昂贵的公寓的,所以住在这儿的上班族大多只是租赁而已   也因此,今天这一层楼特别的拥挤   所以有自知之明的她还是对男人、爱情跟婚姻敬而远之   她任职的“微精软件”是数一数二的软件开发公司,隶属越氏跨国集团,但“微精软件”独立在总公司之外,公司的成员也毋需对总公司负责   “微精软件”开发各式各样的软件,从商业用行政软件到时下年轻人热爱的电玩游戏,应有尽有   公司推出的产品会这么受欢迎,当然设计部门的成员功不可没,但业务行销部门也算是功臣之一”   男人没有回答夏菉言的话,倒是用冷漠的目光将夏菉言从头至脚扫了一遍,接着,他将视线移向墙上停车位的号码,似乎在考量自己是否真的停错位子了   经由小妹的提醒,夏菉言的额头顿时画下三条黑线——今天是空缺已久的软件设计部门新任经理的到职日”   她抬起头,柔荑还握在门把上,但她倏地停下步入的动作,因为她看到了——   是那个占了她的停车位又污蔑她又害她迟到的大坏蛋!   他就站在她前方几公尺处,办公桌的后头,而他也正好抬起头看见了她,皱起了眉头……   “是你!”夏菉言扬起纤指指向对方,火气在瞬间扬升   但她不行,也不可能这么做反正我一早就碰巧遇到了聂经理,他跟我解释过了……”   解释个头啦!他根本就不屑跟她说任何话,只当她是搭讪的无聊女人幸运的话还有男同事可以帮忙,要不就得自力救济,最惨的状况就是得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她气喘呼呼,倚着墙合上眼休息几分钟,打开门来到盥洗台前,看着镜中因为生气而发红的双颊及闪闪发亮的双眸,拉拉有点凌乱的套装,梳理一下头发,再补上口红……   OK,又是一个崭新的夏菉言   而聂綮巽的实力更是在不久后获得部门所有员工的认同   说不喜欢是宽容了些,以他的感觉,夏菉言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吧   他都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他是个浪子,永远不可能被任何女人锁住,但那些良家妇女或是开放的浪女,只要一上了他的床,就统统想绑住他   他不需要死鱼般的女人,最算对方长得再美都一样以夏菉言对他厌恶的程度,不晓得她会不会愿意上他的床?   如果他诚心邀请她呢?   不用想也知道,夏菉言大概会送他一顿毒打外加狠踹两脚—— 第三章 作者:雯子   周末夜晚,狂欢的夜才刚要拉开序幕   问题是,范璃要跟心爱的男友李丰宽去吃甜蜜的情人大餐——她不便打扰人家的恩爱,也拒绝对方的邀请,因为她对当电灯泡没兴趣   巫安语则是准备出门到超商买菜,晚上她那超级工作狂的男友要到家中吃饭——既然这样,夏菉言只能祝福他们小俩口有一个甜蜜幸福的夜晚   “真可惜,聂经理长得好帅喔……”但是也有人倒戈,那就是喜爱帅哥的小妹”夏菉言拍胸脯保证   大伙道完再见便先行离开了   “我……”她后头的话被聂綮巽甩上车门的力道吓得止在喉咙口   聂綮巽从另外一边上车,要司机开车,看都没看夏菉言一眼,而夏菉言也被他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既然她都睡死了,那他也毋需征求她的意见   仅是极轻微的碰触,聂綮巽心头的警铃却乍然作响,他赶紧将自己拉离夏菉言的身子,并且离床铺好几步远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致,让他爱不释手……   而她也如此敏感,才轻轻碰她一下而已,她粉色的蓓蕾便突硬起来   她想要那种不知名的感觉停下来,却又不由自主的需求更多……她拱起胸,小嘴逸出会教人为之疯狂的申吟声   手掌从她的肚脐处下滑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带,感觉到她稍微的抗拒,双腿紧闭,拒绝他的进入   “天啊……”他的手指在她天鹅绒般的内部滑动,感觉真棒   夏菉言无措的点点头   问题是,夏菉言现在一定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再上他的床呢?所以他只有用威胁这个方法了还好会议室的光线不足,两人之间也有着距离   当聂綮巽朝她走过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时,夏菉言连忙将眼眶中委屈的泪水抹去   夏菉言没有回答聂綮巽挑逗的言语,她的身子却已经明显的在迎合他   她难耐的模样让他的男性只呐喊着要解放……   再也忍受不了,聂綮巽解开自己的裤头,拉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胯间的隆起抚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她的内部他明明一颗心坏得可以,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却对他酷酷的形象着迷不已?   依她看,那些女人大概都被鬼迷了心窍……全公司的女人只有她识破聂綮巽的真面目,只有她还是清醒的……   要是早知道是他们两个在电梯里,她才不愿意跟他们共乘一部电梯呢”   说完,他还趁夏菉言防备不及,偷亲了她的粉唇一下   喝!夏菉言赶紧后退,保持距离   她退后了好一大步,小手抚着胸,惊魂未定   “现在几点了?”聂綮巽抬起手腕,想起刚刚洗澡时拿下了手表,开口懒懒的问我聂綮巽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下厨,没想到她却一点都不赏脸,在外头溜达好几个小时才肯大驾光临……”聂綮巽说得好似自己有多可怜   头一次见识到聂綮巽的另外一面,夏菉言有些傻眼   他在公司对她冷漠至极,又出口威胁她上他的床——他爱她的方式虽然狂野,但她还依稀记得第一次在梦中的温柔”   说完,他抱着她双双跌入长型沙发   “啊……”她难耐的申吟,需求更多   大掌捧住她两边的丰满,他发出满足的轻叹,随即张口含住她一边的蓓蕾   他怎么可以这样……   而他的巨大就在她的三角地带之前,抵着她的柔软   两者互相碰触,发出了让人脸红的湿润声   “言……”他轻唤着,大手温柔的爱抚着她的纤背   以往他一点都不会为女人的泪水心疼,但面对夏菉言,他的心怎么也硬不起来   不过他随即很诡异的笑开了有了一个外貌跟能力都相当优秀的男人为伴,接下来就希望对方只为自己倾心,倾心之后又要计较谁爱谁比较多……   对她来说,爱情比工作还来得难懂,也来得麻烦多了”夏菉言用有点被他骗了的口吻说道   她不问,他就当作她不知道;就算她问了,他也是草草带过,久而久之,她也习惯有些关于他的事情并不会开口询问他,而是放在心底逐渐累积   晚上九点,夏菉言仍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夏菉言帮了他,两人急切的脱掉她的上衣,连同胸罩一起,她美丽的丰满即刻呈现在他眼前“它好渴望你……”他靠近她,舔吻着她的耳珠,并朝内挑逗的吹气   但他只是挑逗,迟迟不肯进入……   她发出渴求的申吟,紧抱着他,将自己的丰臀往前挪   他不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空间,拉起她的美腿锁住自己的腰,他要带她奔向激情的天堂……   激情过后,两人眷恋的相拥在办公室的长型沙发上   但同时,他也害怕夏菉言会更进一步要求他给予承诺……截至目前为止,他确定自己喜欢她,只是更多的承诺跟未来他给不起   “向来只把女人当床伴的Alex会定下来?你从哪听来的消息,荒谬可笑”一旁的好友感叹不已   来不及打开车门,聂綮巽已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处可躲   好友找到幸福她们是很祝福的,但是一想到结婚后她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开心的聚会、聊些女人家的心事,难免会有些惆怅”古谖柔哀怨的说   为此,总经理还特地亲自挽留夏菉言,只是夏菉言去意甚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总经理开出来的优渥条件   没想到就在她离开的前一个礼拜,“微精”发生了一件超出所有员工想像的大事,就像突然发生了大地震般,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   人事部依据总公司“越氏集团”的裁决而发布的人事命令就张贴在公司的大厅公布栏,员工都聚集在公布栏前议论纷纷   其实她并不意外   “总经理,关于经理一职,我想您还是另寻他人吧你一直希望在工作上有更大的发挥,这是个机会啊   “我就是aaa的中央并没有钢琴,他却神通广大的搬来了一架,就只为唱歌给她听   而她那一大票原本要帮她送别的同事大概也被他收买了”   任逍遥神态自若地喝下了杯中美酒,语调闲适地缓缓说道:“我会让你了解得清楚明白就在此时,江南的另一股势力--龙联盟,以它原有的规模将这些产业纳入旗下,并与江北的掩月山庄订定了友好协议,除了认定双方的势力外,还先后有了多次的合作,各蒙其利再不然,任逍遥也须答应迎娶侯爷夫人作主订下的亲事,他方能顺利成为震远侯爷   千金坊里不但有位花魁,而且还是连续三年得到此殊荣,这样一位大美人当然会吸引来无数造访的客人,只为一睹她的花容月貌自己的未来和现在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她一向在心中这么认为   “我只是成亲而已,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也能因此而得到震远侯的爵位呀!”任逍遥一身的冷漠,语调讥讽”李嬷嬷心中很好奇,任逍遥打听这些要做什么?莫非是想买个丫鬟?   “盟主想买下小怜当丫鬟吗?”李嬷嬷脱口问道一直到她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头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也才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至少要让王县令明白谁才是真正够资格去提亲的人,而且可省去以后的一番口舌她站起身子在房中走动,想摆脱掉这份寒意   一向默默无名的小怜,就因任逍遥的关系,一夕之间成了千金坊中最热门的人物许多公子爷儿都争相一睹她的芳容,想看看她是如何的国色天香,竟让任逍遥不顾她的身分而娶她!小怜知道,若真让这些人见到了自己,他们会因她的平凡而大失所望有跑腿的工作,她一定先接手去做,以便能离开阁楼,避开任逍遥   任逍遥皱起双眉,一对黑眸里寒光四射,他不带感情的冷冷出声:“我不喜欢有人挡住我的去路,请你让开!”   倪千柔虽惧于任逍遥的威势,仍不肯放弃,“给我理由,为什么?”   “我做事从不用给人理由,你快离开,别惹我生气!”任逍遥脸上寒霜加重   小怜坐在轿子里,恐惧得浑身发抖   这不是任逍遥的声音,小怜飞快地抬起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但他有些讶异的是眼前女子有双慧黠明亮的眼睛,然而,她瘦小的身形及黝黑的肤色,又让人感觉到她的平凡,明显表现出她丫鬟的身分”李文惊叫着”李武大声重复道   任逍遥亮出了侯爷信符,漠然地回道:“我已经接掌了爵位,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信符在我手上,你不可能会有信符,你以为随便上个香,就能继位吗?”钱香凝不屑地冷哼道”他大手牵来一旁的小怜,让她站在自己身前   管瑜看过夫人之后,为她开了滋补养颜的药方,加上她在府里又毋需劳动,因此一番调养下来,效果卓越惊人   小怜看着铜镜襄益发美丽的身影,有恍如作梦的感觉她从未想过,自小只是个孤儿的她会有这种境遇,竟也有如此动人的时候!小怜很感谢任逍遥,虽然他娶她是为了复仇,自己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除了侯爷府便不能前往任何地方,但小怜已是心满意足了   任逍遥看着小怜白皙的小脸涨红了,再由红晕转为苍白,明眸里满是害怕,不禁叹了口气而今天,自己竟然不小心吻到他了!他会如何反应呢?又会怎么对自己?想到他的手段,小怜脸色更白了!   任逍遥瞪着小怜亳无血色的脸庞,发现她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她就会晕倒在自己眼前了   此时此刻的她真不知该喜该忧?任逍遥没对她生气,该高兴吗?她竟吻了一个最令她惧怕的人,该伤心吗?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啊!   千头万绪让小怜失神了好一会儿,现在她也无法明确地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可儿--霸道郎君--04 04   “昨晚和我在一起的社御风,现在还在侯爷府吗?”任逍遥坐在大厅里,面色冷凝地问道夫人和佣仆们相处得很好,也非常受到仆人们的爱戴!”   “嗯”   “府里人手够吗?”任逍遥走上前摸摸驰雷”赵龙如此回答,是希望候爷能派人来加强府中的守卫既然那丫头让我们李家受到了污辱,就拿她来做我们出气的对象这次他们下定决心要在小怜身上把对任逍遥的仇恨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小怜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后,只见那两个男子互相使个眼色,便同时动手,一个用力拉她起身并捉紧她双手,另一个在小怜呼叫之前拿出布条,封住了她的嘴   李文看着坐在地上被蒙着嘴、绑住手脚的小怜揶揄道:“你没想到会见到我吧,侯节夫人!不过,见到你也同样使我惊奇,你的变化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一倜大美人!”他双眼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李文、李武为何要捉自己?小怜心中很疑惑   两兄弟哈哈笑着,李文伸出手不客气地抚摸着小怜的脸颊,语气轻佻,“我们知道你和任逍遥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这样对待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因此我们两兄弟想来安慰安慰你,解决你的苦闷”   小怜立刻摇头躲开了李文的手,怨声叫道:“无耻,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大嫂,你们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嫂?任逍遥不配当大哥,我们怎会有大嫂?若不是他,我们会被赶出侯爷府吗?既然他对我们不仁,就别怪我们对他不义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怜看着他们,冷汗直流,语气不稳,她一直在心里祈祷能有人来解救她   李文慢慢地踱到小怜身旁失声笑着,“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你刚才服的是软骨散,现在的你是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呢?”   李武也走近小怜,“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喝呢!”他又将手中的一杯酒强灌小怜喝下,呛得小怜直咳嗽   李文、李武见小怜这模样,笑得更开心得意,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万分危急时,捉着小怜的李文突然松开了双手,他的身体竟然腾空浮起小怜惊魂未定,瞪大眼看着这奇怪的景象软骨散经过了十二个时辰后自会化去,只能使人全身无力,没有其它的害处   任逍遥一脸深沉,寒声问道:“除了阴阳调和外,没有其它的解决方法吗?”   管大夫摇头叹气,“排除体内的欲火是唯一办法合欢酒药性强烈,服下的人春心大动欲念难忍,身心都会受到非常大的煎熬   见到了这种情况,小怜若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太傻了!但为何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小怜低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勒痕,剎那间,她想起了李文、李武,也想到了自己被逼喝下合欢酒的事   幸而小怜的身子还软弱无力,手中的匕首轻易就让任逍遥一掌拍下   小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縳,她咬紧了牙关却仍因受不了他的强悍而开启,任逍遥长驱直入地占有她的一切,用这方式清楚地昭告小怜,他就是她的主人,她不能选择也逃不开!   许久之后,任逍遥才结束这个吻,小怜只能喘着气,柔弱的让他搂在怀中   “温泉水滑洗凝脂”,虽然这浴池中的水不是温泉,但小怜仍开心的在大大的池中玩耍   因双脚突然被握住,小怜惊异地睁开眼睛,看见是任逍遥,她身子一滑,整个人浸入池子里”   小怜瞪大了眼睛,高傲地抬起小脸看着他,一宇一宇地说:“我不怕你,任何的责罚我都不怕小怜登时眼儿一红,起身抱着王妈痛哭,王妈连忙出声安慰,一边轻抚着她的背   任逍遥和小怜就这么莫名地僵持着……          ※        ※         ※   天水山庄里,钱香凝和女儿李明珠正焦急地坐在大厅里,等待下人送回消息   钱香凝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小怜面有难色,真诚地说:“夫人,这件事从头至尾皆由侯爷全权处理,二公子及三公子现在如何,我也不清楚,事情过后,我就未曾再见到他们,所以找恐怕帮不上忙   任逍遥在书房中,点着烛火全心在办公,他想借着工作忘了自已和小怜之间的冲突见到了他,小怜不自觉地全身绷紧,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小怜急忙捉住他欲关门的手,“别关门,我是要找你她脚步摇晃地走向草药屋,照着管大夫教她治风寒的药方,自行煎药服下”   小怜听后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侯爷,他……他好吗?”   “奴婢并没有伺候侯爷,所以不清楚,不过听总管说,侯爷追两天就要回龙城了   小怜咬着唇,忍住膝上传来的疼痛,让任逍遥扶回床上   她一坐好,任逍遥立刻放开手,丢下一句:“我找王妈来照顾你   这话令小怜哑口无言地垂下了眼睑!不错,这是她的心愿,但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现在她只想要他陪着自己然而这些话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他的回答让小怜止住了眼泪,反而不好意思的躲在任逍遥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说你要我,乖乖,快说!”任逍遥再提一次自己的好心情是为了任逍遥吗?小怜不能确定答案是什么,但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 可儿--霸道郎君--07 07   官道上,十多名官兵正押着一辆囚车往京城的方向走去他若在书房忙事,小怜就在他身侧看书、抚琴,若任逍遥在场上练功、练剑,小怜也陪在一边递茶水、送汗巾,她没有怨言,做得十分开心   任逍遥只是搂紧她,淡笑不语,直等到小怜喂完了糖才一同离开马房   小怜柔顺地站起,走到他身边,语气有些歉意,“对不起!”   任逍遥摇头,将她拉入怀里,皱眉问:“我不是要你道歉,你心不在焉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小怜欲言又止   他又将小怜拥入怀中,没说什么,只是细细地吻她为何倪千柔会说他从不吻女人?任逍遥每天都吻自己,这彷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小怜忙将思绪拉回,能否去千金坊才是要事,趁他吻自己的空隙,她再问一次:“我……”   任逍遥却用吻封住了她的嘴,一会儿才放开小怜   李嬷嬷牵着小怜的手将她与任逍遥请入大厅里,忙着倒茶张罗她们忙着诉说对小怜的思念,又叽叽喳喳地谈起自小怜离开后,千金坊里所发生的点滴趣事,更迫切想知道小怜在侯府里的生活情况,频频追问任逍遥对她如何、两人相处的情形……一时之间,说话、谈笑声不断,使得整个厅里热闹非凡,洋溢着欢乐!   倪千柔懒洋洋的起床,高声唤着丫头,叫了好半天也没人应,遂不悦地步出房门,却听到前厅里传来了热闹的谈笑声,她好奇地走向前去观看他包下整个千金坊,只是为了让我和嬷嬷及众姊妹们能够好好的聚聚!”   小怜提到任逍遥时的愉悦神情令倪千柔非常刺目,不过能再见到他,也让倪千柔非常的高兴,只要再看到他,她就有信心能再夺回任逍遥的心,她可要好好装扮自己来面对任逍遥不过,她永远是任逍遥的结发妻子,小怜明白这个地位是不会更改的!她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我不能爱上任逍遥,也绝不会爱上他!”小怜下定决心似地在心中大嚷着猛虎出柙,其势锐不可当!何世宗重获自由后,作风较以前更加残忍,杀人剥皮成了他的新手段,在北方他已连杀了十余人,不尽快捉到他,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遇害!”   任逍遥当场下令,放出所有的探子打听何世宗的下落,也要所有手下严加戒备、小心提防   小怜的笑脸变少了,莫名的忧愁常儿上她心头,她不再是个知足常乐、一丝野心也没有的侯爷夫人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任逍遥为她盖了这座庭园,并将之命名“巧天境”她走到广场边,见到一群人正团团围聚在一起,任逍遥也在其中,小怜赶忙走向他小怜正想开口,眼角不经意地瞄到地上,惊鸿一瞥的景象却使她瞪大双眼,连连倒抽好几口气,全身颤抖得几乎站不住脚怎么会作这种梦?看看窗外天色,已是掌灯时分了”菊儿语气中满是羡慕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难怪任逍遥一定要她留在巧天境里她张开眼睛,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还活着吗?然后,她注意到自己的手脚被铁链锁在一根柱子上,而何世宗等七、八个人正在自己眼前大吃大喝   何世宗见小怜仍不为所动,不相信地问:“他们所说的,难道你不害怕?”   小怜别过脸不回答   任逍遥向前跨了几大步,神色有丝着急,“别伤害她,你想怎么做,你说吧!”   何世宗放松了手中的铁链,小怜正咳着喘口气时,就听见何世宗悠哉地说:“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小怜忙抬眼拚命的对任逍遥摇头   任逍遥虽然跪在地上,浑身气势依然不减,他幽然轻笑,“我都敢自砍三刀了,你难道没放人的勇气?还是怕你对付不了一个负伤的人和一个弱女子?”   “任逍遥,你不用激我,我就不相信你会有通天本领任逍遥自小至今,大大小小的伤不知有多少,根本不理会这么多的禁忌!小怜却偏偏要他遵守,当他执意不听话、违反管大夫的规定时,小怜的泪珠便簌簌地滚了下来,哭得任逍遥心疼不已   喂任逍遥吃完粥,小怜收起了碗,柔声要他多休息,人就离开了   小怜十分感谢管大夫,还亲自送他上马车   小怜勇敢地抬起头望着他,轻声说道:“你何必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要回侯爷府了!”   她哀伤欲绝的表情让任逍遥揪心,不暇思索地伸出手就想搂她入怀”任逍遥满脸笑意的为她拭去泪水   一会儿,小怜似乎想起了什么地抬头看他,“这样子,你打赌不是输给杜公子了?”   任逍遥哈哈大笑,轻点着小怜的俏鼻,“这你不用担心,我得到了你啊!就算是输,我也输得心甘情愿,别说是请客,买下整个百花居给杜御风我也愿意”任逍遥一边吻着她,一边呵她痒地说道况且她还要你替她写情诗给我,我岂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   小怜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在书房里见到你的笔迹就明白了,李嬷嬷也老实向我承认了至于不告诉你,是怕你不相信我的话,并不是存心欺瞒你   “原来在你的心中,我是这么不辩是非的人”任逍遥煞有其事的考虑后,又得寸进尺的在小怜耳边低声要求”  “贫嘴!”优优忍不住拿起“诗经”敲了一下小宣宣的脑袋,噘起红润的朱 唇,配上那月眉桃腮,不知会羡煞多少人”优优又躺上了吊床, 她倒想瞧瞧她这位刁钻的丫头又在出什么馊主意了”他又指着左边的位置说: “而这位是我在半途中所认识的朋友巩玉延巩贤弟  原来热闹的大厅,这会儿又归于平静”优优斜睨了她一眼,拉着她一 块儿蹲在盆景旁,藉着它以掩身影”  哦!真是他  “爹,你怎么不吭声嘛,吓死我了!”优优陡然站了起来,露出女孩家娇羞 的模样  “那我也只能说恭喜你了,这是份薄礼你就收下吧!”  巩玉延自腰际取下一枚如铜钱般大小的翡翠,其色泽迷人、玉质浑圆,堪称 上品  “莫非寒云兄看不起小弟?若真是如此,玉延也不敢再做叨扰了  第二章让洛阳城百姓期待已久的大事,今天终于实现了,因为卜氏金镇铺的 卜大爷要嫁女儿罗!  整个城里热闹滚滚、欢天喜地,莫不庆贺卜家小姐妙选东床、凤卜归昌;也 不禁佩服起卜老爷的眼光,竟能挑上像聂寒云这等不平凡的乘龙快婿  天,她刚刚做了什么?她打了他一巴掌!  这下可好了,一时心急做出来的傻事,马上就要自食其果了,待会儿若不被 他打死,也会被活生生的折成两截  对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为,他是该激赏鼓励,是鄙夷轻蔑?  “我就是聂寒云”她戳了戳他的胸膛,蓦地,她又收拾起笑意, 非常正经八百的说:“玩笑已经开够了,快还我夫君吧!”  “你很爱”他“?”  看来,她的心早被那真正的冒牌货给俘虏了去”  优优心忖:若不是你也长得不错,深夜孤男寡女的,我才懒得跟你耗那么久, 早就扯起嗓门唤人来了”  她歪着颈子,有点迟疑的回想着,“那天我正好在”堤梦榭“背着诗经,因 为隔日夫子要执行测验,而测验的那天正好是初八,这么说,我看见寒云的那 天不就是初七了吗?对,就是上个月初七,而且是在黄昏时刻  “不是不要…哎呀!你滚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可是,他却不愿这么做,是他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吗?  不,他一向有成人之美  是他不愿让爹娘伤心吗?  不,因为错不在他莫非他 醉倒在前厅,以至于一夜未能进房?  对,唯有这个可能性是最容易成立的  事情怎会变成这种地步呢?  “小姐,小姐,你醒醒呀!再这么睡下去,你会着凉的  “不行啦!小姐,你先把这沉重的霞帔换下再睡吧!否则,你待会儿起来会 全身不舒服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优优快气疯了!  小宣宣期期艾艾的轻喃道:“我…我只是想给…给小姐一个惊喜罢了  “那我可就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小姐,你就好自为知吧!老夫人还等我送杏 仁茶过去呢!小宣宣这就先行告退了”  身为家中的娇娇女,从没见过哪个人比聂寒云更懂得骂人不带脏字的技巧了, 这不禁让优优为之一惊的说:“你别对我凶,难不成我堂堂一位少夫人,砸几 样东西也得等你的首肯?”  他走近一步欺向她,轻声笑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会儿你怎么承 认自己是咱们聂府的”少夫人“了?”他加重“少夫人”这三个字  “你这个恶魔——”优优义愤填膺的举起手,打算往他楞角分明的面颊上甩 上一巴掌” 他用力紧钳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字的咬着牙说出  “这个爹娘请放心,我们定会加油的,多生几个小萝卜将你俩拴得牢牢的, 让你们跑都跑不掉当然,那人就是现在依偎在他怀中含 羞带怯的卜优优  “我——”优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寒云那如刀刃般的眼神给吓止住了, “请公公婆婆代我向我爹娘问好”优优无 奈地自言自语着  这个丫头怎么那么不识好歹,他为了不与她打照面,逼着自己没事千万别往 “秋千园”的方向跑,甚至躲在新织厂,好几天都没回家  优优见状,随即忿然的说:“瞧你,真有那么好笑吗?我到底哪儿说错了?”  聂寒云强迫自己收起笑意,用一种坚决的口吻说道:“等着爱我聂寒云的女 人太多了,你那点爱我还不看在眼里,你自个儿小心留着吧!可别见了谁就爱 谁哟!届时若成了”无爱“之人,千万别怪我没劝你  ***“大哥,成亲后应该是幸福愉悦的模样,怎么在你脸上老是找不到呢?” 聂辰云风尘仆仆的由江南赶来,原以为他会见到洋溢着幸福感的大哥,怎么也 没想到他比婚前更糟了,垂头丧气不说,连外表也不修边幅了,一脸的胡碴, 还真像换了个人似的  “少寻我开心了,告诉我这次北上有什么计划?”聂寒云轻而易举的闪过这 个恼人的问题,倒是反问了聂辰云心中之事  “算了,说说你的计划吧!”聂寒云将他略微散乱的长发使劲的甩向脑后, 这是下午洛阳城突然狂飙飓风,他从纺厂冲出,奋不顾身救出十来名路人的战 果  “别这副样子好不好,我又没怪你  “不过,聂二公子说的也没错,姑爷真是个大好人,前阵子,咱们洛阳刮飓 风,他不畏风雨危险,挺身救了许多人呢!”小宣宣不忘利用机会帮腔道”  这会儿,优优脑海里又浮现起在西厢园内惊鸿一瞥的俊秀身影”刁蛮 的优优其实也是很体恤下人的,况且,她与小宣宣虽名为主仆,实际上可比亲 姊妹还亲,已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优优静静地看着他得意的嘴角、神采飞扬的眼眸,一股怨怼之气油然而生, “我当然记得有人敲门,那人不是小宣宣吗?怎么会是你!”  “小宣宣!你见鬼了吗?我来这儿已半晌了,就是没瞧见她,你会不会是生 病了?”他快步向前,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放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这就奇 怪了”她头一偏躲开了他的关怀  放她走?天!原来她还是一心一意地想离开他,为何他为她所做的改变她不 能从心底去感受呢!  唉!想不到他聂寒云会做出这种退一步的事,更可笑的是他还得不到半点收 获,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终归一句话,那就是——他太一厢情愿了不过,为辰云接风的宴席早已备妥了,又 不能缺少她这个女主人,唉!真是他妈的蠢,早知如此,他又何须大费周章的 想用“接风”的法子以博取亲近的机会呢!  如今,他终于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聂寒云紧抿着唇,细看她 半晌后,才大步离开她的房间  不知情的陈员外及顾老爷子,还当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于是乎看得更 过瘾了 ”她深吸口气,大胆的又问:“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姑爷?”  优优这才陷入沉思的状态,脸上挂着迷惘的思维,“我讨厌他吗?”不,她 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排斥他,甚至还挺留恋他那温柔的抚触及缠绵的吻,只是, 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巩玉延”  “小姐,你有没有可能爱上姑爷了”小宣宣突然冒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你是说巩公子?天呀!你也才远远的偷窥了一眼罢了,难道这就把你的心 偷走了?想想看,你若对姑爷不在意,就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欣 喜若狂,或大发雷霆了  “小宣宣,你怎么突然长大成熟了?似乎比我还老成  优优身上是带了不少陪嫁的首饰,但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根本不了解这些银 两首饰能支撑多久,所以,一不敢坐轿,二不敢投宿,就这样,两个女孩儿像 个小乞丐般沿路靠着自己玉嫩的双腿走着  “别这样嘛!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大罪人似的”  小宣宣吐吐舌头,这种话她哪敢说呀!况且,搞不好姑爷此刻早已追了过来  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优优陡地泛起恻隐之心,她想探知他的困难及苦衷, 有必要时,她愿伸出援手  “小宣宣,你去问问那位男孩儿,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不回家,一个人躲在破 庙里?”  小宣宣闻言,把头缩在一条粗糙的毯子中,“我们不也是躲在破庙里吗?一 定是赶路嘛!这还用问  “是,二当家的  小宣宣接获了她投向自己的警告及要求,在犹豫、担忧的情绪翻腾下,她选 择了逃,毕竟这是救大伙的唯一机会,即使像蛛网抵虎般的渺茫小三把这女人拖上车去,咱们就 提早回寨准备亲事  这可是小三作梦也想不到的殊荣,虽然只不过是摸摸她,顺便吃吃嫩豆腐  聂寒云鄙夷藐视的轻笑道:“别在你手下面前丢人现眼了快滚,少动我妻 子的脑筋,若让我遇上第二次,我不敢保证你那脑袋还会挂在你的颈上  这一切优优看在眼底,反而觉得奇怪道:“又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干 嘛藏得那么好?”  聂寒云脸上则挂着—副莫测高深的笑容,他静静地凝视着优优狐疑的眼瞳, 几度欲语还休”她尚未会意出这句话,即被他灼 热的吻,将她早巳滚烫的身子更加上一层骇失的温度,在充满疼惜怜爱的吻中, 优优仿佛已陶醉其中  毕竟,她根本没试着去了解他,她甚至不懂何谓喜欢,何谓真爱,只是一心 想着只有一面之缘的巩玉延”  “原来是这样,你一直陪着我吗?”她俏脸嫣红  原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她甚至非常有信心的认为他之所以百般刁难她、软禁 她,都是因为他爱她”  话一出口,他扬起衣袂,头也不回的旋身走出房外”刘昆笑他异想天开  “江湖上黑白两道都知道华山派以剑法著称,但却没几个人知道冷笑天深谙” 锁魂功“,此乃他精心设计、苦心钻研,准备独步江湖的深层内功  “到时候就看我的  是他吗?是寒云为她准备的?  他又怎会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翠粉色及雪纺纱的衣裳?可见他对自己是多么 的用心良苦,偏偏自己又像是个呆头鹅,完全不懂郎心  若再加上小宣宣的一双巧手,必能为它更添一笔妩媚之姿…小宣宣!天呀! 她是烧坏了脑袋吗?怎么会忘了小宣宣呢!  她人呢?她人呢?  优优想起来了,那天夜里她一个人逃出去搬救兵,但回来的只有寒云一个人, 那小宣宣呢?  完蛋了,她一定是在路上又遇上那些山贼,被抓了,一定是这样的!  “寒云!寒云!”她声嘶力竭地嘶喊道,在万般无助的情况下,她唯一想到 的就只有他  “太原  整街整巷,全都是琳琅满目的香包,各式造形,看得优优目不瑕给,兴奋不 已  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穿梭在人群中,凭她娇小玲珑,又敢冲锋陷阵的优 势,没两下子就摆平了所有人  聂寒云笑了,“我聂寒云说出去的话就不会后悔,只是我猜不透,身为卜家 千金的你真敢放这玩意儿?”  优优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长那么大,我向来只有看的份儿,爹娘说它危 险,从不让我碰,所以罗!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敢不敢?再说,有你在身边指导 我,我可是兴致勃勃,一点都不怕”  这句话可比什么都有效,优优高兴的想:他还是关心我的“放心吧!若要撇下你,我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聂寒云别有意味的 表示”他依然状若无事般的抬阶而上  此时,小三吊儿郎当的走上前,“我们要的东西,聂公子一定有,希望你能 不吝给予”刘昆一副老大不高兴的德行  唯一要注意的是,在尚未完全排出毒素之前,绝不可提气运功”刘昆自惊讶中回神  “寒云,我不要你这么做,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你在洛阳要怎么混?这还 不打紧,若传到公公、婆婆耳里,他们会很伤心的”  刚才为了发射出树叶,聂寒云已提了半分气,接着,又为了抱优优离去,他 更是运了不该运的轻功,而今,他已感到全身气血极为不顺,看来,他真的是 身中剧毒了  两人在茅屋前降落地面,优优急着上前敲门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唤了良久依然没人回答,优优随即扶起已倚在门柱上喘息的聂寒云说:“我 看是间空屋吧!不管了,先进去再说我猜不出今夜,他们就会追上了”优优边摇头边后退,快至门外时,聂寒云霍然开口道 :“去吧!别再回来了,那些人倘若真找来这儿,我相信我还能再拖延他们一 时半刻,昨天我已捎信给巩贤弟,他应该也快到了  聂寒云双眉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睁开眼  聂寒云却皱紧双眉,眉宇间充塞著“难以相信”四个字  聂寒云还是犹豫了,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推开她,背对着她深吸了口气,试着熄灭自己体内乱窜的欲火,“不要勾 引我,否则,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更别忘了,我只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目前 的我或许只是回光返照,就快走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抢走我的发簪,我还是会以咬舌自尽 来威胁你,若你还想把我的牙齿全拔了,我还是会以撞墙来威胁你…若你打算 把四周的墙给铲平了…我还是会去五里外的急流处跳河自尽,如果…”  她的尾语被聂寒云吞了去,他吻去她满面狼藉的泪痕,“我的傻优优,我没 那么残忍能将你像珍珠般的贝齿给拔了,我如今更没有那份能耐去将四周的墙 给铲平,我更没有那份体力跑去五里外的急流处拦住你,但我知道,我现在所 能做的就是留住你,将你的好,你的一切深深嵌在我的心里…”  优优满足地叹了口气,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言语,有的只是电光火石般的激情 回荡在他俩之间” 痛心叮咛完最后一句,他才安心的闭上眼“  “你可以吗?”优优担心极了,眼泪不自觉的又氾滥成河  好不容易他凝聚了他身仅存的一丝内力在手掌上,将优优奋力的往前一击, 在与优优分开的那一刹那,他对她充满爱意的一笑,呐喊出令人肝肠寸断的话 语:“我——爱——你———优——优——”随着愈来愈渺茫的声音,他也沉 落到了谷底  “姑娘正值花样年华,为何要轻生呢?”救起她的那人说道”老婆婆拉开嗓门,夸张的笑道  “师父…”彩衣真有点受不了师父的一厢情愿,她急欲救他绝没有半点所谓 的男女之情,只因为数天前,他和另一位漂亮又仁慈的女孩儿一同救了她一命, 如今,她只不过是想回报罢了”他徒然坐了下来,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巴不得能将里头仅存的一丝记忆全都倒出来,好让自己仔细研究清楚”彩衣激动地抱紧他,她相信他一定会记 起一切的  当他用羽扇轻轻的拂开柳叶,随着水源找寻到了出路,接着,他以极轻的脚 步慢慢向前迈进,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不知这条幽境小道中的最底部是不 是险境  “优优——”聂寒云默默念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凝思些什么?  “不错,是优优,亏你还记得她!”  若不是亲眼所见,巩玉延还真不敢相信他的拜把兄弟会是这样的男人  彩衣看出了他的笑容,“你还笑,武功那么好却不帮我,当人家什么大哥嘛!”  这会儿聂寒云的笑意更深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无害”优优感激的一笑,目光又飘向了外头的景致” 倏地,大元捂住阿宝的嘴  “既然要去,也得知会一下巩公子吧!”看她这落落寡欢的失意样,说实在 的,小宣宣很难放得下心  优优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依然高佻挺拔的男子——她的丈夫,当初他毫 无畏惧的冒死救她,如今呢!却不愿认她  “等等…”聂寒云唤不回她了,他真想留下她,但他没有理由,一个能够感 动她令她留下的理由  这是什么?为什么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的去取它?  打开一看,是一块奇异的石头,那上头的双彩纹路是自然天成的,不像是用 人工上色的,它是谁的?  优优的!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优优的!  再张开左手心,里面有着方才她给他的双彩香包,其色泽简直就和这石头一 模—样,这更加确定他心中的疑惑了  ***“优优姊,请留步  “他?哦!你是说聂大哥?我当然认识他,他就是我在谷畔的湖里救起的”彩衣一双灵灿的大眼霎时 黯淡了下来”彩衣的眸子熠 熠闪亮着  “不会的,他在想起从前的那一刹那,一定得经历一场揪心撕肺的痛苦煎熬, 这苦是没有人受得住的  “师父,你非得这么做吗?拆散一对有情人是很残忍的,你不怕死后被阎王 爷罚睡钉板、走火狱、上刀山、下油锅?”彩衣见软硬都不行,只好来个危言 恐吓  “我不认识什么聂大哥,我只知道樱妹  “会的…我会告诉她一切…”  ***优优离情依依的到了幽谷中,想再和他说说话,又怕得到伤感的回应, 只好在远处观望着他,瞧他舞刀弄剑,雄赳赳的英姿在风中飞扬着,是如此的 洒脱优雅、豪迈不拘 ”  优优的脸蛋这会儿热的像烘烤的火炉般,害羞的说:“你什么不记,记那个 干嘛?真讨厌  “没关系,只要是为你,任何苦我都愿意承受  〞我知道啦!〞薏婵笑睨了她一眼﹐受不了她老当自己是小孩  雨梅算是手脚比较快﹐她去的早﹐还找到了个靠边的座位﹐她开心的放下背 包占位子  雨梅及目四顾﹐这才发现他们四周居然围了一大群原本欲赶往礼堂的同学﹐ 他们正以一种新鲜、好玩、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俩﹐似乎忘了他们来此的真正 目的  见她没反应﹐他索性帮她擦起了头发﹐〞你话怎么变少了?我挺不习惯的﹐ 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凶巴巴的你  他关切的眼神并未减少﹐〞头发已经干了﹐走﹐我带你去换衣服〞〞什么?那你天天走路来学校啊?〞雨梅这才发现﹐将他视 为最大仇敌一整个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来上学的〞他不 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学校后方的竹篱笆跑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大门在另外那头呀﹗〞〞牵车  坐上去吧﹗〞他拍了拍车后的铁方架  呵!他这是哪门子哲理?雨梅朝天空翻了一下白眼她不禁怀疑﹐可能吗?她又不是弱不禁风的薏蝉〞沙慕凡催促着她过去﹐自己则用钥匙开了门﹐〞还站在 这儿干嘛?进去呀﹗〞连人带铁马被他一块儿给推了进屋  〞你王八蛋…〞雨梅大力的旋开水龙头﹐流水声渐渐淹没了她的谩骂〞看看窗外的天色﹐他有意转移话题的 说  原来是离她们商学院最远的电机系﹐难怪她不曾见过他〞发动机 车﹐她转动车头想拐过他身旁〞皇妃立即 捂住她的口﹐就算身为格格﹐也是会惹来杀身之祸呀﹗雨梅一楞﹐敢情她爹成 了皇上﹗哎呀!该不会她死了﹐结果魂魄跑错了方向吧?歪打正着的落在这个 格格的躯体上﹐这么说﹐她的模样会不会也变了?如果变了﹐她该怎么和沙慕 凡相认呢?  〞镜子﹐镜子﹐你们这儿有镜子吗﹖〞〞有有有﹐您等会儿她颓然放下镜子﹐开始反省这整件离谱至极 的事情;奇怪的是﹐她的长相没变、名字没变、记忆没变﹐难道这是她的前世?  天哪!她八成是小说看太多了  〞沙贝勒出马﹐还有什么问题〞小莫子和香云异口同声的道  不过﹐他话中有话﹐好似受尽了百口莫辩的痛楚  沙慕凡眉间的皱褶更深了﹐兴味十足的盯着她﹐〞你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 轻﹐难怪会有这种奇怪的行为言词出现  〞奴婢怎么敢扯谎﹖〞〞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沙贝勒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事 ﹐还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大家都敬他如鬼神呢﹖〞这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每 每想起在他骄纵跋扈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段故事﹐她就忍不住想要探究  〞第一个未婚妻是莫王爷的小郡主﹐婚前那夜她就不见了踪影;第二个是京 里大户游老爷的孙女﹐出阁那个清晨﹐她竟在半路遇刺身亡;第三个便是四格 格岚香﹐拜堂的前一刻﹐她在沙王府的大厅中撞墙自尽那不是瑜沁格格吗?曾听玉 儿说过﹐瑜沁乃皇后所生﹐身份地位不同于一般的格格﹐她倒想瞧瞧﹐高傲如 瑜沁认不认得她这个妹妹﹗〞瑜沁  〞你是…雨梅﹖〞瑜沁格格歪头思虑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出〞说起四格格﹐瑜沁就感到凄怆 不已﹐诸阿哥与格格当中﹐她和岚香最有话聊﹐自岚香死后﹐她每每都会梦到 岚香一双哀怨的眼眸和如泣如诉的朦胧神惰沙慕凡摇摇头咳出了血丝  〞额娘﹐别说了﹐我去请大夫  〞瑜沁格格﹐那么早就要离开了吗?何不坐下来聊聊〞〞是吗?不过是聊聊天 而已﹐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问  〞我…我可以让雨梅格格陪我吗〞雨梅使出她向来最有把握的跆拳道﹐直对着沙慕凡的脸 踢去一腿  沙慕凡怔仲了一下﹗他紧握住双拳﹐明显地紧缩着﹐像是极力逼迫自己按捺 住上前察看的冲动〞阴森的笑容 隐在他看似无情无义的外表下﹐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他不带感情的沉冷语气﹐令雨梅羞愧至极﹐很少在 人面前落泪的她竟也隐忍不住地滴下痛心的泪水  〞你不知道他昨天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要请求皇阿玛赐婚﹐这么一来﹐我的 后半辈子就全完了﹗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是怎么对我…〞想起昨天那个毫无怜惜 的吻﹐至今瑜沁的唇上还隐隐泛疼﹐她也知道﹐如果他去外面张扬曾吻过她﹐ 那她将名节不保﹐一样没有未来可言﹐只是她宁愿永不出嫁﹐也不要委身于他 ﹐免得永远生活在恐惧与暴力之下  〞好﹐我试着找他谈谈吧!〞即便他看她的眼光是如此的不屑和冷谑﹐为了 瑜沁﹐她就再试试看吧!  〞谢谢你﹐雨梅﹐从不知事到临头愿意帮我的只有你﹐以后我们绝对可以成 为好姊妹的〞望着她郁郁寡欢 的神情﹐雨梅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习昶贝子 你不能进去呀﹗〞霍然  〞玉儿是萤雨轩的宫女﹐你站在我的地盘上教训我的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 里了吧﹗〞雨梅拧眉﹐不知眼前这个轻浮的男人是谁?  〞同样都是年轻人﹐说话何必那么冲﹖不瞒你﹐我就是欣赏雨梅格格你这种 性格﹐虽长得不是很美﹐但够浓够呛就行了  〞好﹐那咱们就来此试比试  玉儿颤抖得无法出声﹐只能以右手指着轩内〞他的黑瞳骤然紧锁﹐更显 出骇人的效果  沙慕凡压下心中倏扬的愤怒﹐甩袖道:〞随你他很有 可能丢了小命〞小莫子﹐谢谢你〞〞不是小莫子多心﹐而是…  倘使沙贝勒口风不牢﹐您的名誉可就…〞小莫子愈想愈不对劲﹐事情怎会变 成这样?简直乱了章法嘛﹗〞反正我的名声向来不好﹐不是吗?别计较那么多 ﹐整个宫里也唯有瑜沁格格愿意认我这个妹妹﹐我又岂能不顾她﹖〞她绽开了 一抹牵强的笑容﹐〞别再说了﹐否则时间都给浪费掉了﹐我先走了对小莫子致谢后﹐她便不回头地往夜幕中 跑去﹐此去是光明、是黑暗﹐她无法忖度﹐但总得一试  躲过了巡府侍卫﹐她又辗转循着正厅右翼的路线来到了右厢房〞雨梅睁眼﹐尚不能消化他的话中意思﹐在夜 与烛火的衬托下﹐他虽充满了吸引力﹐却也令她感到危险﹐他那张绝倒众生的 俊颜确实迷住了她〞他冷峻的 脸突然泛起阵阵狂笑扫来的冷眸带着危险的气息﹐〞和我谈条件是最愚蠢的 ﹐你最好收回这个念头只是﹐他的表情好邪恶 ﹐亮在嘴角的笑容总是那么的讥诮轻蔑  〞不懂吗?就是这样  雨梅按捺不住痒﹐正在抽气的空档﹐他趁隙而入﹐刁钻地进行他炽狂占有的 游戏﹐亟欲将她的灵魂由这个吻中抽离  他的确是个吻技极佳的调情老手﹐将没啥经验的她玩弄在手心上  雨梅惨白的脸上带着一点儿苍白的笑意﹐〞他说我的身子太廉价了…〞〞格 格﹐您的意思是﹖〞香云捂着嘴﹐已然听不下去了﹐这该死的沙贝勒怎能在玩 弄过格格的身体后说出这种残忍的话﹗〞他这个杀千刀的!〞雨梅终究隐忍不 住地嚎陶大哭﹐那种沉沦又痛心的感受﹐不知是不是恶魔的召唤;她更气自己 ﹐为何爱上了未来的他﹐却也沉溺于现在的他﹗雨梅格格病了﹗这消息一传进 萤妃耳中﹐她立即来了趟萤雨轩﹐忧心仲仲地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无神的 雨梅〞她整颗心全都乱成一团了〞瑜沁抖着身上的水珠﹐急切的说  〞瑜沁愈是善感冰心﹐她就愈内疚﹐自己根本无法帮她什么  〞算了?〞雨梅一时会意不过来  〞你怎么了?火烧屁股啦﹖〞雨梅笑睨着他﹐还忍不住轻咳两芦  〞格格…唉﹐糟了!〞小莫子没想到雨梅格格会是这般心急﹐他嘴碎个什么 劲儿!这下可好了  〞儿臣不是﹐儿臣只是…〞雨梅的一阵抢白却被皇上喝止了﹐〞别再胡闹了 ﹐你下去吧!〞〞皇阿玛﹐儿臣不是胡闹﹐儿臣说的是真的﹐沙贝勒他亲口说 过他不曾爱过瑜沁格格﹐只是心存报复〞沙慕凡冷眼看这场对峙的局面﹐突然为她担起心来﹐难道 她不知道君如虎﹐其心难测吗?  〞好﹐朕就让你瞧瞧拂逆肤是什么下场!来人啊﹗〞〞皇上﹐您就别与她计 较…〞沙慕凡本想打个圆场﹐话却被雨梅截断雨梅使尽吃奶的力气﹐更因耐不住疼而滴下了泪﹐当她 趴卧于床垫时﹐早已泪湿枕畔他告诉自己这次来是为了惩罚她、报复她﹐是她破坏了他即将达成的目 的﹐看着她长睫下那抹无所遁形的惧意、脆弱无措的面容﹐更能得到快意﹗他 紧紧的禁锢她的娇躯﹐尽可能的不去碰触她的伤处﹐还让她的身体悬空以减少 疼痛  雨梅以一声狂叹来回答﹐感受到他的脉搏明显的狂跳声和自已的心跳相呼应  〞别…别再说了〞原来我在你眼 中只是个泄欲的工具﹖〞他一楞﹐随即换上一抹晒笑﹐〞别拐弯抹角的骂我﹐ 女人就是那么爱计较吗?刚刚你不也是畅意愉悦﹖〞〞你太霸道了﹗〞她一动 ﹐柳眉倏然纠结即便 我想﹐也身不由己了﹗〞一切就绪﹐他又轻巧地将她放在床上﹐单手扣在她颈 后将她揽近自己﹐尽可能的让她的伤口不与床垫接触﹐〞睡吧﹗否则我不敢保 证一时半刻后会不会再要你一次﹗〞雨梅闻言﹐连忙将眼闭上﹐嗫嚅着﹐〞你 还是快走﹐我不敢想象被人撞见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够了﹗你精神又来了是不是?敢挑舋我﹗〞他眼中的严苛狂猖更深了﹐瞳 仁肆无忌惮地直视她﹐表现出一身不羁的凶猛气势  沙慕凡楞然地看着自己肇事的手〞习晖随即换上一副应酬似的笑脸那老夫就放心了〞难得见格格脸上出现喜悦之色﹐小 莫子便急忙附和着上回〞雨梅无啥兴致的道﹐反正她的目的又不在玩乐  〞你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天他的卑劣行径﹐口头上虽 说既往不咎﹐但她却记忆深刻﹐如果不是沙慕凡实时赶到﹐后果真不堪设想  〞习昶贝子﹐你是不是眼晴有毛病呀?别说宫中﹐就连外面随便一抓也全是 才貌在我之上的女子﹐你干嘛老对我纠缠不清?〞雨梅不耐烦地低斥﹐心烦意 乱的她着实没心情与他好言相向﹐尤其是在这个曾经欺侮她的男人面前再往前眺望﹐则是闪耀着金光潋潋的翠湖逃过他那双令人作呕的眼光〞她尴尬不已  〞我当初的意思是只要雨梅格格愿意跟着你﹐我绝不干涉﹐但很明显的﹐刚 刚你根本是用强迫的他要雨梅向他 俯首称臣﹐他重视她﹐并不表示她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你不要脸!〞她 的眼光是戒慎恐惧﹐说话却不知收敛〞沙慕凡闻 言﹐深深由胸腔中逼出了一口气﹐像是一种释放﹐〞你这个小妖精﹗〞他粗哑 浓浊地低吼﹐猛地又吻住她﹐贪恋着她的温暖和柔软﹐以她的甜蜜来化解他的 痛楚﹐抚弄着她饱满诱人的胸脯﹐并感受掌下的柔嫩触感﹗〞别这样﹐很晚了 ﹐我真的该回去了他虽表现得无情﹐但身上所散发出的某一种魅惑 力已烙进她无波无绪的心  沙慕凡收起步伐﹐以一种近似戏谴的眼神瞅着她﹐〞你总是为别人对我道出 感激﹐从不为自己﹖〞〞如果你能想起我们所有的过去﹐我也会很感激你  〞昶儿﹐够了﹐你别再拿东西出气了!你瞧﹐厅里被你搞成什么样子﹐待会 儿若有客人来岂不惹人笑话﹖〞习昶回府后﹐满心郁气难消除﹐因而在厅内乱 砸起东西﹐就连习晖也劝说无效依一般情况﹐皇上通常不会以急令传 他﹐今天这种突发的状况﹐事情肯定不单纯〞哦﹗事情是这样的﹐习大人昨儿个来找过我﹐他跟我提起你的英勇事 迹﹐以及擅于调兵遣将的本事﹐应足以对付三藩之乱〞沙慕凡心中已渐渐有了个底﹐他猜的 没错﹐果真是姓习的父子俩耍的把戏﹗只不过﹐他尚本能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目 的是…一个念头突地窜进他脑侮﹐使他整个人战栗一惊﹐难道是为了她?  遣他离开京城﹐对他们而言最可能的目的便是为了接近雨梅﹗沙慕凡气愤的 握紧拳头﹗雨梅是他的﹐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全都是他沙慕凡一个人的﹐ 别人休想与他争夺﹗〞不过﹐臣在离京前想请皇上成全一项心愿〞沙 慕凡不知何时已进了萤雨轩﹐不矜不躁的嗓音传入雨梅的耳中〞沙慕凡徐徐走向她﹐又说:〞你会想我 吗?〞他醉人且魅惑的低沉音律满是挑逗﹐充满了宠爱与疼溺  〞雨梅!〞他突然用力将她锁进怀中﹐仿若怕她消失一般;雨梅愕然地扬起 头看着他略微挣扎的表情﹐在清朝﹐她还是头一次听他喊她的名字  〞这么说﹐你肯替她受过﹐嫁给我了?〞他的声音突然激昂﹐这个答案似乎 对他而言极为重要反正最可怕的他 ﹐她早已见识过了〞他甚是激动地揽住 她的肩这些天来﹐以往从来不曾有的愧意竟如潮汐般向他席卷而来﹐或许是 未来的沙慕凡已渐渐在他身上重生﹐他心知肚明﹐且并不排拒﹐只是希望自己 未来的努力能弥补前愆﹐更希冀能得到她的原谅但早已事过境迁﹐就算现在要恨﹐我也恨不起来了雨梅捺着性子等着他捎来只字词组﹐最 重要的是他的平安讯息〞雨梅吐吐舌头﹐心中虽千愁万绪﹐但表现于外的 仍是豁达乐观的模样但知她之人﹐绝不会被她这种佯装的笑意所骗﹐瑜沁当 然是其中之一﹗就在两个月前﹐她得知沙慕凡竟转而向雨梅提亲时﹐她心中大 惊﹐以为是他将箭头转向了雨梅﹐顿时对雨梅心生愧疚不已  就在这时候  〞请了请了,怎会没请呢?但每个御医都说格格应该没事了,但格格就是醒 不来,群声也无策呀!唉,这让我想起半年多前,格格也是在同样的地方掉过 一次,那一摔倒还好,虽然摔丢了一些记忆,但她整个人明朗许多,像变个人 似的讨人喜欢,但这回就没有那幺好的运气了  今天,她来到镇上,久违的妈祖庙,卖小吃的摊贩到处都是鼎边锉、蚵仔煎、 臭豆腐…应有尽有,但她却无心一尝,似乎有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箸她往前直走, 逐渐到了一处她甚少经过的街角  雨梅一看见他就忍不住笑了,因为这老人活脱脱就像由漫画里走出来的老夫 子嘛!他满是喜感的模样,让两梅暂时忘了多日来的哀愁  〞不好意思,是乱了些,不过妳可以慢慢看,品味每一样物品的巧妙之处, 和经过数年的沉积后,它所呈现的价值  〞瞧,它已认定妳了,妳就接受它吧!〞老人抽走她手中的钞票,踅返柜台  〞沙贝勒呢?〞她好想见他,只想见他  她走到练武场外,隔着丛树与他遥遥相望,映在眼帘中的他汗流浃背、面色 疲乏,可想而知他已练了许久了;但只见他仍用力的挥动着拳脚,那使劲儿的 模样,令雨梅、心中一紧〞他可以送她回宫,但他就是不舍,即便这 个人不是他爱的两梅,但能不时见见她的躯壳,不也是一种消极的安慰?  〞你怎幺了?〞她终于开口  雨梅难以置信,她万般的期盼两人重聚,等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爱我啊!或是只要是跟我同样面貌的女子你都能接受  沙慕凡扑朔迷离地笑了,〞为了惩罚妳的欺骗,说,妳要怎么取悦我?〞他 俐落地卸下她的绸衫,大掌钻进她的衬衣抚触她”   他回抱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烟破忍不住插嘴”   “寻南,她很厉害,真是不输给男子半分,有了暗夜的帮忙,寻南占尽了上风,天予连连败退“梦残那边呢”   我拿着刚买的小吃跑回他身边:“笑话,我这样就能叫月魂庄的庄主眼花吗?”   “你呀!你不觉得累吗?整天跑来跑去,不是去这个村子就是去那个村子”说着瞟了瞟身后跟着的烟破和寻北   “哦,哦!这就带你们去吃饭”说着忙看着周围找酒家,突然我两眼放光:“看,前面好像有好玩的,过去看看   我继续把忽略政策贯彻到底,直到傍晚累得走也走不动了才想起了烟破和寻北,夜只好背着我又开始找他们二人一路上那个回头率高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夜再背我了,也是,夜他长得这么好看,不引得人们注目也难啊   “夜他轻巧一个翻身把我稳稳抱在怀里,不知用什么办法拖下了外衣披在我身上他有似觉悟的站起身说:“我去准备水“哇!夜你好棒啊住在客栈的肯定是哪家的小姐   大堂里见突然死了人,一时间寂静的可怕,夜的话就那么突兀的响在众人耳边片刻人去楼空,只是我们四人和店家、小二”夜肯定知道了苏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瞒他那人一见我的笑容竟是楞住了,后面的壮汉更是两眼发直看着烟破早已叫人打扫装饰好的庄园,我是非常满意的   “夜……”   夜一听我这么温柔地叫他知道我准没安好心,“做……做什么?”   “夜~我觉得这窗帘的颜色不配这古色古香的院子,咱们去买些新的好不好?”我撒娇似的扒着他的胳膊“你想出去玩就直说好了,别找借口,害得烟破还得提心调胆的”   我听着好像是要打那店家,不觉得皱皱眉,这是哪家的公子哥这么不知礼教,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我脸一红:“好么,我不管就是了”烟破说着就朝赵暮走去”说着就走了出去,而夜也没有跟出来,他知道我是想给他和赵暮一些时间“我不能动,后来我是不愿了”   “怎么会这样?天下能伤主上的人除了王以外还有吗?”   “这是我自愿的”   “晓晴,晓晴!”   我抬头看着靠近的他,“站住!”他的身形猛的停在原地,“还有我不叫晓晴”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   ……   下章预告:下章虐一下,哈哈……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抛弃   回到庄子,把寻北支开就躺在房里的贵妃椅上看着蓝色的天空,一阵风吹过,觉得脸上一凉,伸手一摸,是湿的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不等江宸涵把话说完杨夜笙就打断他“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了”   江宸涵眼眸一亮,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来:“可是她恨我串串动听的音符响起,不是令人陶醉,而是带着死亡的气息!   “夜,你竟然将禁术魔音御龙用来对付我?”   “当然,生死之战当然要有代价”烟破厉喝道:“我是打不过你,但是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你碰小姐一跟汗毛!”说着已抱起了沈唯燕是夜让我来接她的”   “姑爷?姑爷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他怎么会让小姐一个人倒在这里?”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姑爷了,是他放弃了你家小姐”烟破应过看了一眼在雨中的江宸涵用起羽翔术消失在夜幕中的雨帘里”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   寻南察觉出我的异常,带着迷惑看向一同而来的烟破,而烟破只是肃然的摇了摇头”说着就伸手就要插到我背后我们是你的避风港,姑爷也好谁也好,谁抛弃你我们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被他抓得生疼,不由得呻吟一声,他放松力道”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对别人的好   我恢复得很快,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可下地了,几天过后我几乎就痊愈了得快点让百姓恢复正常生活秩序才行,这样我们的后方才稳固一阵大声吵闹打断我的思绪   “小妞,乖乖地跟我回家做我的十八姨太,保你锦衣玉食不必在此要饭”   “哦”   “进来吧”   “小姐待人很和善的,她说什么你就叫什么吧”   “是……是小姐”   话说两人走到街上,路过一家小店,空气中散发诱人的的香气,传来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好了,别哭了”   烟破看着齐灵,又盛了碗汤凉在旁边”   “是,小姐猜得不错听说他们的蛊毒之术出神入化,毒药更是和家常饭一样的东西”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齐灵突然大叫着   齐灵却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还带着点责怪:“你怎么把它射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有些事得和小姐说除非……”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烟破就问道”   “烟破告退”   “恩   “我哪有说这话,我是说我考虑考虑,你倒好直接跑了”   烟破伏着的身子一僵,声音颤抖:“是,烟破明白,多谢小姐   “恩”   “糟了!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寻南交代!”   “小姐放心,寻北的功力虽是我们几个中最弱的一个,但一般人奈何不了她的”   “你知道寻北在哪里对不对?”   他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回望江楼了   他可怜稀稀的揉揉耳朵,小声嘟囔着:“什么嘛!你难道还缺下人吗?明明就是借题发挥”   “那还差不多!”说完走出房外“给你半柱香的时间,穿得整齐点,要出门了   我是没什么反应,身旁的寻南倒是摇了摇头叹着气他又缠着我给他说烟破的事,我没办法又给他说了一遍“咦?这位姐姐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炎夕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子了?我堂堂男儿竟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齐灵被吓了一跳,眼里不禁带上了泪水,烟破拉过齐灵拿出手帕擦着眼泪好言安慰着”   齐虎笑着摇摇头:“老夫又不是卖女儿,彩礼不是问题”   “齐门主请讲”   我刚想笑着点头,炎夕的一句话让我还没放下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分割线————————————————   齐虎把我们一行人安排在一户小院里,在大山里就是好,安静,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   “小姐,你叫炎夕停下来吧”   我睁开眯着的眼,懒洋洋地说:“不急,不急   我看看还在门口做俯卧撑的炎夕,淡淡的说道:“叫他起来吃饭吧,我困了,要去睡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考验   第二天一早就被领到了后山,我还正纳闷这到后山做什么?该不会是有什么圣地或者和花遥一样的存在吧?想起花遥,倒有一段时间没见它了,它跑到哪里去了?   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宫殿,心里暴汗,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齐门主,这是……”   “这是我冢蛊门修炼的地方”   “恩原来是太攀蛇!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了,被它咬上一口就算是有小姐和水冱帮忙那也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过这太攀蛇毒性虽然强烈,但都比较罕见而且性情温和怕人不会轻易攻击人类的他现在神志已经完全丧失了吧,就靠着那一个信念支撑他闯过这关吗?!   我出现在他身旁,接住他慢慢倒地的身体   齐灵见我这样,有向身后的齐虎喊道:“爹!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救他,你说过他不会死的,爹,如果……如果烟破哥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齐灵已经语无伦序了,可是这最后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失色没错,我是单手结印,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双手来辅助运行体内能量,只要集中注意力,意念亦可以使用术“你把他送回房间吧,我……我累……累了”   这回我彻底是怒了,我最讨厌别人吵得我不能睡觉!我坐起身来,冲着炎夕就是一脚:“说了让你别吵你还吵!”   炎夕被我踹得倒在地上,委屈地说:“小姐,你又打我炎夕听令,速去寻花遥回来”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它则睁着懒洋洋的眼睛看着我真是累坏他了!我打来水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给伤口擦上药,给他盖上薄被,轻轻走了出去关上门,他们三个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我笑笑:“大家不用管我,我只是来给病号做点吃的,你们忙吧当然它们得是活的”   听到这话在一旁服侍的众大厨门都变了脸色我了然的笑笑:“不用,你呀还是不要靠近这厨房重地的好,否则我看今天整个冢蛊门就要挨饿了,你一定会弄个鸡飞狗跳”   我无奈:“随你们吧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我安抚道:“没事,你的甜点是用面粉做的”齐灵赶快附和到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齐灵,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齐灵刚刚说的话“爹说,在冢蛊门有一禁地,说里面关着世上最毒的东西也是冢蛊门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严禁我们靠近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药呢,毕竟小姐可是统领清暗宫的没想到,会是那东西相信你的羽翔术还是能甩掉几个尾巴的不过今晚就不用了,后山那么大你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什么?”   “后天不就是烟破和灵丫头的婚礼了吗?前一天晚上你跟好齐虎就行了,他一定会去的   “这是天蚕丝!”   “是的”   齐虎挑眉看我,意思是那还有什么是算得上的?   我一抬手,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人,只是这人步伐有点怪,不想走却偏偏不得不走,表情怪异得很“我知道你不缺钱这个就送给你,当作红包吧”   “可是小姐……”   “还可是什么,快收起来”   “恩,有看清他的动作吗?”   “恩,我去启动机关   “你……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会来这里?”我摘下面纱,笑道:“这还用说,为了你手上的东西呗”说话间,火炱突然散发出光芒浮在半空中”我发狠得说“五!”话出口的同时我也捏碎了齐虎得脊椎和气管,齐虎恋恋不舍得看了齐灵一眼倒在了地上炎夕赶忙扶着他”我折断了她的左手“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金鏊的认主过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我站在崖顶把玩着金鏊,而炎夕和云飘去葬齐家父女   “你们讨厌我吗?”   炎夕和云飘摇摇头   ……   下章预告:江宸涵再上场,女主该如何反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机会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   “好的,您稍等”   “我觉得不值得同情,到现在这种情况,天予的王可都没露面,听说他就在这附近被他带回到客栈,坐在床上看着他小心翼翼得帮我处理手掌上的伤口”   “什么事就说吧”   “姑娘说笑了,这是真的红玉”   摊主一脸的不屑,“您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我嘿嘿一笑,把小珠子拿在手中,对一旁发楞的江宸涵说道:“涵,掏钱吧好容易找出钱袋,却发现里面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嘴一嘟不满到:“你怎么连碎银子都没有?”见他还是没反应,我抬脚使劲踩了他一角,“回神啦,我在问你话我立即明白这摊主出老千,就这点计量你还出来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原来五个色子也都是六朝上,不过还有一个一点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   我轻笑:“干什么那种表情?”   “你还问!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你出去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养身体”他顿了顿“你别和我说你手气好”   “我都没发觉,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拿牌的时候啊,你看我是空手拿的,可是那时我手上可是藏了两张牌呢,你看我拿了一张牌,其实我拿了三张,这招叫做偷牌”   “我没病,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乖~快喝了……”   “我不要啦!会苦!”   ……   ……   下章预告:看江宸涵给女主什么惊喜我其实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灵力尽失,可是他不问我也不说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   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做吧!”   “是啊!”说着就要走向灶台”   “没关系没关系,你没糊了就好”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   那顿饭还是没有平静地吃完,最后在江宸涵和花遥的争抢中落幕”   他眉头一紧,严肃的问:“烟破?他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和刺猬一样,逮着谁都刺啊!烟破他是我的属下啊,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给他做些饭菜慰劳一下他有什么不对?”   “那……那你给他做的我也要吃”   有些担心得看着他,他一个王会做这些事吗?不管了,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要赶快置办好“少了一样东西”   他的身体有一丝得僵硬,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我一人我不要你喝了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我和江宸涵飞在空中,在远方出现一片比其他更亮的地方”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你忘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听到他开心的笑声,我则感觉着他胸腔的震动”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他揽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得收紧,“不会!永远不会!你不是她的影子更不是替身,你是沈唯燕,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和晓晴弄混”   我那一个感叹啊人家的脑袋不是脑袋啊,听一遍就记下来了,哎……眼光瞟到竹筏旁聚集了很多的鱼,而江宸涵的头发散在竹筏上,顿时玩心大起我心虚得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我突然被他搂进怀里,很用力,很用力”   “哦,我还真是饿了   “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自己走进了我的房间,把我扔在原地   “你也看到了,花遥已在这里睡了,你自己找睡处吧   趁着他去山外的小镇买些东西补给厨房,我坐在房中的梳妆镜前,松开领口,露出肩部,转过身,艰难得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肩部,仔细观察着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这几天江宸涵的反常和这个有关只是这花不像是纹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很天然我小心得翻开,书道:“此花贞也,女子生而左肩有之,嫁前红蕊紫叶,婚后白蕊黄叶,可验之……”啪的一声书从我手中滑落”   这八个字硬生生敲在我心上,糟了!疏忽了赫连栩”   战事又起!听到这,手上端着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出去吧,我还没做好呢,再等一会刚放下茶盏就见江宸涵安排在我身边保护的人一脸戒备,甚至手都放在了各自的武器上所以你们乖乖得在这里休息,我晚饭前就会回来,我不说了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嘛”   “可是小姐,你就只带云飘去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我们跟去也好有个照应啊”   “是,小姐”寻南答道”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我一看来人一个头就两个大,刚解决了这几个人又要对付这些护卫”说着禁自坐在椅子上   秦归一惊快步走出帐外,片刻黑着脸回来,向赫连栩说道:“主上,士兵突然全身痛痒不止”   “有多少人?”   “一万我既然能让你一万人生不如死就有办法让你全军都去自杀,唯一不同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我没功力一样可以让你头疼不已不仅如此,我还保证你们还是和以前各自为政”门外小厮通报道”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   我皱眉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今天是阴天看什么月亮,这个借口可真不怎么样!不过他们为什么没事就喜欢看月亮,江宸涵是那样,现在连夜也是这样   “那我来陪你“热……”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的体温降下去?废话!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啊!)还在熟睡的人终于找到一丝清凉便往某人怀里钻去,却是正中某人下怀,乐得他笑得合不拢嘴”说完步好结界便出去了   我挽起袖子盘起头发,问了厨房的位置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云飘寻南他们都让他们做事去了   他很惶恐:“这怎么使得,怎劳小姐为我们做饭!”   “这没什么   “那你现在是什么行为?”   “拜托,你好好想想,我是说的是只在那儿给你一个人做,现在是在竹屋里吗?喂,你别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他们也守在我身边也很辛苦的”   我拦下他,“你先吃饭”   “你……你过得还好吗?”说出这话我自己都惊讶原来这些话我已经能如此平静的说出口”   “因祸得福?好一个因祸得福,那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他说得很艰难”这时天空中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大地大雨倾盆,而在同一时刻,赫连栩的大营里一真慌乱,喊声一片就像你们学习功力是为了得到上面的重用一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破赫连栩   “小姐,快醒醒,出大事了铁浮屠就这么不堪一击?!   “影疏!影疏……”我快抓狂了,为什么我总是叫不动他呢?   “唯燕,其实我想告诉你,你所叫的影疏就在你身后   “你这个叛徒!中途放弃我们还未追究,如今你居然站在天予一边,该死!”   “放肆!”只听一句轻呵,啪得一个耳光声就响了起来”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   “想好了,就通知我,我先走了”   “回吧”   “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我的,你也帮我劝劝他,和平不比战争强吗?再说要那些属国的进贡又有什么用?”   “不在于那些贡品,而是大国的尊严和地位   我一下惊坐起,问道:“江宸涵呢?他有没有来过?”   “小姐,王早晨来过,他见小姐还在睡就让我们不要吵醒你,他看了小姐一阵就走了”   我风风火火得来到府衙的办公大厅苏毅正带着军队北归,过不了几日就会到达,他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要利用你   “寻南,怎么了?”   “还能怎么,王不答应小姐和赫连栩议和我再斟满酒杯“再敬各位,唯燕有负各位所托”   我苦笑着摇摇头,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我这是在还债啊,除了感情债我想把所有的债都还了啊!“不是,不是你说要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嘛,来,喝耀王,你怎么不说话,你也说点什么”   “你今天什么都不干做,在你死之前都要跟在她身边,她要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来见我了江宸涵简直快要抓狂了,要怎么样他们才会说,真是,又不能对他们出手我下命令道:“撤!”这些军队都是我训练出来的当然对我下的指令一清二楚,虽然不明白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撤但还是依令而行   “继续进攻,她撑不了多久!”   端木冉儿的话不错,这么大规模的屏障我又是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撑不了多久,灵力范围已经由十米缩小到了五米他抬头看向只身一人在军前的紫色身影,突然她踉跄了一下,屏障也随着剧烈的晃了一下,更可怕的是屏障出现了一个缺口,天予将士有些已从那个缺口通过了屏障”我抬手扶上他的脸擦着他的泪水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云飘的怀抱很安心,就像我第一次在他怀里的感觉一样,安心   江宸涵不还手只是任杨夜笙打他,打到他嘴角流出血迹也不伸手去擦一下!   我从怀里掏出那根血萧放在嘴边想吹,可奈何我已经没那个力气了那个在竹屋做的噩梦终究是实现了……   “小姐!小姐……”   “啊……”江宸涵撕心裂肺得喊着   “情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尽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 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萧声响澈天空,飘荡在天地间”烟破不得不出言提醒道,虽然她已经使小姐身体腐烂的速度减慢,但在这大夏天是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手一拉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只不过是虚幻一场   睡着的人睫毛轻颤,眼睛睁开”   “好   “听你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一起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好象我们也才刚认识不久”   江宸涵脸一下冷了下来,越发得用劲抱我在怀里”   “什么?”   “不会有那一天,到我死的那天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我的心全都交给你保管”我仍是点头废话?可不是嘛,我无聊顺手拿过来一本翻开看,发现说实质性东西的奏折很少,大部分都是奏功拍马屁的   江宸涵心情大好的看着这主仆说闹,这样的生活多好啊,神啊,就让这样的生活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吧”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好奇心害死猫,而他的行为正好引起无聊的我的好奇心,我站起身悄悄跟在他身后转身去看,又是一个方池,原以为又是一间水牢,却瞥见方池下并没有水”   影疏、梦残出现在我身前,“是,小姐”   “不要”   “唯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江宸涵跨一步来到床前问道”   “以后再说吧,我累了,不想听那个解释”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是这些书”   “是”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唯燕我阻止她行礼拉着她的手带到亭里坐下   “不说这些了,前几日我和涵还说起你,他说你嫁到端木府上我也就没叫你,今日怎么进宫了?早知你身子不便,我就应该去端木府上看你的,劳得你跑来”   “哪有你去看我的道理”   我摇摇头,这个傻女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这个忙,又凭什么涵能听我的,他连端木都不听甚至还骂了他”   柳彦手中紧紧攥着手帕:“我……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容和别人分享一个人,但是……她是爷的妹妹,你就劝劝王吧,王不听谁的话也一定听你的话的,求求你了,爷很难过……”说着就着那笨重的身体跪了下来把王轩叫进隔间里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他搂着我往回走,“好了,人家这出戏就别看了,该回去给我做午饭了,早饭没等到,难不成中午还要我饿肚子吗?”   “讨厌,人家睡过了嘛,王宫里没有厨子吗?”   我很感激江宸涵,他明着是把冉儿打进了冷宫软禁起来,其实他是在给大家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个不见人的废后忘记的时候,端木一定会把冉儿接出宫去的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我不得不提防   我笑,他也太小心了,人家都没见过我,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完美反击   坐在王位上的江宸涵听到王轩的禀报连伪装都不要了,脸上露出不悦,不乖的孩子!   我戴着面纱出现在勤政殿,真正的朝堂而现在已被当作宴会之所   能出席这样级别的大臣都是能在偏殿议事的大臣,饶是他们见惯了我,但今天也被我惊呆了,我一瞟坐下首位的西凉使臣——西凉的三王子一行人看了个大概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没我家涵美   正要从旁走上王座,却听江宸涵说:“从前面走”这一举动说明了我的身份,正面是他才有资格踩的地方”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江宸涵本是满脸欢喜看着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教训那丫头,却隐隐得胸中有些闷痛,下意识得看向还在跳动的人,却见她眉头轻皱,显然也有些不舒服   他笑得很高兴,笑意蔓延到眼中,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是一个隔音的结界”   江宸涵的笑容敛去,“什么事?”   “宰相大人传话说西凉使者进宫了“走吧“水杉,把那个东西倒了,我不要喝那种东西难喝死了”   “我叫你倒了就倒了,你不说他又不会知道,出事有我呢忽听得一队人的脚步声朝花园走来   我的贵妃椅是背对着亭子的出口,而我也不回头看她:“晚幽公主,我似乎不受你的管束吧,你没权利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是,小姐   “住手!”   “住手!”这两个声音是从我和西凉三王子口中说出”   “那日的两人不在吗?”   “你说影疏和梦残啊,他们在暗处,不如我叫他们出来?影疏,梦残”   “涵……”   “什么事?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天予重要?我和天予之间你选哪个?”   “涵,当然是你重要,可是我要顾虑你的身份啊!”   “既然你在乎的是我,那么其他的你都不需要考虑,你要考虑得就是好好待在我身边”说着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下,“别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带着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时间吧,你也可以和柳儿做个伴现在把房门关了不让水杉进去,可是水杉能听到姑娘还在哭,现在怕是哭累了睡去了”   我跟着端木走进宰相府,走在端木府里,看着周围的亭台楼阁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这也不能怪我,我真的是不怎么记人的旁边水杉想来阻止去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动我趴在床边脸朝下疯狂的咳着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第一,你以后不准有大的情绪波动   “等等!”我叫住了准备走的端木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下次更新最晚是周五下午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于两个女人   该夜,祥凤殿爷他很忙的怎么能在家陪我,再说生孩子这事爷他又帮不了什么忙你问我为什么不用灵力?被端木那个变态给封了还美名其约为了我好   水杉影疏把我从池塘里捞出来,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阿嚏!”   “姑娘,赶快回去换件衣服”   “是,姑娘还有顺便去柳儿那屋看看情况怎么样了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冲着产婆喊:“快点帮她止血!”产婆“是是”地应着,可她终究不是医者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好,就叫端木绵远   满院的下人跪下齐声道:“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恭喜绵远小少爷“那我明天就跟你回去吧,总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啊”   “恩”   “是是因为有大臣反对王不与西凉联姻,王罢了那老臣的官说实话我是想陪在他身边,可是他毕竟是王,他的婚姻不是他可以自己做主的他娶别人,我虽然伤心但是我……可以理解”   我一惊,“你是说他要给我端木家的血统?!”   “也就你这样后知后觉,老爷在你到府上不久就对外宣布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了”   “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哦,我临时决定的,我明天一早就回端木府上了”   我摇头:“不能给   “王?王……您没事吧?”王轩听到江宸涵的咆哮,不由担心道“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   “出来!”他一改温柔一把拉掉我的被子”说完火箭般消失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娶晚幽?和约上有这条吗?”   “天予王,我朝嫁出晚幽是为了和约能更好的落实   有了领头人其他大臣就算不明白此刻也只能顺风而行,更何况这个领头人还是宰相的对头这朝中是明显得分为两大派,一派以宰相端木恒琼为首,另一派则是以苏毅为首”   西凉王子一惊,一个注定该有三宫六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叫他惊讶!?这个王他真的只拥有一个女人吗?   “西凉王子,如果你们不想观礼的话我也不勉强,这就叫人送你们回国去”   水杉想了想,点点头,扶着我从宫门走出,马车留在了原地回神之际听到悠悠扬扬的乐曲,不由得停下脚步向旁边看去不要王子王子的叫了,姑娘就直接叫我晚煜好了   “晚煜叫我唯燕吧”说罢带着水杉就要下楼”   “这是自然的   他一楞,“其实不是不能,是不容易”   “我都明白”孩子的问题……就先放下吧,如果不能避免那么我也会接受   “姑娘,这是规矩,您大婚前要验身的”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死了?你在说玩笑吗?你说她死了,那她现在会说会笑的是鬼魂吗?”   “属下……不知“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把绵远抱在怀里哄着”   “那当然了,我不疼他谁疼啊   我不禁翻白眼,这俩好象是合伙起来欺负我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   两人吃过晚饭,天已黑,送走江宸涵躺着看书,水杉在一旁做绣活胸中也一阵阵的疼痛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   说罢,江宸涵带着已经昏过去的人离开无曲斋”我只好出声,这个样子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听到这里,在书房外一个角落里一个人转身走开   “姑娘,你要送谁啊?”据我观察小姐好象没有和她同龄朋友了,难道是寻南?   “这个嘛,保密   “姑娘既然吃好了,那么便开始梳妆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我放下碗筷,看了看门口,“再等等吧   水杉一干人为我扶平衣上的褶皱,坐下来,接下来是各种饰品“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   “那么,这个就收下吧”   “上路吧   我一听这话头上垂下一片黑线,我是嫁人,怎么说得我要去送死似的”   我眉头一皱,晚幽你还是把这事泄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休怪我,我能让你成仙也能让你连魔都做不成麽麽把我手中的平安果拿走,递给了我一个花瓶”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走向深宫   “回禀王,亲驾臣已迎来抬头看向站在高殿上的江宸涵,那红色特制的王服,红色的头发,红色深情的眼眸,我心神一个恍惚几乎溺毙在他炙热的眼神中   低头敛回心智,我不可以犹豫,为了所有爱我的人,只有牺牲我一个,再说只是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而已,在这个世界也只不过司空见惯而已,我可以的……可为什么我还会心痛?   等再抬起头,心神已定,眼光镇定不过他的眼神显然不是祝福我的,他是在问我送去那套礼服和首饰是为什么?   “奉天承运,朕今日特封……”念到这里,王轩停了下来看了下在一旁的江宸涵,这诏书上写的是沈唯燕啊,这样怎么念“朕特封端木唯燕为后,掌管后宫,母仪天下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好,你就是想硬塞给我女人是吧?那好,我成全你!“宣诏,端木唯燕贬为宸妃赐居祥凤殿,没有我的容许不许出殿门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视!封西凉国晚幽公主为后赐居荣福殿我自嘲的笑笑,这也怪不得别人惊奇,只怕我是这个世界上做王后时间最短的一位了,最让人郁闷的是后位还是自己给让出去的   “水杉,去准备饭菜来   吃了一阵,我开口道:“夜和端木……你不会生他们气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长吻过后,我已不知怎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他身上   “水杉吗?我自己能行,你不用进来的没听到回应声,我不由想探头去看,可是还没等我叹出头去只是刚转了个头就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刚替下的脏衣服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笑,伏下身,吻”鼻梁“这里,永远比我呼吸的时间长,我的爱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正要划下“你去吧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水杉这才扶我起来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   “王!手下留情……”我不由得声小了下去,这动作也太快了”江宸涵看了看水杉又看了我一眼,扭头说道:“她屋里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哪怕是一只蟑螂你都碰不得,而你屋里的,丫头也罢,就连你也一样,她打得骂得甚至杀得,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要不要来找这个麻烦只能被他半拉半拽的往回走,留下楞在那里的晚幽我是上了你的道才会喝下你的血,剩下的你休想!”   他倒也依着我:“好好,我不勉强你好不好“云飘,出来吧”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她没事吧?”   云飘不曾抬头:“小姐,老夫人您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的我知道你寂寞,我也打算给云飘他们安排个职务,这样他们陪着你,你也不会太无聊”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是”   拿着布摇的我一下停了下来,转身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样我还是出不去啊!天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影疏”   ……   更新~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留言   刚出无曲斋就带着水杉拐进了一家布庄   “唉,你听说了没有,废后前几日死在冷宫了   “我说这都半年了也没听到王后有孕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啊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没勇气去面对,它一样存在!   “吃过饭想去哪里呢?”   我往窗外看看:“天黑前要回宫的吧?”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想好去哪里玩就可以了   “你有什么心事吧,我看得出来”   “你的意思是……要王后生……”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想方设法要晚幽进宫的原因”   她抓着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要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即使王后生下王子,王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正因为知道他只爱我一个所以我可以做到!”可以做到的吧!   柳彦却是说不出话,眼泪流了出来”说完车里陷入了沉寂   “主子,王走远了   “恩?哦,进去吧”   “是,主子”   我这才抬头看她,一看之下却吃了一惊,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虽然打了厚厚一层胭脂却仍遮盖不主有些蜡黄的脸色,眼睛肿起眼袋浮起……“王后这是……”   她摸着自己的脸却露出一抹自朝的笑来:“是不是有些可怕?没办法啊,宸妃每天有圣恩眷顾自然是体会不到旁人的苦闷”   我楞在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时从一旁的小路小跑来一位内侍,停在跟前”   我低头道:“好吧”   他露出笑容,虽然绝世却带着太多的伤痛:“让王轩跟着你去我会比较放心随便逛了逛我带着水杉直奔小吃一条街,虽然我刚吃过饭,但我看看总行不?   “卖糖葫芦喽……”   远远就听见有人在吆喝,我朝声源处望去果然看到一大串的糖葫芦,就要奔过去   “小姐,怎么了?”水杉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只不过是一个小乞丐我的那串水杉已包好拿在手中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围着那个男孩想抢他手中的糖葫芦   我心里虽然可怜这个孩子却也不想给自己愉快的旅程添麻烦,而我自己明显感觉到这个孩子是个天大的麻烦”   他点点头,跟在我身旁”说罢,才去给小瞳诊脉平常时他不能用也不会用,可是如果有合适的时机,它就会自动苏醒,那时,要做什么他自己都无法控制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说着行礼走出房间”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信封   片刻,小瞳面无表情的回来,照样躺在我身边,闭上眼帘,敛去紫色的光芒”   我不见他回答抬头去看却发现他盯着我的脸看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眨眼睛示意”   “宫主你只是在吓唬韶光而已,宫主不会这样对韶光的,老夫人不会不管韶光的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昨夜他是为了救我才……”   我说到一半她却是挥了挥手:“不用说了,我对你们的关系不敢兴趣”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小姐,你怎么这么狠心真扔孩子啊,要是摔着了怎么办?”抱着孩子的炎夕有些埋怨的说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   真是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真是很高兴,不过有人脸色不太好”我叹口气,“我也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你没有看到晚幽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我和她在一起生活真的有很重的罪孽感”   “不可能!那件事只是她设的局,我还没有追究这件事,你却要我给她一个孩子?!”   “你一定要给!不管这是不是她设的局,事实就是事实,你要她漫漫岁月一人如何度过!”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该生你的气吗?自己难过得在梦中都能哭一夜,却又处处替人着想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在一旁的水杉突然说道还不为了有些人做错了事”   “她没事吧?”   江宸涵苦笑:“能没事吗?她表面上说没事,却在梦里哭了一夜”   侍卫毕竟是侍卫,王后再不受宠也毕竟是王后,他们怎么敢动手只是站在一边说道:“王后请先叫炎夕回来”水杉忍着笑跑去给我拿衣服去   “无曲斋那边有情况?”   “是”   “伤亡如何?”   “只跑回来两个”   他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欣喜:“小姐不会送走小瞳?”   “当然了,我已经说服王了,他也答应小瞳跟我进宫”   “小瞳不吃弟弟的醋,小瞳会乖乖的”   “小姐”水杉看完都不禁满脸黑线,王何时如此无赖竟耍起要挟这种手段来?   “小姐,那是不是准备行李,明日起程?绵远小少爷会死吧?”云飘在一旁问道   我蹲下摸摸他的头:“不是,他是我哥哥的儿子,我的侄子”   “是,小姐”   “是,臣送娘娘回宫”   我点头重新窝回车中”   看着王后带来走远,水杉气道:“她神气什么?!在这儿摆起架子来了!”   “水杉不可乱说,后宫之主管我岂非不是天经地义?”   “主子,你就是太纵容了   “好”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一个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王后有话要说”   “通知了你你就不去找她麻烦了?”一直坐在上座的江宸涵抬起头   脸被涨红的晚幽跌坐在地上咳着”   江宸涵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还有些微喘的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王轩手中接过帕子,帮着擦起汗来,却什么都不说   走出荣福殿大门后,我停下回头喊道:“小瞳,回去了”   此话一说,水杉和王轩同时对视一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把丈夫往外赶的,况且还是王!   江宸涵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想我吗?”   我哪里会不想,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留在我这,至少今天不行,我只好狠下心肠:“不想,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王慢走”   “好了,你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王现在在哪?”   “王刚下过朝会,在书房”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   “你就这么小看我吗?我的身体很强壮分你一点根本不会影响到我,而且……”   我打断他的话:“先不说这个,过半个月绵远就过周岁了,我想去给他过生日,你要放我出去   “见过王”   江宸涵一听心就咯噔了一下,她收拾东西做什么?心里想着用力推开房门,看着满屋子狼藉一把抢下她手中的东西抓着沈唯燕的手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准你走!”   我挑眉:“你弄疼我了!你发神经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他松了劲却还是抓着我:“你不走那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哪有收拾东西,我只是在找些东西送给晚幽当礼物呀!”   听到这话后他色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看着被他抓红的手腕皱起了眉头:“对不起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说不伤心要么是说谎要么就是不爱你了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宸妃你看我多不小心,这么玩着它就掉到湖里去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唯燕不敢,项链既然送给了娘娘就是娘娘之物,娘娘要怎样处理都无须经过旁人的同意”   “娘娘严重了,等项链做好后我会叫人送到荣福殿的”   “主子,您就是这样,老觉得欠了别人太多,其实亏欠的都是您自己”   他却不怎么相信,侧身问水杉:“水杉,到底怎么回事,不准隐瞒朕”   他放开我坐在床边,冷脸道:“不小心?我看她是太不小心了!”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   “宸妃娘娘既然这么说了,奴才就只好照实说了!”说完转身离开   “王轩,王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   “王,宰相大人求见”   “不会,一定赶的上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你别左一个宸妃娘娘右一个宸妃娘娘,叫我唯燕   “见过绵远了?”   “恩,你就不能让我和绵远多玩会?”   “不是我不想,只是时辰不早了我得带你回去,你该休息了而我知道我正依偎在涵的怀里,而他的手正抵在我的灵台穴上,是他在给我输灵力   “王,宸妃娘娘会晕倒是因为太虚弱众人终于又被吓了一跳,王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在用羽翔术的同时居然还能使用结界,而且结界是如此完美!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争论   第二天天没亮,宫中大臣们就早早地聚集在一起等候上朝”   “是”   “端木,那我可不可以生下他?”   端木看着我:“如果是按这个情形的话,您是受不了的”水杉看我一直哭个不停就开口劝道”   “涵”端木换了称呼,“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没关系,是唯燕,我要去看看她!”说罢,就要站起往外走”   江宸涵听了脸色更加难看:“端木!”   “王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   他似乎听到我的拼命压抑的哭声虚弱得睁开了眼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谁告诉你的?该死的!”说罢看着身边的水杉和王轩”   “可是……可是……”   “没关系”他一脸的不相信”   喝着汤的人笑容消失:“王呢?”   “王的身体也在恢复,从今天开始也恢复上早朝了”   “这个时候也该下朝了吧?人呢?”   “去了翔凤殿”   晚幽的手紧紧抓着扶手,表情愤恨:“司雪,出宫去无曲斋,跟司音拿我要的东西”   我听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得回过头去:“寻南,你怎么来了?寻北那边没问题了吗?”   “小姐,炎夕带着寻北回了清暗宫,而且我听说小姐有了身孕所以赶了过来”   三十招?我真的汗死,这叫功力不弱?明明是你们太高!“我知道了,你们不必在意   我出声道:“让他进来小瞳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我皱眉,寻南还是有心里戒备,对小瞳始终不放心   晚膳是我和涵一起吃的,小瞳很乖的在自己房里吃”   “什么啊!寻南还没嫁人陪在我身边还行,我把寻北和柳儿接进宫炎夕和端木还不和我拼命!”   “呵呵……”他笑着笑着停了下来:“唯燕,我也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他一挑眉:“什么?你就这么想我吗?坏女人!”说罢,惩罚似得吻我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章 旧地重游   不知不觉,已过半月有余   “主子!”水杉恨铁不成刚的看了我一眼气得给我去煎药去了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水杉受伤你都不在意吗?”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   我和寻南吃着饭嘴中嘟囔着:“其他的不听也罢,知道三天最重要了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带上来   江宸涵挥挥手侍卫立刻把那侍女拖了出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点点柔情和些许思考”   江宸涵还未说话就听那大臣说道:“看来是宸妃娘娘有什么高见,臣洗耳恭听”   “是,恭送王,恭送宸妃娘娘   折子中的应对方法无一不是紧紧相扣,条理有序,更重要的是它们不仅能解决这燃眉之急就连后续如何恢复生产和改善民生都有详细的安排”   “是王让宸妃娘娘来的,让开吧“你主动的!”说罢一用劲已把我压在身下,我刚要说什么却被她堵住了嘴”   “哦,好吧   他却一笑:“难得见你如此认真,不过你不累吗?靠着我罢,膝盖会痛!”   我白他一眼:“你就不会痛吗?你都撑了我一上午了也很累了,这点我还撑得住”   “你少讽刺我了,我不疼了快起来吃饭这一举动让那些从未在宫里当过职的下人惊异得差点把下巴掉了下来(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主子,水杉明白了“主子,您后退!”她一惊把我护在身后,全身紧绷随时作战我蹲下安抚着再一点点挪过去,它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强烈   我摸摸它的头:“它受伤了,我得带它回古给它看看,否则它这么小又断了腿它十有八九会死,见死不就不是大丈夫所为   “启禀宸妃娘娘,臣已给……固定了骨头,只要修养就无大碍了它现在似乎已经不怕人了呢”   “那好,我让专人照顾它,等它伤愈再放了它”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要结婚了!   小东西在全城百姓的纷纷议论中随我回了王宫,宫里的人从大臣到宫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无所谓,由他们看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快肉”这个孩子还是不能说重话,他心底的阴暗还未驱除为什么你非要把小瞳送出去呢?小瞳想跟在小姐身边”王轩来传话了目送二人离开,我才往回走过来坐啊   他垂下眼帘说道:“我要和冉儿结婚了   “唯燕!唯燕!你怎么了?”他紧张道   “痛……我的肚子……痛”我按着肚子说道,身子冒着冷汗也不自觉得滑下”他看着我,“我不否认夜在我心中的分量,可是我只把他当做哥哥”   另一边在重兵看守的荣福殿里也不平静   ……   下面精彩要来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的要变天   天又亮了,江宸涵给了一个早安吻后去上朝,脸色却还是没有什么好转”   “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小瞳在一起吗?”我放下汤匙,心里似乎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忘了去接小瞳!“小瞳出事了?”   “小姐,影疏办事不利还请小姐责罚我却看到他在接触到我的那一刻脸色又凝重了起来却又没什么反应”他不回话也不理我,还是按摩我拉拉他:“怎么了?”他抚开我的手,禁自卷起我的裤腿”我阻止他”   “看也没用,跟你说了腿会浮肿是正常现象!”   “不看……”   “王!”   江宸涵不满他的话被打断,对着门外那个声音吼道:“什么事?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臣知道,可是王,刚刚御医传话来说,王后娘娘有临盆的征兆   “小姐,真的是你吗?”   “小瞳?”我看着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惊异道,他怎么会在这了?欲擒故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愤恨一闪而过,快到我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   正在荣福殿正殿悠闲得喝着茶的江宸涵,听到传来的叫喊声厌恶的皱皱眉头,真是麻烦!   水杉打了阻拦她进荣福殿的侍卫,闯进正殿”   “主子受伤了……”水杉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江宸涵已没了身影   端木拍拍云飘的肩膀:“振作点,你们的小姐一会儿也许要靠你们才能度过这关”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说死字!”   又一阵痛楚袭来,我叫道:“啊!我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   “是,是,都是我的错   “洛瞳,朕知道你待在唯燕身边不简单,但是她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恩将仇报!罢了,朕只想你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哪知洛瞳却是看也不看发问之人,小声喃喃着:“小姐不要小瞳了……”   “王,不如让烟破试试”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她撇过头不和我争辩,只是默默的喂我喝参汤   水杉扶着我:“主子,您别着急”   水杉顿了顿说道:“是,主子   “涵,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是啊,我也听说了   端木站起身整整朝服:“我看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让王知道你们议论这件事,王不止是打你们巴掌了   “你们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江宸涵终于忍受不住说了一句   他出门前回头对我欲言又止道:“适可而止,别太拼命”   “谢宸妃娘娘王轩宣诏”   众人对封孝浩为太子并不为奇,毕竟孝浩出生的那刻他说的那句继承人是很多人听到的”   我挣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是他们的娘,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今天你让我走我自然走得,不让我走我也要走!”说罢,云飘等人已经在暗暗凝聚灵力”   他抱紧我:“不要担心,他们不到最后不会伤害浩儿和敏儿的,而且我在那之前一定会把他们安全的带回你身边”   “是,小姐   “担心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吧?”江宸涵递给我参茶我……我要去看看!”说罢,起身拿过披风就要往外走”我踮起脚尖送给他一吻,“你睡一觉再睁开眼我就回来了”   影疏思索一番低头道:“依属下看,云飘应该知道,我们六人从小到大,彼此的气息他应该再清楚不过   “你看看吧”   果不其然,夜晚就有一队西凉兵前来骚扰,我站在暗处看着逃走的那几个西凉士兵冷笑:回去报信吧,晚煜,我看你能否能自动送上门来“糟了!影疏带两万人一百暗夜前去迎战“贱人,还敢瞪我!”说罢从地上拽起了寻南的头发又是几巴掌”说罢拽起寻南拉着走向西凉后方   “怎么样?这个滋味怎么样?”   寻南只是狠狠地瞪着侵犯着她身体的晚煜”   我点头,回头迈向营地,迎面而来的风鼓起我的披风,吹起卧的长发,寻南,我来救你,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   站在三军面前,巡视着整齐有素的军队,我的声音借着影疏的灵力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将士们,西凉不仁,西凉嫁我公主,天予封后,身为一后,失德失义,暗通西凉攻我天予,掳我太子公主,实乃天地不容!”   “天地不容!”三军的吼声回响在上空!   “今天我们要和西凉决一死战,西凉王就在那座城中,我们要一举攻破,我们要从此以后西凉不再存在,我天予王朝统一天下!”   “踏平西凉,统一天下~”   我挥手:“出发!”   兵临城下,这四个字足以形容晚煜现在的处境   “宸妃娘娘果然好本事”话音落下片刻,水杉和梦残带着那位将军回来了”抬头看去,其中一个士兵在颤抖,“这位看似很有兴趣,那就让他试试吧我不禁弯起了嘴角”   “是”晚煜本就冰寒的脸孔又冷了几度”   “他们不是没用,他们可以换来对你有用的”   我点头又对晚煜说:“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后面取来”这话是对水杉、影疏和梦残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我出来时,见到的人全都忘记了呼吸”苏毅低下头不再回话   我抬起头说道:“水杉,帮我照顾好孝浩和孝敏”   可是我刚没走几步一个身影挡住了我我和他擦身而过,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痛苦的表情”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喝下杯中的水笑笑:“没办法,就这个样子还是用四条命换来的我就说人不能任性我看着周围的旷野:“这……这是什么地方?”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终于回神了,我还以为你没了神智我能感觉到的眼神,身后的晚煜一样也感觉得到,他没有下令追杀,因为他已经有了残酷的骂名不能再留下残害无辜的名声 可是我的颤抖并没有改善多少,我依然趴在马背上发抖   “我要琴”淡淡的声音说得有些飘渺,但是我知道她们听的到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我不是故意的”我顿了顿,“我死过一次你也知道,重生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刺激不能受,药不能喝,就连伤痕也要很久才能消退,是不是很像一个废人?”   他有一刻的惊愣,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   “该死!”在我滚在碎片上的前一刻,晚煜暗骂一声抱起了我,重新把我按在床上”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力得笑笑”   “是啊,在我还没有被利用完前是不能死的”她的语气中也加了严肃   “不可能!”   没有回话,却感觉到她在解我的衣衫,直到把我的里衣掀开一点”   侍卫见我以死相逼只得亦步亦趋得跟在身后,然后我听到了有人跑开的脚步声我住的地方虽然不错可是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这样,雪花一直飘,越来越大……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跪了多久,晚煜就站了多久,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花西凉王,我看你不会也想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想放弃了吧!”   “你在说什么,现在的我有回头的机会吗?!”   昏睡中的人慢慢转醒,看到眼前人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任雪瑶衣服的下摆:“娘……”   一样无情的甩开,任雪瑶看着白色的衣摆上我留下的血迹:“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我的手抵在白色的雪地上,马上被血染红一片:“娘,你为什么要帮西凉!”   “为什么帮西凉?看来你是把你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你忘了只好我亲自出手了   宫女扶我坐在琴前,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被包得很厚实,这个样子跟本拨不了琴弦然后手掌上的伤口被我撕裂,血滴了下来,染红了琴弦滴落在琴面上   窗外一个身影默默得看着屋里的情形,紧皱的眉头没有放松的迹象,手也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几层把握?在我江宸涵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就算你机关算尽,也必将败在我手中晚煜也是一身功力的人,他的一箭怎么不偏不倚得擦脸而过,他的意思无非是想告诉晚幽不要在江宸涵面前示弱而已   “来不及了!”说完我的身体突然绽放出了无法令人直视的强烈光线”   我闭上眼睛扬起头:“可是,现在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谢谢!”   她说的谢谢我并不是没有听到,我只是无法做出反应,我怕我的反应会给她带来灾难主上阻止了她,让她付出代价   我曾痛恨她为什么要拥有南宫晓晴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一定会让涵注意到她,涵也一定会沦陷,然后从我身边带走她!   他们第一次见面,我不在场,可是再见她时,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短短几日的相处,他们的心中都已有了对方的影子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   我说过,她的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所以,在冒城的时候,她牺牲了自己完成了他的梦想   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我知道我没有她聪明,所以你一年就找到的东西,我花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   杨夜笙想了半晌,又把主子放回到江宸涵的身边,带着你们美好的回忆吧,只是下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   ……   不要说燕子无情,我也不想这样,燕子发誓,这章是燕子写得最难过的一章,一千多字燕子竟然写了一天,在写之前也挣扎了好几天,我原本想就让夜那么无声的结束,因为有人说过夜很可怜,然后燕子就想到这么一出,让他抱着一个美丽的梦过千年随了自己意的小人儿高兴得在江宸涵脸上响亮得亲了一口”江宸涵对着坐在轮椅中的寻南说道,而后者只是用不灵活的左手指了指旁边跪着的两个孩子摇头   “皇上,寻南的意思是要您饶了太子和公主”   “住口!”江宸涵喝道,“朕怎么管教孩子还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端木给柳彦使眼色,可是后者似乎没有看到”   江宸涵听了倒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又问:“严不严重?”   “死不了不是父皇不疼她,而是你母妃不能喝药,否则……否则也不会留下你们两个和父皇不顾而去要是唯燕还活着,她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她一定会跳起来打我,不!如果唯燕在,翔凤殿会是敏儿和浩儿快乐的家,也不存在禁地之说!可是……可是!唯燕她在五年前就走了,在我的叫喊声中死去了!   敏儿毕竟也是个孩子,在父亲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睡着了,江宸涵让水杉抱她到自己的寝宫睡,而自己仍是守在孝浩床前”一个人影随着声音闯了进来“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他顿了顿,“苦了她要和你住在深山里   江宸涵思考着什么,思量间人影在江宸涵眼前变得模糊,江宸涵急道:“唯燕,你别走!”   “我的时间到了,你赶快回去照顾浩儿,浩儿如果要有什么,我一定不会开心!”说罢人影已模不可见找朕有什么事吗?”   “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上朝   贞乾九年,太子十岁所以提前两天,他就让水杉带着她出宫,名义上是去带她玩,可她还是知道跑了回来”孝敏抹了抹脸上的泪,点点头,趴在了江宸涵的肩头(插一句煞风景的话:当然死人是不能吃的江宸涵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安静睡觉的人,手中握着的是那颗珠子,只不过已不是昔日的红色,现在是黑色,是被她的血染成的”江孝逸似乎很意外江孝浩说出这样的话,“皇兄,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这样小心翼翼,我不想和你这唯一的哥哥以这样的关系到永远”江孝浩看着自己抓着的手腕,“你是用耳光来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   女子眼中有一丝的慌乱,然后挣扎出了江孝浩的禁锢,眼中露出了不屑:“恩人?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啊,就这些砸碎想欺负本小姐等下辈子吧!”举止哪有女子该有的娇羞,明明泼辣得很她的脸上有着笑容,江孝浩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见了自己妹妹那绝世的美貌,再见她的容貌时,不应该再为所动,但是,江孝浩不得不承认,她的笑里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那馆主面前,他满意的看到那馆主眼中的惊讶输的人……永远要跟在赢的人身边……一辈子……”   在众人的眼中,两人一个噙着魅人心神的笑,一人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如果要嫁给绵远,父皇也没意见”那个被称为老二的人找到钱袋把书生推倒在地上”   “放肆!”孝敏打开靠近自己的脏手   书生顿了顿:“如果你发现你救的是个坏蛋呢,值得吗?”   江孝敏皱皱眉,他什么意思?“值得!坏蛋我也会救的,他坏也不应该枉死刀下,他应该按律判罪江孝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自己身上一轻,眼前是……是那个书生的脸等来到山中的大路上,书生停了下来:“我很英俊吗,一直盯着我看?”   江孝敏的脸红了红,所幸天色很黑书生也并未注意,孝敏犹豫的伸手摸上书生的脸,书生顿了顿却没拒绝,片刻一张人皮面具被江孝敏从书生脸上撕了下来,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庞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   我笑:“云飘终于开窍找到心上人了,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江宸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揽着我,我则安静的靠着他静静看着夕阳,看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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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片黑雾化为八个厉鬼,手持利刃阴啸着便扑向叶南风而来 一看这招无效,妖狐更惊慌,又大叫一声:“粉雾迷魂!”又一条白尾竖起,射出一片粉色的迷雾 “哈哈哈……”叶南风心中大定:看来经过在生死关头的蜕变,体内的逆天决本源又一次挖掘出不少,现在已无须担心妖狐那些迷幻人的法力了 “嗖!”后四道雷电拳呼啸着与前四道雷电拳会合,霎时间形成了四堵巨大的电网,四面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向妖狐重压而来 妖狐脸色大变,尖叫一声:“可恶的人类!护体青光!”又一条白尾竖起,在身周布下金光闪闪的光罩 “轰隆!”便听山谷间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妖狐的护身青罩终于被叶南风击破 第179章:第十二章 “咯咯咯,厉害吧!”妖狐得意地笑了,抚了抚眼角的秀发,自得地道,“据说在九千多年前,就连当时实力接近神的幻武卫士都险些被老祖宗这傀儡术控制,不得不落荒而逃何况你只不过是他们延续了不知多少代的传人呢?哈哈……”说完又忍不住自得地大笑起来 金翅大鹏雕双翅一振,挟着巨大的劲风已扑到妖狐身后,两只巨大的鹰爪向前一探,已将妖狐摄起于空中 “嘎!”金翅大鹏雕一击得手,发出得意的清鸣,紧接着金翅大鹏雕大嘴一张,向双爪中的妖狐射出一道锐利的金光 第181章:第十二章 你不能杀我!大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妖狐最后挣扎着,话音刚落,身形便急骤缩小,迅速被金光吸入了金翅大鹏雕的嘴中 最后化为一道黑光飞向空中…… 实在令人惊骇:这罕见的九尾妖狐竟生生被金翅大鹏雕吞噬了! “无量寿佛!”小玄子微微低头,诵了声道号 小玄子走向奄奄一息的清风四人,左手拂尘一晃,念道:“无量寿佛,疾!”四道金光从小玄子拂尘中射出,正中清风四人 霎时间,清风几人便觉胸中的剧痛突然减轻了许多,手脚也变得温热、自如起来 “这个……”小玄子犹豫片刻后,无奈道,“还是算了吧,掌门师兄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的,耽误久了,回去要受罚的!”说着,小玄子取出金翅大鹏雕雕塑掷向空中 在京城一偏僻的小巷内,一间古色古香的餐馆正静静地开门迎客 餐馆前,一对大石狮子在寒风中依然威风凛凛,但挂在门楣上的四盏大红灯笼却被寒风吹得像打摆子似的飘摇乱晃,显得很是落寞 “嘎吱,嘎吱!”踩在厚重的积雪,年轻男子进了餐馆” 进来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帽子和大衣挂在墙角的衣物架上,露出一张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面孔而我,实不相瞒,我的母亲是虫国人”刘八皮似乎对黑暗同盟抱有一点戒心,很干脆地回绝了 “没有问题,我们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刘先生放心好了!不过,L-17资料的研读我们还需要刘先生的帮忙,所以请刘先生去黑暗同盟在虫国的总部内小住一段时间,日后自会依约让您在虫国自由生活当然,报酬是另算的,绝对优厚 中间一个,六旬左右,面孔削瘦,额下有须,和一般的黑暗同盟人一样非常严肃——他就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内的主要负责人阿尔(大棒国) 右边一个,二旬年纪,脸色温和,相貌潇酒,正是在餐馆中和刘八皮秘密接洽的黑暗同盟人草田失信——他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的情报负责人“万虫”组织的王牌间谍,在龙国的公开身份却是龙国人,名叫司徒浩南”草田失信郑重地道,“我有两步棋以防万一:一、立即联络隐藏在炎黄情报机关内部的‘黄蜂’,清查刘八皮此人的真实身份,为了L-17这样宝贵的机密,让‘黄蜂’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阿尔考虑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漏洞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办 “不错,最好四古国能再多几个这样的腐败分子,这样,他们什么宝贵的机密都是我们囊中之物了!”草田失信狞笑起来第一次有了临阵想落荒而逃的欲望 叶南风明白了:这就是轩辕倩的母亲, “爸,我回来了!”轩辕倩叫了一声”看得出来,轩辕光对叶南风的第一感觉也不错南风用的是自己的钱,他现在可是小地主呢 轩辕光愣了,忽地笑道:“嗯,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机遇,不错,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 轩辕光愣了愣,没想到叶南风这样出色的年轻人出身竟如此平常,马上便笑道:“看样子你父母教育有方啊,比我们强”言语间并没有对叶南风的出身露出任何的轻视否则我这个出身普通的人,怎么敢不自量力呢!” 轩辕倩高兴了,向父亲得意洋洋地做了个鬼脸 记得上一次的圣战,我们炎黄联盟败了,所以当时隶属黑暗同盟的各个国家进攻炎黄四国时,四国的所有异能者都不得参与!否则将会遭到其他联盟的全力打压,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以我们龙国人才济济的条件下,那卑劣的小虫国怎么有可能在NJ进行十余日的大屠杀!倘若这一次圣战再来临,那么我们炎皇四国无论如何也不能败,否则我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国将很有可能从此在历史上除名!而曾几何时一度辉煌的幻武大陆也将永远成为神圣和黑暗同盟控制下的殖民地!这是任何一个幻武传人都必须用生命来捍卫的尊严!” 第192章:第三章 叶南风心中早已是热血沸腾,出声道:“头!你说吧,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下来,我叶南风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好!我们果然没看错人,能有这一腔的热血,你不愧是我们护龙卫的精英!不失为一名真正的位面守护者!”独孤存郑重地说道叶南风关好车门,便向楼上的宿舍行去 “那好,你出差一去就好几天,回来也老找不到你人影,人家只好亲自来找你了你看,我有女朋友,这会、会让人家误会的 *** 次日早,炎黄联邦政务局,王座 客厅里,叶南风静静地坐着,古色古香的陈设给人一种优雅华贵的感觉,使得一向比较大大咧咧的叶南风也有些紧张拘束起来”叶南风一口否认,颇有点脸不红,气不喘的镇定”贤王见叶南风有些拘谨,开起了玩笑 “南风,我是‘金麟’,本名金正堂,随便叫吧,呵呵!”“金麟”笑了起来 “嗨,南风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恐怖袭击的警告开始在耳旁回响龙雀台守卫何等森严,黑暗同盟的人哪那么容易就混进来 “是啊,双方谈得很愉快,过两天打算继续深谈 “是啊,由于两国同盟的关系,之间的商务报表一直都不完善,这样对双方的商业发展都有不小的影响,作为龙国商会会长我不能不做些事啊”轩辕光笑眯眯地道 叶南风心中苦笑:他奶奶的,今天是犯了哪路太岁了,这么哀!完了,完了,老丈人这关怎么过啊 第197章:第四章 贤王这时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叶南风和轩辕光,不解地道:“你、你们认识?” 轩辕光皱了皱眉,走到贤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在车这里等你!”贤王上前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忽地低声说了一句,“小伙子,待会嘴巴放甜一些!” 在叶南风诧异的脸色中,贤王微笑着上了车 “是,轩辕叔叔!”叶南风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地跟着轩辕光走到了一旁但对自己的亲人来说,意味着她们随时可能失去生命中最亲的人,因为我们这些人可能随时都不再拥有明天!而且,对亲人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是非常痛苦、歉疚的 “小倩,不知道爸爸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不过,南风真的是很好的孩子 …… *** 叶南风回到车队中,打开车门,坐在了贤王的身边——这是战魂特意安排的,贤王身边必须要有一个最强的护龙卫战士,以防止突发意外 “没有,他只是要我好好对待小倩,因为我欠她太多了!”叶南风脸色有些哀伤 “噢,那就好,不然我老人家心里可就难过喽!”贤王开心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鹏在耳麦中道:“各小组注意,车队不久就要拐弯,请保持防狙击速度!” “明白 转瞬间,车队驶进龙行街末尾,稍稍开始减速,就在这时,叶南风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妥,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倏然侵入他的意海 的确,贤王乘坐的轿车都是重型防弹轿车,连玻璃及轮胎都是特制防弹的,一般武器中也只有这种带有附加属性的狙击枪能够打穿 第201章:第五章 只可惜,刚刚从满头的碎玻璃中抬起头来,惊诧的叶南风便看见一颗亮闪的光点拖着浓烟滚滚的轨迹急速飞向了第一辆车 “导弹?”叶南风有了这个想法,耳旁便响起了一声巨响,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虽然第一辆车的驾驶员奋力躲闪,但也被导弹命中了车尾,倏忽间重重飞上了半空 一阵怪异的尖叫声中,两辆红旗车侧向旋转着堪堪在第一辆车的残骸前停了下来,险些发生猛烈的碰撞 吓得全身冷汗直冒的叶南风疯狂大吼道:“快下车,敌人还会有导弹!” 叶南风一脚踹开沉重的车门,抱着被震得头晕脑涨的贤王就窜上了大街 随即,龙行街右侧的一幢高楼上又是亮起一个白点,拖着浓浓的白色轨迹,瞬息间扑到近前 不过,幸好有了叶南风的提醒,第三辆车中的土龙、关锐和两个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也及时逃了出来 忽地,叶南风又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大喝道:“狙击手,大家小心!” “砰!”一声极细的枪响传来,刚从第三辆车中冲出的一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应声倒地,额头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弹孔 这时,幸存的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不愧是精锐之旅,众人迅速以残车车骸为掩护,掏出随身携带的轻便冲锋枪、手枪便向狙击手藏身的方向猛烈开火 精准的射击顿时打得敌狙击手位置一片枪林弹雨,可怕的狙击步枪立时哑了火:估计是非死即伤了! 干得漂亮!叶南风心中喝了声彩,就在这时,“砰!”又响起一声极细微的枪响,顶着盾牌的刘鹏猛然向后一退,大喝道:“狙击手还在,继续还击,掩护贤王撤离!” 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们猛烈的还击又开始了,直打得狙击手位置火光四溅、烟尘乱飞 “南风,好了,可以撤离!”“土龙”确定了附近没有敌方狙击手和导弹手以后,向叶南风大声喝了一句 “哼,此路不通!八贤王,大蛇丸大人让我向你问好,拿命来吧!”那大胡子似乎是头,脸色狰狞地道 “好快的速度,连‘土龙’都射不着他们 蓬头发的大喝一声:“好,我阿买提就看看你这个汉人有多厉害!真神阿拉在上,真神锁链!”双手呈爪状,向前一探 “土龙”双脚飞踢,俱各踢空,两个奇快的人影却一左一右踢向土龙腰肋 叶南风冷笑一声:“什么真神锁链,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齿!”当下更大程度地运起体内本源,大喝道:“雷龙的咆哮!去!” 叶南风单手猛地一挥,四条雷电巨龙犹如活物一般飞舞着利爪朝大胡子和阿买提攻去 “啊!”阿买提发出可怕的惨叫声,瞬息间就被成千飞鸟吞噬 大胡子脸色惨白起来,听着越来越近的执法预警声,又偷眼看了看拉稀和汗你母依然和土龙激烈地纠缠着,不禁心如死灰,狂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真神阿拉保佑!” “嗖!”大胡子的身影忽然再度消失,叶南风速度没有会瞬移的大胡子这样快,但灵异的感觉却能告诉他危险来自何方这个会玩铁钉飞镖的大红脸猴子很对我的胃口,他是我的!” “土龙”慌了,忙道:“这个叫汗你母的垃圾是我的,刚才我可吃了他老大的亏,说啥也得找回本来!” 听着越来越近的预警笛声,看着已有先头的执法护卫队弃车从纷乱的人群中飞奔赶了过来,叶南风苦笑道:“你们都挑完了,那我干啥?” “嘿嘿,你小子掠阵吧!”高大的“金麟”摸了摸金光闪闪的光头,一阵“奸笑”! 叶南风郁闷了,也感觉似乎不好再抢,只好耸了耸肩道:“好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别全都打挂了,最好留个活口问话!” “嘿嘿,明白,我会好好疼惜他的!”金麟脸色狰狞,说的话却是“温情脉脉” “干得漂亮,出其不意,掩其身后!”叶南风忍不住喝了声彩 第209章:第五章 在“金麟”的猛烈摧动下,万千兀自还在燃烧的“火流星”呼啸如雷地扑向拉稀,那可怕的声势就像一枚巨型导弹侵向地面 汗你母一时面如土色,他的“聚能炮”必须要有一点时间来汇聚能量,可“恶龙”逼近得太快,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汗你母刚刚勉强爬起身来,四条“地龙”便已涌至,“轰轰……轰轰……”四声炸响中,四支沙石尖锥从地面迅猛探出,刺向汗你母 第210章:第五章        而叶南风三人身后,大批执法护卫队蜂拥而至,已将贤王团团保护起来 “喂,”叶南风看着那两个医生从试管中吸取了什么绿油油的奇怪液体,似乎要帮汗你母注射,不禁有些纳闷地低声问金麟道,“哥们,这些特别研究组的家伙要给这人渣打什么药呢?” 金麟摸了摸光滑如镜的大脑袋,低声冷笑道:“这是P12CH药剂,专门破坏人体活性细胞的,一针下去,任何人一周之内都别想动上一个指头1⑥κxscn1⑹κ文 很快,不到两分钟,重伤晕厥的汗你母从沉睡中渐渐苏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身边的叶南风和金麟二人 叶南风笑了,“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多拉几个陪葬么?难不成你还想我们到处去搜索你的同党么?比如你们那什么阿拉神殿,或者其他什么名胜古迹能找到几个也说不定,对吧?” “你们这些龙国狗,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Сom “香蕉你个芭辣,没有用”金麟懊悔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是死硬黑暗忠诚者,连死都不怕,用刑不管用!” 叶南风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办?” 这时,一个医生在一旁冷笑道:“你们不用担心,对付这种死硬分子我们也有办法” “噢,什么办法?”叶南风和金麟大喜过望 药剂生效了! 叶南风看了一眼金麟,金麟很“温柔”地问道:“汗你母,以真神的名义告诉我,你是黑暗同盟的哪个组织?” “真神万岁!”汗你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严肃地道,“我是黑暗同盟拉比丝战队的战士 “我们拉比丝的总部在阿拉国,有三百多人在龙国XJ的莫斯科大沙漠边缘还有一个分部,大概一百多人!”汗你母回答得煞似老实,再没有刚才顽抗到底的勇悍 “那你们的首领是谁?真神阿拉很想知道这位勇士的名字!”金麟谆谆诱导,显得很有经验cn1⑹κ學網 次埋怨道” “什么意思?难道……” “好了,你快去休息吧1⑥κxs文 “唔……”轩辕倩勉强挣扎了两下,霎时间便迷醉在那奇异的甜美中,反而紧紧地抱住了叶南风 *** 晚上 “老爸,我回来了 “小倩,你妈和张嫂在做饭,很忙,你去帮一手,我跟南风单独谈谈cn1⑹κ文學網 “老爸,你要跟南风谈什么啊?你不许欺负他,不然我不依啊!”说着,拉着轩辕光的胳膊晃啊晃啊的 叶南风没有先说话,等轩辕光先开口 第218章:第七章 “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南风,小倩很喜欢你,我又没有儿子,现在便将你当半个儿子看,关心你自然是应该的!”轩辕光说得很诚恳,却有些叹息道,“只是你的工作危险性太大,让我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啊,要是小倩也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担心成什么样子而且,你的真实身份,我连你阿姨也没敢告诉,也怕她为你担心啊”叶南风有些哽咽了,坚强的他最经受不了的便是亲情的牵挂 轩辕光这时却笑了,“唉,南风,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流鼻涕啊,快别哭,否则,待会小倩回来,看见你流泪的样子,可要埋怨死我了!” 叶南风大悟,忙定了定神” 叶南风神色一凛:虽然此刻心里一百个一千个想自己被选上,但是想到其中的危险性,叶南风还是忍不住额头冒汗,点头道:“是的,轩辕叔叔,我一定注意” 轩辕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道:“老爸你说什么呢?南风又要去哪?” 轩辕光笑着道:“他呀,他说可能要奉命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去办一件大案學網 身板杀气腾腾,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宣布着:“经炎黄联邦四国议长决议:鉴于此次黑暗同盟旗下的阿拉国对我炎黄四国联盟的议长进行公然的刺杀!此举不仅表明了是对龙国政府的挑衅,更是对炎黄四国联盟的极度藐视!本着‘龙有逆鳞,胆有犯我龙威者,虽远必诛’的宗旨!炎黄四国联盟最终决议:由护龙卫派遣四名队员秘密前往XJ莫斯科沙漠和阿拉国拉比丝战队总部,彻底铲除其余孽势力!此令,为七星级重令!” 听到这里,叶南风热血沸腾起来:看来轩辕叔叔说得没错,这次行动要以护龙卫为主导了 “嗯嗯,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亲爱的,我挂了!” 第221章:第八章 叶南风关了通讯器后,脸上的柔情霎时间被冰冷和肃杀所取代 天台上,山风呼啸,阴寒刺骨,在一片明亮的光柱中,眼前竟然有无数晶莹的东西在飘洒,下雪了”天台正中,一架K-19直升机已然启动,巨大的螺旋浆像是愤怒的司风巨神般卷起漫天飞舞的雪花 雪花中,“BOSS”静静地站着,一一走过四人身边,一个男人的拥抱,轻声说道:“快去快回,拜托了!” “嗯,放心!”叶南风四人郑重地应着,随后四人一一上了直升机 巨龙,愤怒了! *** 深夜,龙国XJ,莫斯科沙漠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文 由于离地面只有十余米高,直升机飞行带起的强劲旋风在身后刮起了一路纷飞的烟尘,仿佛如一条土的巨龙在地面上狂奔 叶南风静静地坐着,脸色非常的平静 “风神”三人也将夜视仪拉下,迈开大步,向着两公里外的目标潜行而去由于深入沙漠近百里,再加上不属于交通要道,因此平日人迹罕至 夜越来越深了,别看沙漠白天酷热难耐,但夜晚往往可能降到零度以下,再加上夜风带来的“风冷”效应,气温是极低的學網 沙丘,赫然,一处小小的绿洲呈现在四人眼前1⑥κxs文 叶南风冷笑,双掌向前一探,一大张由紫雷黑电交织而成的电网护在身前,电网上那股可怕的雷电气焰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 土屋中,立时传来大量短促但惊骇无比的惨叫声,无数还没来得及夺门而出的战士就这样活活被雷电劈(击)死在里面 东方,也传来巨大的呼啸之声,无数锐利的金芒在空气中尖叫着穿梭来去于是,所过之处,房舍、木栅、人体统统被龙卷风摄入空中,并且瞬间就被撕碎、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cn1⑹κ “轰!”一声巨响,在最后一座土房被烈焰摧毁后,叶南风四人傲然站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叶南风四人放声大笑起来,风尘仆仆的面孔上没有疲惫,只有血战后的畅快和豪情 “香蕉你个芭辣,真是过瘾啊,从没有杀得这般痛快!”金麟摸着光头,一脸的“爽”意 沙漠清冷的晨曦中,四人高大的身影插下了夜视仪器,阔步走过一片可怕的血色废墟,消失在茫茫沙漠的深处 他们穿着阿拉国式长袍,头上包着头布,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只有神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小镇:小镇只有二三百户人家,房屋都是建立了几十年之久的土房 叶南风有些心酸地叹了口气:黑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Сom只要不是当地的军阀土霸,没有人来管你學網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一个人能为了国家将自己的青春和热诚都奉献了出来,苦忍了二十年,这种忠诚简直比岩石都要坚硬,比大海还要辽阔 “应该的,应该的!”克米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忙道,“噢,对了,看我太失态了,都忘了问你们需要什么帮助了?” “这里安全吗?”叶南风忽地问道” 走到墙角,克米提搬开一大捆杂物,下面是一块积满灰尘的木板,掀开木板,底下赫然是一间深邃的地下室 叶南风看了看四周:靠墙角是一排结实的大柜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中间还有一张大大的木桌,四周有几个凳子;另外,也不知道这地下室多久没打开了,反正充满了一种呛人的异味”说着,克米提打开墙角的一个柜子,在很多文件中寻找起来不多时,克米提满面喜色地拿着一只卷轴放到了桌上时间长了,他们的秘密便也不是秘密了 叶南风四人记忆力极好,看了一遍,便记得真切了” 叶南风等人面面相觑,额头上直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文” “那好,你们等着,我让婆娘到几个朋友家去借一下”克米提松了口气 “不瞒你们说,我在这里娶了老婆,两个孩子也不小了 看着苍茫黑夜中群山高大的身影,克米提有些向往地叹了口气,对叶南风四人道:“那么,祝几位大人们一帆风顺了这些都是你借人家的,总不能要你赔吧,你的生活也不宽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文拿着吧,这是我们的心意 终于,凭着克米提先前的指点,四人艰难地骑着骡子和驴爬上了一座低矮的山峰,向着山下的谷中看去 没错,这就是拉比丝人民阵线的老巢了!叶南风四人疲惫的眼神中露出了狂喜的味道叶南风率先跳起,活动了一下手脚,恶狠狠地道:“刚才受了这么些苦,待会一定要连本带利找回来 “对,先把那些架着重型属性机枪全解决了,然后留下一辆作撤退用,老子可不想再骑骡子了!”叶南风恶狠狠地道Сom “我是龙国护龙卫!”叶南风“温和”地笑了笑,双手一用劲,“喀嚓”两声轻微的骨骼碎响后,两名拉比丝战士眼眸中的光彩迅速逝去,头耷拉了下来 叶南风刚要往里杀,忽地看见了皮卡上的一挺美制M-172重机枪拖着长长的弹链落寞地站着,不禁有些心痒:如果用这大家伙杀敌,一定很过瘾! 他跳上车,强悍的臂膀将重机枪扛起,又将长长的弹链在身上晃了两圈,觉得够拉风了,这才轻笑着跳下车来 “有敌人……”众战士吓得魂飞魄散,猛然跳起来,就要操枪 “突突突……”叶南风一扣扳机,M-172巨大的后坐力猛然爆发,枪口向上一跳,喷射出炽烈的火舌 转眼间,重机枪的可怕威力便将四五名拉比丝战士撕得粉碎,像一堆破布娃娃似的瘫倒在地 “爽……”叶南风砸了砸嘴,大感过瘾 激烈的枪声霎时间震动了营地,大批拉比丝战士惊慌失措、衣衫不整地吼叫着,纷纷向枪响的地方扑来 “扑扑扑扑……”密集的弹幕**击在地面上,像一条巨大的地龙似的席地卷来,狠狠扑向叶南风 “死吧,垃圾们!”叶南风右掌一抬,一团雷电飞了出去 “快开火,他们是龙国护龙卫!”忽然,有一名战士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 霎时间,拉比丝老巢西部已被叶南风一个人搅得是天翻地覆,一片狼藉之下,几乎片瓦无存在枪林弹雨中,无情地收割着罪恶的生命黑暗,神圣两个同盟控制的国家可是将近上百个呢 四人进了最大的房屋,里面好像是一个会议室模样,墙上挂有地图,四周有很多办公桌,但地面上却是一片狼藉,无数文件正被付之一炬来,抓住我的手” “嗯,那我要缠你一生,你也要疼我一辈子噢” “嗯”叶南风也有些为难” “好,那你去开车,我在这里等你 “嗯,那你等着 不多时,黑色的**M车载着二人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看见女儿和准女婿一起回来,轩辕光也高兴起来 轩辕光笑道:“我还跟你客气 c吗,宝贝女儿,去让你妈和张姨做点好吃的,就当给南风送行了!” “好,你们聊 忽地,轩辕光地神色有些严肃起来,“南风,轩辕叔叔要批评你几句了” “啊?”叶南风愣了,“轩辕叔叔,我哪做错了吗?” “你说呢?”轩辕光没好气地瞪了叶南风一眼,“听说你在阿拉国作战时很神勇嘛,一个人扛着挺机枪四处乱扫,差点被人打成筛子,是吗?” 刷,叶南风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心中狂骂:靠,哪个浑蛋把我出卖了的!风神,金麟,还是土龙?他奶奶的,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一定扒了他的皮 没奈何,叶南风只好低着头,红着脸,尴尬地道:“轩辕叔叔,我错了,一时冲动”叶南风羞愧得差点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感受到叶南风狐疑的眼神,轩辕光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低声说道:“别猜了,炎**四国内我想知道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是关心你,而不会害你就行了” 轩辕倩脸色红了红,嗔道:“谁是你岳父大人,老爸,他这人就是嘴巴坏 就在这时,忽然间叶南风的通讯器响了,叶南风说了声抱歉,就转身接起了通讯器” “事态紧急,一个小时内必须赶到基地报到!”战魂声音很是严厉 外面的风依然寒冷,雪依然飘洒,叶南风温柔地替轩辕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了**那有些委屈的面颊,柔声道:“小倩,真是抱歉,本来今晚想好好陪你的,没想到……” 轩辕倩不舍地靠在叶南风的怀里,柔声道:“没关系,还是工作重要南风,我刚才不该跟你耍小孩脾气的”叶南风大声说了一句,不敢再回头,毅然发动车子,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 叶南风有些郁闷,却也只好闭上嘴 独孤存继续道:“不过,虽然千防万防,但家贼难防,昨天夜里,还是出事了”独孤存神色间充满了愤怒与憎恨,“炎**四国的最新军事机密之一:L-17项目的全部资料**之间被内部人员窃走,联想起近日虫国异能高手的神秘入境,其间的联系不难想象 “头,这个家贼抓到了吗?L-17机密还来不来得及追回?”叶南风霍地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得吓人他的叔叔是L-17的副总设计师,他就利用这便利窃取了他叔叔的指纹、密码和钥匙,偷偷进入炎**特别研究院,复制了一份L-17文件值班人员发现异常后,立即发出预警,但刘八皮已然逃脱 第239章:第十二章 “呼!”众人不禁一齐噱了口气:还好,还有机会补救 “咳咳咳……”灵占咳嗽了几声,艰难地道,“这些虫国人中有法术高手,估计是黑暗同盟下派来援助的神官”“翼人”很有经验地道同时,我们会通知情报部门、执法护卫队部门全力配合,力争早日找出这些杂碎!”独孤存右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惊天般的巨响 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开始在京城撒开” “那这样就麻烦了,探测仪找不到人,这些垃圾虫国人随时都可能逃脱”叶南风收回灵识,飞身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一跃而下” “那就行了” “那还等什么,哥们,杀吧 第243章:第十三章 寒风中,叶南风和“风神”二人悄悄扑入厂区,看见周边没腰深的枯草,不禁大喜过望 不多时,两人便顺利接近了目标厂房,叶南风犀利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气,向“风神”挥了挥手 叶南风急忙抬头,清冷的夜空中: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蒙面持刀的忍者正凶猛扑来 叶南风意念急动,巨大的雷电气龙突然分为三股,发出嘹亮的咆哮声,扑向来袭的三名忍者 哪去了?!叶南风一惊,忙召回三条雷电气护在身前,全力戒备 “风神”见有敌来,狂笑一声,身形一晃,一股强大的旋风在身前急速卷起,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旋转吸力 但谁知数十枚八角星芒镖刚一靠近旋风,就被巨大的吸力吞了进去,卷得无影无踪,连“风神”的一片衣角也没有碰着 人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意念 “哧哧哧……”一阵烙铁扔进冰水里的激烈异响后,十数枚十字回旋镖顿时在“雷电气焰”面前化为一堆铁屑飘洒下来,却连叶南风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 “**,垃圾!”叶南风怒吼一声,身前电网网霎时间化为数十只雷电飞鸟,像抢食一般扑向忍者” “走,杀他爷爷的!”叶南风也狠狠点了点头 “怎么办?”“风神”用眼神向叶南风询问一下 只是,这黑暗似乎隐藏了无穷的邪恶和**冷,令人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安 叶南风仔细打量着附近的情况:地面和墙壁脏兮兮的,到处都是铁锈和污垢,墙角遍布浓密的蜘蛛网,显得没有一点人气在寒冷的冬夜里,这里似乎显得更加**冷一些 “哼,装神弄鬼,知道你们都在这里,给我滚出来吧”空旷的厂房里突然响起一道**冷的声音 “哼,雕虫小技,我们是龙国护龙卫的‘风雷双神’,报上你们的名字吧,我们龙国人不杀无名之辈 “我叫三本色”说着,叶南风暴喝一声,双手一挥,两条暴怒的“雷电气龙”呼啸涌出,扑向三本色和一日三郎 …… 见“雷电气龙”扑来,三本色和一日三郎脸色都有些凝重 “扑!”猛然间,一日三郎觉得自己似乎和一节火车头撞在了一起,**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顿时狂喷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间,叶南风身侧光影一晃,一柄太刀呼啸而来,刀势之凶猛竟然隐现风雷之声 …… 尖利的呼啸声迅速逼近神木和三点露完,虽然看不清杀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二人绝对可以肯定,来的绝对是命的东西 “风神”一惊,直觉地感到这不是个好东西,急大喝一声,大衣疯狂鼓动起来,无数隐形利刃呼啸而去 “叮叮叮……”一阵爆豆般的巨响中,圆球忽然爆炸开来,喷出一股血色的浓雾”叶南风额头冒汗,分不清真假之下,只得狂吼一声:“**,垃圾!” 霎时间,叶南风全身金光大放,成千雷电飞鸟顿时飞舞起来,瞬间在叶南风身周形成了一圈圈鸟墙 …… “看你个老母!”“风神”大喝一声,“龙卷风暴!”霎时间,一股剧烈旋转的龙卷风在身前卷起,夹杂着可怕的呼啸声卷向厉鬼“青面兽”! “吼……”“青面兽”忽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青色的光芒 忽然间,“青面兽”两只粗壮的胳膊急速伸长,恶狠狠地抓向“风神”而来 “风神”闷哼一声,只觉得**前如遭重击,顿时如飞般向后跌去,空中喷出一股血箭 “青面兽”似乎也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双臂霎时间被龙卷风暴中隐藏的利刃撕了个粉碎,哀嚎一声,化为一片血雾遁回神木的袖筒里 “龙国人,这是上代黑暗先祖收服的十六只女鬼中最强大的冰封雪妓,让你尝尝被冻成冰棍的滋味吧 神木见状大惊,知道冰封雪妓的能量不是叶南风的对手,大喝一声:“三点君休慌,我来助你!”一摇铃木,一阵清脆的响铃中,铃木尖端**出一道白光照**在冰封雪妓身上 叶南风大吃一惊:糟糕,这雷电气焰居然吞噬不进去,这回可大条了! 就在这时,“休各……”一声杀气腾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这就是五小易的异能术?恐怖!”叶南风发慌道 三点露完也大喝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股血雾,照在冰封雪妓身上,随即迅速被冰封雪妓吸收 就在这时,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略显苍白的脸上变得无比的愤怒,双瞳目迸出可怕的电光 “轰!”叶南风全身喷发出爆裂的雷电气焰,那可怕的吞噬力顿时让房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慌 第253章:第十四章 可神木动作极快,看看那一股黑气就要从破洞遁走,忽然破洞上空响起一阵风雷之声,便见有人大喝道:“小臭虫,哪边走?!” 一道耀目的白光从天空凶猛直落,正好命中了逃窜的神木 “去死吧!”叶南风双目迸着雷光,催动暴怒的雷电气龙从空中掉头扑下,看看就要将神木“大师”烧成木炭 通体燃烧着“雷电气焰”的叶南风缓缓走向神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雷电经过的轨迹,语气冰冷地问道:“说,资料在什么地方?说出来,给你个痛快,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神木看着身边围着的七个护龙卫成员:叶南风,翼人,易氏五兄弟,知道自己今天已无生还的可能,黯然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混蛋,笑什么?!”“翼人”愤怒,挥起一拳,铠化的右拳激出一道白光,重重地打在神木的右脸颊上” 众人恍然大悟:是了,以黑暗同盟的狡诈和残忍,这的确很有可能” “这就是说,资料和刘八皮很可能已经到了TJ,准备坐船?”叶南风恍然大悟”翼人愤怒起来,“我就不相信逮不住这些猾的黑暗杂碎!” “好,‘风神’的情况已经稳定,没有生命危险了 “希望还来得及吧!”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眸中都有一丝忧色 愤怒和耻辱充斥了众人的心中,杀气开始汇聚 TJ港,龙国北方最大的出海口之一,24小时货轮如梭,繁忙异常 然而,在清晨淡淡的晨曦中,这座延绵十数里的巨大港口却陷入了可怕的寂静:没有船只进港,没有船只出港,一切装卸工作也都停止,甚至连原本密密攘攘的工人也很难见到了,唯一坚守着岗位的只有港区内大量默默照耀着的灯火 在进港的中心路口,执法车和执法卫队尤为密集,甚至在路旁还搭建起了一座小小的指挥帐篷,外面的发电动正隆隆动转着,不断提供着充沛的电力 “哈哈哈,大家别怕,这是我们护龙卫的同僚,翼人!”清风忙笑着解释了一下 “吓着大家了,只是裹在黑袍里实在难受”翼人也微有歉意地笑了笑 “搜索港区还好办,只是在港船只来自世界上百个国家和地区,万一处理不好,那可形成外交事件了” “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雷郑明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安排人力搜索去日船只,借口就以缉毒来掩饰吧,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外交上也能站得住脚 “可恶,”叶南风毕竟年轻,有些焦躁起来,“这虫国臭虫和刘八皮到底躲在哪里?莫非他们已经脱身了?” “脱身的可能比较小,毕竟他们虽然狡诈,但我们反应也是极快的 第257章:第十四章 清风一愣,“你有什么办法?” “告诉各组和雷总长,全部到港区总调度室集合,我自有办法 便见众调度员又是一阵忙活,很快,大屏幕又换屏幕了”清风见叶南风有些下不来台,赶快帮着找了个台阶听我的命令:按我刚才的要求,将所有大棒国籍的船只只筛选一遍,尤其是要注意通过大棒国周转,最终目的地是虫国的船只”叶南风笑得很自信 在这里猪油解释一下,或许你们对本章会感觉有点乱,为什么护龙卫成员称逃犯为黑暗杂碎,而总长又称之为虫国臭虫” “噢?”长发的虫国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草田君,你真是很自信,希望你是正确的而且,神圣同盟对L-17的资料也垂涎三尺,要用‘宙斯盾’的技术和我们做交换,这交易可不单是黑暗同盟收益颇丰,就连我们大虫帝国可都赚了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金三泰咬了咬牙:拼了”那个长发虫国人忽然大喝道 “知道了”金三泰快速奔回船舱,一路狂呼,“快开船,全力抢出码头,驶回大棒国 就在这时,一艘冲锋艇上有人大喝一声,身形一跃,像只巨大的大鸟一般腾起于空中,迅速飞向船头 “砰!”一声剧响中,“欠日号”号驾驶舱前那块巨大的玻璃被击得粉碎,四处乱溅的碎屑夹杂着可怕的杀伤威力,瞬间席卷了整个驾驶舱 第261章:第十五章 立时间,正在迅猛转弯的“欠日号”号失去了控制,急速乱转的舵柄控制着巨大的船体一头撞向一截码头伸向海中的巨大长堤 “不……”在草田失信惊恐的叫声中,“欠日号”巨大的躯体和同样巨大的长堤结结实实在了一起 “超人啊!”冲锋快艇上的执法卫队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叶南风说得斩钉截铁”翼人微微一笑,难得地幽默了一把 “好,看来你们都有份是吗?”那个长发虫国人恶狠狠地道,“今天,我干本一郎就要为战死的同胞报仇! 第262章:第十五章 叶南风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忽地一起大笑起来:这虫国人真是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这里,护龙卫有八个成员,而虫国人只有两个,当护龙卫成员是面捏的吗,一挑四?呸! 就在这时,一旁的船舷过道里突然奔出一个身影:微胖,身形矮敦,但非常的结实,脸庞宽大,虽有淤青,但显得很是凶悍 其他护龙卫成员也忍不住笑将起来,眼神中满是戏谑的意味” 老实巴交的翼人顿时傻了眼:倒,没有了?不服气地大叫道:“喂,喂,喂,不公平,你们都有了玩具,为什么不给我留一个?!” “切!”叶南风“鄙视”地瞪了翼人一眼,指着血肉模糊的驾驶舱道,“你看,你一人摆平了N多,还不知足?” 翼人目瞪口呆,大叫道:“这不一样,那些是高丽棒子,又不是虫国人你呆在一旁掠阵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抢咱的生意最多找到那个刘八皮后,让你好好揍一顿出气好了”清风笑嘻嘻地道”干本一郎咆哮一声,“龙国人,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叶南风阔步上前,冷冷地道:“你是我的,不过,如果你肯乖乖交出资料,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很好,小臭虫们,那就让你见识下!”叶南风冷笑着,随后怒喝一声,“雷神的愤怒!”单手一挥,一条迸着紫雷黑电的气龙涌出,袭向干本一郎 “哼,愚蠢的龙国人!”干本一郎狞笑一声,“回去” “轰隆!”强大的雷电气龙再次撞击到气场,竟像上一次一样,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再次义无反顾地撞转枪口,猛噬向叶南风”双手快速又做了个怪异的手印,霎时间,身前那透明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而富有光泽用森冷的眼神看着干本一郎,“你这是什么异能” “典型的臭虫形象,猥琐!” “哈哈哈哈……”最后的易石配合着发出开心的大笑水龙卷!” 青木双手伸向天空,大喝一声,周围的海面猛然沸腾起来,五股强劲的“水龙”霎时间从海面急窜而起 “轰隆轰隆……”五声惊天动般的巨响中,五股强悍的“水龙”一一撞击在气场上,炸裂成冲天的水幕 “水晶盾!”青木脸色一变,一挥手,周身突然形成一道晶莹透明的水墙,抵挡强大的气场 “砰……”气场和水墙相交,两股巨大的能量撞击的结果便是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那一脸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第265章:第十五章 原来,一向彬彬有礼的清风骂起人来,也很粗鲁! “八嘎,我是大虫帝国的王牌间谍,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你竟然看不起我,死了死了的!”草田失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般,脸色赤红地咆哮一声,拔出对着清风便是快速的四连:“砰砰砰砰……” 不得不承认,这个草田失信的击技术真的是一流,枪枪精准,无一脱靶 草田失信大惊:人刚才明明还在原地,为何突然消失了?正在惊愕间,便觉得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右肩膀,和气地道:“喂,小臭虫,我在这里呢 草田失信向后一记猛肘击空,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草田失信狂怒:“龙国人,我要杀了你!”撇了,身形如飞 清风面带嘲笑,脚步疾动,在草田失信的疯狂进攻中游刃有余地闪避着,不时地还要调侃两句:“太慢,我怎么分到你这个废物,真是失败!” 草田失信快要疯了,猛地停住了攻击村正,出来!” 干本一郎头顶上一阵血光暴现,一柄浑身散发出强烈血腥气息的虫国战刀仿佛来自异次元空间一般突兀地出现在半空,那散发出的剧烈杀气立时使得清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第267章:第十五章 而令他失望的是雷电战刃所带来的毁灭并未就此中断,妖刀“村正”始终没有避免被毁灭的命运,看着甲板上的这堆铁屑,干本一郎如被烧了尾巴的狮子一般,两眼通红地怒视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南风! *** 易氏五兄弟互相看了看,不禁有些惊讶:这小臭虫真不愧是“万虫”的王牌,一挑五,竟然还不落下风 “可恶”易山红了脸 双方很快回过神来,迅速查看了自己的灵海,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挣脱了对方的掌控,但异能却暂时没有了 双方的绝技竟然有着异曲同工的妙用刚一出拳头,便被易土一拳砸在了拳梁上,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 …… *** “嘿嘿,卑鄙?”清风冷笑道,“我们龙国人再怎样也没你们虫国人卑鄙!至少我们不会厚颜无耻地搞什么慰安妇,也不会动不动就找其他国家来个杀人、放火、什么的!” “八嘎,我们虫国人没有 “滋滋滋,啪啪啪!”乱闪的光弧中,草田失信像一只疯狂跳舞的木偶般剧烈颤抖着 第269章:第十五章 也许他该感到庆幸的,如果刚才碰到的是叶南风的雷,那他现在就连渣都没了,只会剩一摊血水 不能不承认,这个臭虫的身体素质硬是了得 “哼!想用激将法么?”叶南风冷笑道,“我现在杀你只需一招!” “君子一……”干本一郎大喜,急忙接道 “好小子,身材不错” 叶南风嘿嘿笑道:“嘿嘿,这你就别担心了,那些高丽棒子的船舱里肯定有衣服,不拿白不拿你们去找一下那个刘八皮吧,我去找找衣服” “好 只可惜,青木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这让众人少了许多兴致 叶南风也走入船舱,一脚踢开一个房间,便见七八名大棒国船员面色惨白地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地大叫道:“我们投降!” 显然,刚才异能者之间强大的战斗场面把这些大棒国情报人员吓傻了,个个抖抖瑟瑟的” 七八名大棒国船员立马顺着墙根排成一排,乖巧得像群小猫”叶南风摆了摆头,恶狠狠地道 “啊!”刘八皮惨叫一声,眼睛也掉了,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垃圾,你会为你的叛国行为付出应有代价的”叶南风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了,资料找到没有?”这才是叶南风最关心的问题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TJ执法护卫队好了 神魔殿 “怎么,无一生还吗?”八神貌似随意地问道”八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也不需要为此感到憋屈了,本皇如此安排自有用意,带上你的部下到巴多来那吧,这段时间神圣同盟那边在那做了几次大动作,连金木水土四行也在那吃了不少亏,你这次前去务必要帮本皇镇住局面,明白了吗?” “是!”大蛇丸急忙领命,随后又迟疑道:“只是四行在圣盟内一直跟属下地位相当,恐怕……” “本皇会命人传令,让四行听命于你”八神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神殿外,大蛇丸满面春风地走出来,“看来四古国是免不了要接受一场浩劫了,鬼火王,呵呵……估计要乐坏了吧,不过你也只不过是为我徒做嫁衣罢了,希望四古国的那些城卫们能争气点,最好是让鬼火王再也回不来……”想到此,大蛇丸忍不住发出一串长笑声,“哈哈……” …… 龙国,护龙卫 一间设备精良的医疗室外,独孤存,战魂,和医疗组的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室内的情况 第274章:第一章 昏迷 这时,叶南风隐隐地感觉有一种不同的感觉,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正在接受改造一般,一种能量破体而出的痛楚阵阵地传来就在叶南风那股残存的意识即将不支时,脑海内凭空出现一颗气焰缠绕的能量球缓缓地向自己飘来…… 与此同时,那两具带着不同能量的自己也随着这个能量球向自己靠近……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更没机会做出任何的闪躲,只是本能地,自然地接受着 叶南风一时吓得魂飞魄散,忍住大叫一声:“啊……” 便在此时,忽然叶南风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忙碌的奔跑声,紧接着有人大声呼叫:“南风 难道是梦?叶南风心中猜测着,微微苦笑起来,“别叫了,再叫没死都被你吵死了”微娟后怕道” “真是小孩子”雪羽白了叶南风一眼,嗔道:“放心吧,部里已经通知了你家人,说你有紧急任务,还要外出一段时间,你放心养伤好了别乱动,好好躺着,你的内伤可不轻 门虚掩着,墙边倒着两三把扫帚和拖把,垃圾筒里一片狼藉,显然已经有人先来打扫过了 叶南风愣了愣:这个穿白色羽绒服的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很有印象 南风阳笑了笑,便拥着轩辕倩走进了酒楼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起身道:“真烦人,你们喝着,我出去看一下,真没有公共道德不然有你好看的因为他看着这年轻的美女竟是分外的熟悉,那身穿白色羽绒服的背影也正是刚才在酒楼门口惊虹一瞥的熟悉背影,他微微想了想,猛然惊愕地叫了出来:“表妹!” 这时,那赵胖子和夏玲玲兀自拉拉扯扯的,骂骂咧咧地道:“什么好色,人家林老板是关心你,你可别不识抬举快放松开,然老子废了你!” 似乎,这也是一个经常横着走路的家伙,态度粗暴之极,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第279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微微一笑,双脚定得像是钉在地面一样,安慰道:“别担心,玲玲,今天南风哥哥为你出这口气” 很快,在夏玲玲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包厢内火气冲冲地撞出七八个人来 叶南风哪会把这些垃圾放在哪里,一记迅猛的直拳击在第二名大汉的右眼上,直接连人打飞 第280章:第二章 聚餐 “啊……啊……”两声凄厉的惨叫中” 包子龙看了看赵胖子,偷偷咽了口唾沫,忽地满脸赔笑道:“哈哈哈,这位兄弟,误会,误会!” “别来这一套,赶紧道歉 那赵胖子看着包子龙急转直下的态度,一时真是目瞪口呆,呆了半晌才想起来眼前局势的不妙,也连忙点头哈腰地道:“夏小姐,真是抱歉,我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是,是,是还有,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是,是”包子龙点头哈腰地频频点头,拉着几个痛得汗流满面的部下仓惶而去” “谢谢 走在后面的小敏忽然贼兮兮地道:“南风,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有几个表妹啊?” “是啊,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居然不早说!”彗星也急忙补充道”夏玲玲感激 c地点了点头,喝了两口,脸色才终于渐渐舒缓下来,恢复了健康的红润之色 “对了,玲玲,我帮你介绍一下 唉,真是一点骨气也没有哟! 叶南风这时却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道:“大家别闹了,其实娱乐界有很多黑暗的地方,很多女明星都有身不由己的地方,不要说玲玲一个新人了 c”夏玲玲感激地点了点头,一颗心放宽了许多 似乎叶南风并不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对于普通人来说碰到暗僵这种怪物可不是常有的事,普遍上来说一百万个人里也很少能有一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不包括那种碰到却不知情的人但是无一例外只要碰到了就绝对会刻苦铭心地记在心底,严重者还有可能连睡觉都因此而睡不安稳 第283章:第二章 聚餐 “您好!南风大人,不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毕恭毕敬的 “咳,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班举行春游远足的日子,大家很开心吧 林老师这时也笑道:“为了以防万一 忽地今天很荣幸为大家服务 张老师看同学们实在不行了,这时跟刘小姐商量了一下,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 刹那间,轩辕倩觉得累得快要没有知觉的双脚渐渐恢复过来” 就在这时,林老师叫道:“同学们,时间不早了,准备做饭吧” “好……”同学们纷纷一跃而起,四散而去 叶南风脸一红,咬牙切齿地道:“肯定行”忽地,叶南风诧异地一指天空,“呀,你看,那朵云好漂亮啊!” 轩辕倩顿时被吸引得抬起头来,叶南风立时将手指放入准备好的火绒中…… “轰……”电光过后,火绒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猛烈燃烧起来,刹那间烤干了木柴堆中地水分,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叶南风傲然道:“怎么样,老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吧?嘿嘿,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烤东西吃啊 见叶南风这些已经开吃了,其他组合也立即努力起来,不多时,整个谷地已是四处飘香,一片人的气味” 轩辕倩吃的东西不多,这时也饱了,小鸟依人似的也躺在叶南风的怀中,和叶南风一起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南风啊,我是战魂!” 听到这话,叶南风忽地坐起身来,随便说了个借口,走到僻静处皱眉道:“头,不会吧,又有任务?我告诉你,我现在在九鹿山天然保护区野炊,今天可回不去 “靠!这么牛逼?”叶南风立时惊诧得睁大了眼珠,说道:“头,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人去搞定他吧?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呀,用得着这么借刀杀人吗?” 战魂闻言有些不快了,冷着脸呵斥道:“你小子胡说什么,我们是这样的人吗?既然你加入了我们护龙卫,我们就有责任对你负责!借刀杀人,亏你说得出口!” “是吗?”叶南风尴尬地笑道:“那就好,嘿嘿……” 独孤存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小子还真不是什么好果!好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不与鬼火王直接交手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除掉他的先头部队 叶南风急忙摆手道:“不,不,不还是L市好,呵呵……L市好”独孤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地面上,立时有一群人高高地仰起头,满脸期盼地望向天空 直升机刚一停稳,叶南风便解开安全带,一跃而起,向着驾驶员打了个招呼:“哥们,谢了”驾驶员也笑着回 c应” “护龙卫大人,您好,您好”叶南风对他印象不错,给了个温和的笑脸 L市WT镇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周围连绵好几平方公里,看来居民应该在万人以上 “呵呵,我看这样吧,我们一边吃饭填饱肚子,一边向我介绍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 叶南风知道:这里或许只有赵一庭能够帮上点忙,其余的普通人…… 他敲着手指头,也忘了吃饭,一时沉思起来 看着身旁一脸担忧的三人,叶南风笑道:“各位,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进去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晚上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叶南风虽然艺高人胆大,此刻额头也微微冒出些许冷 小道是依山开建的,但由于很多年都没有人走动过,所以灰尘扑扑的阶梯上长满了素苔和污物,甚至还有些快乐的蛤蟆和昆虫将这里当成了家仔细看了看身前的树木 是的,没错,就是原地”叶南风有些气闷地挥了挥拳头,便又向前走去,他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可恶!”叶南风气得跺了下脚,真想放几道雷电把这片鸟树林给轰平了想到此叶南风只好强忍下怒火,一个劲破口大骂 骂了一会,叶南风忽地一屁股靠着老槐树坐了下来,冷冷地道:“好不出来是吧,老子和你在这耗耗,看看谁怕谁 第294章:第五章 鬼火谷 而那幽深的树林深处、浓重的白雾之中,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那隐藏在暗处的“它”对叶南风颇有忌惮一般”叶南风打定主意,便又捺着子等了下来,虽然这时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气变重了这阵风势头猛恶,直吹得树林乱晃,火把乱摇,连栖息在巨大树冠中的乌鸦等鸟类都被惊得四处乱飞‘人怕鬼七分,鬼怕人十分’,大家都给我念‘清心咒’,看什么邪魔敢来找死至于念的什么,叶南风却听不清楚 当,而那股怪异的风似乎也在这庄严声浪中吓破了胆,忽地消退了,四五支火把顿时恢复了光明 临头的道长更是一摇左手铜铃,一挥右手拂尘,厉喝道:“呔,何方妖魔,报上名来” 叶南风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虽然弄脏了少,但最起码还是个标准的现代的美男子,怎么能跟妖魔一类划上等号了呢?不禁有些郁闷地苦笑道:“我说,各位道长,麻烦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妖魔有我这么帅、这么和气的吗?” 那个年长道长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了一下叶南风,果然是凡人,不禁老脸一红,赔笑道:“这位施主,都怪老道老眼晕花,赔礼赔礼” “清风,乃是我师侄……”乾坤子不以为意地应道,忽然,眼中一亮,忙问道:“阁下可是……” 叶南风当然明白对方所指,笑道:“是的,在下便是清风的同僚,护龙卫中的一员”随后又躬身行礼道:“晚辈叶南风,见过前辈”叶南风笑道,随 c后眉头一皱,看着愈加猛烈的风皱眉道:“这可恶的风真是麻烦!” 乾坤子忽地大笑道:“既然叶施主也是同道中人,那老道就尊称一声道友了 乾坤子一摇铜铃,大喝一声:“先圣之力,在我之身,金铃震荡,邪物退散……” 在长长的“散”字声中,一尘子右手拂尘向铜铃上一挥,刹那间铜铃激响起来,迸出万道刺目的金光”乾坤子客气地作了个揖 “这个,道长,现在天色已晚,利于黑暗的妖魔发威,你看是继续前进,还是明日再来?”叶南风见乾坤子年长,应该比自己经验丰富,便客气地问道 呼啸的山风这时似乎越发猛烈了,吹得众人手中的火把一阵阵光影飘摇,照得人脸色忽明忽暗的,更添了几分诡异气息 第297章:第五章 鬼火谷 忽地,叶南风皱起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腐肉的气息,令人作呕正是“冥幽境”! 但是,在昏暗的月光下,乍一看去整个“冥幽境”就像是一座鬼气森森的地府一般 刹那间,众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无量寿佛要慌,都跟紧为师” “是”乾坤子脸色钦佩起来,“徒儿们走!” 几人依次走向庙门,突然,一股郁积了不知多少年的腐臭气息混合了一股凌厉的风从寺庙中吹出,刹那间将众人笼罩 看来,这几个小道士都是新嫩,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虽然和清风若水两人是同一辈分,但想比之下还真的不是只差一点点 乾坤子接过,挎在身上,伸手从里面陶出几张纸,一边撒向天空,一边喃喃地道:“人死为安,自去地府,勿做停留,害己害人!无量寿佛……” 看着空中飘飞的纸,叶南风摇了摇头,这能有用吗? 忽地,他看到蛇灵皇雕像后似乎有一架楼梯,红色雕花,直通向二楼 “道长,楼梯在那里,我们去看看吧 刚上二楼,众人立时又是一愣,二楼竟然点着两去火把,那火把的火光竟然是惨绿惨绿的,像是间的鬼火一般,照得叶南风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师父,怎么办?”几个小道士一看敌人阵容这么庞大,不禁有些慌了手脚”乾坤子大步上前,突然厉喝一声,“邪魔歪道,休得猖狂,疾……” 乾坤子一挥大袖,忽然天空中迸出无数星光,这些星光跳跃着、闪烁着然后暴跳着、嘶吼着跳出棺木,向乾坤子扑来 “好!”乾坤子忍住喝了声彩 “什么?”叶南风大吃一惊:这些僵尸竟然懂得合力与我抗衡,这下麻烦了我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N多僵尸手啊 “轰……”成千的雷电飞鸟似乎受到巨拳猛击了一般,立时向后迅速倒退 眨眼间,雷电飞鸟,气势顿长,原本身上迸着的紫雷黑电顿时变成一股犹如烈焰燃烧般的雷电气焰! “哟……”感受到能量暴增的千鸟顿时痛快地长吟了一声,随后更是猛烈地朝对方攻去! 这回轮到众僵尸急了,一阵哇哇怪叫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乾坤子见叶南风独力难胜,急大喝一声:“清雨,拿剑来 第302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叶南风大喜,猛觉得正面压力陡地一轻,顺势催动千鸟大吼一声:“去!” 顿时,成千的雷电飞鸟气势大盛,率先扑向那十余名尸,一鼓作气将其吞噬;然后高歌猛进,几十、几十的开始吞噬那些慌了手脚的群僵们要不是那扇被轰碎的大门还未来得及修复,绝对会令叶南风几人怀疑:刚才自己等人是否曾在里面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恶战没有理由我的‘雷电气焰’会突然熄灭,而且连已经被摧毁的建筑也能复元?” “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没有遇到这种怪事”叶南风忽然恍然大悟起来,猛地一拍手掌 “施主想起了什么?”乾坤子忙问道 众人刚要迈步,突然间,天空炸起一个惊雷,仿佛如九天深处落下的一记重锤一般,重重在砸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第304章:第六章 冥幽境 “道长怎么回事?要下雨了吗?”叶南风大声道 “好”叶南风急忙催动逆天诀本源,两团迸着紫雷黑电的能量球顿时变成一团燃烧着的雷电气焰,一边击杀着敢于逼近的干尸,一边像路灯一样指引着乾坤子等人 叶南风顿时急了,大喝道:“乾坤子道长我对付外面的,里面的你来收拾 “可恶!”叶南风厉喝一声,继续催动两条气龙疯狂吞噬着,其景就像两架疯狂的剿肉机出现在肉堆内一般,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呼……”叶南风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不住滴下的雨水,迅速回身 转眼间,红色电光迅速洞穿几只干尸膛,然后准确飞回到乾坤子手中 “轰……轰……轰……”几只干尸这时才猛然爆炸、起火,瞬间烧成灰烬 清正、清玄忙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取出随身挎包中的糯米,一把贴了在伤口”叶南风安慰道 第306章:第六章 冥幽境 “对了,道长,刚才那些干尸怎么会攻击我们?难道它们也成了僵尸?”叶南风突然醒悟过来”叶南风大步走向楼梯 乾坤子自不甘在叶南风这年轻人面前示弱,回身对六个徒弟道:“你们就呆在楼下,为师和叶道友上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测,你们不要报仇,立即回山,请掌教真人下山除魔” 闻言,六个小道士脸色一急,纷纷叫道:“师父!” “不要说了,记住我的话,你们的实力太差”乾坤子一甩袖子,拿着桃木剑紧跟叶南风上了二楼 而在宽大的楼板上,原本空荡荡的地面上居然停放着一具楠木绘金的巨大豪华棺材棺材里的朋友,你藏头露尾了这么久,就会在后面使暗箭,现在成了光杆司令,难道还不肯现身吗?”叶南风冷笑一声 乾坤子则干脆得多,厉喝一声:“邪魔,出来受死,还我徒儿命来 叶南风和乾坤子不禁都有些紧张起来,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戒备”姬幽幽地道,“没想到,在龙国居然也有人知道我与鬼火王的关系,真是难得!” 乾坤子凝声问道:“姬,你既已贵为黑暗同盟的堂口护法,难道不知道非圣战时期各盟强者不可私自进入他盟领地的规矩吗?此次你以黑暗同盟护法的身份前来龙国闹事是和用意?” “哼……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姬冷笑道,随后看了叶南风和乾坤子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此次出现在这里也只不过无意而为罢了,前些日子里黑暗同盟里闲得无聊想出来逛逛,谁知道到了这里后突然感觉到功力有所突破,因此才找了这个地方闭关修炼而已,并未对你们龙国带来什么麻烦”紧接着,眼神一凝,怒视着姬问道:“怎么?这一次的圣战你们黑暗同盟打算让鬼火王替下大蛇丸了吗?” 事已至此,姬也不在多作隐瞒,只见她傲然一笑,一脸不屑道:“哼!大蛇丸本就是无能之辈,若不是圣皇陛下对他的宠幸有加以他前怕狼后怕虎的行为,哪能和我们勇猛的鬼火王相提并论,被换下来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见状,叶南风也不推迟,径直朝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看着 第310章:第七章 鬼火王 飞虹被两道白光夹击,顿时支撑出,嘶鸣一声,金光大暗,败下阵来,歪歪扭扭地飞回乾坤子手中 两道白光紧追舍,发出隐隐风雷之声击向乾坤子 四道白光汇在一起,像四柄利剑一样从半空中一起猛扑而下将一张符篆向桃木剑上一,厉喝道:“乾坤一气化三清像狂涛一般疯狂席卷了整座楼面 人还未到楼下,乾坤子变令道:“徒儿们快祭神像!” 第311章:第七章 鬼火王 “是!师父!” 刚到楼下,乾坤子拿捏口诀,迅速打出一道符篆,这符篆不偏不倚正好贴在小道士们祭出的神像上 “啊……”姬在金光中发出痛苦地哀嚎,长发飘飘,白裙胜雪,在金光中疯狂冲突着,只是不能脱困 乾坤子大吃一惊,“这下糗大了,这姬竟这般难缠!”连忙扔掉桃木剑,双手抓住姬的玉手,不让她掐死自己姬不肯放手” 乾坤子看了看姬,有些犹豫不决 第312章:第七章 鬼火王 “姬,乾坤子道长收了金光,你也不要杀他 姬虽然并不清楚这一招的厉害,但也感受到了叶南风全身积聚了异常可怕的能量,这能量仿佛可以毁天灭地一般令自己感到灵魂震颤 星空灿烂,站在废墟上的叶南风却依然冷笑着 乾坤子脸色一凝,叹了口气道:“这鬼火王替换下大蛇丸或许并不是坏事,只是……” “喔?怎么说?”叶南风皱眉问道 c,心想:这道家和黑暗同盟打过的交道也不少了,彼此的了解应该不比我们炎四城卫少想到此,叶南风也显得一脸虚心候教起来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样?L市那边的小杂兵们都搞定了吧?”战魂问道 “嗯,算是核心了吧,鬼火王的老婆,据说是鬼火王座下的四大护法之首心想:能有两个月大假和一个庆功宴也不错了,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第315章:第一章 碎尸 “嗯,是这样的” “嗯?那是什么东西?”叶南风也不禁纳了闷,心道:清风,若水可是道家术派的入世精英,对妖魔鬼怪的了解比自己厉害得多,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肯定是很不寻常了”战魂脸色尴尬,又嘱咐了一句”叶南风懒洋洋地站起来,开门,消失 叶南风蒙了,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哈哈,两位姐姐,敢问小弟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 “好像有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都是我们姐妹鞍前马后地服侍”雪羽的语气似乎有种威胁的味道 “一定,一定 “算了,还是去资料室吧 …… 用自己的指纹和证件打开了资料室的电子门,发现清风和若水兄妹两个正在大堆的秘密文件中发呆,身边的电脑也开着,但也是打开了N多的窗口 看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收获所以和妹妹过来查资料,可是找了N久 “是啦,真头痛”若水 c忙打开文献,放在桌上 叶南风和清风忙挤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等等,清风,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叶南风还没明白,忙道 第318章:第一章 碎尸 看完后,叶南风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果然如此 “嗯,也只能这样了 “想好什么?”清风愣了愣 “哥哥,试试吧,总比抓瞎好,或许那个小子正在使用异能也说不定啊 清风闭目沉思了一下,想了想道:“等一等,这小子应该是刚来到龙国不久,要不,我们来调阅一下执法局的入境资料看看最近一个月有哪些人是首次进入京城的最近半月首次在龙国申请暂居或永居的外国人有三千五百余人,25—35岁的也有近千人”范围虽然小了许多,但要从近千人里面找出目标还是一件令人很痛苦的事情,叶南风禁苦了脸,一时束手无策”清风忙不迭地问道你们想下像他这样自以为高贵的人会去住那些普通的驿站吗?” 叶南风和清风面面相觑,不禁一起恍然大悟道:“靠,使馆驿站?” “哈哈哈……”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嗯,使馆驿站内的确不好动手 “别胡闹,这里可都是那些外使住的地方 叶南风使按着电脑指示,开始在使馆驿站过起了筛子 敏锐的灵识迅速向外扩张,凭借这段时间经过连番激战所带来的战力提升,叶南风的灵识几乎可以扩充到近百米的范围,像一张绵密的大网般撒了出去 第三使馆驿站是京城新开发的,居住环境更是一流,到处都是豪华宾馆、顶尖公寓,看得人颇有点眼花缭乱之感 他在行车电脑上迅速用手点了一点,行车电脑迅速显出一行信息,叶南风轻轻读道:京城花园,大使级私家官邸,首都高档生活小区,居住着神圣同盟所统治的西方各国来使,面积庞大,地理位置优越 “天上!”叶南风头也不回地说了句,随后猛踩油门将车速提升到极限 “别担心,以他的飞行速度,我的灵识完全可以覆盖他,他跑不了!”叶南风冷笑着,将AD开得快要飞起来一般 若是普通人像叶南风这般开车估计一晚上下来十个驾照都不够扣分,不过叶南风是普通人吗?别的不说,就单单那临时翻出的特殊车牌就已经让他有恃无恐 “目标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为免打草惊蛇我们悄悄过去”清风扯了一下妹妹,三人迅速下车 “这里应该是郊区了吧?”清风看了看左右,前面一片高大的树林,“嗯,树深林密,人迹罕至的,这混蛋来这里做什么?” “鬼知道,走吧 “神圣同盟?”清风失声道, “嗯,应该错不了 “这,神圣同盟的人怎么来到龙国了?那个混蛋不是一直和神圣同盟对抗吗?难道……”清风一脸狐疑道 “切……”一旁,若水却是撇嘴道:“管他们在谈什么,反正就两个人,难道我们三个还打不过两个吗?” “妹妹,别闹!”清风皱眉不满道,“三打一是不难,可是头给我们的命令是要活的,这就困难了”叶南风自信满满地说道:“更何况我的灵识已经完全覆盖了他们两个,这次他们谁也跑不了!” 小丫头无奈,只好点头说道:“好吧,那你可得盯紧一些,别让这混蛋逃了” “放心吧 在青年的对面,一名身穿华丽骑士服的中年人同样坚定不移地盯着青年,只是中年人的眼神是愤怒的,而表情更是一脸酱色 第326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费力罗-约翰愤怒了,那张本就一脸酱色的表情,此时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两眼死死盯着青年,似乎要将青年生剐活剥一般 “嗯,是的,这阿酷原来真的不止一张嘴 见状,原本信心满满的费力罗-约翰大惊 “南风哥哥,你这渔翁当得可真顺利啊,现在他们两个别说打架了,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吧嘻嘻……”若水一脸坏笑地说着 第329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走吧,该去收鱼去了” “噢,圣天使传承者吗,是不错了,有你给我陪葬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了 “哈哈……”青年大笑,“别费力了,在最后那一次爆炸后,你就注定是死人了,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原本炸开的气流会迅速的变成氧气在三秒内直接进入你的体内,也就是说你每一次呼吸都等于吞入了两百到五百个 倒是一旁的费力罗-约翰忍不住了,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对费力罗-约翰而言并不亚于一场大战,当阿酷伸手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有人能及时制止,这令他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可是当看清楚来人并非是自己的手下时,费力罗-约翰刚放下的心有又在次悬起来,要知道这并不是在神圣同盟的领地,这里是炎联盟,平日会出现在这里的强者若不是炎四城卫,便是潜伏在此的黑暗杂碎,尤其是后者,倘若是被那帮黑暗杂碎给碰上,那么自己绝对是生不如死 看着一脸慌张的洋和尚,叶南风冷笑道:“别你啊我的了,如果幸运的话或许你会死得不太惨,还是省点力气祈祷你的天帝会保佑你吧 众人离去后,那片几乎成为一片废墟的树林里叶南风独自一人等待着…… “黑暗杂碎打过不少了,不知道和鸟人奴才打起来哪边打得更过瘾……”叶南风心里嘀咕着,忽然间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如奔驰的野兽一般快速地向叶南风这边赶来 看着眼前几名身穿骑士服的异国人士,叶南风很清楚,这就是自己要等人的人 只不过眼前这龙国青年的行为倒是令莱恩放心不少,虽然心里也有疑虑为什么这龙国青年会在这样的比例悬殊的情况下选择近战,即使对方不知道破坏者的能力,也该从科比的体型上有所觉悟才是,要知道科比的体型可是足足比正常人高大了一倍之多……疑虑归疑虑,脸上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毕竟在肉搏近战上,莱恩可不认为突破者科比会输给这名龙国人 就在叶南风大喝的同时,一旁的莱恩已知晓并非对方不知道突破者的实力,而是对方根本不将突破者放在眼里,早知如此就应该……眼见科比即将丧命,莱恩急忙阻止道:“住手!”同时手里也不含糊,一把银色长剑劈出一道凌厉的圣光朝叶南风袭去 冷眼斜视着莱恩,叶南风嘴角挑起冷哼了声,右手伸出,唤了句:“电光盾!” 一道肉眼可见的流光护盾应 声而出,护盾上那一道道迸的电光无一不在证明这并非普通的护盾! 圣光还未接触到电光盾,仅仅碰触到那迸的电光就已彻底的击散 “别废话了,快点开始吧!”叶南风不耐烦地催促道,“让你们一起上了还啰嗦个屁啊!”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交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后,这片已成废墟的小密林再次恢复了夜晚本该有的宁静 “没事,一路平安,”通信器那头传来清风关切的声音,“你呢,怎么样,还好吧?” “嗯,一切顺利,区区几个鸟人杂兵几下就搞定了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要我们过来接你吗?” “不用,你们先回去好了,我们直接基地里见 “那好”说到这里,战魂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喜欢!哈哈……” 对战魂这分不清是夸还是贬的赞言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撇了撇嘴道:“那你呢,这次庆功宴似乎是你和独孤头买单的吧,你去多喝几杯?”说到这里,叶南风故作狐疑地坏笑道:“该不会是战头你心疼那酒水钱不舍得多喝吧?哈哈……” 闻言,战魂并不像以往那般表现出怒火中烧的表情,只是随意地白了某人一眼,鄙视道:“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小子别老把你自己那龌龊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这是……”说道这里,战魂语气一顿,紧接着长叹了口气便不在言语 战魂会意地点了点头“没错,经过百年的复苏,四古国逐渐地恢复了昔日的强大,同样的这一场决定命运的圣战也再次展开了 微娟干脆白了他一眼,意思很 明显:这还不都是你自己找的? 叶南风郁闷死了,早知道就应该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来这里找麻烦,现在事到如今看来只能就任由她们两人摆布了虽然你现在的力量显示有点不稳定,但是这也没什么,毕竟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拥有了力量本来就没多久,更何况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比较劳,过于频繁地使用异能后,力量出现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哦,那就好,对了!阿酷怎么样了?”叶南风狐疑道:“当时我和清风,若水看到他时他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怎么我一回来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了?” “呵呵……”雪羽笑道:“别好奇了,他可不是像你这样的怀胎,人家只不过是依靠那个戒指而已 “哦……”叶南风点了点头,像这样的圣器,的确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 “额……原来是这个啊,呵呵……”叶南风尴尬地笑了笑,却马上又苦着脸问道:“今天吗?” “明天吧,明天我们放假 “怎么,有女朋友要陪?”雪羽佯作不经意地道 “南风,没事吧?我刚才和贤王在联邦总部开会,一接到你们回来的消息,就赶回来了 “行,没有问题 “那,小雪、小微,你们出去一下,我们和南风谈谈”战魂赞扬道:“这样既不用正面跟神圣同盟作对,又能为己方获得了实惠,很得体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是啊,如果 万一被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将炎四古国推到一个万劫不复的位置上!想到此,叶南风正色道:“头,我可以保证对方没有一个活口,而且也没人知道对方是死在我们龙国境内,因为在交手时,我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发出威力比较大的圣光,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能高手注意到这应该就是官场上常说的一句官话吧,提拔前的一句套辞 看着战魂不自然的表情,左玄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先别着急,暂时我还不敢肯定南风到底是什么状况,经后我会在多留意他的状况但是现在我们还是先别让他知道自己的状况,免得他自己心有余 悸” 正在喜滋滋地计算自己财、权双收时,两个笑眯眯的笑丽面孔出现在叶南风眼前” “那就好 叶南风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不知道自己明天自己会怎么死,估计会很好看 第345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6 微娟和雪羽两位美女穿得花枝招展,美丽动人,一旁的叶南风也酷酷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戴个墨镜,仿佛二位美女的护花大侠 但微娟和雪羽马上就让叶南风撇清自己的梦想破灭了:“南风,快点跟上,看你那速度简直慢的像只蜗牛,哪还有点护龙卫强者的样子”微娟回身瞪了叶南风一句,便和雪羽大步流星杀向第一家商场 太阳老头用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速度慢慢地从天空的东面爬到正中,又以一种令人发疯的速度从正中爬到夕阳西下妹妹,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南风实在拿不动了 “看他今天表现还可以,就饶了他了,下面是行动的最后一项,吃晚饭”雪羽也心满意足地道”叶南风艰难地推开门,“扑”地趴倒在自己床上 在身后强大黑恶势力的支撑下,这个黑道王国真正是日进斗金,强大无比此刻若是让包子龙幼年时的导师看到这副端正的坐姿绝对会大呼欣慰 “本来一切还好的,谁知那小妞不识抬举,竟然跑了出去那小子太厉害,我身边的六个兄弟几乎一个照面就被他全放倒了 “学生?京城的学院几十所,学生几十万,怎么找?”郑金炎眉头深锁了起来 包子龙有些惶恐,沉默片刻后,猛地精神一怔,邀功似的说道:“大哥,我当时走后让人吩咐那个酒楼的老板给那小子留了相 “双瞳的?真少见 忽地,郑金炎在身边按了个黑色按钮,“丁冬……”一声轻响中,郑金炎身后一侧有个小门突然打了开来,走出一个四十多岁、面无表情的中年人 …… 龙翔学院 “玎玲玲……”震耳的下课铃声响了,讲课的数理导师没有拖课,爽快地下课了 同学们欢呼起来,终于结束一天的功课了 “哈哈 轩辕倩脸色有些晕红,大声道:“要闹了 顿时,全班冷场” 同学们刚要散去,忽地轩辕倩有些奇怪地叫道:“等等,南风同学,你报名吗?” “刷……”大家的眼神一齐看向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叶南风有空看看书、练练武多好”彗星大力拉拢实力评估:高手,深不可测 “大哥,如果杀了这小子,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明白了,大哥,兄弟让你难办了 “你能理解大哥的苦衷,那就好”鹰奴恭敬地点了点头 ,便和包子龙退了下去 此刻,人流沸腾,很多玩篮球的、看篮球的,正吵得热火朝天,耳鼓中充斥着那“砰砰”有力的击地声 “南风,别担心不过,只要你肯下苦功,应该会有很大进步的我们班于是士气大增,说不定可以一鼓作气夺得全校冠军呢”小敏初时还挺正经的,但越说便越陶醉起来你们两个陪着我练球吧,有哪里姿势不到位的,技巧不对的,就跟我说 叶南风爬起身来,有些迷茫地了鼻子,在身后不远处,那只调皮的篮球正“砰砰”地在地上打着颤” “好!”叶南风暗骂自己没用,一跃而起,上前捡起了篮球 “砰……砰……”叶南风拍了两下篮球,球感又熟悉了一些,忽地心思一动:真是该死,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换言之,灵识笼罩之范围,便是叶南风反应极度灵敏的绝对领域 “噢,自己对篮球的最佳控制频率是这样!”叶南风笑着大吼一声:“我来了!” “砰……砰砰……”篮球快速击地,伴随着一阵狂风般的叶南风杀向小敏随即一声暴吼,身形似旱地拔葱一般跃起 鸦雀无声! 身后的彗星和坐在地上的小敏用见鬼一般的眼神看着叶南风,一脸的“我不相信”似的表情 叶南风被掐得直翻白眼,咳嗽着道:“放手,放手,喘不过气了我尝试着像控制兵器一样控制篮球,在熟悉了篮球的运动规律以后,控制它就变得很容易了” 小敏和彗星顿时目瞪口呆,呆立半晌,突然异口同声地道:“功夫篮球?” 叶南风愣了愣,眨了眨眼,笑道:“可以说是这样吧”小敏一脸沮丧,似乎深受打击”小敏还有些不服气,被一个篮球菜鸟这般轻松打败真是窝囊 突破了!小敏正一脸喜色时,突然右手一空,手中的篮球竟然消失了! 第357章:第七章 打篮球 6 “球呢?”小敏惊诧地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叶南风自得地拍着篮球,遗憾地耸了耸肩 “不可能,我明明突破了的 “噢……好耶……帅哥加油……”场边顿时欢声雷动起来,却是叶南风大批的粉丝在开心地大叫但在那一瞬间,要绕到自己身后并捅掉球,需要多么强大的变向能力和速度啊 “不错,你小子有前途” 经过第一轮的试,叶南风的灵识对球的抛物线经过了精准的测算,已经有点谱了,第二次适当调整了一下力量,便再次稳稳地投了出去 叶南风面色一红,心中暗骂,定了定神,又调看了一下力量,便再次投了出去 彗星也没有信心地将球扔给了叶南风,这回,连句鼓励的话都没有了 “刷……”篮球这回像一颗精准寻导样一样“刷”地入筐,而且是空心球 “噢……帅哥真厉害……”场边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 叶南风定了定神,在三分线外连换了六个位置,投出十二球,竟是全部命中,无一失地 感觉没有难度后,叶南风开始控球,或是突破投篮、或是急停跳投,玩得兴起时,竟还将一些只有在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花哨扣篮和突破动作也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 虽然动作还不太熟悉、不太 流畅,但便是这样,叶南风连投了十二球,也命中了十个,这超强的个人表演看得场边众人目瞪口呆 耍了半天后,便是体力超人的叶南风也累了,身上的动运服几乎被汗水透,他停了手,弯下腰,摆了摆手道:“累了,不打了,回宿舍!” “再打一会吧……再打一会吧……”有些粉丝MM们还依依不舍地叫着帅哥,我们支持你……”场内的粉丝MM们一见叶南风向她们露了个笑脸,顿时发花痴地大叫起来 后面,兀自还有些不舍的粉丝MM在大叫着叶南风的名字 叶南风笑了笑,快步走下楼去,看了看门卫室那位年过四十的守门大叔正一脸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噢,南风同学啊,那个人在中间花坛的树下,你去找他吧 这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岁,中等身材,碎发,方脸,神色冷漠,眼眸却很锐利,而且体格很健壮,在这寒冷的天气外面竟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西装2 0岁,祖籍JS一个小镇上去去随你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刚下车,叶南风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锅香气,一缕一缕地钻进鼻孔同时,还有一种辛辣的酒气弥漫在这清冷的空气中” “猴子,别担心,我K仔什么时候误过事作为位面守护者,无论是护龙卫还是其他西南北三城卫甚至神圣或黑暗都一样,对于这些普通的黑社会组织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更何况叶南风平日里也从来不对黑道组织感兴趣 “不知死活!”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K仔道:“怎么样,是你先上 还是没有破绽!果然是高手,攻击连贯,一气呵成! 叶南风急退一步,右拳猛击猴子左腿,“砰……”一声迅速格开”猴子厉喝一声,身形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在短短的瞬间竟然连续踢出四脚猛地身形向上一跃,腾空而起,左腿似毒蝎摆尾般突然勾踢而出,正中猴子侧腰”叶南风傲然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眼神中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藐视之意!连糜烂这样的九段高手都无法在武艺上胜过叶南风,不要说这些黑道了 “混蛋!”猴子地脸色刹那间变得赤红 “喀嚓……”一声惨烈的肋骨断裂声在凄冷的夜空中响起,猴子惨叫一声,重重地飞了出去,跌倒在一只火堆的旁边 “该你了不过,在我‘鹰帮第一快刀’面前,你讨不了便宜 K仔没有料到叶南风反击得这般凶猛、诡异,不得已急退,但疯狂的刀光已在身前铸起一道死亡之墙 叶南风见不是头,身形一跃而起,强力的右臂看准快刀中一闪即逝的缝隙,一拳直取敌人咽喉 只是一个喘息间,久经沙场的K仔迅速地回过神来,心中暗叫:“是幻术?不好!”随之臂劲狂吐,“刷刷……”就向身前一连疯狂劈出六刀,希望能够暂时阻止住叶南风,赢得神志恢复的时间 …… 回到学院后,叶南风似乎又觉得哪里不放心,想了想,便拿出通信器,直接调出战魂的号拨了过去,“头,我是南风,我收到风声可能会有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对我家人不利,你看是不是能安排点普通的执法护卫队员去秘密保护下我的家人?” “什么?对你的家人不利?知道是谁吗?是异能界的?”通信器里战魂关切道 “不,不是异能界的,是黑道,而且目前只是猜测,还不敢肯定,我只不过是想以防万一” “嗯,知道了,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302室 卧室内,包子龙正一脸笑地看着只穿着睡衣、像只感小猫般的夏玲玲,不住地着下巴,色迷迷地打量来打量去救命啊脚旁,赫然是一只已经被踩碎的通信器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叶南风并没有打算就此轻易地放过对方,紧接着,叶南风猛地甩起一膝,“砰……”正好猛击在包子龙的胯间 “喀嚓……”一声脆响,包子龙骨碌碌滚到墙角,一边口中狂吐鲜血和牙齿碎片,一边因下巴已然脱节,只能闷声痛苦地干哼着 身后一阵沙沙的声响后,夏玲玲怯怯地道:“南风哥哥,我穿好了”叶南风笑了笑,板起脸将包子龙提了起来,一把扔到了客厅里 “限你们三十秒内带着你们的主子消失,不然,要你们的命 “南风哥哥,你真是好人 第369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4 虽然叶南风并未来这里住过,但也还会定时地请钟点工来整理,所以室内一直保持得很干净”夏玲玲感动得流下泪来: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不敢想象,要是没有了叶南风,她现在会是什么处境 “乖,夜深了,早点睡吧 “嗯 忽地,夏玲玲叫了一声:“南风哥哥!” “还有事吗?”叶南风一愣,忙转过身 在临窗的一张台球桌上郑金炎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马甲,正弯着腰,目光聚精会神地瞄准桌面上黑8正戒备十足地坚守着岗位” “嘿嘿……”张瑞成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忽然气派的老板桌上一只古色古香的台式通信器了起来,“玎玲玲……” “首领,我去接,估计是猴子和K仔打来地”鹰奴快步走了过去,接起了通信器”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猴子和K仔失手了?唔,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叶南风这小子了他们都被赶到的兄弟们紧急送进医院了” “还有,龙哥出事了不料那个小子反应快,及时赶到,龙哥,龙哥那玩意被废了 “大哥……”见状,张瑞成本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郑金炎暴怒起来,像是只被烧了尾巴的狮子一般,咆哮道:“后果!去TMD后果!我郑金炎的兄弟,‘鹰帮’的副帮主被人打断了子孙根,我若不采取行动这京城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鹰帮’还有何脸面做这黑道霸主!” “是,大哥说得是!”张瑞成急忙表态道 “哼,这小子的大靠山不就是轩辕家的那个老疯子吗?我们的靠山也不比那老疯子差”鹰奴脸色也有些凌厉起来,毕竟,“鹰帮”作为京城黑道的霸主,尊严不容亵渎!而作为“鹰帮冷血十三鹰”的首领,鹰奴更是责无旁贷! “嗯,把其余的人员也全部召回来,我要把这小子挫骨扬灰 “知道了!”鹰奴点了点头,拿出手腕上的特制通信器,缓缓地说道:“有虫子,‘鹰儿’们该起床了”张瑞成的语气也有些默然了起来,“鹰帮”好久没有吃这么大的亏了 第372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1 次日清晨,清冷的场上 “南风,你干吗一大早就把我们提溜到这来,有什么事吗?今天早上好像不是练武的时间吧?” “闭嘴,待会就知道了也不许一个人行动,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视线之内,明白了没有?” 三人愣了,彗星忽地怪叫道:“喂南风,你有没有搞错?你这个要求跟大嫂讲差不多,跟我们说就有点过分了 “昨天晚上,上次在凤吟轩被我教训过的那个包子龙派了两个来找我麻烦,被我打成重伤”叶南风看了看脸色震惊的三人,淡淡地道:“这个包子龙是京城乃至整个龙国最大的黑帮组织‘鹰帮’的副帮主 “幸好,如果我晚到十分钟,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乖,小倩,别哭 “是南风,你做得对”小敏却突然恶狠狠地道 “玲玲,你看你这个样子,魂不守舍地,留在我身边,只会给我添麻烦你回家吧,这样才是对我的最大支持 “等?”小敏、彗星二人愕然 “是的!我有直觉,猛烈的报复很快就会来的 “好!”小敏和彗星镇定地点了点头吃完了,便继续等 小敏和彗星也许是无知者无畏,见叶南风如此平静,还兴致勃勃地打起游戏机来 叶南风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作为位面守护者如果连这都不懂,那也就不用混了他冷冷地道:“说个地点别耍花招,我们已经派人去了JS,如果你想你家人没事的话就识相一点 收线后,叶南风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两眼几乎愤怒得快喷火一般,握了握拳头,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的坚定:任何胆敢拿我的家人,朋友,爱人做威胁者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锐利的双瞳迸出可怕的杀气,若是此时叶南风能看到自己的样子的话绝对话大吓一跳!如此强大的杀气根本不是人所能拥有的! 而“鹰帮”也没有想到,他们惹火了一个真正的煞星,之间,他们看似雄厚的根基便将会土崩瓦解”叶南风大声道 忽地,从一处钢铁堆后缓步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神情坚毅么双目有神,长发披肩,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 说着,这长发年轻人拍了拍手,四周钢铁堆后或破损的房屋内先后走出了十人看来,在平时的黑道火并中,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手上 这种奇妙的强大感觉让叶南风异常心喜,看来: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的怪异状态应该就是提升的前奏吧” 黑衣人丙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这还是听一个兄弟说的,但具体内情他也不清楚” “嗯,看来这段时间要不平静了 “是了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挂着笑意,双手兜,似乎在逛自己家的公园一般显得非常悠闲 只有一个人!黑衣人甲胆气一壮,上前两步,恶狠狠地大声道:“小子,大厦已经关闭了,你怎么进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TMD活腻了?” 年轻人并不答话,只是脚步依旧缓慢地朝四人靠近,脸上原本悠闲的笑意此时已经变成一丝讥讽的冷笑 “兹……兹……咔嚓……咔嚓……”四把片刀在触碰到紫色雷光那一刹那,顿时犹如纸片放入绞碎机一般化为一堆铁屑纷纷从身后拔出片刀,像一群愤怒的狼群般猛扑过来 楼下,室外,此时正因为摄像头和监视器的爆炸起火忙成一团,那乱哄哄的声音不住地传入室内,让郑金炎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满地道:“瑞成,外面怎么这么吵?干什么呢?” “大哥,不太清楚,我亲自去看看 刹那间,鹰奴迅速地挡在郑金炎的身前,同一时间一直静站一旁的十名保镖几乎在同时在一秒钟内完成了拔枪、瞄准的动作 来的人是“鹰帮秃鹰堂”的堂主林建,此刻脸色惊惶,一脸的大汗”林建热汗又冒了出来,想是为敌人的可怕而心惊肉跳 要知道,地下停车场算,镇守一到八楼的可是有着近千名的“鹰帮”精锐啊 第380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4 “一个人?”郑金炎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非常可怕起来,狂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堂堂‘鹰帮’竟然被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传扬出去,我们‘鹰帮’还用在京城混吗?” “帮主,您先别生气,朝华,言生,缪苗都已经到下面督战去了,一定、一定不会让敌人攻到顶层的一刻钟内,他们可以歼灭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然后轻松地全身而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可怕?难道他一个人就想与我们整个‘鹰帮’抗衡不成?” 第381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5 鹰奴摇了摇头,在他的想象中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人拥有这般可怕的力量大哥,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是捅了大娄子了 “帮主,我听说现在一些秘密机构有一种设备,可以单向或双向切断一片区域的通信信号,莫不是……”林建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那种死亡迅速逼近的可怕气息让他心惊肉 跳让外面的电话打得进来,里面的电话却打出去紧张地举着枪对着大厅的方向,额头上却是冷汗直 流;在郑金炎的身后,赫然竟放着一张病床,此刻包子龙却意外的丝毫不为所惧,依旧用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紧盯着叶南风”郑金炎狠狠地道:“不过,请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郑金炎虽然瞎了眼惹 了不该惹的人,但希望死了,不要做个糊涂鬼 “叶南风,”一旁张瑞成此时也是一脸神色恭敬地上前说道:“这次是我们‘鹰帮’瞎了眼,惹上你算我们倒霉日后,但有驱策,我们‘鹰帮’绝不推辞!你看如何?” 在最后关头,这个张瑞成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作为一名智囊,此时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郑金炎忽地大喝一声:“我们‘鹰帮’绝不求饶,给我开火,杀死他!” 一声令下,刹那间大厅中一片激烈的枪响,弹壳如雨,纷纷溅落 做完了这一切,叶南风在离开时再次回头看了看这栋正开始逐渐崩塌的大厦,叶南风长叹了一口气:和这些人一样,自己双手沾满血腥,恐怕也很难再回头了”叶南风扔了报纸,漱了漱口,开始洗起脸来” “那是……那是……”众人正心知肚明地笑着诛不知此时三人猥琐的表情,和昧着良心台词,似乎更像是那些该被雷劈的对象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叶南风笑了,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坐着两个人,却是他和顶头上司战魂,和平时很少露面的“护龙卫”最高首领独孤存 此刻,这两个人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仿佛有人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一脸的“猪肝相””独孤存正色道:“可是,据我们收集上来的情报得知:鹰翔大厦是龙国最大的黑 道组织‘鹰帮’的总部 “那么两位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哎,我现在还在放假的 “另外你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目前你的身体 状况很不稳定,经过医疗组和研究组的人一致的决定都认为你暂时最好不用再动用异能力量!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你也不要太 在意,有了新的进展我会让人马上通知你”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几乎所有的炎子民都知道这是一个春去夏来的季节 “糟,说好十一点陪倩倩回家吃饭的”对于去未来岳父家吃饭,叶南风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书还了,飞快地奔回宿舍楼下 果然,到楼下时,轩辕倩已经在等着了,嘴巴有些气鼓鼓的 “别跑!现在几点了,好意思让我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等你半天 刚到轩辕家,轩辕倩便拉起叶南风朝家门进了去,只见轩辕光正一脸悠闲地看着报纸” “没事”骆冰语笑嘻嘻地去了 叶南风心中偷笑:还害羞呢,小丫头 从场面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无数人争抢着散发的介绍资料来看这活动似乎做得不错” 便将车开到路边一个停车带停下,带着轩辕倩钻进了人群你看咱老婆,人漂亮,又温柔,又有气质,还如此的多才多艺,这完美的儿媳妇哪里找去啊 “就你贫嘴 叶南风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吓了一跳: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石制、玉制雕像,有伟人的、山水的、建筑的,惟妙惟肖,当然最多的还是朱雀国的象征朱雀——凤凰的雕像,有凤 凰涅槃,朱雀逐日,凤凰重生等等,以各种不同姿态展示其雄姿的凤凰(朱雀)像”叶南风随手拿起一条丝巾晃了晃,忽地,眼睛一瞥扫过一块红色古玉,眼睛由一亮,“等等,这是什么?” 叶南风仔细拿起这古玉,慢慢打量起来:准确地说这只是一圆形的玉块,不大,大约七八厘米长宽,但玉身的光泽和颜色显十分有活力,但最让叶南风着迷的却是玉块内的一 幅美丽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正站在山巅远望,她穿着霓裳般的华丽古服,头戴碧绿翠钗,面容美丽而优雅,肌肤雪白、神态高贵,有着一种难言的魅力但是,让叶南风惊奇的 是,这美丽少女的身后竟长着一对火红色的翅膀,而且面孔上有点淡淡的忧伤,显得神秘而哀怜 第392章:第十二章 旅游 4 “请问,这只玉块里面的画面是什么意思?”叶南风也不知道,便虚心地拿起玉块,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询问朵朵红云迅速在一起,堆积在山巅的上空 “砰……”忽然,一声犹如雷鸣的爆炸声在山的巅处响起!紧接着一到红光冲天而起以超乎常人视觉的奇快速度破入云霄 朱雀山又恢复了宁静 如果说轩辕倩是一朵洁白淡雅的雪莲,那么眼前的这名美女绝对就只能用那些只配天上有的奇花来形容了” 美女不搭理叶南风,只是昏睡不醒 打开后座,叶南风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美女放在后座上 “砰……”叶南风一头撞到驾驶盘上,心里沉思着:看来我是多虑了,根据当年龙腾所说当时的幻武位面可是一个科技文明都发达到极致的世界,怎么可能会连医院都没有呢?想到此,叶南风大大地松了口气,回头笑道:“小姐,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医院,就是看病救人的地方啊” 美女微笑起来,“我的身份?难道龙哥哥没告诉过你吗?我是四妹呀” “龙哥哥?”叶南风更加狐疑了,难道龙腾还有什么事未来得及告诉我不成? “其实龙腾大哥你应该看得出来的,我和龙哥哥都不是普通人,还记得上次龙哥哥让你帮忙保护的那个大红蛋吗?其实那个就是我,不过那时我还没完全出生而已,虽然当时 我不能和你们交谈,但是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应到外界的一切的,所以当年你奋不顾身地保护我,还有你身上的气息我都是能清晰地感应到的 “不!你就是龙腾哥哥!”朱雀女认真道:“虽然我之前没见过你的样子,但是你身上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你肯定就是龙腾大哥!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在朱雀山上突然感应 到龙腾大哥你对我的召唤,从朱雀山上破石而出赶过来见你 就在叶南风恍惚间,只见朱雀女忽然精神一正,忽地笑道:“你刚才说你叫叶南风是吧?额……南风哥哥,既然你是龙腾大哥的传人,那你能帮我找龙腾哥哥吗?” “这,这个,龙腾他……”叶南风顿时为难了起来 “哦,没、没什么,实际上我也不知道龙腾大哥现在在哪,虽然说我是他的传人,但也只不过是无意中得到了龙腾大哥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和异能而已,其实我自己也没见到 过龙腾大哥本人玲玲,你开下门好吗?”叶南风无奈地叫唤道 南风哥哥?夏玲玲吓了一跳,不知道叶南风这么晚怎么会去而复返? “叭嗒”夏玲玲关好门,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目光诧异地看着叶南风虽然我不是很赞成你的行为,但我会为你向轩辕姐姐保密的她,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没事,她是我的妹妹,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真身,也不差她一个了对吧?”叶南风为表清白不得已忽悠道毕竟勉强地算起来,她也是我师傅的妹妹”夏玲玲站起身来 “记住千万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你是朱雀女的身份,也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龙腾大哥,我想你也知道龙腾大哥的敌人都是些什么人,万一走漏什么消息我们就死定了,知道了吗?”叶南风细细嘱咐,心中七上八下的 …… 次日清晨 小敏和彗星都洗漱完毕了,却见叶南风房间还没有动静,两人好奇地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答 “靠,几点了,这小子怎么睡得还跟猪一样,他昨晚几点回来的?”小敏纳闷地看了看彗星 见叶南风愣着不说话,小敏得意洋洋道:“嘿嘿,知道后悔了吧 叶南风心中一怔,急忙含糊地解释道:“倩倩,没事,只是有点困,昨天回来晚了点”轩辕倩安慰道” 一个午,很快就在叶南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过去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听进去 到了宿舍,叶南风刚躺下,小敏和彗星陪女朋友吃完午饭,也回来了 “南风,睡完觉,下午去打会篮球吧?”房门打开,小敏探着头进来 “没心情,下次吧”叶南风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他现在哪有心情玩啊 门开了,却是一个虫国人(小犬二郎)” “麻烦梅君了 “拜托,又有什么事啊?”叶南风苦笑起来,“我困死了,你就让我好好睡会吧”小敏有些不高兴 “哦 “这个啊?”叶南风有些犹豫,老实说,他不想跟这些虫国人有多少瓜葛”小犬二郎虽然表现得满脸的期待,却耍了个小小的花招” 叶南风打开门,又躺回床上,蒙头大睡 数十层台阶下,五个虫国人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呵呵,感谢叶君大驾光临,真令寒舍蓬荜生辉 “欢迎叶君 小犬大郎脸色一红,顿时就有些尴尬,却不敢生气,只是道:“以前很是失礼,让叶君见笑了 叶南风循着声音看过去,却是小犬大郎身后那两个不知名的虫国人,看着叶南风的脸色似乎是满脸怒容他是虫国有名的竹器工艺大师须左大夫,同样是来龙国推广虫国间艺术的” “哥哥,我们还是进去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是,是,诸君里面请 至于本人欠日,只有站在小犬大郎身后、垂手站立的分了” 说着,小犬大郎一口饮尽 “噢,那真是失敬了”须左大夫生硬地道 “不敢当,武学既然是炎四古国的国粹,作为龙国人,在下自不敢稍落人后”叶南风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忽地看向小犬大郎,“对了,大郎先生,听二郎说过糜烂和阳痿两位朋友给我带了礼物来是吗?” 小犬大郎闻弦歌而知雅意,忙道:“正是,来人,将糜烂和阳痿前辈的礼物拿来” 很快,一名侍女取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过来,小犬大郎示意侍女将盒子交给叶南风,笑道:“临行前,两位前辈示意在下一定要将礼物亲手转交叶君,神态非常郑重,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珍贵的礼品一道刺目的闪光划过室内,森寒的杀气令人寒毛一凛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看着这柄宝刀也是垂涎欲滴,那种心痒难赖、坐立不安的样子令人有点好笑 他郑重地将“天斩”归鞘,放好心中期待:这又会是什么样珍贵和礼物呢? 礼盒打开了,一众虫国人顿时又直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原来,礼盒里只有一本书,一本很古旧、很古旧的书,外面用祟皮纸包着,波澜不惊地躺在礼盒里 小心翼翼地拿起古书,翻开祟皮纸包着的封面,一行数十小篆赫然映入眼帘” “一定,一定”小犬大郎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满口答应道:“诸君,来,让我们为叶君获得这两样至宝干杯!” 叶南风心中冷笑,说得倒是好听,恐怕心里早就恨不得咬死我了吧” 当下,众人又饮一轮”小犬二郎也慌忙站起身来,极力挽留 这般海量让几个虫国人不禁目瞪口呆”自顾大步向外走去 只有小犬二郎忙转身道:“欠日,替我们送送叶君 …… 深夜,小犬家族别墅”小犬大郎恭敬地道:“这次我带团来龙国,自卫厅情报司织田大佐已经向我明示,一定要配合好诸君在龙国的秘密行动”须左大夫眼睛微微眯着,显得非常凶狠和狡诈” 小犬大郎倒吸了口冷气,犹豫道:“须左君,这可是在龙国,行动还是要谨慎一些!” “放心,我们‘万虫’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大野左男杀气腾腾地道”小犬大郎有些为叶南风感到惋惜,却又叮嘱一声道:“只是诸君千万要小心,这个龙国人非常的厉害,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那雷电也很厉害 “南风,不会吧,这么早,穿得这么帅,你小子不想上课,想去哪里鬼混?”小敏瞪眼道” “哦!”小敏和彗星刚应了句,叶南风已经风风火火地去了 “太好了,南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告诉我龙大哥的事情,我感应到家族在召唤我了,要是你没时间过来,那我自己飞过去找你行吗?”凤莹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 “南风哥哥,你来了,快进来吧 看着小凤凰支支吾吾的语气,叶南风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先是支开夏玲玲后,才坐到凤莹身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哎……这事情迟早要让你知道,我也就不再继续瞒你了 虽然早以预料到会有此情景,叶南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跟着难受了起来,毕竟看着一个如此绝色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哭泣,这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为之动容的” “额……”叶南风本还想劝下,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根本没有劝说的理由和必要啊,难不成还留她继续住下去不成?应该是巴不得对方快点走才对吧,虽然多养个人没什么,但是对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朱雀圣兽啊!万一哪天惹毛了她,搞不好一把火烧了自己都有可能 “不是吧,头,这才多久啊,又打算给我任务?”叶南风不满道 “你小子别废话了,这次不是给你任务,而是给你加假期,马上回来报到!”说完,战魂便直接挂了通信器 加假期?没搞错吧?叶南风撇着嘴满腹狐疑道突然,叶南风又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从战魂难看的脸色上来看,恐怕还有什么是比走火入魔还要糟的叶南风急忙催促道:“那,那我现在到底是怎么状况你倒是说啊,别掖着藏着了 似乎早预料到叶南风会有如此反映一般,战魂急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开导道:“南风,你先别着急,现在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而且我们护龙卫的研究人员和医疗组都已经在紧锣密鼓的为你想办法帮你恢复异能,虽然目前还毫无头绪但是你千万不能放弃,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懂吗?” 对于战魂的开导,叶南风根本没有听进去,此刻他依然沉溺在自我的思想斗争中,没道理的,我的异能和逆天诀本源都是龙腾大哥传授给我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衰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我哪里弄错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南风,南风……” 终于,在战魂抓住叶南风的肩膀左右摇晃的情况下,总算将其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噢,头,还有什么吩咐吗?”叶南风木讷地问了句 第413章:第十六章 异变 5 见状,战魂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哎……南风啊,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要不这样吧,反正以目前的情况你是绝对不可以再轻易使用异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在异能没恢复之前暂时就不用接什么任务了,这边我也会督促研究部和医疗组的人尽快找到帮你恢复异能的办法的” “嗯,”叶南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紧接着又正色道:“不过头,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说吧,什么事?”战魂笑了笑 …… 第二日,叶南风依旧是一脸无精打采地来到课堂内,由于心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将异能恢复的事,因此轩辕倩的叫唤都没注意到” “啊,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哼,谁是你老婆,不要脸”轩辕倩转过头气呼呼地应了句,似乎打定注意不肯轻易原谅心上人忽视了自己的行为,虽然行动上表现得十分到位可是在语气上却难已掩饰心中的窃喜 此情此景,若是让那些曾败在他手里的强者看到,估计他(她)们绝对会选择拿块豆腐撞死也不愿意死在这样的叶南风手上 “那要不,下午我陪老婆去逛街”叶南风苦着脸说道,见心上人似乎没反应又急忙加注道:“逛一个下午!” “嗯,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有诚意的分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次吧 而现在,叶南风能做的似乎只有盼望着正高挂在高空中的太阳老爷行行好早点下班,解救解救自己这个可怜的男人 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叶南风将菜单扔给侍者,大声道:“别的话不说,快快上菜,饿了” 侍者吓了一跳,忙道:“好,稍等,马上就来 叶南风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却只能苦笑麻烦不期而遇 “来了,来了 忽地,富家子弟的眼睛顿住了,呼吸急促起来,像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轩辕倩那美丽的面容 “少爷,这小娘们真的不错!您有意思?”一个保镖谄笑道 叶南风杀敌无数,虽然现在异能退了不少,但是眼前这几个小角色却也还不放在眼里,当即冷声道:“不好意思,我很有意见!” 四个大汉愣了愣,立时勃然大怒,“你小子活腻歪了,连曾哥的话也敢不听”当下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看了一眼身旁的轩辕倩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站起身形朝大汉们走了过去 “呼……呼……”两只碗口大的铁拳率先扑来,竟挂着呼啸的风声,听这架势,绝对是练家子 叶南风伸手从桌上拿起筷子,“哧……哧……”一左一右投了过去知道少爷是谁吗,京城四大家族中的曾家听说过吗?有种的报上姓名”显然,轩辕倩对于叶南风的能力也有一一定的了解,也清楚就凭眼前这几个躺在地上的大汉还远远不能伤害到自己的心上人,所以脸上倒是一点惧色也没有”富家子弟虽然叫得凶狠,但毕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没有丧失理智到上去找打的地步,跺了跺脚,大步出门去了赶快走吧,不然死定了求求你们了,饭钱我也不要了,只求你们两位快快走人”轩辕倩急忙起身道 当下,叶南风固执地付了钱后,这才带了轩辕倩离去 洗完澡,浑身轻松的叶南风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忽然,有人敲门,南风一愣,忙道:“哪位,进来吧 夜,黑沉沉的,这是西郊一大片浓密的树林丝毫没有,只有那可怕的黑幕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叶南风大摇大摆地下了车,就这么大咧咧在林边一站,懒洋洋地道:“里面的混蛋给我听着,小爷已经到了,自己滚出来吧!” 树林中一片死寂回身就走,不屑地道:“胆小如鼠的东西,不敢出来,小爷就走了,恕不奉陪的确,我是炎东城护龙卫的成员,你们要怎么对付我,放马过来吧” “好的,祝大野君旗开得胜 “雷电!”此时,叶南风也不再顾及什么后果不后果了,先保住命要紧!连命后没了还有屁个后果! 话音刚落,两团迸这紫雷黑电的能量顿时缠绕在叶南风的双臂上,这紫色的雷光,刹那间照亮了叶南风附近偌大一片地方 “哈哈……”叶南风乐了,“虫国小矮子,就这点本事吗,那今晚死的可能是你们了 一声厉喝中,四只恶魔一齐咆哮袭来,拖着长长的黑风 “雕虫小技,看我的雷剑 叶南风正大惊间,四只魔偶发动了“轰隆……”一声巨响中,一张铺天盖地、隐隐约约的绿色巨网从四面八方罩向叶南风而来 不过 可是这遍体的紫雷黑电却依然不能将叶南风从困境中摆脱出来,反而使四肢和脖颈上的无形绳索越勒越紧 到底是什么东西困住了自?叶南风痛苦地想着 更糟糕的是,以目前的情况,叶南风根本无暇再顾忌控制空中那四把雷电剑与绿色巨网继续抗衡,“砰……”一声震响中,四把雷电剑刹那间化为点点雷光电芒散落了下来 “轰……”绿色巨网失去阻力,光芒大盛,怪异地扭曲着扑向叶南风而来 直觉地,叶南风感到,如果让这绿色巨网近身,那后果绝对是堪设想的 大野左男感受到叶南风愤火的目光,狞笑道:“是不是四肢越来越痛,脖子越来越紧,全身越来越用不上力,大脑越来越晕晕沉沉?对了,因为你已经被我的无形木偶线控制,成了我的木偶,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 叶南风呼吸越见困难,眼前金星乱冒,一片黑暗,极度缺氧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铁锤猛击一般巨痛难忍失去控制的雷电气焰也跟着瞬间弱了下来 大野左男的脸色有些讶然,“你这个可恶的龙国人倒真的很顽强,不过,垂死挣扎是没有用的,还是乖乖就死的好,这样也能少受些痛苦 刹那间,叶南风四肢和脖颈的无形绳索又再度勒紧了,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 心中呐喊着:再见了!我的爱人,亲人,朋友而自己的身前除了一脸痴呆状的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外俨然还站着一名少女,从起背影上看,叶南风似乎觉得很熟悉,略一思索猛然醒悟过来 “莹莹!你怎么来了?” 少女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狼狈的叶南风时,叶南风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心跳加快了起来 “南风大哥,你没事吧?”凤莹一脸的关切道”叶南风急忙回过神来,同时快步走到凤莹身前将其牢牢地护在身后,警惕地注意眼前的两个虫国杂碎 大野左男倒也不怒,反而鞠了个躬,笑道:“是的,真的非常抱歉,因为职责所在的关系,在下必须要亲手杀掉您的朋友,还请原谅!” 闻言,凤莹美目一凝,冷哼了声,道:“不好意思,你的行为不可原谅!”说完,左手轻轻一挥娇喝道:“去死吧!” 红光乍现!声到光到! 来不及反应,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算是早已知道凤莹会出手叶南风都未反应过来”叶南风急忙了脖子,也好得没有一点痕迹,甚至连口的一点窒息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叶南风没事,凤莹似乎松了一口气,欣慰道:“太好了,南风哥哥的伤全好了 “哈哈……”叶南风仰面笑了起来,眼神中更是充满了讥讽和鄙视,“卑鄙?哼!说到卑鄙,我怎么也比不上你们这些无耻的虫国人,一群甘愿出卖自己灵魂的黑暗走狗!” “你!你居然敢辱骂黑暗圣盟!圣盟不会放过你的!”左须大夫红着脸,扯着脖子嘶吼道直到这时,叶南风才看清,在血雾中俨然包裹着一只身高一米有余的血红色兽犬! “式神,给我杀死那可恶的龙国人!”左须大夫竭力嘶吼着 “呜……”收到了主人的指令,式神再一次发出低沉兽鸣,两眼中嗜血幽光在那一瞬间陡然大增,身形也随之迅速动了起来,其速度哪怕是比起冲刺中的猎豹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此时已经为时过晚,式神已张开血盆大嘴朝两人迎面扑来! “砰!” 就在左须大夫以为式神一击成功之时,一幕再次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杀意凛然的式神居然莫名其妙地倒退了回来,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撞击一般,整个身形犹如沙袋似的砸在地面上 不同于左须大夫的挣扎,叶南风则是纯粹的震惊,由于两人的距离关系,叶南风绝对可以肯定朱雀女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单纯这么站着而已!虽然叶南风早已知道朱雀女很强,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能强的如此离谱!只是这么简简单单地站着就能击退对手,甚至还将对手摔成那副模样!要知道这对手可不是普通人啊,那可是近百年来声望极高的魔兽式神! 就在叶南风和左须大夫各自沉浸在内心的活动时,凤莹动了,之间她左手缓缓地伸出,同时四指回拢,仅以一食指指向左须大夫,道:“我很讨厌狗!特别是会咬人的狗!”说到这里,脸色变了变,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娇喝道:“火之净化!去死吧!” “啊……呜……不……”在烈焰下,一人一犬发出了今生最为凄惨的吼叫声,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吼叫声 第429章:第二十章 提升异能 1 回到车里,叶南风在后怕之余也不忘感谢道:“莹莹,今晚可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我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嗯……”闻言,凤莹皱眉沉思了片刻后,道:“南风哥哥,把你手伸过来我帮你看看”应了声,叶南风便用右手握着方向盘,将左手伸了过去 接过叶南风的左手后,凤莹立刻用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和无名指扣在叶南风左手的脉搏上想到此,叶南风急忙问道:“那异能呢?如果长时间不修炼异能是不是会使原本的异能力量大幅度地减弱?” “正常情况下即使修炼者长时间未修炼异能也只会使异能停滞不前,不会有减弱的情况发生”凤莹肯定地下定论道 “嗯,除非能得到别人异能的同时还能得到相应的修炼法门,不过这似乎更难1/6/k” 接过圆球,叶南风并未多问,而是先入为主地将它归类为类似于之前吞过的凝香丸之类的灵丹妙药,毫不停顿地塞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凤莹一脸轻松地说道:“那是用我们朱雀之血和三昧真火一起凝练了数千年才凝练而成的火灵珠,只要让火灵珠和南风哥哥你体内的雷电能量源相互吞噬是它们结合成一股力量就可以增强你体内的异能源,使两股力量恢复到平衡的状态,而且两股异能结合后南风哥哥你只需要提升其中一种异能就可以带动另一种异能,怎么样很厉害吧?嘿嘿……” “三、三昧真火?就是那个可烧尽天地万物至尊灵火?”叶南风瞪着双眼不确定道至于虚无之火恐怕就算千万年也未必能出一个当家族人得知后终于因为他的成就将他带回家族并且授予他拥有六昧真火的能力,结果……” “结果就有逆天之火?”叶南风接道直到8000多年前,家族内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龙少天,龙大哥在连续多次失败后,居然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将逆天诀交给一个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令他欣喜无比的是这名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不仅能够顺利地修炼逆天诀,甚至还能够将逆天诀本源与雷电异能完美地结合起来,欣喜若狂的龙大哥将当时还在蛋壳中的我留下,自己则立刻赶回家族想办法取火灵珠” “呵呵……那我能为你们四圣兽家族做些什么?”叶南风当然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更何况他也隐隐感觉到对方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经历甚至还贡献出火灵珠这种的珍宝绝对不会是只为了看到逆天之火再次燃烧起来这么简单 见状,叶南风也认真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负所托!” “我要南风哥哥你娶我!” “砰!”闻言,叶南风一个不留神额头重重地撞在方向盘上,回过头来口齿不清地问道:“你,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我要南风哥哥娶我,和我生孩子!”凤莹语气坚定道 “乖乖呆在(更新最快$http://w/a/pc/n车上,我很快就回来 “南风哥哥,刚才我一回来就……”夏玲玲站起身,一脸的焦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旁的执法卫们听得糊涂了,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连忙道:“等等,我有些不明白这位先生你是谁?” 叶南风忙道:“我叫叶南风,是内阁院的也是这套房的主人 很快,执法队队长证实了叶南风的身份,挂了通信器便走向叶南风,客气地道:“原来是这样,既然不需要我们手,那我们就告辞了 夏玲玲看着叶南风,满脸不解道:“南风哥哥,这怎么回事?” 叶南风苦笑道:“这个,恐怕是针对我而来的,你先看看有没有遗失什么东西?” “哦,好的”忽地,看见了叶南风身上的血迹,夏玲玲惊道:“南风哥哥,你受伤了?” “没有,是别人的,几个黑社会流氓,被我痛打了一顿,以后他们不敢再找麻烦了”夏玲玲苦笑了下,“不过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只要有莹莹在恐怕就算是来一支也未必进得了家门甩了甩头,叶南风正(更新最快$http://w/a/p最起码这样,对方也只能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却不能肯定当然能逼小犬大郎向他们的接头人证实自己并非他们所找的目标,然后再把他干掉,那就再美妙不过了 但是以小犬大郎显赫的身份,恐怕战头也不好拿定主意,肯定要和独孤总长一起向贤王报告 …… 深夜,香山脚下 踏足柔软的草坪,叶南风强大的灵识快速扫视出去,直觉地:他预感到这座别墅夜间肯定是杀机四伏 “,小虫子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弄得像个军事基地似的戒备森严!不过,这些垃圾对付普通人还行,碰到我,哼哼!”叶南风冷笑一声,要不是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就凭强大的灵识就能让这些电子仪器统统致盲别墅内绝大部分守卫都应该认识自己,便戴上墨镜,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衣服,遮好衣领和袖口的血迹只是那记惨叫声却被叶南风生生掐了回去”虫国守卫飞快地说道,唯恐叶南风改变主意杀了他 “烟的没有,你应该严守岗位1/6/kc/n怪,这小犬大郎有好好的卧室不住,干吗躲到地下室来?难道……他猜到万一大野左男两人失败、自己有可能前来寻仇?看来这小犬大郎应该有所准备,还是小心一些好,可别沟里翻了船 通道内异常的安静,叶南风谨慎地转过两个弯道,突然来到一扇铁门前 对于心存歪念的异国人,叶南风当然不会客气: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摆平了守卫,叶南风扫视了一下左右,忽地懊恼地拍了拍脑袋,糟,向左还是向右,刚才早知道留个活口呢! 没办法,碰碰运气吧 “可恶,这小犬大郎到底藏在哪里?”叶南风有些头痛起来 别墅保安这么严密除非硬闯!但这样却有可能打草惊蛇 但这一点似乎还难不倒叶南风,叶南风冷笑一声,右手食指冒出紫色雷光,轻松切开了孔盖的几个焊点 好极了 许多身穿白色制服的虫国研究人员正忙碌地工作着,不时“叽里呱啦”地互相交流几句 刹那间,狂暴的怒火直冲斗牛,叶南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像一只飞翔的巨鸟般从十数高的过道上飞身落下 “轰……”叶南风重重地落在一座仪器上,强大的坠力刹那间震得这座仪器噼啪乱响,白烟直冒想到此,小犬大郎只能硬起头皮嘶吼一声:“上,给我杀了他 小犬大郎面色如土,急转向身后的本人欠日,怒吼一声:“快,去把生化超人带来 叶南风面上现出残忍的杀意,身形一晃,划过一道残影一把扭住了其拿刀的右手 叶南风看得真切,怒吼一声,飞舞的黑金色剑刃瞬间杀死了最后一名敢于反抗的虫国人,顺势结合成一条黑金色焰龙,气势汹汹地朝小犬大郎扑去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嘴角挑起一脸狰狞地冷喝道:“你想死得这么痛快吗?门儿都没有!告诉你,我会一寸寸地捏断你的骨头,让你尽情地享受毕生难忘的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犬大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火吼一声:“八嘎,就是死,我小犬也要像男人一样死去 “喀嚓……(更新最快$http://w/a/p 叶南风又是一把重重地握住了小犬大郎的左手,冷笑道:“今天,我要让你尝尽痛苦和恐惧的滋味,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锐利的眼眸中迸发出熊熊的怒火,叶南风正待用力将小犬大郎的左手也废了,忽然间身后有人怒吼一声:“八嘎,放开我家少爷!” 叶南风正一愣间,忽然身后急起一道犀利的风声:这风声是如此迅急,尚未等叶南风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背后 他缓缓从稀烂的仪器上站起身 另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无论是相貌和身材都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比之叶南风都毫不逊色 最后是一个女子,非常年轻,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草,露出了异常火爆的身材,就连面孔也是非常出色,颇有国色天香之容 不过令叶南风有些奇怪的是,这三人的眼神有些呆滞,面孔有些僵硬,似乎有那么点不自然 “刚才是谁踢了我一脚,给我站出来”小犬大郎狞笑起来,“真可惜,我们还没有成功地大规模生产这些先进的生化超人,否则,别说是你们炎联邦,就连黑暗圣盟,神圣同盟我们大虫帝国都不会放在眼里!” “放你、妈、的狗臭屁召唤空气的异能,倒是第一次听说 “砰……”“生化超人”一号背部狠狠地撞上了十多米外的墙壁,尘土四溅中,竟死死地嵌在了墙壁之间 “怎么可能?”叶南风吃惊了 在逆天之火面前居然无知到使用雷电,当真是愚蠢至及!须知雷电本就是逆天之火所必备的成分之一,“生化超人”二号的行为不仅达不到抵挡的效果,反而增强了怒龙的威力,此举与找死无异! 然而,就在叶南风自以为胜券在握时,意外发生了 “砰……”一声巨响中,叶南风天旋地转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处透明柜体上 一时间,叶南风后背剧痛,竟有眼冒金星之感,暗骇:,这“基因工程”真的厉害,竟然将人体潜能挖掘到如此地步,一个女子(更新最快$http://w/a/p那“生化超人”三号便像风驰的魅影般扑了过来,竟比一号还快 看着那修长感的美腿带着死亡的气息呼啸而来,叶南风大怒,意念一动在快到极致的速度下显然收势不住,三条怒龙避无可避地撞击在一起,撞得火星四溅,劲风四溢 叶南风知道不能再被动了,怒吼一声,忍痛迅速腾空而起,三条怒龙急速飞回,没入体内 但叶南风对三号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昔日在保护贤王的一战中,就曾经对付过有同样异能高手1/6/kc/n “生化超人”一号突见攻击目标一片火海,本能地想止住身形,但巨大的冲击惯岂能说停就停的,不由自主地向一侧的仪器猛撞过去,“轰……”无数零件四散奔逃,电弧四 眨眼间,任“生化超人”三号有多么强横的躯体,在暴烈的逆天之火中,也逃不过化为一堆灰烬的命运 “哧……”顿时响起急速的燃烧声 就在这时,三颗近乎被融化待尽的子弹,赫然化为一股气流顺势袭向正一脸得意的叶南风, “扑,扑,扑……”几乎在同一时间,叶南风的口,后背及右肩先后出一道血箭三名隐蔽在大厅半腰秘洞中的全部毙命,皆化为灰烬 说话间,叶南风已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吃力地半跪在地上 “哈哈……”见叶南风这般模样,小犬大郎更是显得兴奋不以,一脸的狞笑道:“叶君,枉你空有强大无比的能力,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哈哈……真的遗憾,看来今天你是必须要死了,而且注定要死在我小犬大郎的手里!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没想到自己刚得逆天之火还未来得及用它建功,便要死在眼前这禽兽不如的虫国人手上欠日,给我杀了他那怜悯的神情似乎是在看一只待宰地羔羊 “不!不!”小犬大郎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大喊道:“不!这不可能!你不是人,你简直不是人……” 第452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8 “吵死了!”凤莹呵斥了一声,只是随手一挥,顿时毁灭了噪音的源头 此时,已是凌晨五点有余,天已经蒙蒙亮 当大批的执法卫闻讯赶来时,不禁愕然发现:香山上某所巨大别墅内居然有一个巨大的陷坑,而周围更是树木毁,房屋崩,到处都是狼藉的死尸和袅袅的余烟,并且无一个活口 第453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1 朦胧中,叶南风的身体像是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虚空中飘来荡去,身体轻得像棉花一般 是凤莹!叶南风神志刹那间恢复了清静,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一切,吃力地问道:“莹莹,我死了吗?” “别瞎说,你还活得好好的呢,南风哥哥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凤莹见叶南风苏醒,脸上有些微笑起来随着一次次强有力的跳动,将充沛的活力迅速带往叶南风全身你,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第454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2 “南风哥哥,你没事就好” “不、不会的” 叶南风想了想,看凤莹的情况恶化得很快,自己只能向护龙卫基地申请调用直升机了,“莹莹,你别担心,我有办法那你赶紧撤了结界,我好求援” 叶南风愣了,糟,困在结界里了,难道要自己用逆天之火强行打开?这个,先不说能不能打开,就算真的打开了恐怕也会给莹莹造成不小的伤害吧!就在这犹豫间,叶南风猛然想起一事:逆天之火?对啊,我体内不是也有火灵珠吗? 第456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4 叶南风急忙催动起体内的火灵珠,握住了凤莹柔软光滑的玉手,刹那间,一股热流涌入凤莹体内,凤莹苍白的面孔渐有好转,兴奋地道:“南风哥哥,太好了,莹莹感觉好多了 此时,已近凌晨,镇上一片漆黑,绝大部分镇上的人家还没有起床,寂静得有些可怕” 通信器内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声线核对正确!叶队长,请指示!” 叶南风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态度不态度,对着通信器大声地吼道:“赶快给我派架直升机来,老子要救命”接线员马上道 情况不妙! “报个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追踪仪吗,赶快测出具体位置,半个小时内直升机要不到,我撤了你你们看,这位姑娘发了急病,脸色苍白,深度昏迷,生命危在旦夕二旦,你去执法局报案,半小时后要没有飞机来,就把他逮到执法部去好好收拾一顿 叶南风看了看自己,满脸灰尘,衣衫破碎 几个执法卫将信将疑,似乎被内阁两字给唬住了,毕竟对于一个小分队的执法卫来说,内阁的人员并不亚于钦差!互相看了看,一人道:“那好,咱们等着 执法卫和乡亲们紧紧跟着,出门一齐抬头向天瞧去 这些乡民和执法卫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直升机,不禁都愣了,慌忙远远地闪开,避开这正在降落的大家伙 “上机再说”叶南风连忙抱着凤莹上了直升机马上去朱雀国” 机长吓了一跳,忙回头道:“大人,飞朱雀国,油料不够,飞不了那么远 直升机螺旋桨迅速加速起来,巨大的身躯缓缓离地,正和乡亲们谈话了解事情的风神急了,跳起来道:“喂,这么急啊,等等我 飞行瞬间平稳,四名医生眼巴巴地看着叶南风:不是说救命的吗,怎么我们来了没事干? 叶南风苦笑道:“别看我衣衫破碎,没事”军医们恍然大悟,怜惜地看着天香国色、惹人怜爱的凤莹” 又看了看脸色苍白,但情况还算稳定的凤莹,柔声道:“莹莹,你也吃一点好吗?” 凤莹摇了摇头,美丽的眼眸中满是痴痴的神情,“南风哥哥,你吃吧,莹莹只想再好好看南风哥哥几眼 凤莹摇了摇头,吃力地道:“去朱雀山涅槃台” 叶南风看着凤莹,柔声道:“莹莹,到了同时叶南风的身体与凤莹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迸出阵阵红光”叶南风急问道”凤莹摇了摇头,吃力地指了指石柱上方说道:“南风哥哥,你、你看到上、上面的朱雀像了吗?要、要去转动一圈,我们才能进去在牌匾上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翔的凤凰雕像,整座雕像犹如烈日一般包裹在烈焰当中浑然忘记了自己可是当今世上唯一拥有逆天之火的异能者的事实! 似乎看出了叶南风在想什么,凤莹吃力地宽慰道:“南风哥哥,别担,担心,你有火灵珠护体是可以白火不侵的,天地间除了虚无之火就在没其他火可以伤害到你”叶南风醒过神来,忙问道:“那我是不是只要把雕像转动一圈就可以进去了是吗?往哪边转?” “向右,进入朱雀宫的首要条件是进入者必须要有我们四圣兽家族朱雀一脉的血统,其次就是要必须拥有一定的实力能够转动那尊雕像打开结界封印”叶南风信心十足 地道:“莹莹,你在一旁看着,我一定会转动雕像打开结界给你看的 叶南风所站的石柱上,原本缠绕着的火红色烈焰居然突然间由红变黑,紧接着在由黑中泛起隐隐的金色,其火势更是迅速地朝其他三根石柱迅速蔓延着,眨眼间,偌大的朱雀宫牌楼顿时陷入黑金色逆天之火的包裹中”凤莹此时居然一脸欣慰地笑了起来,“南风哥哥,恭喜你,你是近万年来第一个能够收服我们朱雀一族烈日火凤的人” “什么?烈日火凤?”叶南风一脸费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收服了它?可,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嗯,是的,是烈日火凤,据说是唯一能够凌驾于我们朱雀一族之上的火属圣兽!”凤莹有些激动地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根据记载,当年这只烈日火凤就是因为归附了当年那位拥有逆天之火的先祖才会出现在我们朱雀一族,并在先祖死前许诺会生生世世守护我们朱雀宫直到下一任主人出现为止 闻言,叶南风猛地一怔,失神地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进不去的!莹莹,莹莹你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见状,凤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南风哥哥,别担心,虽然朱雀宫进不去了,但是现在你有烈日火凤护体你可以救我了不过,虫国政府和黑暗同盟到现 在为止还没有做出反应,非常反常” 叶南风早已有成竹,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平静地道:“其实事情很简单还记得上次联邦内出现内贼的事吗?最后我和清风,易家五兄弟,翼人他们在TJ港口的一战,我杀的万虫成员最多,也最让他们嫉恨,所以他们想尽办法来图谋报复我在别墅地地下室,发现这些虫国人正在进行惨绝人寰的生物研究,用我们龙国人进行活体试验我要他们在国际上声名狼藉,人人喊打这次,我们一定要虫国人付出惨重代价,以告慰那些在天的亡灵”独孤存点了点头,忽地有些担心道:“不过,看起来” “要不,启动‘AAA’方案吧 见叶南风黯然无语,独孤存和战魂也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这对叶南风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残忍的事情但是,在这场斗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任何的疏忽和犹豫都可能会付出血的代价 “第三、撤换或逮捕负有监督不严责任的虫国政府相应责任人,并且承诺:以后加强监督,绝不允许任何政府或非政府组织在炎四古国境内进行相关活动 “第四,小犬财团秘密支付一百亿龙腾币赔偿龙国政府,并且保证绝不再犯,否则龙国政府可单方面没收小犬财团所有在炎四古国境内的所有产业 “虫国能做出这样的条件,对我们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经过炎联邦内阁和龙国政府的慎重考虑” “唉,”独孤存脸色有些羞愧,叹了口气道:“南风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对我们炎联邦,对龙国,对炎四古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坦白说,如果我们联邦政府不接受对方的条约,而是执意要将这件事公众于世的话,我们又能得到什么?杀关他们所有的异能者吗?还是杀光他们虫过所有人?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杀光虫国所有人那根本就不现实不是吗?至于他们的异能者,与其全部杀光,像这样留下一部分可以纳为己用的人不是也很好吗?就算他们未必能真心实意地为我们炎联邦出力,但是目前圣战在即,就让这这些虫国异能者先冲上去做炮灰,耗费点黑暗同盟的体力不是也很好吗? 要是他们的异能者都死光了,你说他们以后还能有什么能力再和我们斗?” “这样看来,那我还算走运了,不但不用改名换姓了,还能多来几个帮忙分担工作的小弟?”叶南风冷笑起来,虽然心里知道联邦内阁的决定是正确的,也承认这一切正如独孤存所说的那样对己方百利而无一害,但是心里就是不痛快! 第467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4 …… 回到宿舍,叶南风推开门,一头便躺在了床上,蒙头就睡”叶南风蒙起了头 不多会,正在叶南风愤怒得难以入眠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走入室内,轻轻地带上了门 “没有,只是任务中发生了一些不顺心的事,心中郁闷罢了 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他没有这个心情” 叶南风无奈,只好暂时忘却烦恼,陪着轩辕倩去了夜市 至于日后龙虫之间怎样抹平香山小犬别墅塌陷这个大窟窿,叶南风没有兴趣 凤莹学习能力很快,现在正常生活已经问题不大,但叶南风却有些发愁起来:学院马上就要放假了,莹莹怎么办呢?这小丫头肯定不会愿意自己呆在京城,如果要跟自己回去,怎么跟家里人解释?其中还要带小倩和爸妈去朱雀国玩几天,这段时间,莹莹又怎么办? 一时间,叶南风真是头疼欲裂,这些天,他两头奔波,累得疲惫不堪你有没有发觉你这些天有什么变化?” “什么变化?”叶南风愣了 “之前,你来看莹莹纯粹是应付,老是苦着脸你对这个小丫头也有了感情是不是?”夏玲玲微笑着道快来陪莹莹打牌 “噢,来了 叶南风无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看,有个美丽的姑娘正坐在自己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叶南风心中一沉,难道出什么娄子了?赔笑道:“那是,那是 “小、小倩,这张照片哪里来的?”叶南风心中暗暗叫苦,小心翼翼地问道 “哪里来的,我的室友偶然拍到的,听说还‘南风哥哥’、‘莹莹’的叫得非常让人肉麻小倩,你听我解释 要杀要剐,随便了 叶南风急了,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一样挡住了轩辕倩的去路 这一声响,叶南风愣了,捂着脸,轩辕倩也愣了,看着手 轩辕倩惊愕半晌,神情渐渐平静下来,“那、那你以前经常出差,是……” 第471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4 “是的,那是我奉命到各地去执行秘密任务”叶南风神色很凝重 “小倩”叶南风也坐回床上,柔声道 “南风,”忽地,轩辕倩满怀期待地看着叶南风,柔声道:“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都爱你,你爱我吗?” “爱,非常爱!”叶南风神色凝重,说得异常肯定 叶南风愣了愣,苦笑道:“小倩,恐怕我做不到 “小倩,以前我的确只想着尽量摆脱莹莹,但自此以后,我便再也不忍伤她的心她为了我,连生命都愿意放弃,这样纯真的感情便是铁人也会感动,你说,我能放弃她吗?何况,我想放弃也放弃不了,现在我体内有着他们朱雀一脉的火灵珠,有他们四圣兽家族的传世奇功逆天诀,还有朱雀一脉险阻流传下来的烈日火凤,还有龙腾大哥延续了8000多年的希望,我能放弃吗?”叶南风痛苦地说着,“就算我放弃了又能如何,他们随时都可以感应到我在哪里,就算我躲进漠北大沙漠里也随时能帮我找出来,我逃得掉吗?” 第472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5 “那,那你打算放弃我吗?”轩辕倩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可怕的苍白,颤声道 “不,当然不爱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回报,爱就是爱了” 挂了通信器,叶南风木然地叹了口气:“ 花运,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 中午,坐在餐桌前的叶南风看着夏玲玲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南风哥哥,还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夏玲玲拿起碗,用筷子笑嘻嘻地在叶南风眼前晃了晃 “是啊,南风哥哥,你怎么不吃啊?玲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莹莹把嘴都吃馋了 看见叶南风状态不对,夏玲玲放下筷子,奇怪地道:“南风哥哥,你怎么了,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凤莹一听,也放下筷子,疑惑地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南风她可是知道轩辕倩骨子里那倔强脾气的,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事情的结果怎么样?” “还好,没有被一举三振出局,只是说要我考虑清楚,做出决断 凤莹多聪明,很快听明白了,马上鼓着嘴撒娇道:“南风哥哥,莹莹不离开你” 双手被叶南风一握,夏玲玲有些目眩神迷,但早已断了非分之想的夏玲玲还是很快定下神来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想了,与其大脑乱成一锅粥,不如趁机出去散散心,也让小倩有时间冷静一下,仔细考虑考虑 “嗯,我可以申请一下提前考试,问题不大 “去国外吧,好好转转,不过别让我们知道,否则我会忍不住告诉轩辕姐姐的 凤莹一听慌了,忙道:“南风哥哥,你不要走,莹莹舍不得你 凤莹很聪明,努着嘴低头考虑了半晌,这才委委屈屈地道:“好吧,南风哥哥,那你要早点回来啊 看来,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还是偷偷存在过这个心思的,不禁让叶南风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下宽心了吧,快吃点东西吧,都快凉了 吃完饭,叶南风驱车来到附近的公园,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躺下,遥看着满天的星斗我马上让财务部门给你的卡里打二十万龙腾币进去,应该够了噢,顺便说一句,我的行踪要严格保密林雷大酒店 叶南风在侍者恭敬地放好行李后,赏了他一张百元龙腾币的钞票 叶南风环顾了一下室内,对环境非常满意,的确,二千多块龙腾币一晚的套房,起码也得对得起价钱吧虽然色香味不能与中餐相比,但餐具的精致、吃法的繁琐却也让叶南风大开眼界再往东,您想看的都在那一片 也不过一会工夫,叶南风便上了暗黑铁塔,坐电梯直到顶层 刹那间,整个布鲁特市区似乎都在叶南风的脚下,无数名胜古迹赫然在目,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辉煌篇章 第477章:第三章 度假 2 叶南风的心刹那间开阔起来,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和忧愁,仿佛如在云霄中飞翔里面收藏了不计其数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雕塑古迹,也是到奥布斯必看的去处 太阳微微西下,叶南风走出了紫金宫,门外是一个很大的广场 叶南风快步走到他身前,看了看身前的琴盒,里面只有寥寥十数龙腾币的硬币,看来收成不太理想 看见叶南风如此大方,拉提琴的龙国人忙停了下来,由于不确定叶南风到底是哪国人,便诚恳地用英文道:“谢谢!” “不用谢 两人闲聊了一会,叶南风看天色不早了,和周伦握了握手道:“在国外,不容易,多多保重”周伦感激,几乎是哽咽着和叶南风握手道别高挑,衣着合体,气度高雅,真是一位绝代佳人 “嗯,小姐,有事吗?”叶南风有些诧异,不认识啊 “原来是同行!我们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罗娜俏皮地笑了笑”事到如今,叶南风索就随便她了 叶南风忙低下头,喝水掩饰而且是不患有无、只患众多看来,此言不虚,如果自己愿意,这位卡罗娜美女肯定会勇于献身的”卡罗娜笑道:“我决定以后兼 学炎语,有机会就到你们炎四过国去看看,现在我对古老的炎四古国越来越有兴趣了” 叶南风很礼貌地道:“那我就代表炎四古国之一的龙国欢迎你了 约一个小时后 付完了账,叶南风很礼貌地道:“卡罗娜,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我们走吧,正好吃过饭散散步 “布鲁特武母院,伟大的建筑 “不,它是因为爱情、正直而伟大,不是吗?”卡罗娜反问道 快速走过一个拐角,叶南风悄悄回过头,好在热情的卡罗娜没有追上来,叶南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可怕的奥布斯女人,真是吃不消,还是龙国女人合胃口些 剩下的两个问题青年吓了一跳,正一犹豫间,叶南风飞身跃起,来个漂亮的回旋踢 “噢……武神啊,是,龙国古武!快闪 看天色不早了叶南风便大步向回走去 叶南风立即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附近有异能人士,要不要去看看? 考虑了一下,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叶南风便顺着大使馆向前悄悄去 第482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2 大使馆附近都是居民区,小巷众多,一般要找人真不太容易,不过有着灵识精确的指引,叶南风很快便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附近 就是这里” 花格衬衫悄悄打量了一下附近地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们想要这件圣器,休想,除非我死!” 叶南风一惊,怪不得感觉到这花格 衬衫的气息比较邪恶,原来是黑暗同盟 不过,刚一落地,黑暗圣盟便低吼一声,鱼跃而起,黑暗同盟高手本身超强的抗击打能力真不是盖的 约翰大火,“找死 “去死吧 黑暗同盟高手低吼一声:“魔光灭世,灭!”双掌刹那间形成一个奇怪的手印,一道强大的魔光立时从手印中隆隆出,击向凶猛的光剑 “轰……”魔光与光剑相撞,迸发出五彩的灿光和强大的冲击波 霍霍,棋逢对手,有好 戏看了 “约翰,你在干什么,过家家吧?还不赶快解决它,想把市民都引来吗!”一旁的诺顿不耐烦地道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传出,一道七彩光柱直刺云霄,强大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而黑暗圣盟则凄厉地惨叫一声,瞬间全身着火,化为金色的灰烬 这三件宝物,无一不是光明圣教的镇教之宝 怪不得这个黑暗同盟拼死也要保护这个徽章,这两年,黑暗同盟在与我炎联邦有摩擦的同时,也不断地和神圣同盟连年争战,一旦圣十字剑重归神圣同盟,那对黑暗同盟和其他黑暗生物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 “嗯,我想去雀巢塔参观,大概会住两天,附近有上档次一点的宾馆吗?”叶南风问道”皮肤坳黑的小伙子幽默地道:“我推荐你去麻雀天堂宾馆吧,虽然这只是一座四星级宾馆,但环境不错,离雀巢塔只有一个街区,走路也要不了五分钟”叶南风很满意我们大鹰国司机开车都这样,而我技术更是绝对一流 而四周,也不时地杀出一辆辆桔的出租车,以不亚于威尔的疯狂高歌猛进 疯狂的威尔立时又驾驶着桔的出租车消失在茫茫车流中,叶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疯狂的大鹰国司机!真是怪了 行李箱是炎联邦特制的,涂有防探测涂层,以掩护里面的秘密 叶南风满意地微笑起来,心道:毕竟这里是大鹰国,做事时最好不要以真面目示人以免留下后患……这是叶南风在小犬家事件后得到的非常宝贵的教训 当然,叶南风对此没有兴趣,快步走过,便走进了他最想看的剑灵王神殿 考虑了片刻,叶南风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基本正确,心中暗喜,便开始动用灵识悄悄地感测起四周来 叶南风心中冷笑:看似天衣无缝,不过,在我眼里,算不了什么 第491章:第六章 黄人街 1 回到宾馆,叶南风快速卸了装,用水冲了冲脸顺便饱餐一顿这大鹰国佬的菜真他、妈、的难吃 在路边买了份人街游历简介,叶南风毫 不犹豫地走向一个门面小小的餐馆:阳城小菜馆 垂涎三尺的叶南风当然不会错过,杀进去,狠狠地品尝了一顿龙国大菜准确避开了几只夜视仪的扫描,扑到雀巢塔城下 “嗖……”一声轻响 叶南风刚一潜走,摄像头便又恢复了正常,而镜头前似乎也一切正常 但在叶南风眼里,盘旋楼梯潜入更有机会,因为白塔的城墙并不是一溜光直的,有三层相隔七八米高的窗子可以借力,而且四座尖塔所在的墙角背后则是唯一的监测死角 忽地,叶南风动了,身体一个急滚,从座椅下扑出,冲向墙角的一个电源组合开关 立时间,殿堂内的画面永远定格在叶南风到来之前那种空无一人的状态,即便叶南风在里面大摇大摆地来回走动,监视器也会视而无睹相信除了偶尔的擦拭和喷漆,没有人敢随便动它 叶南风兴奋地伸手按去,目标还是那只骄傲的雄鹰头部 大功告成,赶快撤离!叶南风开心地挥了挥拳头,将锦盒放在随身的行囊中,从祭台上一跃而下 第496章:第六章 黄人街 6 糟了,两个大鹰国异能者,怪不得被发现了踪迹,一定是刚才打开圣十字剑时出的强大圣光惊动了他们惨了,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今晚麻烦了 约翰:遇事冷静而沉稳,不可多得的人才 乃尔和琼斯也纷纷站起,嘴角都留下了猩红的血迹,脸色也白得可怕,但都紧握手中圣十字剑,死死地盯住叶南风,眼神中既有难言的震惊,也有无比的愤怒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像个男人是一名实力已经可怕到近神地步的顶级强者! “拼了!”乃尔和琼斯同时怒吼一声,两个人开始大声地吟唱起来:“我们是最勇敢的剑士,追随神圣的剑灵王;我们是最忠诚的卫士,护卫光明圣教的荣耀;我们是最虔诚的信徒,信奉神圣的天帝 靠,这两个家伙玩命了 立时间,方圆百里都为之沸腾,附近所有门窗的玻璃全部震碎,行人耳鼓轰鸣、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处于争斗核心的雀巢塔更是遭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摧残,很多墙垛、尖塔几乎被一扫而空,幸亏主体部分比较坚实,否则说不定会整个崩溃的不过,此时这两只剑已是满身斑驳,多处开裂,显然受到了重创,不堪再用 这东西具有强大的圣力,是万万不能带在身上的,否则一分钟内说不定就会引得“光明剑行者”杀上门来 但放在行李箱中也是不行的,大鹰国人了解情况后,一定会马上戒严,机场肯定会搜查得更仔细” 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陌生男子,叶南风有些堤防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 青年男子笑了笑,一脸恭敬道:“在下乃是黑暗圣盟大蛇丸所部暗夜十兵卫之鸦,想必阁下应该知道我们黑暗圣盟与神圣同盟的敌对关系,所以阁下应该知道我对您并没有敌意,当然我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请阁下大可放心”说话时,指了指自己的某处,意指:我是带棒的雄 当然,如果是相互利用,那就另当别论只是叶南风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够值得让对方帮助自己的条件罢了” “嗯”叶南风皱了皱眉,细细地琢磨这句话,片刻后,叶南风似乎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大蛇丸他……” 第504章:第八章 夜鸦 3 “大蛇丸大人是大蛇丸大人,黑暗圣盟是黑暗圣盟,虽然大蛇丸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圣盟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大蛇丸大人就能代表圣盟,也不能说明圣盟就能代表大蛇丸大人!所以阁下如果不愿意和黑暗圣盟做朋友,那么请问阁下是不是愿意和大蛇丸大人做朋友?”夜鸦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大蛇丸大人并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在这里,不管你有多强的实力都很难在神圣同盟那占到便宜,就连蓄势已久的黑暗圣盟也都只有被压着打的分诸葛明道:“老弟,我们走吧,这里的残局就让他们收拾了 --------------------------第 五 章  神枪赴宴金玄白没料到有这种事发生,一时之间无语以对,诸葛明和蒋弘武相视大笑,引得赵定基、诸氏兄弟和其他四名锦衣卫的校尉也一齐笑了出来”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奔了过来,江凤凤一把把住薛士杰的脉门,夺下他手里的长剑,插回剑鞘,薛婷婷则红著脸道:“对不起,各位前辈,舍弟出言无状,晚辈这就带他回去,好好的惩治他……” 薛士杰大声嚷嚷道:“姊姊,你说这些做什么?还不快替我求求金大侠,让他收我为徒!” 薛婷婷叱道:“小杰,你还要胡闹下去,小心我剥你的皮……” 金玄白微笑道:“小杰,你的年龄还小,等到练好了本门剑法之后,如果有机会,我会传你几招剑法,至於收徒之事呢,我自己才出师后不久,怎可胡乱收徒?” 薛士杰睁大眼睛盯看金玄白,道:“金大侠,你别骗人哟,以后一定要传授我武功,小杰这就跟你磕头 她们听到吆去喝之声,回头一看,见到几十个衙役如狼似虎的驱赶街上行人,正要奔来,薛婷婷一拉薛士杰,忙道:“金大侠,你们快闪吧,衙门里的官差来了,若是留下来打人命官司就来不及了……” 金玄白抱拳道:“两位姑娘快走吧!这里一切有我们承担” 薛婷婷眼中露出依依难舍的目光,裣衽道:“金大侠,再见了” 薛士杰听了这番话,这才不敢吭声,随著姊姊和表姊进入人群散去” 金玄白颔首道:“各位老哥看得清楚,是他们以众凌寡惹上我的,可不是我招惹他们,将来若是什么普化真人带著门人寻仇,我可不会饶他们 当他们走过罗三泰面前时,罗三泰带著数十名衙役垂首躬身目送,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直到赵定基领著四名锦衣卫的校尉出言吩咐他办事,罗三泰才开始指挥衙役办起蒋弘武交代的事来 擦完了脸之后,接著便有人端来一个托盘,盘中放著五碗饮料杨贵妃原先便是唐明皇的媳妇、寿王之妻,后来被君王看中,两人私通,这才从寿王府进入道观作女道士” 他说完了话,匆匆上楼,王正英正想再度巡视一趟厨房,只见罗师爷又下了楼,问道:“正英,天香楼的歌伎还没到,你快派人去催,如果他们误了事,让各位大人吃得不开心,明天就封了天香楼 王正英越听脸色越是凝重,到最后几乎成了一张苦瓜脸,整个五官几乎揪在一起,喃喃道:“真是糟糕,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可是当他听到罗三泰说起,那些红衣喇嘛都是在跟金玄白动手时被杀死,整颗揪著的心便放了下来,再一听到罗三泰是受到蒋弘武的指令,便轻松自在了 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著有三杯香茶,另有数盘乾果、瓜子、糕点、酥糖等食品,除此之外,还有数条布巾摆著,以供大人们拭手之用 能够做到按察使和布政使的师爷,不仅要有文才,并且还得要有口才,除此之外,头脑清晰,思想灵敏,善於察言观色,更是不可缺少的条件” 蒋弘武乾笑了一下,拉著金玄白的手向厅内行去,诸葛明则在褚氏兄弟的陪同下也缓步而去 诸葛明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回了一礼,没说什么,蒋弘武却倨傲地点了点头,道:“两位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没穿官服却坐著八人抬的大官轿,招摇过市,蒋某真是羡慕得紧” 此言一出,何庭礼和洪亮全都吓了一跳,脸肉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这次洪大人骤闻两位大人从北京南下,来到苏州,因为急於觐见,以致来得匆忙,末及备上拜帖,仅准备了两份薄礼,请两位大人笑纳,不成敬意,尚请监谅 直到此刻,洪亮按察使大人的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感激地望了身边的邱师爷一眼,知道自己的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蒋弘武手里拎著那个香囊,似是有点卖弄地道:“邱衡,字玉璧,绍兴人士,弘治十五年乡试中举,现年三十二岁,家中有一妻一妾,三名子女中,一子庶出,哈哈!邱师爷,看来你是比较疼小妾,是不是她替你生了个儿子的缘故?” 邱师爷没料到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对自己的身家调查得如此清楚,听得出了一身冷汗,躬身道:“蒋大人明察秋毫,晚生的确是比较疼小妾” 蒋弘武裂著嘴笑道:“邱师爷,你不必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你的正妻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小妾才十九岁,进门一年半就给你生了个男丁,自然得到你的宠爱,换做是本官,也同样的会疼惜小妾,这是俗话说的什么……什么君子慕少艾,哈哈!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任何人都是如此 明朝的帝王中以太祖及太宗最为英明,此外仁宗和宣宗两朝君臣相得,为了发展经济,还实行了一些有利於生产发展的措施,以致当时的社会显现一片升华景象,可说政治稳固,社会安定,人民安居乐业 之后继位的章宗皇帝,初期虽然励精图治,朝政却仍在宦官控制中,直到英宗复辟之后,情况依旧” 金玄白心中其实非常瞧不起这两个官员,也弄不清楚按察使和布政使是多大的官,总认为他们跟宋登高一样,都是贪官 金玄白道:“改日如果我碰到了值得将这份大礼送出去的美女,一定会把她带来见过两位大哥,要她好好的谢谢你们 这几位美女每个人都有特色,也都各自有不同的风韵,不仅形态、外貌不同,言语、行为、举止也都不同,都是金玄白出师之后所遇到的,其中有些跟他有亲密的接触,有些只是说过几句话,有的人还算是他的部属,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不同的韵味,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如果勉强的把这些美女分等级的话,那么秋诗凤、薛婷婷、程婵娟、江凤凤可以算得上是顶级大美女,和何玉馥、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等人只能算是一级美女 刹时,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止,心里面仿佛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乱个不停,脑袋几乎变成一片空白……他们之间说的话,金玄白完全听得清楚,此刻才恍然大悟,忖道:“原来那个张大人是个太监,怪不得说话的时候尖声细气的,看来没有卵蛋的人都是一个样,行动怪里怪气……” 刹时之间,心中的疑惑尽去,立刻豁然开朗,不过很快地又出现了新的疑惑:“太监究 竟又有什么事要找我?难道真的要请我作他亲戚的保镖?” --------------------------第 七 章  酒宴箫笙蒋弘武登上三楼,只见张永斜靠椅中,正在检视手中的书函 蒋弘武坐在张永身旁的椅内,仔细地将五湖镖局中所有的经过说出,张永脸上毫无表情,不过站在他身后的范铜、刘康、陈南水等三人都算得上是武林人物,听过双剑盟倾一门之力,入侵五湖镖局,竟被金玄白大发神威,以一支神枪搏杀数十人,然后力败铁剑先生相金花姥姥联手的攻击,并且还一枪剌死海南派玄机道长……这整个经过在蒋弘武的叙述下,生动无比,直听得这二人动容不已,甚至连那些面向窗户的锦衣卫校尉们听了,都忍不住随著情节的发展,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蒋弘武笑道:“大人您一定想像不到,金玄白老弟就是因为偷看这无限的春光,而被逼得出手,以致才会被枪神赶出师门的……” “赶出师门?”张永讶道:“枪神为什么要赶金少侠出师门?他只不过看了场活春宫而已,犯得著被逐出师门吗?” “并不是逐出师门,”蒋弘武道:“据金老弟的意思,只因他不忍见到五湖镖局的镖师被随后赶到的神刀门杀手追杀,所以挺身而出,结果涉入这段双剑盟、神刀门和五湖镖局之间的恩怨,所以枪神老前辈认为他既已答应替五湖镖局作解释,护送那些镖师回到苏州,便应该尽心去做,於是便改变原先的计划,提前将金玄白赶出师门去处理这段江湖恩怨……” 张永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道:“这么说来,金少侠的武功修为在枪神老前辈的眼中,本来还不到出师的时候,只因这猝然发生的事故,这才导致枪神临时做出决定,提前将金少侠赶出师门?” 蒋弘武颔首道:“金老弟的意思是这样,实情如何就不清楚了 张永深吸口气,道:“真有这种事?” 蒋弘武颌首道:“不仅如此,并且金老弟还精通华山剑法、青城剑法,除此之外,他的刀法也已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就算江南七大刀法名家联手,恐怕也不是他所创的必杀九刀之敌!” 张永长长的呼了口气,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成就,我们是亲眼目睹,所以我才认为唯有靠他才能除去我们的心头之患,拔掉那两颗毒牙!”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几下,沉声道:“无论我们要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务必要紧紧留住金大侠,让他为我们所用,替我们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放眼天下,只有他才可以替我们一偿心愿,这个机会稍纵即逝,千万要把握住” 蒋弘武点了点头,低声把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当张永听到蒋弘武按察使洪亮送的明珠和银票转送给金玄白时,嘉许地拍了拍蒋弘武的手臂,道:“弘武,你这手做得很漂亮,金少侠一定很高兴,对於你以后的请求,也许不致於一口便拒绝 张永皱起眉头道:“那些别人既然念及他们的师祖相枪神老前辈有交情,为何又会跟金少侠动起武来了呢?” 蒋弘武道:“或许金老弟的年纪太轻,辈份又太高,所以那几个老道才不肯相信,这才强出头,想要一试金老弟的功力……” 他的话声顿了顿,道:“不过那个老道也真是狡猾,他眼见金老弟武功精湛,招式神奇,故此藉著套近的手法,故意和金少侠拚试内力,想要以数十年的内功压倒金老弟,岂知一上来便吃了亏,结果又上去一个,两人使出聚力之术,合攻金老弟……” 张永一拍茶几,道:“这些不要脸的杂毛老道,真是无耻,都几十岁的人了,却还合力对付一个年轻人!” 蒋弘武道:“大人不必担心,想那金老弟不仅武功招是千变万化,内功修为也已经臻於登峰造极的境界,那两个杂毛老道不敌,结果合三人之力依然不敌,第四个老道不得已也上去,聚合四人的内力,攻向金老弟,於是……” 张永骇然道:“那四个老道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岁,内功的修为合起来最少也有七、八十年,金少侠不但能敌得住,并且还能反震出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张永得意地摇头晃脑了一下,道:“那七个红衣喇嘛和四个天师教的杂毛可能是受到差遣,先行到苏州来观察情势,布置行宫的,他们这一遭到打击,情势对我们反而有利” 他笑了笑,道:“这两个锦囊,依咱家的判断,恐怕是洪亮托邱师爷购来明珠要送给什么女子或是蔡巡抚的,他这下临时取出来充数,不但解除了洪亮的反抗,反而给他自己立了一个大功,的确是个人材” 张鸿师爷道:“诸葛大人,请恕晚生不知轻重的插一句嘴,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霸气 固然十足,可是实在不足以代表大侠那一身超古迈今的绝艺於万一,依晚生愚见,金大侠足以当得六如神枪之名” 诸葛明眼睛一亮,笑道:“金老弟,你听听看,人家有学问的人,认为你这霸王二字太过霸气,要替你取个新的绰号” 金玄白笑道:“我这个绰号是五湖镖局的彭浩彭镖头取的,江湖上还没几个人晓得呢,换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张永走了过去,道:“各位坐,不要客气 张永目光一闪,吩咐道:“宋大人,金大侠忙了一个上午,想必肚子也饿了,你吩咐下去,开席吧!” 宋登高应了一声,侧身对站在旁边的女侍招呼一声,那个女侍作了个手势,所有的八名女侍全都从怀里掏出一只铃铛摇了起来,形成一种悦耳的铃声” 张永望著邱衡道:“邱师爷,你刚才所说的关於六如的高论,能够给我重达一次?” 邱衡恭声道:“大人吩咐,小的怎敢不从?依小的之见,金大侠一身绝学,傲视天下,为大海之龙邱先生,请继续下去” 诸葛明道:“蒋兄说得不错,勉强说起来,当年纵横天下的九阳神君或海外三仙,或许能作为金老弟的对手之外,其他当今的所谓高手,谁都没这个本事” 蒋弘武笑道:“或许当今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一起联手,就可能逼得金老弟尽展绝学,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 宋登高着人准备了七种名酒,顺著各人的喜爱,女侍为大家斟上酒,第一杯便是由张永带头,向金玄白敬酒,在场的何庭礼和洪亮都是八面玲珑,久历官场的人,一见张永如此重视金玄白,更是格外蓄意讨好 当时,楚风神曾多次拆解七龙枪,向年仅七岁的金玄白解说这支长枪的优点,那年,由於金玄白身高不够,体力也不够,所以楚风神仅让他摸了摸七龙枪,练习枪法时,仍然用的是一枝竹枪……事隔多年,金玄白仍很清晰的记得,当时楚风神万分怜惜的抚著七龙枪,告诉金玄白说,这支枪是他的好友欧峰花费了三年的工夫,才铸炼出来的 而那双剑之中一长一短,据说短剑白虹是在铸造完成之际,便由欧峰送给最喜爱的幼弟欧岳,而长剑青溟则被剑神高天行以黄金千两的高价取得 后来,他在无奈之下,只得直接挑战当时被视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太清门主漱石子,不幸功有不逮,锻羽而归……这段多年以前的往事,瞬间在金玄白脑海中闪过,他只觉陡然间胸臆里充塞著一股豪气,沉声道:“张老哥你说得不错,此人正是剑神的徒弟,因为青溟宝剑正是当年高天行手中之物”他哈哈大笑,道:“枪神之徒和剑神之徒交手,必定轰动天下,咱家……我真迫不及待等著要看那场决战……” 蒋弘武道:“金老弟不仅精通枪法,并且在剑法、刀法上的修为也已经到了一代宗师的超绝境界,想那聂人远纵然了得,又怎会是老弟的对手?”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来!我们为金大侠的胜利乾一杯 这回端上来的除了水嫩的茭白、碧绿的蓴菜相枣红的荸荠之外,还有阳澄湖的金蝥蟹和太湖银鱼,不仅颜色艳丽,并且香味扑鼻” “好!”张永举杯道:“就是这高柳之蝉也值得乾一杯!” 众人附和,举杯而尽,金玄白也只得放下手中的金蝥蟹肉,举杯喝光了杯中美酒” 罗奉文不敢违拗张永的意思,躬身一揖,就在宋登高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好!”张永拍掌道:“好一个高风亮节,飘逸出尘,来,仅此一句便值得浮一大白!” 他一举杯,席上众人自然也跟着举杯,金玄白喝完了杯中酒,不禁有些怀疑,忖道: “高风亮节,飘逸出尘?我真的有这么好吗?” 仔细的想了想,以往的日子一直留在山里练功,整日在山上林中窜高爬低的,倒像个猴子,哪里有一点像白鹤?如果用鹤来形容,也顶多只能算是之黑鹤,而且还是只满身臭汗的野黑鹤 所以在衡量得失和心中强烈欲望的驱使下,她们终於冒著生命的危险,使用了春药,使得金玄白丧失理智,与她们共效于飞,春风一度……说是冒著生命的危险,丝毫都不为过,因为在忍者的制度里,上忍是首领,所发出的命令无论是否合理或不合理,中忍和下忍都得奉行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大惊之下,继续追问下去,终於罗师爷透露出宋知府为了巴结这些大官,宴请的宾客竟然是一个年轻的金大侠” “尹依人?”金玄白一愣,暗忖道:“原来伊藤美妙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他此刻不能拆穿她的出身来历,只得举杯道:“在下金玄白 张永高兴之下,搂过身边那个头梳双鬟的清倌人,就在她的脸上香了—下,禄山之爪立刻伸出,摸到了她的小腹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她秀靥含笑,梨涡浮现,经过盛妆之后,更显艳丽,想起那段如梦如幻的一夜缠绵,他的脸显得更红了 意念电闪而过,他只听得张永发出尖细的笑声道:“宋姑娘,我这位金老弟可说从未进过花丛,他才是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才要你多多的怜惜,别一口气把他给吞下去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说道:“老弟,你是大海之龙、巫山之猿、华丘之鹤,可也要做脂粉之雄,别让宋姑娘和尹姑娘小看了你是脂粉堆里的一条虫才行!” 诸葛明哈哈笑道:“蒋兄,你别小看了金老弟,依他的内功修为来说,就算一夜之间,连御十女也不当一回事,一定可以杀得她们去盔解甲,水漫金山……” 他这句话已涉淫秽,何庭礼、洪亮等官员听了,全都会心一笑 因为,以张永的身分来说,除了九千岁刘瑾之外,值得他蓄意巴结的人,大概只有武宗皇帝了 那些舞娘身穿七彩衣,舞动之际,如群花怒放,在轻柔的歌声和悠扬的乐声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让在座的众人看得眼花撩乱,一时之间都忘了饮酒 金玄白伸手抓住伊藤美妙放在自己大腿的那只手,低声道:“尹姑娘,你也坐好 张永满意地笑了笑,搂过身边的雪雁,上下其手,一阵乱摸,把雪雁摸得满睑娇羞,身躯不断扭动,有如花枝乱颤 邱街心中大喜,赶忙起身致谢,见到洪亮满脸不舍,他诚恳地道:“大人知遇之恩,栽培之情,晚生永生不忘,他日如有机会,当为人人效犬马之劳 而被他目中神光逼视的王凯旋,则有如面对一枝无形的利刀锁定,使他的呼吸都感到困难起来 蒋弘武道:“哈哈哈!我说的不错吧!金老弟就算手持一枝一草,王大人你的杨家枪法也是无法出手 就在此刻,只听得一声大喝传来,接著一个人影挟带一篷闪亮的刀光从厅外扑来 金玄白嘴噙冶笑,叱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挥银筷,恍如手使巨剑,似慢实快地挽了个剑花,陡然间,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全被抽光,一阵“嗡嗡”的声响传开,剌耳之极” “应该的!应该的!”朱天寿兴奋地上前一步,抓著金玄白的手,道:“金大侠,你我年纪差不了多少,不如兄弟相称,以后如有什么荣华富贵,你我共享,岂不甚好?” 张永苦著脸道:“小舅,我一直称金大侠为老弟,你若是跟他兄弟相称,我岂不是矮了一辈吗?” “没关系,我们各交各的,”朱天寿道:“金老弟,你可以答应吧?” 金玄白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却怎样都搞不清楚有什么蹊跷,眼看朱天寿如此热情,不忍拒绝,笑了笑道:“好吧!既然朱兄如此坚持,那么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永道:“金大侠是一代高人,不希罕做什么官,只是娶了四、五房妻室,急需钱财宅院,小舅你与其让他做官,不如多给他点银子” “真的吗?”朱天寿感到非常有兴趣,道:“二弟,你一定要传授给我那种神奇的房中术,我这两年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张永低声道:“小舅,我们进去喝酒再慢慢谈吧!” “好!”朱天寿高兴地道:“我得和二弟好好的暍两杯!” 他拉著金玄白跨步向大厅走去,张永指著倒在栏杆前昏睡未醒的两名老道,对蒋弘武比了个砍头的手势,然后急忙随在朱天寿身后入厅 朱天寿哈哈一笑,道:“诸葛老兄,原来你也到了这里?有好酒好菜,怎不招呼我一声?” 诸葛明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是以见到一个白衣儒生竟然挽著金玄白入厅,都觉得有辱身分,只是何庭礼较为深沉,喜怒没有形于色而已,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至于宋登高则是看在金玄白的面子上,不敢露出任何表情 他们之所以改变态度,一来是因为张永介绍朱天寿是他的舅舅,看在张永的面子上,他们不能不行礼 二来朱天寿的姓名太吓人了,须知当今大明皇朝的天下,是由姓朱的人所掌管,无论这朱天寿是不是皇室宗亲,这些官员都不敢得罪”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笑著道:“朱兄,你的命真好,如果我有你一半好命,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金玄白依言将七龙枪收入枪袋,挂在椅背上,朱天寿兴致勃勃地对身旁的伊藤美妙道:“依人姑娘,请你去屏风后借根笛子来,要乐师配合我演奏一曲《庆太平》!” 伊藤美妙站了起来,扭动杨柳细腰,袅袅而去” 宋登高不敢多言,拉过罗师爷,走到屏风边,把两人身上带著的银子凑一凑,这才凑齐递了进去,高声道:“朱大爷赏赐,每位乐师十两纹银” 张永还没说话,宋登高已诚惶诚恐地躬身道:“朱大爷,你远从北京而来,远来是客,岂有由你作东之理?下官虽然俸禄不多,可是多年樽节,这场酒席还付得出来,尚请大爷能给下官一个机会,表达对金大侠的尊敬,以及各位大人多年来的照顾之恩……” 朱天寿笑道:“好啦,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不跟你抢著作东啦!” 他端起面前酒杯,道:“各位,尽此一杯,你们替我见证,我和金玄白大侠结为兄弟,生死不渝!” 说完,他仰首一乾而尽,众人慌忙举杯喝酒,金玄白也仰首喝乾了面前的酒 自己既不会吹箫操琴,无法融入朱天寿的嗜好之中,只有尽能力,运用手腕驱使那些歌舞伎,给厅中众人留下良好的印象了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歌声曲折回荡,虽已停止,却是余音嫋嫋,几有绕梁三日之气,让人回味无穷,遐思不已 朱天寿接过张永递来的金元宝,正想说话,只见屏风之后走出一个花容月貌,美艳动人的佳丽 金玄白没料到女乐之中会有如此绝色,比起秋诗凤和何玉馥丝毫不见逊色,反而因为她丰胸细腰,面孔却长得充满圣洁清纯的意味,在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又有妩媚妖冶的神情,揉和著这些不同的因素在内,使得她展现出一种特殊的魅力” 金玄白眉头一皱,低声问道:“我问你,她是谁?你怎么不说?” “怎么?心动了?”松岛丽子在他身边道:“她就是我们的主人玉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说完,接过金杯,以袖掩口,一乾而尽,随即将金杯递回,道:“美酒已经敬领,至於大老爷赏赐的黄金,小女子无功不受禄,就敬谢了” 张永还待说话,只见范铜和陈南水两人匆匆走进大厅,两人手中合拎一只木箱,跑得满身是汗,显然是刚从拙政园赶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噙著一丝微笑,可是心念一转,她又忖道:“奇怪了,他既是火神大将的徒弟,又为何自称是枪神的弟子?这里面有什么缘故?看来只有跟他好好的谈一谈才能了解了” 张永应了一声,把四件兵器放回木箱中,然后交给蒋弘武保管 屋顶天花板旁,有四根短钩,钩上架著二枝长兵器,虽然尖刀被皮袋套住,但是一看形状,便知非矛即枪 而在甲胄的另一端,放著由高至低四排长木板,板上放著二十多个人形布偶,每一个布偶的装束都不相同,但是全都是女孩子,并且还是穿著东瀛服饰装扮的女孩子 进房之后,赫然见到伊藤美妙就在里面等候,这时,伊藤美妙的神情不像在得月楼那样轻浮,而是很正经的向他跪拜於地,然后表明要带他去见服部玉子” 打从服部玉子一进来开始,金玄白便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因为此时她已洗尽铅华,露出原先的一张素净面孔,并且也将那袭粉红色绸衣换去,改穿一袭碎花布衣和一条素白多摺长裙” 刹时之间,使他想起在河边小屋,那时他坐在床上,望著昏睡未醒的齐冰儿,当时的心情似乎跟现在差不多,而眼前的服部玉子,较之齐冰儿更加娇柔美丽,不像她那样野……一时之间,杂念纷飞,直到服部玉子向他跪拜磕首,他才醒过来,“嗯”了—声,忙道:“玉子小姐,你不必多礼了 服部玉子把托盘放在矮几上,金玄白只见盘中放著两个碗,一个小钵,一根用竹签编束成的竹刷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目不转睛的望著自己,似乎有点害羞,一面刷著碗中茶末,一面说道:“少主已经来这儿好几天,请恕我琐事缠身,直到此刻才能赶回来,有劳少主久等了 她捧着一个茶碗递了过去:“少主,请喝茶” 他简单地把五位师父合力传授自己功夫的经过说了出来,只听得服部玉子面上表情变幻不已,时忧时喜,时惊时乐,更显可爱 服部玉子惊呼一声,从几锭碎银里找出一块铁片,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道:“这正是当年我父亲亲手交给义父的伊贺流徽章,果真不假 服部玉子默然片刻,然后破颜一笑,道:“对不起,少主,让你见笑了 --------------------------第 五 章  朝廷笼络午后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绿竹丛,斜斜透过窗棂,投入天香楼最高的阁楼里,筛出片片细碎的竹影 一簇小小的火焰从伸长的鹤颈尖端处那长长的鹤啄中吐出,不时在微微的跳动著,映照在矮几另一端跪坐的钱宁脸上,让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三分诡异 朱天寿吸著吸著,恍惚觉得自己已经羽化成仙,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却又幻象万千,充满了欢愉、满足、安全、快乐,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已被排除在外 那一张张令他厌恶的脸孔,一个个让他憎恨的人,此刻都随著袅袅白烟散去,当他看到有九鸠盘荼一般的母亲,整日里像戴著面具的妻子,以及一脸假笑的刘瑾都消失在烟雾中时,他的精神已亢奋到了极点” 朱天寿问道:“你说说看,有何不妥之处?” 张永道:“像金大侠这种人,一身英雄气概,豪气干云,区区的官位绝对不放在他的眼里,要笼络他,只能和他以情相交,以义相待,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替小舅效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於是把金玄白和诸葛明、邓公超等人初次进得月楼,遇到二捕头俞大贵带人要加以逮捕之事说了出来” 朱天寿缓声道:“你起来吧!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蒋弘武将午前在五湖镖局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朱天寿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情绪随著情节而起伏,当他听到金玄白以一杆神枪,大破双剑盟剑阵,大败铁剑先生、金花姥姥,杀死海南剑派玄机道长,击败武当崩雷剑客、峨嵋追风剑客等神勇事迹,不禁手舞足蹈起来,仿佛他便是金玄白,而那些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这种兴奋快乐的情形,使得张永等人看了深感欣慰,因为自从武宗皇帝在十五岁登基,改元正德之后,由於皇太后的宠信刘瑾,处处以祖制压他,再加上所娶的皇后并非他所喜爱的,所以他一直郁郁寡欢 同时,孝宗皇帝还广开言路,恭俭自饬,积极提拔贤良能士,因此,当时曾出了不少名臣,如李东阳、刘健、王恕、谢迁等 经过了长达一年的调查,张永才查出武林中失踪几达二十年的剑神高天行受到刘瑾的供奉,遣派徒儿聂人远住在刘宅保护刘瑾” “胡说,”朱天寿道:“他是大侠,内功深厚,那一点酒怎会让他喝醉?嘿嘿!分明是看中了那个什么……什么尹依人的妓女,此刻正在颠莺倒凤中……” 他似是想起什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我看那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叫宋丽芝的妓女,好像也对金贤弟有意思,说不定他此刻是左拥尹依人,右抱宋丽芝,来个一箭双雕也不一定,哈哈哈!” 他手舞足蹈地笑了一阵,道:“今天晚上,用完晚膳之后,我要跟金贤弟同榻,跟他比试一下床上功夫,我这一年来练了罗珠活佛传授给我的神功,厉害的很呢!最少也能支持一个时辰,到时候……” 他的脸上浮起淫秽的微笑,就那么遐思了一下,然后抓著蒋弘武问道:“你的故事说到一半没说完,后来呢?继续说下去 因此一时之间,还没弄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猝然之间,被他抓住了衣襟,会意不过来,当场愣住了” 他挥动一下手臂,对张永道:“这么著,张永,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我和金贤弟一起去赴宴,瞧瞧那些地头蛇,看他们长得什么模样” 张永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小舅,那些人都是些地痞流氓,你如此尊贵,怎可……”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斥道:“不必多言,我已决定了,你们快去准备吧!” 张永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领著蒋弘武下楼而去,两人面色凝重,脚步似有千金重,显然朱天寿又交给他们一个难题了 在成长的过程里,她见过许多矫矫不群的男儿,如忍者中粗扩豪放的忍者、京都大城里英姿勃发的武士,还有来到中土没见到的温文儒雅的文士,气概雄伟的江湖人物,俊逸潇洒的武林剑客等等,各种类型的男子都有 那么依此类推,火神大将的儿子,必定也是向天神样的伟人,她自幼虔心礼拜过的天照大神长得什么样子,她可没见过,而八幡大神和不动明王的长像,说实在话,除了狰狞的相貌让人看了害怕之外,实在不怎么样 她知道自己长久的等待不是没有代价,她所要求的是一个神人,一个无论是外貌抑或内在都超越一般人之上的超人 因而,她的梦幻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以致使得她将要绝望,认为自己可能会一辈子抱著那藏有书卷的铁筒终老一生 这个消息给她带来极大的震撼,然而她却因之而胆怯起来,她唯恐火神大将传人的出现,而使她十几年来的幻想为之破灭 在服部玉子的心目中,火神大将的嫡传弟子,武功一定很强,否则当年火神大将不会凭一己之力,在不及半盏茶的光景下,连杀十六名甲贺流中忍,击败三十七个中忍,使得甲贺流几乎灭之 尤其是她听到田中春子述及金玄白身拥神枪、气功盖世,以致引来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觊觎,竟然迫不及待的使用迷药和春药,施出忍者的方法,向金玄白“借种”,更使她又气又妒 当她看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坐在金玄白身边,不住地细声细语,七情上脸的跟他献殷勤时,她的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不知是气愤抑或妒恨” 金玄白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道:“你如果不肯违背长辈的决定,那么请你记住,主人早在二十三年便已和先父半藏约定了的事,这个约束早於你和其他妻子的定亲……”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不知要如何应付她才好,只得又默默无语 服部玉子看了他一下,微微一笑,道:“少主,你慢慢考虑,我先出去一下,等会再等你答覆” 她跪坐在席上,朝金玄白磕首行了个礼,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金玄白拔出短刀,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忖道:“要自己用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肚子,拉开那么长的伤口,该有多大的勇气?可见东瀛的武士悍不畏死,如同中土的江湖人一样……” 想到服部玉子所说,那些武士在藩主死亡之后,失去依靠,成为浪人,结伙成群的漂流过海,为祸大明的沿海各地,甚至和七海龙王手下的海盗勾结一起,想要制造南七省江湖的不安……又想到师父沈玉璞自己临行时所说的话,金玄白暗忖道:“神刀门和集贤堡勾结海盗,想要制造江湖劫难,我看得先锄去这两个门派,然后再找那边师叔的徒弟算帐,反正师父有交待,如果七海龙王的属下在看到师父的怪物之后,还不卖帐,便让我大开杀戒,把那些人赶出中原,赶下海去……” 想到这里,他的心定了下来,将短刀插入鞘中,放回刀架上,走回矮几前,轻轻地坐了下来,打开锦盒,只见里面共有三层,第一层装的是松子糖、枣泥芝麻饼、猪油咸糕等糕点 金玄白一打开锦盒,见到那么多的糕点水果,早巳馋得忘记了服部玉子,等他逐一品尝那些美味的糕点和水果之后,更是满心欢喜,放怀猛吃,真是吃得个不亦乐乎”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们玉子小姐呢?她去了那么久,到底在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据玉子小姐说,跟你口盟结拜的什么朱大爷,此刻正叫了三个楼里的姑娘陪他玩什么阴阳数修大法……” 金玄白心里一跳,道:“你们是不是派了人去偷窥?” 田中春子道:“他们又不是在地底的密室,而是在顶楼四周连同屋顶上面都满布著放哨的警卫,如何能够派人去窥视?” 她把果皮残渣都放在一层挪空的盒子里,一面用布巾擦著矮几,一面问道:“少主,你那个拜兄朱大爷是不是从京城里来的大官?不然怎么连锦衣卫都要替他警戒护卫?” 金玄白道:“他是张大人的小舅舅,而张大人又是蒋大哥的顶头上司,冲著张大人的面子,锦衣卫自然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要负责警卫了……” 他笑了笑,道:“田春,你晓得的,有钱的人都比较怕死,朱大爷是京城里的大财主,自然比旁人更怕死,否则张大人不会要以重金聘请我当他的保镖 --------------------------第 七 章  豁然开朗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像变魔术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服部玉子,心头骇然,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置身何处,目不转睛的望著眼前这个丽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时,他真的相信世上的确是有单凭著笑容便能使男人心头震颤迷醉的美女,而非仅是古代文人在文辞上夸大之词 因为,他面前跪坐在席榻上的服部玉子就是这么一个让人目眩的美女,这个美女绝不输给大唐诗仙李白眼中的杨玉环 金玄白深吸口气,定下神来,道:“你……你是怎么变的?” 服部玉子道:“这是易容之术,是凭藉著化妆改变一个人容貌的方法……” 她露出俏丽的微笑,道:“少主,请你坐下来,让玉子慢慢的告诉你” 金玄白盘坐在软垫上,仔细地端详著服部玉子的脸孔,实在弄不清楚她如何凭藉化妆易容之术,变得和田中春子一模一样,并且连说话的声音、语调、动作都完全类似,以致毫无一丝破绽”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你学得太像了,我真的没发现,呵呵!这种化妆术真是太神奇了,传出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那个绿衣服部玉子走进之后,跪坐在服部玉子的身边,一时之间,如同孪生姊妹,让金玄白看得都无法转移目光 服部玉子笑声一歇,道:“少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能分辨哪个才是真的玉子吗?” 金玄白抓了抓脑袋,坦率地道:“我没办法分辨!啊!这真是太神奇了” 他的目光一凝,从另外两个服部玉子的脸庞和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一点破绽,可是从她们的眼眸中,他似乎发现有一点不同,仔细再端详一下,他终於分辨出一丝差异,“啊”了一声,兴奋地道:“玉子,我现在可以分辨出来了 那个身穿杏色衣衫的女子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说我今晚去陪那朱大爷,好不好?” 金玄白从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上,实在分辨不出这个服部玉子究竟是由谁所假扮,但是凝目注视她的眼眸,却有一股熟悉之感” 金玄白道:“这件事你们看著办吧!总之,朱天寿是我的大财主,能不得罪他,最好不要得罪,跟锦衣卫为敌,到底不是件明智之举” 她指著松岛丽子带来的一堆衣服,道:“少主,这是我方才扮演五个不同婢女所穿的衣服,你可以检查一下 服部玉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吧!卸妆之后,各自做你们自己的事,不可怠惰 在服部玉子的原意中,她由於长期的期待,所以对於火神大将传人的突然出现,有种患得患失的心念,她既期望自己自幼定亲的未来夫婿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又希望他是武功高强,容貌出众的勇者,她害怕遇到的是个身有残缺的男人,那么,她多年的期待岂不落空,变成了一阵泡影? 所以当她从伊藤美妙、松岛丽子、田中春子等人嘴里获悉金玄白不仅武功盖世、体魄健全,并且身怀一杆神枪,性能力超强,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金玄白接受师命,娶自己为妻,所以,她才使了这么个手段 金玄白不是神仙,岂能测出她的心意?更不明白她的算计之深,听她这么说,只得点了点头第二个好处则是玉子身为伊贺流上忍之一,手下统率著八名中忍,六百余名下忍,你娶了我之后,这六百余名的忍者部是少主的属下,包括玉子在内,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叫他为你而死,当然,这些年来,我们在南京、福州、广州、苏州等地购置的产业,以及一切的人员部属於少主所有,随便少主如何处置” 金玄白听到这里,也禁不住霍然动容,道:“你的意思,这些产业都是你的陪嫁?” 服部玉子柔声道:“玉子不敢说是陪嫁,其实少主不娶我,这些产业和伊贺流所有忍者的性命,都是属於少主,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没一个人敢不去,谁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看来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挺身救下老服部半藏,所留下的恩泽如今真的泽被徒儿,让金玄白得到如此多的获益,不仅是钱财上,人力上的帮助才是难以估计的”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以手式加重语气,道:“男欢女爱就如同日月星辰的运转,潮水的涨落,四季草木的繁茂、凋落一样的自然,为何要刻意的压抑?你们的孔夫子不是说过:‘食色性也’这句话吗?他是一个伟大的圣人,了解人性,说的话才作准,其他的一些什么圣贤,都是些混蛋,尽说些泯灭人性的话,自己却偷偷摸摸的躲在被窝里做,少主,你说玉子讲的对不对?” 金玄白无从辩驳,也无法辩驳,事实上,关於这方面的知识,他是从未听师父说过,所以这番话他是闻所谓闻,听来有如天方怪谭,几乎让他为之瞠目结舌 服部玉子笑声稍歇,道:“少主,你想想,人如果仅为了填饱肚皮,随便宰羊杀猪,粗衣简食就可活下去,又何必精研烹调料理之道?不仅要精选食材,并且注重刀法、配料、火候、装饰,务必求得色、香、味俱全,甚至还为所作的菜肴取了极为好听的菜名,这都为了什么?”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顿时想起在得月楼所吃的那些珍饯佳肴,果真不仅色、香、味俱全,并且每一道菜都有一个响亮而动听的名字,除此之外,美味的菜色尚要用精致的瓷器盛放著,这才衬托出菜色之华丽……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鼻端缭绕著那些菜肴的香味,闭眼沉思一下,道:“这就是文化,食的文化,茹毛饮血的野蛮人是永远都无法了解的”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玉子,你说说看,七海龙王的徒儿找你们伊贺流远来中原,目的不仅是为了找寻我师父吧?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服部玉子道:“当年边大叔派他的徒弟罗龙文,持著我父亲当年送给他的伊贺流徽章,要求我哥哥派人到大明帝国来找寻火神大将,据他提出的理由是火神大将恐怕已被中原的武林各派围攻而死,所以要我们查明实情,万一果真如此,火神大将以丧命中土武林之手,那么他便会禀报边大叔,会合东海钓鳌客成大叔和海外七十二岛的岛主之力,侵入中土,制造争端,务必要让武林不安,那么一来,所谓的武林正派如武当、少林、华山、峨嵋等派就会派人干涉,这样他们便可各个击破……” 金玄白听到这里,想起齐冰儿告诉他的话,忖道:“果真东瀛海盗联合神刀门、集贤堡,为的便是制造武林争端,看来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要夺下太湖的水寨控制权,为的便是这个目的这三处地方所建的大船,长三十七丈,阔十五丈;最大的达到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就算最小的船也长十八尺,阔四丈四,比宋代建的大船更要大得多” 服部玉子兴奋地道:“义父有这么说吗?如此我就放心了……” 她拍了拍胸口,道:“他老人家只要出面,成大叔和边大叔一定会买帐,可是万一那罗 氏兄弟……” 金玄白道:“师父曾经将东海钓鳌客成师叔和七海龙王边师叔的武功招式中的优劣点剖析给我听,此刻,就算他们两人联手,我也有信心在三十招内击败他们,遑论那罗氏兄弟了,玉子,你放心就是”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又道:“少主,诸葛明大人领著两名属下要见少主,是丽子姐拦住他,所以他说一个时辰后再来”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田春,我那拜兄朱天寿此刻人在何处?做些什么?” 田中春子抿唇一笑,道:“那位朱大爷可风流得很,一口气叫了倚红阁的三位姑娘陪他,此刻正在顶楼里享尽温柔……” 她话声梢顿,转向服部玉子道:“主人,罗师爷接到宋知府的命令,跟美妙姐商量,说是朱大爷准备包下天香楼十天,美妙姐命属下向您请示,看看可不可以答应他?” 服部玉子微微一愣,问道:“这天香楼里一共有二百多位姑娘,朱大爷真是大手笔,竟敢包下整栋楼,叫那些姑娘都不做生意,他……他到底要出多少钱?” 田中春子说道:“据美妙姐说,朱大爷准备付出五千两银子一天的代价,包下天香楼,至於姑娘们接客的花费,清倌人梳拢的银两,还有打赏给乐班和下人的赏金,则另外计算,全都不在这五千两之内……” 她顿了顿,继续道:“除此之外,由於朱大爷喜欢得月楼厨师烧的菜,已经把里面的掌杓大厨和二厨全都聘请到了我们厨房,这十天内都不能离开” 金玄白听了大吃一惊,服部玉子也是脸色为之一变,问道:“他把得月楼的大厨和二厨都请了来,得月楼的老板肯吗?” 田中春子道:“罗师爷在得月楼有一股,据说巡抚大人的小舅子也有二股,他们接到命令都不敢不从,得月楼的刘老板怎敢反对?只得忍痛割爱,让三厨先上场应急了金玄白浓眉一轩,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服部玉子道:“不!少主说得太好了,想不到少主除了武功盖世,枪法无敌之外,做生意的头脑也是一流……” 她正色道:“贱妾当年来到中原,也有这种构想,只可惜限於人力相财力无法做到,如果少主愿意,我想以神枪霸王的威名,开设一家镖局,镖车必定畅行南北,再加上开设一家车行,大车载人兼运货,必定财源滚滚,很快变成钜富了” “什么必杀魔刀?”金玄白笑道:“你别听狗太郎胡说八道,那只是我自己创的九招刀法而已” 服部玉子道:“玉子听到春子说过,那九招刀法使出来,天下无敌,能不能请少主露一手给玉子看看?”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我的刀法是杀人的,可不是给人看的” 服部玉子略一沉吟道:“恕玉子大胆,想要一试少主的必杀九刀……” 金玄白一愣,笑道:“你想要试刀?不用了吧!”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走到墙边,腾身跃起,取下横置在壁顶末架上的东瀛长枪,解开枪尖的皮套,掖起长枪,躬身道:“少主,请赐教” 金玄白望了田中春子一眼,见她脸上似笑非笑的,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忍不住骂道:“春子,都是你多嘴 金玄白懒洋洋的站了起来,道:“玉子,你真的要跟我动手?” 服部玉子道:“玉子大胆,想要领教少主绝世刀法,尚请少主不吝赐教 就在金玄白把武士刀收回时,但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纸门被人拉开,五、六个首持忍者刀的褐衣人冲了进来,紧接著墙边席榻翻飞,两块厚席被人掀起,从下面涌出七、八名褐衣人 金玄白问道:“玉子,你说什么?” 服部玉子道:“玉子告诉他们,你是火神大将的唯一弟子,也是玉子的夫婿,所以他们都万分惊骇的向你请罪” 金玄白笑道:“王子,你又何必说那么多的客套话?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了” 服部玉子大喜,道:“是,玉子仅遵少主之命,这就派人去通知南京的中田千春子,要她解散血影盟,把忍者全都带回苏州来……” 金玄白问道:“你叫他们全到苏州来做什么?我传授三招刀法,等到他们练熟了之後,再从里面挑几个到南京去就行了” 服部玉子道:“我们伊贺流有五隐五遁之术,令敌人难以察觉,可是……” 她的脸上泛起惊讶之色,问道:“少主,难道你已经发觉他们所藏的位置?” 金玄白点了点头 一阵微风吹过,花树摇曳生姿,金玄白见别人面红花相映成趣,禁不住想起古人用美女比拟名花,果真有几番道理 金玄白只见墙后是一条透光的甬道,从那些小孔的形状看来,显然外面是以多块的太湖石作掩护,使人绝对无法察觉假山后尚有秘道 服部玉子脸上泛起似笑非笑的神色,望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考虑,立刻便答应他的请求 他们走过九曲石桥,进入一片杂树林中,只见林后是一片宽广约有三丈多的空地,那七十九位忍者,连同田中春子全部排列成四行纵队,站立一起” 金玄白接过忍者刀,道:“林泰山,都是你多嘴,说什么我的刀法来自地狱里的魔神,这回你若不好好的练刀,小心我让你尝尝魔刀的滋味 金玄白只见那四行忍者有男有女,年龄全都极轻,女子约有百人,其他都是健壮的男子,目光所及,田中美黛子似乎也混杂在人群中,不过位置极后,显然是因为她的地位甚低之故 服部玉子低声对金玄白道:“教完了刀法之后,少主,我要送你两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随著三招刀法使完,光影一敛,寒气一收,金玄白默然抚刀而立,气定神闲的,似乎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可是那等威猛如虎、矗立如山的气势,却使得每一个忍者都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服部玉子骂道:“八格,都是些蠢货,滚!都给我滚回去” 金玄白道:“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服部玉子没等他把话说完,拉著他便走 那时,由於服部玉子善於弹奏古筝,见到何玉馥、秋诗凤两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并且弹奏古琴和琵琶的技艺又极高,於是引为知己,三人相谈甚欢 当时,两女急吾追问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服部玉子尽自己所知相告,只是她也讲不清楚金玄白那几个师父到底是谁?不过尽管如此,当何玉馥和秋诗凤得悉金玄白竟是枪神楚风神和东海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徒弟,更是惊喜交集,因为这两位老前辈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声誉更足居於天下十大高手中,若以辈份算来,犹在当今各派掌门之上 金玄白解释道:“我有五位师父,其中一位便是武当铁冠道长,他老人家俗家姓名叫盛瑜,是当年华山大侠盛琦的亲弟弟……” 他说到这里,何玉馥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失声道:“这么说来,你果然是武当弟子罗!难怪你精通武当绝艺……” 秋诗凤睁大双眼,骇然道:“何姐,铁冠道长是武当派的长老,比上代武当掌门青木道长尤要高出一辈,这么一来,照相公的辈份来说,岂不是成了当今掌门黄叶道长的师叔了?”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道:“算起来,我是武当第十二代弟子,如果按辈份来说,应该如此”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那青溟、白虹二剑都是当代名匠欧峰亲手打造的,据先师说,白虹剑是他受赠於欧大师,后来转赠幼妹,而她用来跟白虹剑客定亲……” 说到这里,他挥了挥手,道:“啊!不去想它了,等到以后见到令尊或贵派掌门,或许就可以弄清楚这件事了 何玉馥会意,道:“双剑盟在五湖镖局栽了个大筋斗之后,撤回山门,杨姊姊本该受到门规处置,但她极力辩解,结果金花姥姥私下查验,发现杨姊姊的守宫砂仍在,所以相信她和神刀门的百战刀客并无苟且的行为,据说,她们过些时候还要找神刀门去理论……” 秋诗凤接下去道:“相公,杨姊姊在五湖镖局看到我们心向著你,所以要和我们绝交……”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这种无耻的女子,跟她绝交也好,免得玷污了你们的名誉 松岛丽子迎了过去,道:“唷!解元公,你昨天不是嚷著头痛吗?怎么今天就出来吹风了?还不快进去,免得受了风寒 秋诗凤、何玉馥、服部玉子初次见到名闻江南的唐解元,原先还有一份好奇,却见到他像是失魂落魄似的,两眼直勾勾的望著她们,禁不住都有些不悦” 何玉馥道:“文人放浪形骸、落拓不羁,自此寄情诗酒,并无什么不对,依奴家看,他跟大唐诗仙李白是同一类的人,将来必能在历史上留名” 金玄白笑道:“我说的是老实话,没有一丝虚假,不相信的话,看看唐解元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可以清楚了” 她这么一说,吓得唐伯虎打了个哆嗦,几乎站立不住了,他当然知道东、西两厂和锦衣卫官员在朝廷中的地位,所以认定金玄白便是里面的要员,而巳官阶最少也在三品以上,否 则不可能连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都急着要来作陪伊藤美妙欣然而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站在唐伯虎之后,见他持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禁不住相顾一笑,知道他果真是被吓著了,不过对於苏州知府为何要设宴款待金玄白,又为何会惊动一省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来作陪的事,她们也不知前因后果,故此对於金玄白的来历之谜更加疑惑了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剑法,将忍者刀插回鞘中,对何玉馥道:“玉馥,加上这三招剑法,寒梅剑法方臻完美圆融的境界,无论是武当、少林,抑或海南、昆仑,再高的高手,也得等到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使完之后,才有出招的机会,当然,功力相差太远,又该另当别论了!” 何玉馥拭去面上挂的泪水,敛衽万福,道:“贱妾代华山派敬谢相公造福华山子弟,也请相公看在贱妾的面子上,多多照顾华山派” 金玄白抱了抱拳,只见那画上的点点梅花,栩栩如生,也觉得颇为意外,看了一下,赞道:“在下效法先师以花姿梅干之形,创下寒梅剑法三招,而解元公竟能以寒梅剑法的剑理、剑意融入画中,绘出如此美丽的寒梅傲雪之图,真是令在下佩服 在众人错愕中,他敞声大笑,大步走出屋去,何玉馥和秋诗凤随在后,松岛丽子慌忙收拾好桌上的二十四张刀法图画,服部玉子则在一阵震愕之后,被伊藤美妙拉著出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骇然色变,虽说她们曾经听到空证大师揣测金玄白是少林传人,但是此刻听到金玄白亲口证实,仍然不免大惊,因为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各大门派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 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她们想起了空证大师之言,全都心头疑惑不已 何玉馥把空证大师最后作出的结论说了出来” 她领著何玉馥和秋诗凤进入地道,服部玉子嫣然一笑,拉著金玄白也随后走了进去,接著又听到一阵“轧轧”声,地道入口又回复原状 金玄白曾听服部玉子说过,连同天香楼在内,有四座园林都是伊贺流忍者置下的地产,她早巳在这四座庭院下挖了十四条秘道,可以通达各个不同的地方,所以在随同服部玉子进入地道时,并不感到诧异” 金玄白发现复壁一边果然类似地底的密室一般,装有几个窥孔,於是探首凑在窥孔里看 了看,只见里面是个极为华丽的卧房,家俱布置都是上等的紫檀木,一张挂著薄纱的大眠床摆放在靠墙之处,张永以锦被垫在背后,正在半躺斜靠著,他两条腿伸开,上身衣衫全部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正有一个仅披一袭白纱的裸女趴伏在他胸前,螓首下住挪动,看来像是在吸舐他的胸部 金玄白暗忖道:“张永不是个太监吗?怎么也喜好女色?奇怪了,没卵蛋的人还喜欢这个调调!” 他不明白纵然是被阉割的太监,仍然有心理上的需求,虽然生理上已经失去男性雄风,心理上却变得更偏激,常用虐待的行为弥补生理上的缺陷,故而在深宫之中,不仅有与宫女“对食”的行为发生,而且宫女常常会因受虐而死亡……金玄白满腹疑惑之际,只听得另一边耳朵传来何玉馥柔细的声音道:“相公,你好坏!天香楼里装了这些窥孔,是不是专供你窥春用的?” 金玄白觉得热气在耳边吹拂,有点痒痒的,转过头去也将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是第一次进入这条秘道,第一次看到这间房……” 话末说完,他只觉背后一个香软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接着耳边传来秋诗凤的声音:“相公,你坏死了,怎么带妾身来看这东西?让人家看了好难过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个傻瓜,也晓得该如何反应,金玄白毫不犹疑地吻着她迎来的红唇,痛快地吻了下去,那只大手也放肆地活跃在何玉馥的胸前峰峦间 刹时,时间仿佛静止,天地变成永恒,一切的一切都变成空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右腿的一阵剧痛里醒了过来,略一迟疑,便听到右耳传来服部玉子充满妒意的话声:“少主,你当著我的面这样,我会吃醋欵!” 金玄白搂过她的娇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施出“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声收束 成丝,传进她的耳内:“玉子,如果就这个样子,你还要吃醋,以后只怕你掉进醋桶里都喝不完了!” 服部玉子浑身一颤,低声道:“少主,对不起,你疼不疼?” 金玄白伸出大手,在她浑圆微翘的丰臀上捏了一下,道:“走吧!上楼去,依人在招呼我们呢!” 他推著服部玉子,拉著何玉馥,背著秋诗凤,随在伊藤美妙身后,沿著木梯上去,到达另外一条狭长的复壁里” --------------------------第 三 章  活色生香金玄白探首从窥孔望进去,只见一张长榻上横陈了两名裸女,一个女子全身上下摆放著糕饼、糖果、红枣、桂圆;另一个女子身上则是放著枇把、乌梅、桃子等水果 那三名女子只有中间一人穿着肚兜、短裤,其他二人都还是盛装,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的身边都摆著许多锭银子,而朱天寿的腿边则仅是二、三件衣衫 不过他显然是乐在其中,在出牌之际,不时有裸女拿著身上的瓜果糕饼喂他食用,让他开心得嘴巴一直合不拢来 伊藤美妙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少主,那右边的一个便是小姐的替身,她的牌技很好,已赢了朱大爷八百多两银子了 虽然在金玄白的眼里,那个服部玉子仅有八分像,可是由於她穿的一袭罗衣便是服部玉子在得月楼时所穿的,故此有九成九的相像,除了金玄白之外,恐怕朱天寿难以分辨” 秋诗凤紧拉着服部玉子,道:「姊姊,你要教我啊,我什么都不懂 金玄白略一犹疑,道:「我见过诸葛老哥之后,不久就要到木渎镇去应约赴宴,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服部玉子道:「你放心去吧!两位妹妹有我照顾著呢!”说著,她卸下枪袋,准备递给金玄白 他登楼而上,只见里面是一座大厅,靠墙三面都放置有酸枝木的大椅,厅中一张大桌,上面摆满酒菜” 诸葛明仰首扬声道:「承泰、承中,金大侠来了,你们马上下来,我们要去办事了 金玄白看过诸葛明递来的书柬,只听得楼梯声响,两名灰衣大汉匆匆走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那两人正是自己随彭浩进入五湖镖局时所见到的两名轻功不错的大汉 那时,他们和褚氏兄弟一起,随侍在诸葛明身后,当诸葛明吃了暗亏,褚氏兄弟挺身而出时,那两人也曾出手,后来被金玄白神功所惊,便不再动手,此后—直没见他们的踪影,原来他们是受命在集宝斋和珍宝斋去布置钓饵 诸葛明替双方介绍一番,金玄白才知道两人也是兄弟,一个叫李承泰,一个叫李承中,全都是长白派的掌门「九指仙翁」的爱徒,由於二人轻功极好,故而有「长白双鹤」的绰号」金玄白放下窗帘,这:「为了防范千里无影声东击西,老哥你把这些暗桩都移往珍宝斋去,这样一来两边都有人照应了 他掀开窗帘往外望去,只见街上行人纷纷走避,接著又有两张板凳扔到了街心,被砸得支离破碎 当他看到车辕旁站著两名满身沾着污渍残肴的褐衣大汉,扬声道:「对不起,两位大叔,从楼上摔碗盘的不是我,而是卑鄙无耻的武当派弟子 薛士杰虽然去势汹汹,但他到底年幼力薄,功力和方士英相差颇远,连攻十多剑,全都方士英封挡而过,气势一衰,身形也慢了下来 --------------------------第 四 章  英雄救美苏州是“水乡之城”、“丝绸之府”、“工艺之市”,大街之上店铺林立,巨贾富商处处皆是,商业行为极为繁盛,路上行人往来如织,一片繁荣景象 当然,这跟苏州原本是富庶的大城有关,尽管当今吏治败坏,官吏贪婪成性,但是苏州城太富庶了,既是鱼米之乡,又是工艺之市,故而一般百姓还不觉其苦 他们也弄不清楚这斗殴的双方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手持一把白晃晃的宝剑,竟然把一名年轻侠士手里的长剑砍成数截,然后飞起一脚,便将人踢得吐血,倒跌出丈许开外,立刻便哄然大叫,全部是叫好之声,显然是在赞扬那个少年的功夫了得,武艺高强 他根本就没想过跟武当派为敌的后果会如何?对於青城派的影响会怎样?他仅是逞一时之快,奋不顾身的挑战武当剑客,并且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薛婷婷和江凤凤这一对表姊妹到底年纪长上几岁,并且也有一些江湖经历,一见薛士杰将方士英一腿踢飞,除了惊愕之外还多了一份忧虑和畏惧” 交代完这句话,她匆匆赶向前去,准备应付即来的风雨 金玄白听到了薛士杰的叫声,微微一笑,道:“小杰,你这小捣蛋,记不起我是谁了?今天中午我刚替你打倒了几个红衣大喇嘛……” 他仍是以传音入密的功法将声音传进薛士杰耳里,诸葛明只见到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突然听到薛士杰像是发了疯似的大声呼叫道:“师父,原来是师父!您老人家在哪里?” 诸葛明一愣,不明白薛士杰为何会如此大叫,金玄白更是一阵错愕,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小鬼,谁是你师父?你乱叫什么?” 薛士杰四下顾盼,一面想要找出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面叫道:“师父,打从您帮我对付那些番僧后,我就认定您是我的师父了,不管您要不要我,我都要拜您为师……” 说著说著,他见到戚威和龙飞两人竟然拔剑和薛婷婷和江凤凤交起手来,於是话锋一转,急忙喊道:“师父,我姊姊和表姊跟那两名武当派的剑客动起手来了,您得帮帮我,不然她们会破杀死的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不知为何有人挺身相助,可是身外压力一轻,她们相望一眼,马上便退出战圈,让开场地 所幸武当有一种两仪剑阵是专供弟子们联手合出的阵式,戚威和龙飞堪堪抵挡了数招,眼看落人下风,立即便变招换式,施出两仪剑法,互补长短,撑开了那一片绵密的刀光剑网,抢回了失去的优势,一时之间,六人打得火热,难分轩轾,看来最少要在四十招之后才能够分出胜负,不过戚威和龙飞两人显然委居於劣势,落败的成分较高” 空证大师道:“杨施主请小心,这些人来路下明,其中有衡山、泰山等派的高手在内, 莫要惹起门派之争才好 那锦衣儒生没料到杨子威的剑法如此精湛,眼看属下不敌,忙道:“冯陈褚魏,你们一起上,用八绝阵困住他!” 站在他身边的那四名劲装大汉听到命令,不敢多言,拔出身上的兵刀,加入战圈,一时之间刀光剑影,打得火热,立刻凭著阵式的运行,把杨子威的气势压了下去,把他困在八绝阵里 一想到薛士杰,她们立刻便发现这个小捣蛋竟然不见踪影,薛婷婷顾目四盼,只看到密密麻麻图成一个大圈的人潮,根本找不到薛士杰的人影,禁不住惊骇地叫道:“小杰!你在 哪里?” --------------------------第 五 章  八绝阵法薛士杰坐在马车里,上身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坐着,满脸仰慕企盼的神色,默然望著金玄白,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刻,如果他的父母在此,眼看自己这个顽皮捣蛋的儿子竟会如此规矩的坐著,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情景,因为薛士杰自小好动,要他如此规炬的坐上一刻,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他的确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坐着,金玄白没说话,他也不敢吭声,也不知是被诸葛明那张严肃的脸孔吓著了,还是受到金玄白的威慑所致,总之,此刻看去,他完全是个乖孩子! 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从车窗向外望去,看到了整个经过的情形,诸葛明看到那些劲装大汉竟然凭著复杂的阵式把武当崩雷神剑、穿云神龙、飞龙剑客三位高手困住,禁不住赞叹道:“老弟,这几个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家伙,功夫比起我们锦衣卫里的校尉还差,却凭着什么四绝、八绝阵,竟能把武当派的剑客给困住,这阵法也够厉害的了……” 金玄白笑了笑道:“那只是简单的四象八卦阵法变化而已,也不见得有何奥妙,若是我出手,两招之内就让他阵毁人亡” 薛士杰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失望、难过的表情,拚命地磕头道:“金大侠,请您老人 家可怜可怜弟子……” 金玄白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放回在座位上,叱道:“坐好!” 薛士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抿紧著双唇,不敢吭声 这整个事情里一定有什么复杂而不为外人道的原因,而铁冠道长之所以出家入道,恐怕也并非单纯的想要成为武当掌门,可能另有其他因素在内 他暗暗思忖道:“这个小子的眉宇之间果真和道士师父有几分相似,看来他一定是师父的外甥了!” 一念及此,他耳边传来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叫声,怔了一下,问道:“小杰,你说跟你姊姊一起的那个少女是你的表姊,那么她一定是跟你有姑表关系了?” 薛士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著金玄白,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凤凤表姊是我大姑妈的女儿,比我大三岁,今年十七……” 他的目光一转,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道:“师父,我表姊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比起我姊姊来还差了一点,你如果看上她,还不如找我姊姊……” 金玄白脸色一凝,叱道:“闭嘴!” 薛士杰嘟著小嘴道:“我本来说的是真话嘛……” 他一触及金玄白那凌厉的眼神,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诸葛明看到他那生动的表情,禁不住笑道:“老弟,这小子看到自己做不成你的徒弟,听你这么一说,想要推荐他的姊姊给你,想要做你的便宜小舅子……” 薛士杰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才没有呢!我姊姊本来就长得比我表姊漂亮,而且人又温柔,武功又比较高……” 诸葛明伸出手在薛士杰头上敲了下,骂道:“你这个小鬼,心里面那点鬼心思,老夫还看不出来?你明明是想要靠你那漂亮的姊姊,攀上金老弟……” 金玄白用一束传音告诉诸葛明道:“老哥,很不幸,这小捣蛋的姊姊,很可能便是我的未婚妻子 不过他万万没有料到,他死了之后,皇太孙允炆即位为建文帝,不久即因废藩之事,引起诸王的恐慌,以致燕王朱棣引祖川,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在建文四年六月攻下南京,建文帝失踪,於是燕王朱棣在奉天殿即帝位,改元永乐 金玄白出身乡野,一切知识的来源都是传自五位师父,武林中的轶闻典故是听了不少,武学上的修为也都到达一代宗师的境界,但他对於朝廷里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晓得有王爷,却不知各地藩王有如此之多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这位瑄瑄郡主是兴献王的长女,自幼生得灵巧可爱,极得当年先帝之喜爱,张太后更是视她如亲生,难怪她会如此胆大妄为,擅自携带手下护卫,离开藩地 当然,由於大街之上停放著马车,车前站著长白双鹤和两名赶车大汉,所以这辆马车也被时多名手持单刀和铁尺的差人也围住了 因为俗话说:“杀官如同造反”,武林人士快意恩仇,纵横江湖,就算是黑道中人,也尽量避免和官差发生冲突,唯恐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像少林、武当这等白道人士,平常只有帮助衙门差役办案,岂有与差官对抗之理? 所以王正英一发出逮捕的命令,空证大师、杨子威等人全都心中叫苦,不知要如何应付这种局面 在王正英出现时,诸葛明便道:“老弟,那瑄瑄郡主不知天高地厚,胡作妄为,被捕入衙门虽没什么事,可是她手下的那些护卫就难逃囚禁的命运了,何况这里面还有少林和武当两派的人,恐怕非得你出面,才能解开这个危机……” 金玄白还没说话,诸葛明又道:“老弟,你总听过俗话说:‘一案入衙门,九牛拉不出’,如果薛姑娘被捕入狱,就麻烦更大了……” 薛士杰一听此言,没等金玄白有所行动,立刻叫道:“师父,我去救我姊姊了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更加的惊讶了,她们没料到金玄白一出面,那些衙役全都面现尊敬畏惧之色,立刻便听从吩咐后撤,仿佛金玄白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一般,她们两人对望一眼,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只见金玄白已抱拳道:“两位姑娘,令弟薛士杰就在马车那边,请你 们去和他会合,待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与两位姑娘详谈 在场之中,除了空证大师之外,乾坤子母环王正英以及他所率领的许麒、薛义、罗三泰等三位捕头,见到了金玄白出现,也全都为之大喜 金玄白冲著王正英抱拳道:“王捕头,多谢你的包容,这里请让在下暂为处理 所以金玄白的话声出口,一点效用都没有,刀剑齐飞,剑网刀影仍然闪动运转,将杨子威困在里面 就跟作了一场梦一样,这场梦里包括现场近二百多名苏州衙役,以及数千围观的苏州居民,他们根本不了解金玄白究竟是以什么手法,在瞬息之间破去了这么凌厉的刀剑混合阵法,而身在局中的杨子威不但弄不清这点,甚至连手里的软剑何时到了金玄白手里都搞不清楚 他满脸错愕地望著金玄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全身的劲道都被封闭,整个人似乎处於一种真空状态里,让他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不久之前,他跟金玄白交过手,当时只觉对方年纪虽轻,武功却高得离谱,等到看了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双剑盟的剑阵,力战海南玄机道人、峨嵋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三大高手之后,他才感叹自己修为的不足 杨子威眼中蓄满著泪水,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两招剑法,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他不知道金玄白是故意使出武当剑法让自己学习,还是另有一番用意,但是凭著武当太乙剑法和一字慧剑的两招,让杨子威明白出剑不必拘泥於招式,可随机转移剑法的变换,不受招式所困的剑法才是好的剑法” 薛婷婷和江凤凤弄不清楚诸葛明为何要说出这种话,掩下心中的疑惑,薛婷婷道:“前辈太客气了,我们姊妹可不敢如此无礼” 说完这句话,他举步向著金玄白行去,长白双鹤紧随在后,只留下那两名驾车的大汉站在马车旁守候”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著诸葛明走了过去,只见那些衙役中的领头之人见到了诸葛明,立刻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你老人家在这里就好了!”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捕头不必多礼,这里有老夫和金大侠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你们都撤走吧!” 王正英犹疑了一下,道:“诸葛大人,这里……” 诸葛明走上前去,低声说了两句话 这时,朱瑄瑄在呆立片刻之后,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就站在原地不动,随便我如何出手?” 金玄白颉首道:“不错,我就站在这里,双脚不离地面,无论你如何出手,只要打我一拳或踢我一脚,就算我输了,我立刻替他们解开穴道,否则……” 朱瑄瑄双眉一挑,道:“否则如何?” 金玄白嘴上泛起笑意,正想要出个难题,却见到薛婷婷随在诸葛明身后,走到不远处,正睁大著眼睛望著自己,於是立刻改口道:“这样吧!你输了,我还是替尊属解开穴道,不过你要把衣领上插的那支摺扇送给我,作为采金……” 朱瑄瑄毫不考虑地道:“好!就此一言为定” 朱瑄瑄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枪神是谁?她撇了下嘴,道:“枪神有什么了不起?比武当派的道士还要了不起吗?告诉你们,武当派的黄叶老道看到本……公子都要恭敬的磕头!” 戚威和龙飞两人听了此言大怒,龙飞叱道:“你这混帐,胡说些什么?”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涌现,凝在朱瑄瑄的身上,心中不解为她会口出如此狂言,因为武当掌门黄叶道长在武林中的地位极为崇高,又怎会向这名锦衣公子磕头呢?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也有同样的疑惑,她们惊诧地互望一眼,不明白朱瑄瑄是何来历,竟然连武当掌门和枪神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说完了这句话,她也不等金玄白答应,脚下踩了个弓箭步,蓄起浑身劲道,施出衡山派的伏虎拳法,一招“猛虎下山”便往金玄白胸腹之处攻到 金玄白看到她那龇牙裂嘴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好笑,忖道:“这目空一切的郡主受到这个教训,恐怕也够她受了,看来我不用再跟她纠缠下去,趁早把她打发了,好去办我的事,否则就赶不上那些堂口的把子设下的晚宴了……” 意念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他微微一笑,道:“朱公子,你输了吧!” 朱瑄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向金玄白缓缓走来,道:“姓金的,算你厉害” “你们啊!都是些饭桶,”朱瑄瑄骂道:“平时都只会吹牛,什么泰山派、衡山派是八大门派中的翘楚,现在连武林第一高手是谁都不知道了,真是丢人!” 这时一名护卫抱拳道:“禀告公子,昔年天下第一高手,据说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前辈,其次是剑神,枪神排名第三,少林神僧排名第四,第五是崆峒破玉子,第六是武当铁冠道长,第七是昆仑悟明大师,第八是无名氏,第九是鬼斧,第十是长白九指神剑” 朱瑄瑄目光一闪,道:“哦!赵大,你怎么知道这种事?” 赵大道:“敝派师祖天枢道长在三十年前曾参与一次武林大会,陪侍在曾师祖之旁,故此曾记下此段武林轶事……” 朱瑄瑄略一沉吟,道:“赵大,你带他们回客栈去,孙三、李四,你们跟著我,我要找 那姓金的大侠问个清楚 另一种文引则是地方的帮派或窑口请人伪制,专门提供作奸犯科或受到官方通缉的罪犯所用” 刀僧悟法躬身道:“师叔,我们在山上等你,希望你能早日回山……” 掌僧悟性望著薛士杰道:“薛师弟,到时候你一定要跟金师叔一起到少林寺来哦!” 薛士杰非常兴奋,不住地点头,道:“悟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师父去的” 金玄白道:“你们走吧!我去少林之前,会先到武当一趟,希望他们三个到时候武功精进,不会坠了武当的威名” 金玄白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道:“小杰,我跟你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你怎么老不记得?” 薛士杰摆苦一张苦瓜脸,道:“可是你答应要传我武功的,怎么又赖皮了?” 金玄白道:“我答应传你武功,可没说过要收你为徒!” 他拉著薛士杰向诸葛明等人行去,望著恭谨地站了起来的薛婷婷相江凤凤,微微一笑,道:“两位姑娘,令弟顽劣调皮,必须严加管束才行,你们如果放心的话,我想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的管束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薛婷婷裣衽行了个万福,道:“舍弟能蒙金大侠收为徒儿,是他的福气,不过此事尚须禀告过爹娘才行,现在……” 薛士杰跑了过去,拉住她的衣衫,道:“姊姊,你别妨碍我拜师习艺,喝!你没看到,金大侠的武功有多高?辈份有多高?他是少林掌门的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我若是做了他的徒弟,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神枪小霸王了……” 他像放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诸葛明满睑惊诧,忍不住问道:“老弟,你跟少林相武当怎会有如此深的渊源?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有好几个师父,除了枪神之外,少林的大愚禅师和武当的铁冠道长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按照辈份排列,我就成了杨子威的师叔了”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武林大会十年之后,九阳神君的修为已臻第五重,所以四处挑战十大高手中的各人,於是才发生被漱石子击败之事” 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瞠目结舌,一时说下出话来,薛士杰也呆住了,望著一地的木粉碎屑在发愣 诸葛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哇!真是可怕,老弟,你这种功夫比起传说中的玄门罡气更厉害,啧啧,若是有人被你这么一下子,岂不化为一团血泥?太可怕了” 金玄白问道:“你又有什么事要找我?” 朱瑄瑄道:“我这回到苏州来,是为了找寻唐解元,可是连找了数处都找不到他,如今金大侠既然知道唐解元的下落,能否请你指引一条明路……” “好!”金玄白道:“你把你住的客栈告诉我,明天上午我会派人通知你……” 朱瑄瑄问道:“为何你不现在就告诉我,唐解元此刻落脚何处?” 金玄白怎能将唐伯虎留在天香楼的别庄里逗留不走,为的是要绘一幅十美图的事说出来?唐伯虎连妻子九娘都不愿告知,自己岂能贸然让一个郡王闯进天香楼去? 他犹疑了一下,只见诸葛明已安排好马车前行之事,带著长白双鹤走了过来,於是把朱瑄瑄的要求说了出来,诸葛明笑道:“这个好办,你就让她随我们一行,等到吃完晚宴之后,就带她去见唐解元吧!”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这是什么主意?岂不是给我添乱吗?” 诸葛明笑道:“像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跟小杰一样,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惹出麻烦来,与其让她到处闯祸,还不如放在身边比较安全” 金玄白也不知道诸葛明要把朱瑄瑄留在身边的用意何在,诧异地望著他,诸葛明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和兴献王昔年有数面之交,也曾得过他不少好处,如今碰到他女儿,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到处闯祸吧?万一有什么闪失,岂不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金玄白恍然大悟,笑道:“你当年收了他多少银子的好处?从实招来!” 诸葛明笑著举起右掌,道:“少说也有这么多!” “五百两?” 金玄白望了朱瑄瑄一眼,道:“未免太少了吧!不值得招惹这个麻烦” 薛婷婷不知诸葛明为何要说出那番话?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偷偷的望了金玄白一眼 诸葛明见她脸色骤变,泛现痛苦之色,而金玄白浓眉斜轩,面有寒霜,知道是因为朱瑄瑄口头轻薄,招惹了金玄白,於是在薛婷婷之前立个下马威,教训一下朱埴琯,想必不会伤害她才对” 金玄白散去外涌的气劲,沉声道:“朱公子,你以后给我检点一些,别胡说八道,不然我一个手指头可以让你死八次!你相不相信?” 朱瑄瑄见他眼中神光毕露,那股张大雄浑的气势,就如一坐大山压了下来,逼得她退了两步,心中惊慑,不敢吭声 她望著集宝斋门楣上挂著的那块巨匾,跺了下脚骂道:“呸!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武功高了点而已,就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嘴里虽是这么骂著,其实心中也明白,凭自己的能力,就算花再多的银子,也找不到人可以替她出手打断金玄白的“狗腿” 朱瑄瑄一进入陈设珠宝的大厅,只见薛婷婷和江凤凤牵著薛士杰的手,站在橱柜之前,对著陈设的珠宝指指点点,满睑都是欣慕之色,而柜后站著的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和三名店伙计,则像是防贼似的盯著她们,而金玄白和诸葛明则不在现场,连长白双鹤也都不见了 朱瑄瑄见到这场闹剧,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自己家中的幼弟来,忖道:“这小子顽劣不堪,还是五岁的厚璁比较可爱……” 此刻,她的眼前浮现起幼弟朱厚璁的可爱模样,绝未料到十年之后,正德皇帝崩逝,因无子嗣,故在张太后的同意下,立朱厚璁为帝,是为嘉靖皇帝……世间之事本来难以预料,朱瑄瑄也不会料到自己一时之间的冲动,想要到苏州来找寻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解元的行踪,竟然会使她的人生有了另一番的遇合,并且间接的促成了自己幼弟的继任为帝 等到进入字画以及文房四宝陈列室更是不得了,不仅唐宋八大家的字画都有,连诗圣、诗仙等亲笔的诗稿都一应俱全,当然,什么苏东坡、李清照、柳永、朱漱真等大词人的词文 也都具备 朱瑄瑄取过案上放置的一块锦帛,打开一看,只见一面写著一阙《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这首词的字迹娟秀,署名是清照,印鉴虽有些模糊,却仍然清楚地看到是“易安居士”四个字 不过纵然辨认不出何人警告她,朱瑄瑄也怕上当,被别人暗骂是傻瓜,所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字轴,道:“掌柜的,太贵了,我买不起 朱瑄瑄扬了扬头,道:“春宫画有什么不可以看?我十三岁就看过了,掌柜的,这四季行乐图我要了,多少钱?” 诸葛明没料到朱瑄瑄竟是这种个性,眉头一皱,侧首对身旁的老者道:“何老板,你店里所有的春宫画,我都买下了,不许卖给那位朱公子 何老板满睑堆笑地走了过来,朝看朱瑄瑄客客气气的行了一礼,道:“朱公子,实在非常抱歉,本店的精品春宫画,昨天已被诸葛先生全部订下来了,是吴掌柜一时不查,忘了这件事,所以……” 朱瑄瑄叱道:“你不必多说了!” 她目光一转,突然破颜一笑,道:“诸葛先生只是把画订下,还没付银子吧?这样你看怎样?何老板你算一算,总共要多少钱,我全买下送给金兄,也让他开开眼界,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为何?” 诸葛明没料到朱瑄瑄来这一手,微微一愣,侧首道:“老弟,人家要送你见面礼,你收不收?” 金玄白道:“我跟她无亲无故,收什么见面礼?不用了 金玄白一直到走出集宝斋还没弄清楚春宫画是种什么画,他虽然看到诸葛明在经过大厅时,对那三位华服儒士多看了几眼,却因想着心事,没有怎么注意那三个人,仅是在一瞥之间发现那三个儒生长得都很俊美,并且都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学修为”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守宫砂有这种用途……” 他回头一望,只见薛婷婷牵著弟弟的手走出集宝斋,距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连忙又问道:“老哥,守宫砂和春宫画有没有关连?” “你是看这里面都有一个‘宫’字是吧?” 诸葛明笑道:“这两者的关连极大,看了春宫画之后,多半守宫砂就不保了!” “哦!”金玄白道:“果真这两者有关连之处 --------------------------第 二 章  血染神刀木渎镇位於苏州城西郊大约二十里处,是江南四大古镇之首,比起周庄、同里、甬直来,尤要出名” 他指著矗立的一座碑楼,道:“那座碑楼是为了纪念出生於本镇的宋代大臣范仲淹所建,碑楼上刻有他手书的岳阳楼记……” 朱瑄瑄道:“啊!我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嘛,诸葛先生,我要过去看看碑文……” 她从车上跳了下来,诸葛明也随后一跃下地,一把将她拉住,道:“朱公子,别耽误时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到这里来 就在路人向两边走避之际,屋上传来一声梆子声响,两边屋顶探出十几个脑袋,接著弓弦急响,一阵密集的箭雨,自两边屋顶射落 就这么一会光景,那些路人、小贩、食客,全都持著预先准备的单刀,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最少都有一、二百人之多 这时,抢先攻到的十多名路人,所攻击的对象是站在马车外的诸葛明、长白双鹤、老孟 等人,而坐在马车里的薛士杰也首先拔出白虹剑,跳出马车迎敌,至於薛婷婷、江凤凤则还是半边身子在车门口,朱瑄瑄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被金玄白逼著回车里,此时还没看到他出来 老孟挥出五刀,砍倒了一个灰衣杀手,见到老沈在发呆,连忙大声暍道:“老沈,你在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老沈定了下神,只见薛婷婷和江凤凤也跳出马车,手持长剑在对付从另一侧攻来的灰衣人,面对众多持刀大汉,她们相互支援,一时倒也没有危险,至於薛士杰则背靠马车,靠著手中一柄宝剑,也是占了上风 诸葛明在五湖镖局里见过金玄白以七龙枪对付双剑盟的弟子,当时金玄白大发神威,死在他枪下的下下五、六十人之多,然而当时的情况比起现在,无论是惨厉的情况或是血腥的程度都远远不如 诸葛明纵然身经数十场争斗,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从没见过有人凭著一柄大斧,会造成这么多人死亡的状况,那简直不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手,而是人和小虫的争斗,在金玄白的利斧之下,那些灰衣杀手就像毫无抵抗力的小虫一样,随著斧影落处,便有人丧命身亡,根本 无法凭著手中的刀刀抵挡住利斧一挥 由於金玄白使出了鬼府欧阳珏的成名绝招“追风二十九斧”,斧出如风,虽然重量比起鬼斧留下的巨斧要轻了二十多斤,可是斧上蕴含的劲道和招式运行的轨迹,却因斧身的较轻,而显得更加快速,随著斧影的轮转,似是一阵旋风卷起,所到之处,血水飞溅,尸身遍地,顿时让那些来势汹汹的灰衣杀手全都为之胆寒,没有一个人敢挡此锋锐,纷纷走避闪开 金玄白身形稍稍受阻,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见到他举步而行,似乎虚空中有一座无形的阶梯供他落脚,竟然一连跨出三十六步,越过地上腾起的烈焰,到达石桥之前下足三丈之处,这才缓缓落下 那领头的黑衣壮汉体格魁伟,满脸短髭,浓眉大眼,显得威武慑人,但是他看到了金玄白施出这种武林中罕见的轻功,也受到极大的震摄,一时之间忘了要如何开口 天罡刀程烈却不在阵内,他带领著十七名弟子押阵,退到石桥上 至於另外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弟子则施出地煞刀法,以细腻的刀法攻向金玄白的下盘 程烈一身是血,也不知是何处中了一刀,喘著气挺立下动,眼中露出哀伤沈重的神色,默默的望著金玄白,好一会才说:“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使的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藏刀肘后,沉声道:“告诉你也无妨,那是我自创的刀法,名唤必杀九刀 香溪从永安桥下缓之流过,溪水呜咽,如同为亡者在哭泣 他回目望去,只见不仅薛婷婷、江凤凤花容失色,连那平素胆大包天的薛士杰都满脸惊骇,畏缩在姊姊的身边 不仅如此,连刚刚跃奔过来的长白双鹤也是一脸惊骇的杵立著,目光不时从前层层叠叠的尸骸上掠过,充满了畏惧和惊悸而这种刀罡便是练成刀气之后,又将刀气凝聚浓缩,形成一种宛如有形的利刀,可说刀罡之下,剖金裂石,无坚不摧 这种以深厚纯净的内力练成的绝世神功,若是使用长剑,则就能从剑上发出剑罡传说昔年剑神高天行便能发出剑罡,这才让枪神楚风甘拜下风,自认不是高天行的对手……诸葛明伸手阖上程烈圆睁的双眼,低声祝祷道:“程门主,你一生练刀,追求的便是绝世的刀法,如今你临终之前,够亲眼看到至高无上的刀罡绝艺,你也该死而瞑目了!” 等他说完了这番话,放开手之后,说也奇怪,程烈的眼果真闭合起来,脸上的肌肉也不像刚才那样硬得狰狞,似乎他在冥冥之中有知,接受了诸葛明的说词” 他这句话并没有欺骗诸葛明,唯一隐匿的只是他在盛怒之中使出了九阳神功这件事,这也是他在臻入第六重之后,首次使出了九阳神功 沈玉璞花费十多年功夫训练金玄白,唯一的目的便是要金玄白替他击败三十年来一直雄踞天下第一的太清门门主漱石子,以报他二十年前在泰山之巅败於漱石子手下的耻辱 可是当熊熊的火光腾升而起,烈焰飞舞闪烁,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是炽盛,杀气越来越是浓郁时,面对著神刀门的两座大天罡刀阵,他在不知不觉中便使出了九阳神功” 金玄白一愣:“他们是太湖王的手下?真的吗?” 诸葛明颔首道:“那些湖勇都是来自於东山水寨,此次一共来了一百九十六人,被我们杀了一百七十五个,逃了七个,十四个被俘,此刻全都捆绑起来,塞在马车里……”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道:“刚才你对付神刀门弟子围攻时,我和长白双鹤询问过他们,证实他们是接受少主齐玉龙的命令来这儿埋伏的,至於为何要狙击我们,由於领头的小寨主已经被杀,那些湖勇也说不清楚……” 金玄白脑海之中浮起齐玉龙的模样,沉吟道:“齐玉龙和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在此埋伏?莫非他是受到神刀门二门主韩永刚的唆使?” 他拍了下大腿,沉声道:“老哥,一定是这样,那齐玉龙若不是受了韩永刚的唆使,便是被程家驹所骗,把我们当成要对付太湖的敌人……” 诸葛明问道:“老弟,程家驹是谁?” 金玄白道:“程家驹外号玉面神刀,是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儿子”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朱瑄瑄瞪大著眼,薛婷婷却是秀眉一皱,道:“诸葛前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晚辈实在不明白……” 诸葛明笑道:“现在你们不明白,以后就会很清楚了,在此容老夫卖个关子……” 他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不说出薛婷婷是他已经订下的未婚妻子之事,心中有了顾忌,只得含糊其词的应付著薛婷婷,然后神色一整,严肃地道:“金老弟,无论这次太湖水寨为了什么原因要在这木渎镇的大街上埋伏狙击我们,单凭他们拥有从卫所流出的弓箭一事,便已构成准备谋反的事实,按照我的职责,必须立刻将这件事报上去……” 金玄白“啊”了一声,问道:“谋反?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诸葛明肃然道:“只要太湖水寨藏有卫所的弓箭,便形同准备造反,地方官员一定要上报巡抚,立刻派出大军追剿,看来这下部指挥使王大人有得忙了!” 明太祖朱元璋尚是吴王时,便大举革除元朝的旧制,将元代军中的枢密、平章、元帅、总管、万户等等官号一一废除,改为以统帅兵员五千人为指挥,千人为千户,百人为百户,五十人为总旗,十人为小旗 当时,一个卫大约有五千六百名军士,统领的长官称为“指挥使”,指挥使之下管辖了五个千户所,每个千户所约有一千一百二十名军工,长官则称为千户 早年,地方上的最高军事机构长官是都指挥使,不过自从巡抚制度建立之后,都指挥史派兵必须经过巡抚核可” 诸葛明接过雁翎刀,也没多言,转身奔行而去 金玄白瞪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我老实告诉你,我这位老哥是来自东厂的要员,你千万别得罪他,不然他随时可将你关进大牢里,让你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知道吗?” 朱瑄瑄看到薛、江二女骇然色变,心中虽有些害怕,却很镇定的昂首道:“我才不在乎什么东厂、西厂的要员呢!我又不惹他,凭什么他会把我关进大牢里?” 金玄白冷冷一笑,也懒得跟她多罗唆,转身向前行去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连袂上了石桥,朱瑄瑄一面前行,一面嘴里嘟嚷道:“身为武林中鼎鼎大名的枪神之徒,却不知珍惜羽毛,反倒跟东厂的恶人搅和在一起,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金玄白拉著薛士杰快步而行,假装没有听到朱瑄瑄的话,薛婷婷却忍不住替金玄白辩白道:“朱公子,金大哥和诸葛大侠来往,想必有他的苦衷,再说东厂出来的人也未必全都是坏人,更少诸葛大侠和长白双鹤这几个人就都是好人” 朱瑄瑄冷笑一声,道:“两位姑娘,话固然不错,那是因为你们没吃过东厂番子的苦头……” 江凤凤道:“朱公子,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吃过东厂的亏了?可是你出身世家,本身是个文武双全的举子,又怎会跟东厂的番子扯上关系?” 朱瑄瑄一愣,顿觉哑口无言,甩了甩大袖,道:“两位姑娘,我们不谈这个无聊话题,何不说一些有趣的事……” 她的脚下稍停,和两个女子并排而行,望著前面金玄白那高大的背影,狡狯的一笑,道:“譬如说你们从四川一路东来,路上所遇到的稀奇事情,或者其他的一些趣闻之类的……” 江凤凤对朱瑄瑄颇有好感,见她往自己身边靠来,眼中闪出喜悦的光芒,微笑道:“我们在江湖上行走了半年多,从没遇到过什么趣事,只是这几天碰到的事,反倒令人难忘,朱公子,你带著那么多的护院家将一路过来,想必遇过许多趣事,能不能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增广一下见闻” 他放开薛士杰的手,向前缓行而去,继续问道:“韩永刚,你有种就出来,让我送你和程烈一道远行……” 他的话声在寂静的大街上传出老远,刚刚一停,只听得不远之处的人堆里传来一声惊呼:“是金大侠吗?请暂息雷霆之怒……” 霎时之间,人影闪动,但见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和一个独臂疤面老者从人群中穿出,奔到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立刻双双单足跪了下来金玄白藉著火把跳动的火光看得清楚,那两人一个是过山虎陈明义,另一人则是李强 金玄白凝目望著她道:“你还不快点把长剑收起来,准备干什么?” 朱瑄瑄讪讪的收起长剑,一肚子的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是嘴里嘟囔道:“我又没有恶意,只是一时忘了而已……” 金玄白道:“你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随时都可以离去,我绝不会挽留你!” 朱瑄瑄这一辈子从未受过这种气,看到那一双双的眼睛望著自己,真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大洞钻进去,若是依她的脾气,早就拔剑刺出去了,但是也不知怎的,望著金玄白那股慑人 的强大气势,她一切勇气都融化消失,只得垂下了头,默然不语,咽下所有的委屈和不满” 李强见到金玄白如此随和,高兴地挥了下独臂,道:“明义,你还不快点带人去准备?记住,到鸿宾酒楼去把没打破的酒坛一齐搬到水庄里去,还有……抬十张大桌和板凳,哦……另外交代我大妹多杀几只鸡鸭……” 陈明义躬身道:“是,小的知道,老爷子你放心好了” 他跟李强说:“李兄,我来替你介绍,这位是诸葛大人,另外两位是李大人,你们是本家,该多乡亲近亲近” 李强单手抱拳,躬下身来,道:“草民李强,见过三位大人” 李强一脸惶恐,道:“草民一介乡野愚夫,实在不敢承当诸葛大人如此称呼……” 诸葛明双眉一皱,道:“李兄,你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 李强见他突然又拿出在拙政园的那一套,连忙躬身道:“草民知道大人外号一笔勾销,大人极重面子,若不给大人面子,就会躺进坟墓里” 诸葛明想不到自己在拙政园胡诌的那番话,这个独臂老头仍然记得清楚,当下忍住了笑,道:“李老哥,你知道就好了!所以你给我个面子,不必如此拘束 李强满脸堆著笑,道:“诸葛大人,草民这样做,妥当吗?” 诸葛明扳著一张脸,道:“你若不改个称呼,这顿饭吃起来就没意思了,嗯!可能酒的味道也变淡了!” 李强笑道:“既然大人坚持,那么小老儿托大,就称你一声诸葛老弟,这样你可满意了?” 诸葛明点头道:“嗯!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那三名大汉把木盆中的污水洒在屋边的几畦菜圃里,又重新在水缸里舀水端给朱瑄瑄等人拭手洗脸 李强把外甥仇钺介绍给金玄白,道:“金大侠,我这外甥最喜枪法,曾经到余姚拜师,一套杨家枪法耍来虎虎生风,等闲之辈七、八个庄汉也难以近身,不过在你面前,当然不堪入目,只是请你稍加点拨他一二,就够他这辈子获益无穷了 明代的军士都另有户籍,称为军户,这种军户常是世袭,不能随意脱籍,并且社会地位极低,於是才有那句“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谚语产生 这些还都是小贪,到了嘉靖年间,朝廷发下的军饷,百分之六十被奸臣严嵩所扣,只剩百分之四十进入军队,因此明代中叶之后的军力每下愈况,终於导致大明帝国的覆亡 朱瑄瑄兴奋地道:“金大哥,你要不要陪我和小杰到池塘里去捞鱼?” 薛士杰也高兴地道:“金大哥,他们说塘里还有莲藕、茭白笋好采,你要不要一起来?” 金玄白摇头笑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们去吧,不过得小心了 仇钺横架铁枪於双臂之间,抱拳道:“金大侠,晚辈这杆铁枪重十七斤,完全是照当年杨宗保所用的铁枪规格所铸,而晚辈可使的枪法也是正宗的杨家枪法,敬请大侠指正” 仇钺摆了个架式,单手擎枪尾,枪头在前点了三下,代表向长辈致敬,这才开始演练起一套杨家枪法 整个大上坪都在瞬间寂静下来,只有不时从厨房传来锅杓敲击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在水塘里网鱼的薛家姊弟、朱瑄瑄、江凤凤发出的惊叫欢呼声 大约花了两盏茶的光景,金玄白又将宋代枪法名家周侗所传下的宋家枪法和罗家秘传的一路枪法,全都演练出来,并且随著招式的变换,随机讲解其中的利弊和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并且分析三种枪法的优劣点,以及和杨家枪法的不同之处 也不知怎么,金玄白虽然明知朱瑄瑄是个女子,但见她和二女嬉戏著用手中的莲蓬打闹,心里竟然有股酸意,因此一时没有理会李强之言 大量的流民群,流窜於各省之间,达到一百余万人之钜,严重地破坏了大明王朝的社会秩序,许多贫瘠的省份可说千里一空,良民四窜,田地荒废,租税无征 这种情形很严重的破坏了政府藉以控制农民们的里甲户籍制度,纵然各地的政府每十年仍按照惯例编造黄册,不过都是瞎编,仅按臆测的状况来填报,造假蒙骗上级官府,毫无意义 长白双鹤对望一眼,老大李承泰笑苦道:“金大侠,我们头儿从没这么好心过,这回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才肯写信把仇钺托付给洪钟大人……” 李承中也道:“大概用不著几年,这个仇钺就可以做到游击将军或者总兵,金大侠,这都是你的功劳” 金玄白微微一笑,摸了下他的脑袋,道:“小杰,你如果答应我不再调皮,不再胡闹,那么我便答应你,传你一路剑法,凭著这路剑法,你将来长大后一定可以接任青城一派的掌门” “好!”薛士杰道:“金大哥,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绝不胡闹,一定规规矩矩……” 他拉著金玄白的手,仰望著高大的金玄白那朴实的脸孔,正色道:“不过你传我的剑法一定要胜过峨嵋派的剑法才行 金玄白脑海中思绪急转,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那个欧定邦的来历,不过他想此人多半跟欧峰有点关系,否则盛珣不会将他视为世交子弟告诉你哟!这个家伙在珠宝店的时候,还花了不少银子买金钗首饰送给我姊姊和表姊……” 他顿了下,道:“你想想,一个男人对女人没有兴趣,怎么会花大把银子买珠宝送给她所以你要特别小心这个色眯眯的家伙,免得姊姊被他追跑了,那就糟糕了!” 金玄白和长白双鹤对望一眼,又忍不住大笑 抬眼望去,一片水波荡漾、浩淼无边的太湖,在月色下是如此的美丽,金玄白知道,在那水波深处的某一个地方,齐冰儿可能正如自己一般,望哲天空中的冷月孤星,思念著自己” 李承泰问道:“金大侠,你要走哪里去 望著那生气蓬勃的一片菜园,金玄白解完了手,问道:“李兄,听说东北地区在冬天很冷,往往小解时刚尿出来就会结成冰柱,必须带根棍子敲打才不会让尿水冰冻住,对吧?” 李承中霍然发出一声大笑,望著一路笑著走去小解的兄长背影,道:“哪有这么夸张?金大侠,你受骗了” 李承中见他话声刚落,整个壮硕的身躯像是一只巨大的夜鹰,振翅高飞,在淡淡的月光下掠过数丈空际,落在瓜棚旁的那块空地上,禁不住心中暗暗赞赏,同时也自叹不如” “你去解手吧!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仇铁的嘴唇蠕动一下,侧首望了望身边的女子,终於鼓起勇气把整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 周大富共有一妻六妾,可惜只生了三个女儿,没有生出一个儿子来,他的长女和次女都已出嫁,夫家都是浙江富绅,只有这个二姨太所生的三女周瑛华,至今尚未婚配,也因此更得周大富的疼爱 当周大富获知女儿结识的男子是个无父孤儿,仅依赖舅父租来的地养鸭种菜谋生,便大为恼火,再又获知仇钺的舅父李强是苏州城西的流氓头子,以开设赌场和私娼馆为业,更是万分震怒,一方面下令将周瑛华禁囚起来,不许外出,另一方面则运用关系,找来相熟的衙门差役对李强施压,训斥李强约束仇钺,不许他和周瑛华来往,李强畏於权势,只得禁止外甥行动,然而自古以来,这种受到长辈压力的恋情,都是有相同的反应—那便是压力越大、反抗越大;压力超大,情火超热 仇钺和周瑛华这一对苦难的鸳鸯,自然也不能例外,在双方家长的超强压力之下,两人的感情更加坚如金石,这也就是仇钺急於想要投军、谋取功名的最大一个原因 在他的想法中,周大富是巨贾大富,鄙视自己出身太低,无法匹配周瑛华,只要自己取得一官半职,定然可以改变周大富的想法,让他同意将女儿周瑛华许配给自己,不致遭受门不当、互不对的讥讽” 李承中挥动了手臂,道:“仇钺,你放心好了,有金大侠在,天下没有什么事情他办不了的,只要你肯求他出面,别说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就算是京里的一品大员,他也得知难而退,把周姑娘让出来给你” 仇钺虽知金玄白武功高强,但本能的认为他只是个草莽人物、武林高手而已,可是李承中的口气极大,竟然表示金玄白神通广大,竟能压倒官府中的一品大员 可是仇钺和周瑛华却全都大喜,相信只要金玄白答应了,任何困难都可以解决,两人的婚事自然水到渠成,没有窒碍’ 这句话他想不出来是何时何地听来的,也想不起来是在哪本书上看来的,但是就在当下,他更能深切地了解这句话的意义,也深深的为这句话而感动 夜风轻轻掠过,瓜棚上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带著芬芳泥上气息的清凉空气,扬声道:“李兄,我在这里 望著像是一只翔空大鹰的金玄白,周瑛华不禁骇然的发出一声惊呼,仇钺赶紧把她的嘴巴抚住,她眨动著眼睛,但见长白双鹤也连袂而起,掠飞一丈多高,斜斜向著大屋跃去 他们耳鬓厮磨了一阵,周瑛华终於摆脱仇钺的纠缠,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裙,道:“钺哥,我答应我娘,一个时辰就回去,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定要立刻回家 他们俩人手牵著手走在通往大街的小径上,有著说不完的浓情蜜意,真恨不得那条小路永远都走不完,而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然而仅仅一炷香的光景,他们就己走完了小路,来到大街之上” 周瑛华道:“可是我二叔……” 仇钺道:“那些人除了衙门的官差之外,还有卫所的军工,好像都大人上回派兵下乡一样,这回又不知道为何再出动了,你留在这里没用,还是快回去吧!” 他深吸口气,放下了周瑛华的手,道:“你二叔如果犯了法,恐怕早就被抓进牢里去了,所以我猜想他只是被拖来带路的,目的可能是到我家去找人 当他到达桥边的时候,那领先的马队已经距离鹭飞桥不足三丈之处” 蒋弘武“哦”了一声,招了招手,道:“周里长,你过来,看看认不认得这个小伙子?” 那两名大汉将周大贵放开,他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近一看,立刻便认出仇钺” 他被苏州衙役找到时,眼看来了数百人之多,吓得腿都软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硬著头皮出去,所幸老孟还留在他家里,跟他陪著喝酒,这才让他稍为胆大点 老孟一见到蒋弘武、钱宁两人领著一大群的锦衣卫和上百的苏州衙门差役,也吓了一大跳,再一看到十来顶小轿被招来,顿时知道张永大人和朱天寿都已全部来到了木渎镇 周大贵自从多年前当了里长之后,就很少走路了,这十多年里,他最少胖了二十斤,蒋弘武等一行人让他带路,简直是要了他的命,走没几步便气喘如牛 蒋弘武思恐耽误了时间,惹来张永和朱天寿的不快,於是命属下让出一匹马来让周大贵骑,谁知周大贵一辈子都没骑过马,被人架着从左边上马,却从右边滚了下来,连误几次下来,摔得他龇牙咧嘴,都无法控马前行 仇钺见到蒋弘武像是一个大将军样的发号施令,心中十分欣羡,暗忖道:“总有一天,我会从百户干到千户,然后做到将军、总兵……” 他望看那些散列开来的衙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忖道:“这回出动了这么多的衙门官差,看来这十几顶轿子里坐的都是苏州衙门的大官才是,不知道里面都是些谁?” 蒋弘武哪知仇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眼看布署完毕,这才叫过仇钺,继续带路向前 蒋弘武在庄门前下了马,看到庄里大上坪上高悬的数十盏灯笼,笑问道:“仇钺,你家 就住在这里?” 仇钺躬身道:“禀报大人,这是小人的大舅所盖的房舍,目前由家母和小人住著” 蒋弘武问道:“金大侠和你舅舅怎么认识的,你可知道?” 仇钺摇头道:“禀告大人,小人不知道大舅如何结识金大侠” 仇钺躬身应了一声,道:“小人敬聆大人的吩咐,这就去通知大舅……” 蒋弘武傲然道:“本官姓蒋,乃锦衣卫同知,这位钱大人是本官的同僚 望看远处一望无际的太湖,淡淡的月光下,湖面上似乎笼罩著一层烟雾,看得让人心醉,朱天寿深深的吸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四肢,对著身边的钱宁道:“钱宁,你去安排一下,找一条船,等一下我和金老弟上船游湖去” 朱天寿“哦”了一声,转过头去,见到金玄白,顿时眼睛一亮,举步走了过去,大声道:“金老弟,为兄的等你一下午,一直都等不到你,现在总算找到了” “哦!这里还有养鸭子?” 朱天寿眼睛一亮,笑道:“北京烤鸭我是常吃,可从没见过活的鸭子是长得什么样子来、老弟,你带我去看看鸭子” 蒋弘武快步向前,道:“金大侠,我也没捡过鸭蛋,让我陪你们吧!” 张永朝身边的赵定基丢了个眼色,赵定基也跟著凑上前去,道:“金大侠,我从没抓过活鱼,就让我也陪著你们去抓活鱼” 他的目光一闪,问道:“诸葛兄要不要一起去啊?” 诸葛明摇手道:“我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田螺、鲫鱼,这回看到鱼都怕了,恕不奉陪” 朱天寿喜道:“怎么?这里还有田螺?老弟,咱们捞完鱼再抓田螺怎么样?” 金玄白笑道:“这里的主人在菜园里种了很多的瓜、豆、蔬菜,朱大哥如果有兴致,我们还可以摘瓜、豆佐菜,等一会喝酒配著亲手抓来的活鱼,亲手摘下的瓜、豆,才更觉滋味甘美呢!” 朱天寿高兴地道:“老弟,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朱天寿讶道:“哦!你还看过戏?” “看过一次”金玄白道:“十年前,我师父带我进城,看过一次,戏里的皇帝老儿胡子好长” 朱天寿道:“老弟,北京城里有很多戏台,改天你到了北京,我请你去看戏,好不好?”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如果到了北京,一定找你一起看戏” 朱天寿道:“不过我得把话跟你说在前面!逍遥侯我来当,你就当武威侯吧!嗯!神枪武威侯的名头也很响亮,可以吧?” 金玄白想了下,道:“可以,就这么办吧!” 朱天寿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金侯爷,你提的约法第一章,我一遵守,第二章呢?” 金玄白道:“第二章是,无论抓多少鱼,采多少瓜豆,我们都得付点银子,免得主人吃亏” 他在低了声音,凑在金玄白耳边道:“我今天连御六女,弄得有点腰酸背痛,等一下可要好好吃点河鲜补一补,老弟,你还不快带我进去?” 金玄白瞪了他一眼,道:“谁叫你风流快活过了头?受点活罪也是应该的” 他向诸葛明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宫里的王公公,他老人家是当年永乐大帝时下西洋的郑和郑公公嫡传的第六代弟子,据他老人家说,郑相郑公公的刀法精湛,可以运气众力於刀锋之上,发出刀气,然后刀气凝聚而成刀罡” “同情?”张永问道:“何以见得?属下愚昧,尚请公公释疑” “你说的仇钺,可是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张永道:“那人被蒋大人以数匹马包围,立刻吓得说不出话来,可见得胆识不够,武人无勇则无威,金大侠不会看中这种人” 诸葛明点头道:“这句话的确是金玉良言,尤其对我们武林中人来说更是重要,否则绝难闯出什么名号,更不可能成为天下名人……” 张永道:“你说过,仇铁自幼丧父,由寡母在舅舅的协助下抚育成人,这跟金大侠的身 世差下了多少,所以当金大侠见他执意要从军,这才在不愿见他丧命沙场的情况下,授以绝传枪法,目的便是体恤其母早年寡居,不想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事发生” 张永道:“那姓冯的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算得了什么人物?可是在周大富眼里,冯知县已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大人物的儿子看上自己的女儿,自然使得他受宠若惊,想要早点把女儿嫁出去,可以攀龙附凤,这也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心嘛!谁都会这样所以我目前担心的不是别件事,而是怕金大侠不肯做这个武威侯,认为这整事都是开玩笑的,为了逼他就任武威侯一职,眼前仇钺和周家姑娘的事,正是个好机会” 诸葛明不知道张永为何会如此怨恨刘瑾?他只晓得刘瑾权倾朝野、气焰冲天,不仅是张永,甚至连马永成、谷大用都对刘瑾不满,亟思除之而后后快李兄,你别管他,就拿进去给你妹妹,不管是炒蛋、蒸蛋、煎蛋、炖蛋,就做个鸭蛋全席吧!” 李强哈哈大笑,诸葛明笑著替他介绍张永,表示张永是自己直属长官,李强一见这白面无须的瘦削中年人竟是诸葛明的顶头上司,立刻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李强见到这个大官毫无一点官架子,真是乐得几乎上了天,他笑道:“张大人,令小舅朱大爷刚才采了三斤扁豆、蚕豆、五条丝瓜、一大把苋菜、几十根长弓豆,乐得跟个小孩似的……” 他一说到小孩,站在不远处,被薛婷婷拉住的薛士杰突然挣开了姐姐的手,大叫道:“这是不公平,金大哥只有一个人,你们三个人帮著下网,还要比赛?太不公平了” 他说话时,挤了下眼睛,薛婷婷会意,立刻道:“诸葛大人既然这么说,那么我就带小杰去门外看看” 李承泰抿著嘴忍住了笑,应了一声,陪著薛婷婷、江凤凤二人,牵著薛士杰的手到路口去看官差了” 张永冷冷一笑,道:“好!我就明天告诉你吧!今晚你老实点” 朱瑄瑄见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睬自己,依照她的性子,平时早就一剑劈过去了,可是张永话中透露的玄机,以及他那阴柔怪异的行为和动作,使她想起了一些什么,不敢大瞻放肆 她默默地往旁边行去,站在远处凝望在低声说话的张永和诸葛明两人,然后又看看远处水塘边捞鱼的朱天寿和蒋弘武,接著又将目光投放在分成两排坐下的女乐师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霍然醒来时,已看到金玄白和朱天寿等人兴高采烈的从塘边走了回来 张永迎上前去,笑问道:“怎么样,谁赢了?” 朱天寿欢喜万分的道:“当然是我——输了,哈哈!金老弟真厉害,一个人跟我们三个人比,还赢了我们七条鱼 金玄白看到她那样子,知道这个紫燕可能便是天香楼里的名妓之一,绝下可能是服部玉子所装扮的,不过他却没有把握服部玉子不在女乐师里,只不过刚才看了两三递,都一直认不出来,所以乾脆不理了” 圆桌之上碗筷和酒杯都已摆好,当然都是些粗劣的器皿,比起得月楼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在这清风明月的太湖边使用,倒也切合实际 紫燕反覆唱了两遍,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余音缭绕,不绝於耳,在清风明月之下,让人疑似进入仙境,聆听仙乐 “好!”朱天寿鼓掌大叫,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道:“紫燕,来!喝杯‘洞庭春色’润润喉,再唱一曲 朱天寿问道:“紫燕,你刚才说作这首诗的人是本朝江南才子唐伯虎,不知道唐伯虎如今还在不在?” 紫燕道:“唐伯虎是苏州解元,可惜他进士落第,完全是受人陷害所致……” 朱天寿侧目望看张永,道:“哦!有这种事,你晓不晓得?” 张永道:“这唐伯虎品行不端、放荡形骸,当年涉及科举作弊,因而入狱,虽然颇有才华,可惜品德操守太差,不堪重用 清风阵阵吹来,带著一股股清凉的气息,湖水轻拍岸边,水波荡漾中,月影流动如银……近处的水塘里,有著鱼儿在跳跃,不时发出“噗嗤”的声响,夹在柔细的丝竹声里,令人陶醉 诸葛明苦笑道:“金老弟,若是有办法抓人,我们还晾在这里干什么?早就动手了” 金玄白道:“当然,我一定帮忙到底,不过眼前有一件事我也要请你帮忙” “哦!什么事?”朱天寿道:“你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道:“这里的主人有个外甥叫仇钺,就是刚才端菜来的年轻人” 张永道:“金大侠,话虽这么说,可是你得出面才行” “为什么?”金玄白楞,道:“李强兄是仇铁的母舅,该由李强出面才对” 张永一笑道:“如果这样,事情一定砸锅,你想想,周大富是何等人物,岂会瞧得起李强?只有你出面才能让周大富心服口服” 金玄白道:“可是我与仇钺无缘无故,怎有立场替他说话?” 张永道:“谁说的?你不是仇钺的师父吗?加上你又是出了名的神枪武威侯,有你出面,何愁周大富不答应这门亲事?” 朱瑄瑄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这时,忍不住脱口道:“什么?神枪武威侯?金大侠,你何时又换了个绰号?” 金玄白摇手道:“啊!这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朱瑄瑄满脸疑惑地望看张永和金玄白,随即又转移目光到朱天寿的上,发现他们眼神诡谲、神态怪异,金玄白又多了一份无奈,忍不住嘟嚷道:“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时紫燕唱完了歌,走到朱天寿身边,偎著他坐下,看到他们神情怪异,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张永笑道:“金大侠,你的婚事是由长辈定下的,用不著媒人,不然我们照方抓药,也同样用这一招,我想一定无往不利 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亲耳听过金玄白对他们提起自幼定亲之事,而薛婷婷则是他第一个承认的未婚妻子 朱天寿诡异地问道:“张永,这件事……” 张永心中焦急,没等他把话说完,立刻道:“小舅,这件事非常严重,有关於金老弟的终身大事,岂可等闲视之,如果不处理好,天下将会大乱” 他目前急需拉拢金玄白,替他完成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若是金玄白为了婚事,一怒赶去四川,就算峨嵋派因此而覆灭,对於将要进行的国家大事也毫无帮助 反而因为金玄白的可能离去,会给整件事添上许多的变数,随便一个环节的差错,就可能使得整件“拔牙”计划为之功败垂成,甚至后果不可收拾 在这清凉的夏夜里,阵阵蛙鸣传来,本是江南农村的常态,但是在朱天寿耳里听来,却是件新鲜事,不禁讶道:“咦!那是什么声音?” 张永似是发觉自己刚才出言不逊,此时立刻转变了态度,恭声道:“小舅,那是青蛙的叫声 朱瑄瑄道:“两位姑娘,你们不必害怕,事情弄清楚了……” 张永凝目注视著她,道:“朱公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何不去池塘边看青蛙唱 歌?” 朱瑄瑄瞪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终究不敢出言驳斥,她赌气侧坐,不让自己看到张永 薛婷婷星目微闪,望了金玄白一眼,转向张永道:“小女子不知父母之命的婚配怎会引起天下大乱?尚请大人明示” 薛婷婷站了起来,朝金玄白敛衽深深行了一礼,道:“金大侠请说,小女子愿闻其详”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当年,先师铁冠道人获悉幼妹即将出师,於是寻思要送她一件有纪念性的礼物,适巧当时枪神相邀,所以两人便一起同行到铸剑谷去找欧峰大师,当时,欧大师曾取出白虹剑供两位先师监赏,铁冠道长一见大喜,於是当面向欧大师索取……” 他吁了口长气,继续道:“欧大师当时便答应下来,无奈其弟欧岳认为此剑既是其兄欧峰所赠,便该是自己所有,於是不肯相让,先师铁冠道长在无奈之下,只得和欧岳对奕三局,在枪神的见证下,终於从欧岳手里赢得此剑,所以说,根本就没有以此剑作为聘礼之事,那欧定邦完全是胡说八道”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听了目瞪口呆,江凤凤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 金玄白道:“事情真相便是如此!” 张永发出一阵怪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欧定邦那小子在搞鬼!” 朱天寿一拍桌面,骂道:“好个狡猾的小子,竟然连金老弟的妻室也敢动起歪脑筋,真是胆大包天!” 他满腔愤慨,似乎在替金玄白打抱不平,侧首道:“张永,你想个法子把那姓欧的小子抓起来,如果峨嵋派的一些和尚敢罗唆,全都把他们砍了!” 张永晓得朱天寿的脾气,想要做的事情,交代下来,若是自己没能完成,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因为腐败的社会风气,导致厂、卫对於江湖人士控制力大减,只有在平时做做官样文章上报直属长官,而将各派的资料填进档案、归档备查而已 从皇宫大内那个小圈圈里出来的人,姓朱的只有皇帝一人,除此之外,就算分封各地的藩主,也不可能让张永如此尊崇” 朱天寿“呵呵”笑道:“像这么一位当代大侠、绝世高手,竟然还有人想要把他未过门的妻子诓走,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朱瑄瑄一愣,道:“此人真是色胆包天,不知死活,太可恶了 她伸出手来,道:“金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二舅的字?” 金玄白将手里的那一叠信函递了过去,道:“先师天资聪颖,除了道法武功之外,还精通琴、棋、书、画,他深信这些都可与武学相通,所以他的书法笔锋犀利,自成一格,就如 同他的剑法,乾净俐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他才能将书法融入剑法、将棋理融入剑理,观梅花绽放而能创出一套剑法,只可惜他老人家……” 他长叹一声,想起铁冠道长一生之中,仅将少部分的精力放在武学之上,却依然有此成就,若不是旁骛太多,恐怕他在武功上的成就不仅如此尔尔,可能不会比九阳神君沈玉璞相差太远’难怪金大哥不仅武功超绝,并且能旁及棋、画、书法,晚生真是钦羡……” 朱天寿道:“朱公子,你如果佩服金老弟,更该多多相他亲近,如此一来,对於你那飞扬跳脱的个性必能有所帮助……” 朱瑄瑄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望了金玄白一眼,顿时陷入沉思之中 张永很快便猜到了朱天寿的用意,以询问的眼光望著朱天寿,直到看见对方点头,他才恍然大悟,眼神急转直下,他见到薛婷婷把手中信东交回给金玄白,於是道:“诸葛大人,请你带薛姑娘去找李强,准备纸墨让她写封家书,如此一来,就不由得青城薛夫人不相信了” 诸葛明应声而起,领著薛婷婷和江凤凤往大屋走去,找李强索取纸墨写信 在正德年间,全国的马驿已有三百六十多个,水驿则有二百三十余处,至於设在水、陆路交汇处的水马驿,则高达五百余处 难怪张永在提起此事时,脸上现出得意之色,似乎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管辖下才会有如此成就 等到薛婷婷和江凤凤走了之后,薛士杰便掏出银子下起注来,钱宁作庄,忙著推牌、打骰子、收钱、赔钱,一时也没注意薛士杰凑在人堆里下注 起先,薛士杰的手气极好,无论是下注何处,都赢过庄家,以致七、八铺下来,他赢了有三百多两银子 钱宁也弄不清楚薛士杰跟金玄白是什么关系,唯恐薛士杰会得罪金玄白,於是只得让出庄家的位置,让薛士杰当庄 岂知薛士杰抢著当庄之后,手气却转坏了,三把牌下来,都是小点子,赔得他只剩下一百多两,可是他不信邪,仍旧抢著当庄家,第四铺牌一推出去,却拿了个瘪十,当场赔光了所有的银子,气得他直跳脚 自从张永带领数十名锦衣卫到苏州之后,那些平日横行在苏州城内、外各地的衙门差役使全都吃了瘪,不但任务加重,而且不敢有丝毫不满,以致每一个人都装满了一肚子的怨气,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所幸那蓝衣道人志不在伤人,逼退范铜之后,挟著薛士杰,飞身跃起,像是一只夜鹰投入苍溟之中,几个起落便从那些守卫的差人头上掠过,从路边屋顶窜去 那个道士的动作极快,从出现时到挟持薛士杰遁去,仅只数个呼吸之间,那些衙门差役发出一阵鼓噪之声,刚要动念追赶,已听到一声大喝,道:“大家都留在原处别动!” 喝声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恍若大鸟腾飞,掠过数丈的空间,朝那蓝衣道士追去,速度之快,较之脱弦之箭尤有过之 那个蓝衣道士原自认剑术上的造诣将至登峰造极的境界,绝未想到武林中竟然会有人仅以一双肉掌,便可以强大的气势封住自己剑法上的一切后路,而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导致信心的逐渐崩溃 听到了何康白之言,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是铁冠道长之徒,当年曾蒙先师传授寒梅剑法……” 何康白脸色一变,大惊道:“金少侠,你说什么?莫非铁冠道长已经仙逝了?”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先师在十三年前便已离世羽化” 何康白骇然道:“如此说来,少林大愚禅师也传授过你武功?” 金玄白点头道:“不仅是大愚禅师,连鬼斧欧阳先生、枪神也是在下的授业恩师” 何康白“啊”了一声,追问道:“他们此刻人在哪里?” 金玄白道:“四位恩师都已经仙逝多年……” 何康白顿时目瞪口呆,无法言语,当场愣在那儿 何康白义愤填膺,当场出手救援,截住了狂狮李镖头的所有攻势,才让盛珣喘过气来 何康白是当年华山大侠的爱徒,剑法凌厉,功力极高,狂狮纵然蛮力惊人,仍然不是何康白的对手,双方大约交手了十多回合,狂狮李镖头便已连中二剑,流血不止 那十多个镖师眼看情况不对,於是上前围攻,结果被两人合力打退,单单伤在何康白手中电梭之下的便有六个,其他七、八人也都中剑负伤 当盛珣取回了白虹剑离开何家庄时,何康白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躲在庄里,大醉三天三夜,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都没能从巨大的痛苦里拔身而出那时,他返回华山准备拜见师父,却听到师兄姜文斌提起,师父盛琦已赶往青城山,为的是替幼妹主持婚礼,男方正式青城派掌门之子薛逢春” 何康白道:“当年,七龙山庄和武林三大门派大举派人搜索天下,前后花了六年的时间,结果仍然找不到枪神等人的下落,於是这四位前辈的家人朋友聚於七龙山庄,决定缩减人力、集中物力,成立一个组织,长期的搜索四位前辈下落,於是便有了追龙小组这个名称出现,而我则是代号追龙二号,所谓追龙则是追查七龙枪……” 金玄白“啊”了一声,几乎跳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明白张永和蒋弘武给自己看的那张小纸柬上写的“追龙十七号”是什么意思了! --------------------------第 五 章  追龙小组金玄白想不到“追龙”的意思是代表追查七龙枪,而不是追查皇帝的行踪” 金玄白问道:“何大侠,追龙十七号是谁?雷神和电将又是什么人?” 何康白摇了摇头,道:“我从没见过追龙十七号,到了苏州后也没找到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何人” 金玄白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何康白看到金玄白鬼魅似的消失在眼前,仰首望去,正见到金玄白在空中跨步而行,如同凌空渡虚,此时冷月当空,仰望上去,仿佛神仙中人,更似要飞往广寒宫而去,让人见到之后,心底下由起了一阵悸动和崇敬” 何康白不再多言,转身朝山里掠去,很快便消失无踪” 江凤凤道:“可是有你在呀!你的武功高强,定然可以保护我们,还怕什么?” 金玄白苦笑道:“我已经答应张大人,要作为朱大爷的保镖,势必全天候的守护著他,所以无法分心照顾你们,为了你们的安全,最好还是回青城去……” 他望了薛婷婷一眼道:“关於先师为我定下的亲事,比较起来,还是薛大侠夫妇的意见比较重要,如果他们愿将薛姑娘许配给在下,当然我是求之不得,可是万一他们仍然只锺意峨嵋欧定邦,在下也只有为薛姑娘祝福……” 薛婷婷怔怔地望著金玄白,星眸之中似乎起了一层雾,也不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可是江凤凤却嘟起了嘴,道:“金大哥,你不是说欧定邦是个骗子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金玄白道:“我没有改口,只是我认为人和人的缘分是无法强求的” 蒋弘武绷著一张马脸,道:“真是胡闹!这个丫头,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诸葛明道:“张大人说了,她若是再胡闹,就派人押她回湖北,交给王爷严加管束 他轻咳一声道:“老弟,那白虹剑客的武功如何?他成名江湖已有二十年,想必功力匪浅……” 金玄白道:“白虹剑客功力深厚,已能从剑上发出八朵寒梅,比起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尤要技高一筹……” 蒋弘武笑道:“不过白虹剑客纵然武功高强,遇到老弟你也得甘拜下风,对吧?”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我们只交手了一招,他便认出我的来历,当场收剑后退……”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心里有数,知道华山白虹剑客必是吃了苦头,这才弃剑投降,而长白双鹤是亲眼看过金玄白一身绝艺,更深信白虹剑客可能连一剑都没能递出来,若非金玄白放手,恐怕白虹剑客将会非死即伤 略一思忖,他小心翼翼的说:“西厂是由谷大人所统领,里面的人有部分是由东厂拨进去的,那些人我大多认识,至於后来招募了许多各地的英雄好汉,我就不清楚了 不仅如此,西厂甚至於对宫内宦官也有侦缉的权力,这个特务机关逮捕朝廷中的官员有权先下狱再上奏,於是中间便有极大的回旋空间,许多被逮捕者的家人,只要送足了银子,便可以在奏闻上级之前释放 当汪直权倾一时之际,还代表皇上巡视九边,可说威胁权倾天下,当年曾有“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的谚语……西厂罢废后,次年六月,汪直被“下放”到南京御马监,八月,又破降为奉御,而他的党羽也先后遭到罢黜,自此汪直势力瓦解 莫非他们父子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莫非九阳真君做了什么错事,以致使得九阳神君羞於提起父亲? 金玄白满腹的疑问,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询问,只有不断地思忖著这对父子间所发生的事……就在他杂思纷乱之际,只听得蒋弘武继续道:“九阳真君在率领东厂各大档头和锦衣卫数名千户攻入西厂时,据说曾经受了重伤,后来他功成身退,尚铭尚公公还派人到四明山九阳宫去探访,结果宫庙里只留了几名老道,却不见真君的行踪,直到数年之后,九阳神君以一身无俦功力打遍天下,上少林、闯武当、战昆仑,全部安然下山,我们锦衣卫才知道九阳神君便是昔年有功於朝廷的九阳真君之子……” 诸葛明突然搭腔道:“蒋兄,关於九阳真君的行踪,我们东厂存档的册籍里,似乎有他的一段纪录,那是二十多年前,我们厂里的一位海大人奉令参与当时天下十大高人论剑泰山之行,据他的纪录,当时有一个蒙面人上山,参与各派高手论剑,被评为排名第八……” 他见到引起了金玄白的注意,继续道:“那个蒙面人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并且也不肯报出名号,所以当时众人就以无名氏称呼他,由於他运功时,全身会发出一层淡红色的霞光,所以在会后许多人怀疑他便是昔年纵横天下的九阳真君” 直到此刻,金玄白可以九成的认定,那被视为天下第八高手的无名氏,的确便是师祖九阳真君 可能就如沈玉璞所言,他当年也不知道灭了多少门派,因而江湖上树敌众多,随著名号的日益响亮,畏惧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就在泰山之巅,九阳神君遇到了当年排名第一的太清门主漱石子,以本身已经练成的六重九阳神功,挑战漱石子的“太清罡气”,结果激战八百余回合之后,沈玉璞以一招落败,大笑三声,翩然飞身下山……金玄白在瞬息之间,意念飞驰,想起了当年枪神、鬼斧、铁冠道长、大愚禅师追蹑在九阳神君之后,达千里之遥,准备狙杀九阳神君 因为当时枪神认定以九阳神君之能,以及他狠辣的手段,若不趁他未练成第七重九阳神功之前将他除去,那么将来九阳神君如果神功大成,恐怕连漱石子都无法制住他了 如果到了那个地步,九阳神君为祸武林,必将有更多的正派高手死在他的手下 诸葛明急忙问道:“金老弟,你从哪里听到西厂派出这些人到了南京?” 金玄白道:“这是华山白虹剑客刚才无意中提起的,据他说,他以前和西厂的人打过交道,所以这回在南京见到雷神和电将时,立刻便认出来了” 他话声一顿,道:“金老弟,这件是愚兄必须立刻禀报张大人才行,否则会受到斥责……” 诸葛明也道:“金老弟,我们快走吧!留在这里也太久了,此刻恐怕张大人在着急呢!” 金玄白见到他们的神态,顿时明白锦衣卫、东厂、西厂之间果然有极大的矛盾,而蒋弘武和诸葛明之间的融洽态度,恐怕也非表面上那样,大概和他们之间的交情无关,而纯粹是因为利害的结合所致 朱瑄瑄个性虽然野,本性却是善良而聪颖,她一听张永的语气,立刻知道他对自己有所求,於是不多废话,马上转入正题 当时,张永分析了金玄白的个性以及目前的所求,很明确的告诉朱瑄瑄道:“皇上的意思是你要尽量和金玄白接近,取得他的好感,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让你和他成亲,成为皇家的一员……” 朱瑄瑄又再度受到了惊吓,她不明白金玄白仅是武林高手,又为何受到朱天寿如此器重?竟然想出这种“和亲”的方式,要用朱瑄瑄这个郡王来拉拢他 张永默然片刻,继续道:“金大侠对薛姑娘的态度,既不冷漠也不算热情,依我的看法,他是不擅於和美女相处,有点腼腆,可是在内心里,他还是希望能完成铁冠道长的心愿,和薛姑娘成亲 到时候就算朝廷不派出锦衣卫或东厂相助,金玄白也会在武林中掀起骇人的惊天波涛” 朱瑄瑄想了下,突然问道:“张公公,锦衣卫和东厂里有那么多的武林高手,为何一定非要拉拢金大哥呢?” 张永道:“详细的情形,此刻不是你应该知道的时机,等到你和金大侠成了亲,皇上便会全盘的告诉你,绝不会有丝毫隐瞒……” 他凝目注视著朱瑄瑄,道:“我知道你对金大侠也颇有好感,放眼天下,以他的武功、学识、长相、体魄来说,他都是武林中美女的追逐对象,以他匹配你一个郡主,绝下会让你丢人,当然,在你和他定亲之前,他的官位会下断的高升……” 朱瑄瑄讶道:“你们真要给他官做?” 张永点头道:“自古以来,名求利索,都是夺取英雄豪杰的最好工具,如果不给金大侠官位,如何能拢络他?又如何可以取得令尊兴献王的同意,让你嫁给他?” 朱瑄瑄道:“他的个性不适合做官,也不会答应你们,接受什么官位……” “金大侠早就表明不愿做官!他只想多赚点钱供养未成亲的几房妻室!” 张永喉里发出一阵老母鸡似的“喀喀”笑声,道:“不过他一时心软,收下了仇钺这个记名弟子,并且决定要替仇钺完成和周瑛华周姑娘的婚事,便提供了我们最好的机会” 张永冷冷一笑,道:“情势的发展,绝不容许他不接受!” 他的眼中闪出狡黠的光芒,道:“仇钺和周姑娘暗恋多时,却不容於嫌贫爱富的周大富,再加上吴县冯县令之子的登门求亲,眼见这对情人便将劳燕分飞,金大侠既然答应出面替仇钺向周大富提亲,以他一个武林人物来说,周大富那个市侩岂会放在眼里?所以逼於情势,金大侠势必以另一种身分出现在周大富面前,才够份量,也才可以逼使周大富改变主意……” 朱瑄瑄骇然望著张永,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这个人智计百出,却又有如蛇蝎,仅仅由於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便想出这么多的主意,让金玄白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局里而不自知 朱瑄瑄心里这么想著,却不敢说出来 她话声梢顿,道:“实在不应该让皇上如此胡闹 --------------------------第 七 章  良辰美景朱瑄瑄一见到金玄白,立刻奔了过去,道:“金大哥,薛姑娘已经走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那天体育课上老师集体带队去观看球赛,五人制,本校与L校的岑爱坐的那边正好是对方的半场,隔得有点远,只看到对方的守门员穿着与队员桔色不同的蓝白相间的球服,身材很匀称,看上去似乎很有韧性”   打到“现实是残酷滴”,岑爱不禁向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又瞄了眼粗壮的手指,又叹口气,好忧伤的一副圆滚没有曲线的少女身体,会喜欢她吗?她想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吧虽然说不少人都说她五官好看,长瘦后铁是一祸国殃民的妖精可是,再见貌似是奢望,他们队整体水平太弱,搞不好已经惨遭淘汰,她又要到哪里去寻他结果”一手捏着肚皮上肥肥的肉,一手飞速打着字话说那个梁实同学身材精瘦,貌似没有一丝赘肉,真让人羡慕啊听说常人的心在左边,平日它是安静的,当它那里住进一个人后便不会平静了,有时会很痛有时又会很雀跃,有时如死水,有时又会翻起波”   老大说:“好无聊   单方面的遇见,单方面的触电,单方面的想念,单方面的   岑爱的心又压抑抑地痛起来,她支起桌上的小镜子,望向里面如此平凡的样子,他会喜欢吗?不会的吧岑爱一转脸,心脏“吧嗒”一下就卡住了她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同学?”梁实有些窘意,伸出手想拍拍面前张大嘴目瞪口呆的胖胖女生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你是L大学的吧?”狠狠把“守门员”三个字吞回去岑爱满脸黑线的带着路,沮丧的样子就像导盲犬被主任嫌弃 “你们学校还蛮大哦,我们学校好小的“谢啦,你叫什么呢?? “我叫岑爱,大一的XX专业……”差点连学号都跟着报了出来,岑爱红着脸顿住 多么绝望又无休止的想念,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无缘触碰了,却遇见了,这是上帝的安排么?他突地不知哪来的勇气,热切的扬起脸,“我想要你的电话号码可以吗?” 正文 第四章 如果再瘦一点点   梁时的QQ回信是和老大的邮件一起到的   “梁实,L大XX专业,大三,男,L大校足球队首席守门员,身高不详,体重不详,未婚……”老大的邮件中还抱怨,为了这么一小点资料她还强忍不耐和某猥琐男聊了半天”是回答她关于他女朋友的一系列问题的聊了近一个星期,两个人也有点小熟了,偶尔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梁实不太喜欢聊Q,每次都是由岑爱想话题的早该想到,他会有人疼有人爱,而且那个女生一定又高又瘦身材好长相棒,一切与她背道相驰   蓝色球衣身边拼凑起一个纤细高瘦的人影,岑爱的眉轻蹙,又想了想,是啊,那样意气风发的男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配的了   酸涩的转开话题,勇敢地进了一步,“只有瘦瘦的女生嗯漂亮的女生才会让你喜欢吗?”   “呵呵是啊,小丫头你如果还瘦一点点,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你哦……”   岑爱盯着那行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炸了起来”然后头像暗了下去梁实又不是擅长“太极”的人,幸好岑爱聪明的不涉及那个方面,不然两个人真的连Q友都做不下去   “如果还瘦一点点……”“说不定就会喜欢……”脑中一直反反复复回响着那句话,她不是没想过,瘦的漂漂亮亮,然后站在他面前大声对他说“梁实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了!”然而好艰难啊……   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但幻想还是不断的从脑中浮出来 不简单也不太艰难,心中想着那个人近乎陌生的脸和声音,就足以坚持下来爱情,神奇得连她自己心中都感到惊讶偶尔他也会发来视频,是他们队参加足球比赛的,他依旧那身白与蓝,矫健又灵活的身姿,足球似乎把某种光芒灌入他的身体,他在球场上光芒四射 “老大,心好痛好痛……”她在电脑这头,对着那头的他打着嬉笑的句子,却泪雨滂沱即使他是不存在他身旁的实体,也仿佛是萦绕着她生活的影子   “傻丫头……”某两女无言的叹息,初时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没想到真的陷得这么深”冷漠”自觉太过暧昧,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很久没聊天了“我是说……”   还没打完,对方的讯息就到了,“呵呵,可以啊,你过来吧   “嗯!我明天就过去!”压住狂跳的心,岑爱几乎是下了一个有关一辈子的决定,勇敢地打出一行字她一向不习惯引人注目,而减肥后的她无疑有了招风引蝶的小资本,即使她已经尽量躲在暗处了,来往的男生们还是无以例外地用目光对她进行从头到脚的洗礼“先带你去订旅馆吧他真的很瘦啊,侧面轮廓分明的让人心疼”岑爱红了脸,眼睛转向地面   “去吧,让爱情风暴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勇敢地美人鱼,愿你从公主的手中夺回王子,不要化成泡沫啊!”   老大和温馨的赠言在脑中浮起,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打开旅馆房间门让她进去的梁实愣了一下,接着有点尴尬的道;“那个……这里的人看房客的眼神是有点怪……”他是误解了   “哦”回答是肯定的,梁实颊上有些赧色,迎向女生女生痴迷又痴迷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不是不知道着丫头的心思,只是他只能故作无知回避开去   且不说之前球队的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缠着他介绍美女,接下来她又变身超人啦啦队,活力四射得几乎把足球场震翻她一个人占据前排的位子,眼中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球门前的人,他今天穿着黑蓝相间的球服,显得更加矫健和瘦削,有点像某种野兽——豹子他的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不是那么帅气啊确是那么迷人,特别是认真起来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简单的几句话低下头,避开他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刚刚表现很棒!”   “谢……”才一个字突然静音,球场上的喧闹声也停止了,岑爱不知所以然的抬头,见本是面向自己而站的梁实背过身去了,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热裤背心的修长女生,微圆的脸带着笑涡,白皙漂亮而大方心,又开始痛了,习惯性地垂下了头,玩弄手指   “我已经决定了!”梁实的声音很固执,带着沉闷岑爱抬头看了一眼,又重新低下头从流海里窥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被她攥在手中,好刺眼,眼睛有些酸痛   半个头的距离啊,据说是完美情侣的身高差距,他们两个真的很配”   岑爱愣愣地站起来”他俯下身,俊脸一下子放大在她眼前,岑爱吓了一跳,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双眼几乎变成斗鸡状,脸颊温度陡升,飚红中果然看到梁实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自觉说错了话,吐吐舌头,安静地乖乖坐在一边,不再开口,眼睛在电视上扫了两眼后,还是很“不小心”溜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见了面才发现原来他有那么多和第一次看到时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爱笑,时常会心不在焉,有时看上去甚至会有傻傻的稚气,声音很温柔性子却有些冷漠……   那侧面的轮廓让人心疼得转不开眼,好瘦好冷硬,可是球场上又矫捷得像头迅猛的豹目光就痴痴的不自知的紧紧粘在他的面颊上,当事人无视了半天,终于做不到安然以对了,轻咳一声,转过脸来   四目相对,只见那双漂亮纯然的凤眼无辜的眨了眨,脸颊泛红,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其实抛开个人成见,这个男孩确实长得挺帅的,但岑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还是她的梁实好看些球势极猛,而且直冲要害,显而易见,这球的目的不是射门而是伤人   球直奔梁实胸腹而去,他接住球一连退了好几步,弯着腰一时间没有直起身来,场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来替大陶!”方才骂出声的男生大踏步走了下去,岑爱跟着下去把受伤的前锋扶上去休息,经过梁实时担心的低声问道“你有没受伤啊?”扬着脸,分明见到他鬓边缀满冷汗,脸色有些苍白,他却轻轻摇头,出乎意料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流海,转身回到球门前梁实一个个去接,又是在愤怒中,心神难免受制,左扑又挡,一次次狠狠摔在地上有的球直接打到他身上再弹开   然而他偏是不服输,歇了歇又挺直了腰杆,那瘦削的身躯不知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   “输了呢……”岑爱口中怔怔道,眼角还挂着晶莹”耳边传来低沉的申吟,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就见他眉头一皱,几乎痛出声   “实……”宁心在一旁怯怯地叫了声,满眼担忧,想走近些又不敢   梁实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岑爱看着心疼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还是那么稳,走过宁心,在陈凯面前停住”胜利者丝毫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懊恼,没有接话,只从鼻子中底气不足的冷哼了声 正文 第十二章 现在,还是将来?   从医院出来后梁实一句话也没说,他不让医生检查,只是固执地看着医生为受伤的队友治疗岑爱一直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走得很慢岑爱一着急,也不觉得痛了,对着发声处道“你怎么了?”   “我……动不了,你过来吧刻意拉开的距离让岑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心中害怕又不敢靠太近,她缩着鼻子,开始低声哭了起来   梁实怔了怔,没有说话,又开了另一罐岑爱极其艰难地灌完一罐酒,嗓子眼里难受得紧,偏不服气地又摸向梁实手上的那罐岑爱的双手却不依不饶地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下,唇努力触了上去,她的吻没有技巧,只是轻轻用唇婆娑着他的唇,眼泪如雨般洒落   一切都安静下来,仿佛连风都停止了”简洁的句子,不过字还真是……不怎么好看把纸条宝贝地亲了亲,折好放在贴身口袋里   岑爱想她终究还是没有恨得下心让自己彻底放弃,再等一等吧,或许一切都会好的她已经不那么疼了,这次的见面让她的生活多了点曙光“老大意味深长”   “还没睡啊?”梁实打过来几个字”   梁实再没有回讯息了,这一夜就那么沉寂了下去   “好严肃的话题……不过……永远无条件支持你!”放弃好奇宝宝的纠缠,纵使心中几百万只猫爪在挠也绝不再提   对方默了”软趴趴的示弱,还是止不住颊边神经质的笑原来她选择了离开,用离开来宣告自己的真心吗?看着屏幕上灰暗下去的头像,岑爱把自己刚刚打出来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退回空格那么斗志昂扬的说要等待,,即使她可以让他接受自己,以后宁心再回来,她是不是可以大方地让梁实再做选择,那些不可预知的事啊   心,是久违的疼,仿佛某个离别场景在眼前上演皱起眉,梁实貌似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   上半场以2:0结束,体院一个球也没进,陈凯的表情巨狰狞,活像刚被人打劫顺带狂扁了一顿中场休息时,另一支拉拉队在表演,岑爱闲闲没事,手托腮呆呆望着坐在一旁休息的梁实   “你好,我叫陈凯周围的女生分明一个个都兴奋地搔首弄姿,只想他看一眼,而这个丫头也太无视他魅力了吧   陈凯碰了钉子,有点恼怒,顺着岑爱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不远处喝水的某人,眼中闪过嫉恨   “都怪他们啦,”脸上红彤彤的,小心脏快要“夺口而出”,“疼不疼?”小心地一一抚过那些青肿的伤处   一直那么喜欢的人,那样近的看,完美得如同神邸,鼻梁高挺,薄唇微张,脸颊瘦削,岑爱几乎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的颤动,还有那越来越靠近的清澈眼眸,她一紧张,捏紧了梁实的大手   岑爱后知后觉地捧起梁实的右手,只见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正冒着鲜血”刻意转移话题月台上两个人面对面,任沉默横亘,周遭一切喧嚣如同虚拟的布景   岑爱仰头看着眸光有些散乱的男生,他只在球衣的外面披了一件外套,站台上的风吹得他衣摆不住晃动”梁实欲言又止,展眉对岑爱   温柔一笑,推她下站台岑爱扒着窗户,强忍着不让自己跳下去   “小姑娘……小姑娘!”正在岑爱哭的肝肠寸断的时候,被身侧的中年阿姨打断了,“嗯?”还在抽噎   “商涛帆,你愿意遵守婚姻的誓约,并许诺一辈子照顾并爱护杜亚芙吗?”神父对着含笑的新郎问道   “杜亚芙,你愿意遵守婚姻的誓约,并许诺一辈子照顾并爱护商涛帆吗?”神父再次开口,抬头望向气质非凡的新娘   影片仍然继续地在播放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   “我养一条狗,高兴时还会对我摇尾巴,而你……”他对着墙上的油画嘲讽地抿了下嘴角,止住了自己的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十足地悲哀,有着这样的一个妻子,这样的一段婚姻,悲哀啊!悲哀——十足戏剧化的抽象名词   因此,才认识她一个月,他们就在双方家长的祝福下走进了结婚礼堂   “哈!”商涛帆将身子往后整个瘫向沙发,头颈疲惫地靠着沙发背上四年后,依旧是他   打从今天下午,他开车经过“九华”饭店,偶一回头竟看到她漾着开心的浅笑和台湾赫赫有名的律师龚允中走入大厅后,嫉妒就如影随形地依附着他那是他回忆中最美好的一段,而他一直认为她的那种笑容只该出现在他面前,只属于他一人   所以,杜亚芙不该对那个男人笑得如此该死甜美!   她面具下的真心,只有他才能占领   他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海上城堡“风威”,他的海运公司、货运船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航业代表只是就在“风威”成功地稳拿全球海航线,立于不败之地时,他的婚姻却是一艘正在逐步浸水而即将沉没的船只除了客气之外,还是客气——天寒会“请”他加衣,晚归会礼貌他说声“对不起”   然而在她看似和悦的行为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心   只是,当他带看一身的胭脂粉气与外头满天的闲言闲语回到家时,得到的却仍是杜亚芙不动声色的一句“回来了”一个不爱他的妻子,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尤其在明知自己还是在乎她之后,她的不在乎只会让他更加心痛如绞   但——怎能说放就放呢?商涛帆将烟揉熄,伸手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四年的婚姻,即使她对自己没有感情,但他却不能不管——   “爸爸!爸爸!”一个娇柔乳音在他的书房外响起,书房的门马上就被用力地冲推而开   “爷爷带我去的迪斯奈乐园好好玩!有米老鼠唐老鸭,还有狗狗和熊熊   “在楼下客厅等刘叔叔把东西从车车搬出来”   商涛帆盯着女儿的小脸瞧,头一个孩子大都长得像父亲,但依依却是杜亚芙的翻版——精致的脸庞像个美丽的陶瓷娃娃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得不到杜亚芙的爱,所以给了他一个酷似她的女儿吧   他们曾质疑儿子,编派他的不是,责备他不该在家中有一个贤惠聪颖的妻子时,还在外头做出这种不道德、不合婚姻规范的事   但是,儿子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子,是他花天酒地的原因”   “不是”和商涛帆面容相似,有着一双深邃的眼及高挺鼻梁的商苍霖向孙女儿眨了眨眼”   “亚芙呢?”曾意如开口问道   “三级片!”商苍霖变了脸色,续道:“你太过分了,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亲家知道吗?”他乍然想起媳妇的外交官父母正巧在近日内回国   “为什么——不离婚?”商苍霖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公开场合的他们虽仍是笑脸迎人,就像一对婚姻美满的佳偶,但私底下他们简直——他长叹一声   离婚,他已经动这个念头许许多多次了,但却没有一次开过口,他告诉自己是为了依依   喀的一响,反手关上了门,落上了锁,她加快步伐地移动到床前   自由了!   杜亚芙平静如丝的脸庞,解开了一整天维持着陌然的眉心,穿着米色裤装的身子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扮演一个航界之王得体的妻子扮演杜国丞外交官的乖巧女儿……她真的真的倦极了   一层层的面具罩住了她的脸,控制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甚至不敢保证在未来的哪一天内,她自己会被那层面具给吞噬掉   她的苦、她的愁,不是该告诉她的丈夫吗?丈夫不该是她能吐露心声的人吗?   撇下了嘴角,杜亚芙长吐了口气,微起身半坐半卧地靠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拉开床头柜上的底层小抽屉,习惯性地翻出香烟与打火机因为她是杜亚芙,一个不容出错的女子   管它的——她走到床头柜前又点燃了一根烟,横竖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冰清高贵的杜亚芙会抽烟每次见到那些照片——那些他与其他女人亲密搂抱的照片,她的心头就会烧起一把死闷的妒火——一点一滴地啃蚀着她的心,让她痛苦难安,让她辗转难眠”   敲门声惊动了仍沉浸在苦恼中的杜亚芙已经十一点多了,是他吗?她的心急促地跳动了下   “谁?”她从床上跳起,快速整了整衣衫,以轻雅的嗓音问道   “我”门外简短的回答带着点怒气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将头发放下的模样了呢?   刚结婚的那一年和她亲热时,他最爱将她那原本盘起的发髻弄乱,喜欢她那种发丝垂落于颊畔的那种娇柔感,不再那么冰、不再那么冷——   “可以进来吗?”他因为忆起了往昔,淡去了声音中的不悦”短短的话表达了他的不满“不是明天吗?”   “她想家,所以爸妈提前带她回来,她等你等到十一点才累到睡着”商涛帆嘴里虽是这样说,事实上他是想知道杜亚芙会那个男人厮混到何时,商涛帆的眼眸谴责地望着她为什么希望她问?为了找个借口和她吵一架?为了告诉她,他对她早已兴趣全无?还是——希望她在乎他?对他而言,她还是重要的?   她的心绪因为这些个想法而纷乱起来……一如昨夜多可悲——她竟在娘胎里就被注定了她的一生   对杜家夫妇,她没有丝毫怨怼,毕竟他们教养了她这么多年但是,商涛帆的条件却让杜家赞不绝口,一个世界货运的年轻大亨,正合乎他们选择女婿的标准   “总经理“总经理,有项东西要你签收除了你之外,的确没人可以处理在龙兰祺面前,自己的面具是可以只在必要时才戴上的,她是自己唯一在公司可以卸下防备伪装,自然相处的人善良细心的她同时也是自己唯一可以谈心的朋友“把东西送进来吧!看你一副高兴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龙兰祺的声音,伴随着一大捧几乎将她的上半身都遮蔽住的满天星花束   “有卡片吗?”   “有”龙兰祺费力地把花束环抱在一手,抽出花间的淡蓝色卡片递给了她   不是商涛帆!他送花从不放卡片,总是狂妄自信地认为收花的人会知道他的心意   杜亚芙盯着卡片一会,才打开了它   做自己!   她眨了眨眼,感动得红了眼眶早该猜到的,也只有龚允中会那么细心   也许因为在律师世家中的他,也有着相同的面具困扰吧!她因为被礼教层层束缚,而他则是在大家的期许下,而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置于温和的外表下   商涛帆立在门边,眼神锐利地扫过了她手边的手束,突地全身僵直   “我没有影射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我只是纯粹因为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而感到光彩十足罢了   “我和龚允中只是朋友”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当作解释   原来,商涛帆常在会议上提出的男女平等只是个口号——他可以在外有许许多多的红颜女友,却不允许妻子做出同样的事来“除非——你感到心虚“为什么?”   她垂下了肩,无力地任着他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   商涛帆此时的举动,只是一种自尊受伤的反应吧!   他独断地认定她红杏出墙、琵琶别抱这样的一顶绿帽子,对优秀自负的他来说,大过震撼   “因为你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与其彼此刺伤彼此,倒不如根本地解决问题但往往心中那股爱意的温度仍在,些许的煽风点火就足以让心中的爱火再度重燃而生   她的唇瓣依旧是那样带着些沁凉而柔软然而,她的努力却在他的掌揉抚上她胸前的雪白时,完全付之一炬欢爱过后的她,活像个内疚自责的偷情者紧搂着被子,拒绝面向他,更拒绝张开双眼”她以最正襟危坐的姿势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他有事先预约——啊——”她惊呼了声,急推开他乍然贴近她耳畔挑逗的唇,有些赧然地立即遮住话筒   “总经理?”龙兰祺询问着杜亚芙未完成的句子   商涛帆倾身向前,将她更彻底地拢入他的怀中,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接过了话筒,利落地对着电话交代道:“如果没有事先预约,请他择日再来”他扳过了她的脸,坦说不讳的眼光直诉着他的心声她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被丢弃的感觉,杜亚芙紧张而急促地猛摇头   “呃——总裁   “什么事?”杜亚芙望着他的情绪波动,稍稍地提高音量询问她可真是天杀的冷静啊!   “他在门外?”她拉开了他环住腰间的手,尽可能优雅地离开他的膝盖,脸上带着些许意外的惊喜如果她不在乎就算了,偏偏她稍有动摇的样子又有别于她一贯的冷淡,这才是最让他不悦的原因   “多么婉约的送客之道她没有必要这么明显地想驱逐他出境吧!   被商涛帆刻薄的话语止住了脚步,她仰高下巴侧身望向他,“我有朋友来,”他意有所指的口气,更像一把刀似的刺痛着她   “当然是朋友,所有的一切异性都可广义的称为朋友;至于狭义的解释嘛,哼——”他冷笑了声,大步一迈快她一步地开了门,对着门外的龙兰祺说道:“请总经理的‘朋友’进来”朝那位显然十分恼火的丈夫点了点头,龚允中的笑意却在此时渐渐扬开“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   “他要离婚难道商涛帆真的不在乎她?   “你不该这么吃惊的   “三年前,当他外遇时,我在电话中难道不曾告诉过你——他的举动可能只是为了逼出你的真实情绪吗?否则,我早鼓励你离开他了   对于外遇深恶痛绝的龚允中,要不是为了杜亚芙仍在乎着商涛帆;要不是认为商涛帆可能是因为杜亚芙的面具而有外遇,他早强迫她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了起码未结婚以前的她,还是有笑容的   “他只说是因为我”她的微弱音量几不可闻   “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的枷锁呢?你是个足以令父母骄傲的女儿了”   “天啊——亚芙   “她是养育我长大的人,别这样说她她,不是个祥福之人吧!惟一的幸福,该是如宋梅所告诉她——被杜家所收养吧!   只是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难道就是她真正想要的吗?   杜亚芙捧住自己的头,双肘撑于光洁鉴人的桌面上,发愣地呆呆望着她射在桌面上的模糊倒影   但,远离了这一切,她当真会得到快乐吗?她能真正由富裕的物质中转入彻底的平凡生活中吗?   “亚芙?”龚允中打断了沉思中的她”他认真地盯着她续道:“告诉他一些关于你的心情,让他知道当他流连忘返于风月场所时你所流下的眼泪,让他清楚明白你并不想离开他你——其实爱着他对于这点,她虽从不曾心服过,但行为和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走着事情真的像龚允中所说的——因为她特意装出的不在乎,才将商涛帆推出她的距离之外?   如果她告诉商涛帆她的在乎、她的心情,他会回头吗?杜亚芙伸手抚摸自己戴着婚戒的右手中指”   依依很认真地摇着头,摇得头发都散到脸颊上“妈咪比较香   她庆幸地搂着女儿,望着她笑靥盈盈的小脸,仿若望着另一个快乐无忧的小杜亚芙”   “飞天怪兽又来吵你了?”她放下梳子,摸摸女儿的头,有些舍不得”依依兴高采烈地晃动手指”依依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商涛帆兴奋地大叫:“老鹰不是睡觉,它要飞啦!”她在杜亚芙身上动来动去地跳着,佯装成老鹰翅膀的手晃动得更用力了   说他双重标准也好,横竖他就是无法压抑心头燃起的妒火   “爸爸,快进来啊!”依依偏过头对着门口有些心急地喊着不是睡觉啦!老鹰不喜欢睡觉   “我不要睡觉,飞天怪兽会来找我   女儿的话,让他猛抬起头望向杜亚芙,眼光中有着询问——他以为依依已经不作噩梦了   “等我们回来时,太晚了   “陪我一起睡,拜托!”   “妈妈说好,就好商涛帆伸手扯了扯领带,转动了下脖子,总有些陌生的不适然感;也许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进杜亚芙的房间了”她轻声地回答,聚足了每一分的勇气,才敢再开口问出:“好看吗?”她从不会撒娇的柔情,这样的问句,对她而言已经算是情感的表现了   他有些愕然地盯着她一向完美而冷静的她,竟是不曾对他问过这般女儿态的问话她一句生活化的问话,他却可以转化出各种揣想她的模样该是不差,她自己清楚”   她感到心跳剧烈地乱了节拍”   她的眼眶微热,因为他低诉在她耳边的话,回荡着太多的回忆那时,他会坐在一旁看着她梳妆打扮,他会开心地帮她搭配各式的衣着,他会为了喜欢珍珠与她相映衬的感觉,而为她购买了各式的珍珠首饰   杜亚芙没有开口答复,只是依着他的衬衫摇摇头,偎近了他一些”   商涛帆偏执的话,让她张开了眼望向他——虽看清了他此时的痛与哀,却也弄碎了自己的心   “放开我”   他咬紧牙根,盯着被困在他身上不得动弹的她   “因为我们杜家没有离婚的前例”她说出脑中此时最合情合理,也最让人看不出真心的答案已经濒临崩馈边缘   “让我陪你   “没事了、没事了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   杜亚芙,以她的方式在关心着他”   “一时情绪失控也不可以做这种草率的决定啊!”她严肃地看着儿子   “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他捧住了头,嘶喊出他的痛苦的确,亚芙嫁入商家后,真的不曾有着自己天地,家庭之外的另一个据点,就是公司了“还有,我需要有人帮我把厨房的补汤拿上去给她   她不喜欢一个人睡,因为噩梦   杜亚芙放下了拥着的书,揉了揉酸涩的眼“我可不可以进来?”   好险!她望了梳妆镜中苍白的自己,拍了拍脸颊才开口:“进来商涛帆大步一跨,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满意地看到她又红了颊俯低了头在她唇边低语:   “我想吻你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她如此亲密,是道歉吗?可是哪有人道歉的姿态还摆得这么高?   “妈妈羞羞脸,小娃娃才要抱抱”依依新鲜地在父母身旁转来转去脑海中竟是难以想像出一般夫妻的酸甜苦辣”   “依依,妈妈这样很好看,对不对?”商涛帆拉起了往床上冲的女儿,对女儿眨了眨了眼   依依趴在床上很认真地开始打量了起来”他呵护似的将她的头发细心地拨回肩后”   “轻轻一拨就回复原来的样子   “真的吗?”依依立刻跳下了床,只是才跑了两步,她又回过了头说:“你们不去吗?”   “妈妈生病,我要照顾她啊!”商涛帆朝女儿点点头,续说:“快去找奶奶,不然等会她先走喽!”   听到父亲所说的话,依依立即消逝无踪”她推拒地拨掉他的手,不愿与他相视”他端起了茶几上的汤递予她   长痛不如短痛——这两天,她想了许多”   “我自己来   “当你太在乎一个人时,你的心就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微微上扬的粉唇,漾着几抹娇羞的眸子,是那样的动人心弦   他气息粗重地望着她的巧笑嫣然,骤然印上了她的唇   “放开我!”她硬是推开他,将他隔离在一臂之外的范围   早该死心的,在他开始外遇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把自己的心丢到太平洋去   方才的柔情,是他心血来潮的挑动吧!   她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关节僵硬至灰白她恼火自己为什么不逃开他的拥抱、他的凝视?为什么还主动地靠近他、依偎他?她不愿自己是柔弱的菟丝花,她不要攀附着一个随时会破碎的梦   说出“爱”,只是让他狩猎的心得到暂时的满足而已,“而已”啊!   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推开了他,双臂抱住自己的身子   “你开口说话,会少块肉吗?”怒不可抑的商涛帆拿起手边的第一项东西往墙壁丢去   陶瓷塑像并不特别精致,但其中流露的慈爱却令人动容他知道,这是杜亚芙最心爱的东西她冲向那堆尚可辨认出几许原形的陶片残骸,徒劳无功地想把母亲的笑脸和孩子满足的脸颊再度结合起来   “是,我们可以再订做一个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五章 第五章   快速地律动着身躯,欲望驱使着他尽速冲刺出身体的快感   当快感瞬间穿刺他的背脊,他粗喘着气息,任身子奔放至最终点的麻醉、解脱   他宁愿此时自己的头脑丧失运作能力,他才不会在每个白天、黑夜、每一个他能思考的分分秒秒,想起她决裂而苍白的脸孔,想起她悲恸欲绝的眼眸   她不重要麻痹自己,是他现在最渴望做的事   “说清楚传统而拘谨的她,原不会有其他男人的,是他逼得她另寻温暖的这个视女人为消耗品的男人,总算也尝到了被人忽略的滋味”她媚眼闪过一丝捕猎的兴奋,足见最后一句方是重点   那你早该死过于百次了!在你初见杜亚芙时,你就没跳离开过,他的心告诉自己”商涛帆的唇无声地吐出这个苦苦揪着他的心的名字   他在心里诅咒了数声,脸上却爽朗地浮起了笑容“你们的动作还真快   龚家三兄弟,还有杜亚芙——   “是龚家三剑客”   “我专办离婚案件,你说我会沾惹有夫之妇吗?”   龚廷山不苟同地摇摇头”   “我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显然已造成了她丈夫的误解”望着朝这边走来的商涛帆,龚希一跨了一步,立于龚允中的身旁亚芙是个好伴侣”   “以你换女人的速度看来,我不这么认为   “这是我和亚芙之间的事,不劳费心”龚允中再度对商涛帆开口,满意地看到商涛帆的眼中升起的怒火   她不想把事情弄大,从小至大的教养,不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纷争来”   她双手交握,数秒钟后才抬起头,勉强地给了他一个笑俯低了头,他伸出手拨弄她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着:   “你不想依依,还有爸妈听到那些闲话吧!”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气息他在威胁她   她飘浮的步伐任着他扶着自己前进,心头则是一片紊乱”他脱口而出,手掌反握住她冰凉的柔荑   “放在车子里了”话刚说出,就感到他身子的僵硬她在心底加了一句,无法从他晶亮的眼瞳中移开目光“你不回来,我无法安心办公,我会——想你”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直讳不隐地盯着她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你总是像个过客一样,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我等得好倦她的内心世界是他最想进入,但他却始终有不得其门而入的痛苦只是一个太骄傲、一个太脆弱,以至于没有人敢开口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龚允中微笑地举起酒杯遥祝彼端的那两人   “没错,但这也要他在意才有用”   连丽心踩着自信的步伐走向商涛帆,略昂起的下巴显示出受到注目时的女性骄傲   “帆,不替我介绍?”丹寇扫过商涛帆的脸庞,眼眸直往他身后瞧“我是连丽心,帆的——好朋友因此,她从未想像过全力去争取一件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今天第一次尝到“争取”这个字眼所带来的竞逐感受”连丽心拨了下头发这时她才发现她习惯的强颜欢笑,在这件事上是不容易的”连丽心掩不住眉梢的得意,毕竟她在床上工夫上略胜杜亚芙一筹,否则商涛帆也不会和她缠绵那么多回,不是吗?   “你说够了吗?”商涛帆站起了身,搂住杜亚芙的肩   男人真的可以把肉体与精神划分成完全不同的区域吗?杜亚芙咬住了唇,不知该如何调整自己此时的心态刚才不知道是谁,和我在床上打得火热!”连丽心的话转为露骨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思考,想想自己究竟真的想要什么?想想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这样的不堪?   商涛帆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旋风一般的揽住了她的腰,拉着她滑下舞池”   “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是你不想放弃我的方法之一吗?”贴在他的胸口上,杜亚芙却觉所有的痛苦,正一点一滴地累积梗人心口   “你值得的,你依然是我心中的唯一人影”他轻柔地抚着她的背你是个最完美不过的妻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但,太完美的你,竟让我不了解你的心”   商涛帆扶起她的脸颊,捕捉住她眼中不置信的光彩”   杜亚芙微乱地摇着头,任他的话在自己的耳畔纷纷扰扰   “因为看到你和龚允中在一起“我要回家即使你对我根本是鄙弃到极点,或者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也要知道你厌恶我到哪个程度?更要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不想失去你”   “那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怒火让她的声音拔高了许多:“你为什么——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一而再、再而三,这是你该先给我的交代,不是吗?”   她可以接受他因为她的沉默、不愿沟通而有外遇的这个理由,但却无法原谅他持续地在外有着不间断的亲密关系,那让她觉得肮脏、恶心   “我们之间已经三年没有夫妻间的亲密行为了我心里的伤已经够深了,你不需要再捅我一刀除非你想要我完全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觉得我很可怕吗?我的确是把真实的自己掩饰得太好、太成功商涛帆将头俯低,下巴轻靠着她的头”她目光仍放在他的肩后,沉沉静静诉说着她目前所能开口说出的一切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   商涛帆的心因她的话而狂跳起来,唇角亦浮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倏地抱紧了她,将唇贴近她的耳畔兴奋地说:   “天啊!你不晓得我刚才有多么紧张“我以为你会需要自由,对不……”   “不要说了   “我没有怪你“喝点酒,你身子好冰”   杜亚芙被动地微张着唇,一任那暗红色的液体滑入喉头合作地啜饮了两、三口,她拉开了他的手举起杯,就着她的唇喝过之处将酒一饮而尽   杜亚芙望着散发着果断气势的地,依旧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习惯我吧!”   在近百位宾客的注目中,他火热地吻住了她与他之间虽仍是没有发生缠绵关系,可是他却带着她体会了肌肤之亲可以挑逗、惑人到何种令人销魂的地步”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她站起了身含笑地对着各层主管轻点着头   她走到门边,逐一和走出门的主管握手”终于,所有的主管都步出了会场,她踌躇地移了移脚步向门外靠了靠”杜亚芙摇头,没有再绾成髻的发丝轻拂过脸颊,她不甚适应地把滑落的发丝塞回耳后”她火红着脸否认   商涛帆卷起她一绺秀发玩弄于指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开朗了许多,因为心理的限制不再那么的多;对于他的感情付出,她也开始学习适度地回应即使她除了依依之外,仍不习惯主动与人亲切地对话或拥抱,但怯怯的笑已是她勇于走出的第一步   “母亲说杜家的女儿要有气质与气势,因此对于那些家境身世不佳的朋友,她是根本不许我交往的“所以,当我有了依依后,我告诉我自己不要像母亲教育我一样地教育她“你从不强迫依依去学什么钢琴、小提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杜亚芙调匀自己因为他的靠近而加剧的呼吸后,才开口说:   “如果她想学,就学,我不想勉强她”杜亚芙止不住逸出口的笑声   “她觉得锣鼓的声音很好听,而且狮子很有趣   “她比较适合演大头娃娃”商涛帆边笑边开口说着   “大头娃娃?”   “就是在舞狮时拿着把扇子,挂着个大大的面具,跟狮子玩耍的那个角色   他对不起她,当初只想到报复她的漠不关心,却完全没有考虑到甫生完孩子的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我太固执,所以认定你会主动地走向我,却忘了你的个性,原本就不会去主动争取或改变些什么   “我想这一点占了绝大多数吧——加上每次碰触你,你总是僵直着身躯,咬着牙忍耐,我根本是认定了你厌恶我、而且是极度厌恶   “我不是!”她睁大了眼否认着”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   是他   “亚芙!”更清楚的呼唤来自于前方   她依然捣着耳朵,双眼却急切地搜寻着他的身影”   他看起来好看急,她知道他是关心自己的杜亚芙压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地屈起身子,等待着他的到来   “她不是杜家亲生的女儿,她只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孩生下来的种!”宋梅出现在商涛帆身旁,昂起下巴带着不屑的眼光看着对岸的她“我当初娶她就是因为她的身世好,否则像她那种闷葫芦的个性,谁会爱她?”   “不会的!”杜亚芙拼命地摇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他一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一定是的   他冷笑了数声,朝身旁勾了勾手   风吹掉黑衣人罩住头的衣帽,露出骷髅的脸庞——没有皮的骨骼正诡异地笑着,手上的长镰刀高举而起,向着悬挂在左侧树上的依依挥去   她捣住脸孔,竟是止不住一再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止不住全身的颤抖摇到她筋疲力尽地忘了流泪   所以,前一阵的失控尖叫,今天的噩梦,都是她潜意识发泄的管道吧!他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都是假的——她在心头对着自己一次、一次自我催眠似的反复说服   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只是——现实的噩梦依旧是惊扰了她   不想于闭眼间再度掉入方才的阴暗地狱记忆中,于是她缓缓、缓缓地张开了眼,几乎是贪婪地攫取住入眼的事事物物——还有他她所有的恐惧,在梦中是那么的栩栩如生,那些黑沉与阴森场景与鬼魅一般的人,是她心中隐藏的魔鬼   商涛帆兀自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至她唇边如果昨晚没睡在她身旁,那么以她受惊吓的程度,不知道会被噩梦折磨到什么境地在他慑人的怒火中,却感受到了他沉重的真心她,不曾主动伸出手去捉取些什么,更不愿付出什么他不会像宋梅一样推开她,他不会拒绝她!   她,不会再是一个人   “你开口说话啊!”商涛帆的口气仍是烫人的焦灼,而看着她清亮的眼中又泛上一层水光,他更加心乱如麻”她低着头,眼角唇边都是甜蜜   他再次攫住了她的唇,轻柔地吸吮着,而后将唇滑至喉咙,细细地舔吮着,留下一串火热   杜亚芙紧张地僵直了身子,因为他的手正缓慢地解开她睡衣的前襟”   他忘了他们已经三年没有亲密关系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来,体内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疼痛与快感,仿若即将冲出身体似的狂野   “要命!”商涛帆声音粗哑,额头因感觉出她的抵抗而冒出汗“亚芙,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杜亚芙摇摇头,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她觉得身体好热   她突然轻笑出声,为他拉了拉敞开的睡袍衣领“你也来找妈咪?”   “是啊!而且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在妈咪房里找到我   没有开口问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因为目前的他依旧没有资格,她也需要时间来遗忘他的荒唐   “到床上”依依大声叫道:“我有话要说!”   商涛帆回过了神,对女儿的话语哑然失笑   “你有什么事要说呢?”她温柔地看着女儿”   “他都六岁了还一直哭哩,那个张家祥说他妈妈说小宝的妈妈不是小宝爸爸的太太   “依依,妈妈规定你一次可以吃几枝冰淇淋?”   “一枝啊!我喜欢香草”   “对就好,该去洗脸、刷牙了”他轻扯着女儿的头发”   “你不是要说小宝的事吗?”商涛帆趴在床上与女儿四目相对   “不是啦!那个是顺便说的“那你现在要说什么呢?”   “老师选我哦,没有选小宝他们大班的人哦!”她的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没有选大班的哦!”又强调一次   “你演什么?”商涛帆追问   “演圣母玛丽亚“你告诉老师,你比较适合演另一个角色,而且还可以动来动去”   “什么角色?”依依闻言很是兴味,立刻爬了起来,摇晃着爸爸的臂膀直问:“什么角色?”   “玛利亚在哪里把耶稣生下来的?”他边笑边开口   杜亚芙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止不住笑容的扩散,望着活蹦乱跳的依依   “玛利亚在马槽生下耶稣的   依依偏着头,想了一会,竟然很认真地宣布:   “我要演马,这样才可以吓玛利亚和耶稣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八章 第八章   “那家伙国小一年级时,老师叫他才艺表演,你知道他练了什么吗?”   杜亚芙摇摇头,微笑着看着曾意如比手画脚诉说着儿子的童年趣事   而今,失而复得的温暖让她更加珍惜   “你猜他练了什么?”曾意如催促着她   “他才不会做这么正常的事”曾意如高雅秀眉的神情有着打趣,说着说着且笑出了声   “老师告诉他才艺表演要表演一些别人不会的”   杜亚芙脑海中浮起了商涛帆小时候的雏形,笑逐颜开的   一直害怕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很渺小,这种被抛弃而渺小的感觉,让她始终不敢依靠别人,因为怕终究有一天依靠倒塌时,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而就在我们幻想他未来当上总统的样子时,涛帆很大将之风地拿起了麦克风——”说到此,曾意如转头左右看了一圈”   “是啊,三天了”她的口气中有着惆然,电话无法尽诉离情,她还是想他   “他很快就回来了”拍拍媳妇的肩   “妈,那涛帆拿起麦克风之后呢?”   “那家伙很镇定地对着全校师生说——他今天要表演的才艺是地心引力与自控力   “不要怀疑,这是真的涛帆真的做了那种事“哈……我的天啊!哈哈……”   “不盖你,他真的是那样做,而且他老爸更绝   “那妈你——”   “我装作不认识他们,跟隔壁座位的妈妈一块笑他们   “我的母亲认为我应当像她一样,气度、仪态、风范兼具,甚至连嫁的夫家都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她是那种会替每件事定下标准的人”杜亚芙的语调中没有过多的愤懑,只有着淡淡的无可奈何她太大胆了吗?   “我喜欢这样直接的你,婚姻生活本来就该是开开朗朗的”   “我想我一直是个失败的妻子”曾意如不隐瞒地回答”   “进来”杜亚芙开口说道”曾意如对着她点了点头“亲家母,你过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呢?”   曾意如心口不一,事实她在想也好事先躲开曾意如在心中松了口气,否则连在家都要拘谨得像客人一样,岂不难受?“你们母女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宋梅抿了下唇算是回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的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温情的向候,原来只是不曾比较过罢了   杜亚芙望看宋梅,心情逐渐沉荡到谷底”宋梅仔细地看着杜亚芙神色黯了下来   深呼吸、深呼吸杜亚芙这样告诉自己,事情不会是她所想像的商涛帆不会这样对待她的,一定是个误会   杜亚芙又再次深呼吸闭上了眼,又极快地张开他的誓言、他的深情,只是他狩猎的工具唉!后天的教养还是不敌先天的遗传”   杜亚芙缓缓地抬起头,眼脾中有着壮士断腕的绝裂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杜亚芙悲哀地咬住了唇,情绪有些激动   “告诉你商涛帆的事,就是要你注意点,我们杜家丢不起这个脸“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你生长在杜家,原本就该认同杜家的价值观至于什么爱人的问题,那是你和商涛帆之间的事,别把这档事推托到我身上!”   明知母亲是不会改变了,但听到她声调下的忿怒,看到她的冷然,心还是一阵阵地刺痛着杜亚芙闭起了眼,不愿再说些什么了   怎么会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如此难过呢?爱,好伤人啊!          ※        ※         ※   “亚芙,我是兰祺”   杜亚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在经过镜子前时,甚至没有费心地多看自己一眼,只是拖着半颠簸的步子,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她胡乱地举起手乱挥一通作为招呼   “几杯而已   “几根?”龙兰祺怀疑地看着溢满了烟灰缸的烟蒂”被搀扶到床边的她对龙兰祺的笑看来可怜兮兮的“我好难过”杜亚芙捉住了龙兰祺的手喃喃自语“不是误会,是我母亲亲眼看到的”   龙兰祺哑口无言地盯着泪水滑落至杜亚芙的脸颊“我早该知道没有什么浪子回头的奇迹,我只是愚蠢地忘记了这一点,而且更愚蠢地忘记了没有人会真正地爱我杜亚芙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啊?她怎会对自己如此的没有自信?   “我没有胡说“我亲生的妈妈不要我,把我给了杜家;到了杜家,宋梅也不喜欢我,她总是冷冰冰地跟我说话,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嫁给商涛帆后,他也不爱我,因为我是个很无趣,很无趣的人我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只是——你是个快乐的孤儿,而我是痛苦的……”她停不住口中的话,知道嘴巴一直在叨叨絮絮,可是她却无法停止”   不爱自己?杜亚芙目光逐渐清醒地望着龙兰祺,脑中全是方才话语的回响   微笑着踩住了煞车,在车库停好车他一侧身钻出车子,踏着比平常快捷的步伐走向家门   亚芙一定会很惊喜!   拼命地工作、开会,为的就是提前回到家   “我回来了   依依粉蓝色的身影从厨房窜了出来,嘴里仍咬着饼干含糊不清地叫着:   “爸爸、爸爸”她抱住商涛帆的脖子怎么她就挑这个时候出去?“妈妈去哪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依依摇摇头”   “上次去阿里山?”那次提的是全家三天份的衣物啊!杜亚芙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行李出门?发生什么事了吗?商涛帆开始感到心乱,他朝厨房喊了声:“信慈   “她没有交代,只说出去散散心   “她一个人吗?”   “有辆车子来接她亚芙那么在意依依,一定会对她说些什么的但,终究仍是毫无所获   “总经理室,您好   她兴奋地冲过来,手却很宝贝地拎着纸片”   “嗯   是亚芙!他双手捏住了传真的纸张,注视着上头的传神素描——   她的侧脸哀伤地望着远方,双手似乎不胜寒冷地抱住自己,黑色的笔触把她落落寡合的神情活灵活现地绘出,那眉间眼梢的轻蹙让他心痛   “书?”心不在焉地重复了女儿的话,急促的脚步并未稍歇   那她又何必给我希望呢?商涛帆不自觉地缩紧了手心,把传真纸揉成一团”她很委屈地低下了头,扁起了嘴,“人家只是想留着给妈咪看“你帮爸爸把纸弄整齐好吗?”   商涛帆望着女儿开始低头拉平纸的皱折后,他脚步沉重地走向放置传真机的桌上   这是她的真心?她终究想回到龚允中身边?他望着传真机荧幕上所显示的彼方电话,挫折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举不起手   那传真电话竟然是seven-eleven的传真机号码他刚才打电话到龚家的律师事务所找龚允中,秘书给他的回答是龚允中身体不适正请假中的讯息   带着点不甘愿的怨怼,他回过了头,却对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陌生脸孔   “我们认识吗?”他不客气地问,此刻他没必要对任何美丽的女子有印象,更不想和她们有所交集   “就是啦!”叶芸豪爽地笑着拍了下他的肩   “没想到我的救命恩人竟然不认得我了,这算为善不欲人知吗?”她几个月前下班时因为一时疏忽,险些被仇家强暴,幸亏商涛帆经过救了她,两人就此有了些交情”   “顺便?”龚廷山站到了她的身旁,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感谢天”龙兰祺合拢双手做祈祷状”   商涛帆瞪着提着公事包的龚希一,咬紧了下颚,握紧了拳头,有打架的冲动”   龚希一从商涛帆身旁走过,讥消地抿起了唇线   “龚希一,你说话别大过分!”龙兰棋死命地拉住往龚希一走去的商涛帆,想避免一场暴力发生“总裁,别理那个冷血动物,他会遭天谴、受天罚,他会中年秃头“你传的?为什么不干脆用写的?”   “用写的很难表达出亚芙此时的心情”   “说清楚“除了她之外,我从不曾爱过谁是龙兰祺吧!她悠悠地叹了口气,闷闷地吸了一口烟   “我没有任何资格反驳你的话,毕竟那是我的错我只要你相信我,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她颤抖地又自烟盒内拿起一根烟,握着打火机的手却总是不稳地无法把火点燃   “不要碰我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在她已经渐渐培养出被爱的习惯时,却又在瞬间把她的自信,完全抽剥而空他还是无法专注地守着爱她   她,终究是没有人爱的啊!   他无声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任着她拍击自己的胸口,只是怜惜地望着她的狂乱”她仰起下颌,不屈地望着他,“我要离婚   “又来了,你又开始拒人于千里之外了“我骗了所有的人”   原来她潜意识的自卑,是因为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难怪她总是缺乏安全感的作着噩梦   “我不知道她灌输给你什么样的观念,但我从不认为家世背景是多重要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竟是那么云淡风轻地飘过,他根本就不乎她的身世过去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只是不值得的多余负荷啊!   “我们回去好吗?”轻拍着她的肩,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他高大的身躯俯在她的上方,专注而认真地说着   “亚芙,我可以进来吗?”龚允中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他要走了   “还需要谈吗?”他若有所指地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她只能点头,只是点头”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这拳打的是你现在的负心,这拳打的是你狠心狗肺——”   “你就比我高明吗?”在肚子挨了一记闷拳后,商涛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也防备地护卫成拳,左右地闪避着龚允中的拳击,并伺机出拳   “亚芙,你走开“你会伤到自己   在一阵疼痛传来,身子欲倒之时,龚允中不忘反击地伸脚反勾住他到地上   “阁下这种人渣才需要用到滚这个字   “我曾经傻得让自己相信自己值得你爱、笨得认为你不会再流连于别的女人之中”她咽了下口气,心脏翻绞得让她脚步不稳   “那么我会骗你吗?”商涛帆怒吼了开来,盛怒的气焰燃烧了他一身你不在乎,也从来没把我的话当真反正,你也已经有了新的对象,还是该说是旧的对象?”他没有回头地往外走去”杜亚芙没有放大音量,只是幽幽地倾诉着:“你可以因为我的冷漠而外遇,我却不能因为你的不良纪录而有所怀疑吗?”   商涛帆缓下了脚步,声音涩重回道:“对你,我的的确确是辜负大多大多只是,我想我把一切想得大简单了今天,你可以相信别人的话来否定我,而且完全没有留给我解释的机会”龚允中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她鼓起了勇气,走到他的面前,仰首望着他而他呢?他的微笑面具也会有人帮他取下吗?   悄悄地走过这一对的身旁,明白他们终究是会解决问题的   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了门,放心地将这一对夫妇置于门内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你怕我因此而嫌弃你吗?”   “是”杜亚芙毫不迟疑地回答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说:“我差点又失去你了   “不许你爱上其他男人!”他霸气地瞪着她   “龚允中和我很像”   “你和龚允中很像?”商涛帆端倪着她,皱着眉不解她的话中意   “我的天,那他没有打得我鼻青脸肿、四肢分散,算我命大喽!”他温柔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这样,我才会更有自信地去爱你”依依兴奋地顶着一身的鲜绿三角形衣帽冲到杜亚芙面前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前些日子瘦削的身子,在他和母亲的耳提面命、使劲加补下,总算长出了些丰盈天啊!叫声、吼声、说话声——声声吵人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   “别这样   “母亲没有错,她只是以她的标准来衡量一切,毕竟她这一生都生活在设定好的环境之中”商涛帆放松地吐了一气   “什么地心引力与自控力?”他装蒜地翻了翻白眼   “爸爸,妈咪怎么把脸挡住了?”依依又在台上大叫,圆亮的黑眼珠瞪得大大的”他开口朝台上吼叫   终于,杜亚芙由尴尬的低头转为双肩耸动的大笑   安能辨我是雌雄   作者:月上柳树梢   初次相见   郑蔷正坐在树枝上,打算小憩一会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现在的她只希望倒霉的那个人老老实实交出钱袋,然后快点走开,不要扰了她的清梦才好   “老大,你看这个小妞长的细皮嫩肉的,不如……嘿嘿”   下面小喽啰淫秽的话语让郑蔷猛地睁开了她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想罢,一袭青衣的她便从树上飘下,犹似那树上隐藏的神仙飘落这些强盗贪得无厌,做人无耻,不仅劫财,竟然还想劫色,结果每次强盗团体都会落荒而逃而潘琦也习惯他们色眯眯的眼光视而不见   郑蔷脚尖一点树干,从树上飘下来之后,看到四五个强盗正与一位白衣骑马之人对峙郑蔷脚踩到一个强盗的头上,使劲往下踩   这几个强盗见识了郑蔷的手段,便哭天喊地的求饶,郑蔷倒是和刚才狠厉的表现不同,略一挥手,指着潘琦,对强盗们说:“只要她原谅你们,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不仅欣赏她的潇洒,对她的处理手段也十分赞同,对她的好感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不少不过比较聪明的是“她”还知道女扮男装,不过好像有点多此一举,这样的美貌,不是简单一身男装就可以掩盖得住的   “我叫潘琦   留宿客栈   郑蔷和潘琦各乘一马,并排前行”郑蔷为自己的出言唐突而略带歉意江湖中人,儿女情长,爱恨交织,世人早已闻晓许多,郑兄以为我只是个不知凶险,独闯江湖的毛头小子,倒也在情理之中,在下的这身臭皮囊,如同鸡肋,弃之可惜,不弃反累啊让人喜让人优啊”潘琦正经又略带自嘲的语气让郑蔷不禁莞尔”郑蔷正色为潘琦辩护道   “恩,恩目前的情况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隔壁房间里,郑蔷正趴在桌子旁边写信,是刚才找小二要来的执笔写完之后,郑蔷将信塞到自己的内兜,然后手支起下巴,开始思考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子呢?潘琦简直就是她小时候在心里期盼自己会变成的那个样子或许就因为对自己的相貌已经默认了   “蔷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不太方便,不能迎接”潘琦的声音自屏风后缓缓传来   一向沉稳的自己今天怎么会如此反常?出手相救乃是出于道义,可是一同上路确实是自己提出的意见对于自己这样轻率的行为,自己都不能理解当时的冲动是从何而来   想到这里,郑蔷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其中两个人的呼吸有加重之势郑蔷忙再击一掌,对方却并不躲闪   郑蔷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潘琦会突然把自己抱在怀里?   似是感受到郑蔷的疑惑,潘琦将樱唇凑到郑蔷耳边,吐字虽轻但却能让郑蔷听清楚,“临睡前我在地上撒了一些防身用的药粉,可渗透鞋底   潘琦不动声色的挣开郑蔷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只是毒效发作这种毒粉只要沾到,便会蔓延至全身,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会感觉微痒,并不会让人注意,中毒之人只要抓两下,就会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潘琦也觉得这两人的叫喊声嘈杂,略一挥手,地上的两人便感觉好了一些   “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郑蔷觉得潘琦还是很善良的,心里便生出好感   郑蔷飞起一脚,踢飞一人,手肘后撤,又打飞一个想偷袭的败类郑蔷这边两个黑衣人也是穷追不舍   腾身跃到潘琦身边,郑蔷一把抓起潘琦的衣领,起身向树林深处飞去   走到潘琦说已经看不到黑衣人身影的时候,他们才停了下来,此时两个人身上都已经是满身大汗”郑蔷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她却看到潘琦的脸明显一僵……   “那为了不连累郑兄,我们就在此分开吧”郑蔷连忙好言相劝   潘琦不置可否,当下气氛便僵住了不过发觉对着对方解衣不是很方便,便背过身去可是现下他的身上已经有汗,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因此他宁愿和郑蔷共浴,也不想身上黏呼呼的   散开长发的潘琦,别有一番风韵   那白玉般的脖颈,看起来线条优美,光滑白净,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好像竖琴的声音那样美妙,那胸前的两个樱桃更是粉嫩,好像等什么人摘取   郑蔷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她在两个选择当中为难一个是杀人灭口,还有一个是割掉潘琦舌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郑蔷在这边想的头疼,眼见气氛越来越僵持,郑蔷硬着头皮开口了她都怀疑自己变成女色魔了自己应该还是快点说明白,不然这样下去,双方都会比较尴尬况且本来两人就是萍水相逢,以后也不一定会一直同路,还是赶快分开行路,才是最恰当的办法   潘琦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个女子这样急切的表示要离开让他感觉不悦,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潘琦抬起头,勉强扯了扯冷脸,算是还给郑蔷一个笑脸”郑蔷开始告辞   “现在是晚上,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与其这样与他有隔阂的相处下去,不如就这样分开咱们的任务不是抓住‘玉面毒刹’么?咱俩还是去支援老四他们,这样咱们的胜算也大些”   说完,这两个人运起轻功,向来时的方向掠身而去”郑蔷自言自语,打算说服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行路可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迈开离去的步子   潘琦在这边靠着树,面前篝火跳动的火花映照着他的如花面庞,看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已经进入睡眠毫无疑问,郑蔷被电了一下这人拳势很猛,郑蔷只是勉强躲开,他的拳头恰好擦过郑蔷的右脸   尽管自己这边受到的攻势比较猛烈,但是郑蔷还是有些担心潘琦,便小小分心看了看潘琦的战况,发现潘琦只是微笑的躲闪,不慌不忙,并不还手怀抱郑蔷敲了敲门,无人应声   江湖上虽然盛传潘琦是“玉面毒刹”,但是毒与医乃是一脉相生,潘琦医术自然也还过得去手下便不免迟疑   郑蔷□的胸部感受到一些凉意,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解开她的衣服,她伸出手想制止,但是实在没有力气,手抬起一点点又滑了下去,她又晕了过去(他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还不动声色的化掉了两个活人的身体)   慢慢将手附在那个掌印上,施动内功,帮助郑蔷逼出毒血和淤血,慢慢的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几缕黑发贴在了他的脸上,看着竟然十分魅惑等你好了,我就去提亲   潘琦的手在郑蔷的胸部游走,以便找出断了的胸骨的位置,郑蔷被制住,脸上是又恼又羞的表情   这样亲昵温柔的动作是对她这个“假男人”做的么?从小她就是女生男相,师傅,师兄弟,都把她当成男孩一样对待,从来不会轻声细语的对她说话,也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女儿身而对她有什么特殊待遇,甚至因为她练武的根骨奇佳,师傅还经常给她制定比其他师兄弟多一倍的武功量   气急恼急,最终也会感觉疲累,郑蔷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装作散步走到树从边缘,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躲在里面的人在屏住呼吸   他一想到那些食人蚁爬到那人们身上的时候,他们浑身感受到的那种由瘙痒渐渐转变成刺痛的落差感,想到他们突然变得诡异的脸,便不由自主的笑的更加无邪   这时候树丛里已经开始慢慢传出人体扭动的声音,然后渐渐传出呻吟声,呻吟声加大,便变成了叫喊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其实内心暗笑,看着她有趣的反映   郑蔷顺着外面的惨叫声,来到了树丛边缘,恰好是刚才潘琦站立的地方那这应该是何人所为呢?”郑蔷仔细分析,然后询问潘琦的意见   “江湖上的事情能 少管一件就少管一件,现在咱们两个已经有敌追杀,不宜再掺和别的事件莫非他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郑蔷倚靠着门板,想了许多   这小娘子还以为他是弱不禁风的少年郎么?也不想想是谁救了她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真的不错,还记得最近一次被保护是什么时候么?大概是19年前吧……   有些事情是子是自己不愿意想起的,有些事情是自己不愿意忘记的于是不慌不忙的起身打算去找点水来洗漱看来应该是猎户在这里设下的临时住处   郑蔷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男的真是娇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后老了,就在这样的地方颐养天年,似乎不错”潘琦老实回答   郑蔷冷哼一声,快走几步,嘴里小声嘀咕:“登徒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潘琦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昨天情况紧急,不走怎么救她?这个女子啊,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使小性子怎么自己就放不开她呢?   潘琦摇了摇头,依旧无怨无悔地跟着郑蔷四处乱钻   潘琦弯下腰来,帮郑蔷挡住一部分阳光,然后温柔的低下头看着郑蔷耍孩子脾气   郑蔷感觉头上的阳光骤然弱了很多,抬头看到潘琦在阳光的照耀下露出好甜的笑容,洒在他身上的阳光都没有他的笑容耀眼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啊不过应该现在知道也不晚   郑蔷扯开潘琦拉着自己的手,瞪着他,“你干什么呀   三师兄在一旁观察着两个人,倒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碰撞出的小小火花,虽然还没有那么热烈,但是已经足够他回山上说上好一段时间的八卦了   郑蔷和潘琦就那样僵持着   潘琦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应该用什么毒毒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但是郑蔷丝毫不理会他   可怜的客栈老板又不敢说话了,只好转过头去问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跟班---三师兄   潘琦看到郑蔷有要答应的趋势,便赶在她开口之前说道:“如果不想一会暴毙而亡,就不要打这个主意!”   “可是我们小时候也有一起睡过啊”   潘琦说话已经很冷很冷了,明眼人都知道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爽,可是郑蔷和自己三师兄一样比较白目,不怕死的反抗道:“为什么不行?做主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诶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就一定要激怒自己么?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没有立场管我还要千方百计约束我?可恶!   两人内心想法各异,互相对视,目光交接之处迸发着看不到的火花   潘琦静静的看着郑蔷,嘴里喃喃的说:“醒了就不会记得了,只会记得我的好,这样就足够了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的去吻一个女人,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误解,还会对这么美好的人动心呢?自己不是已经沾满鲜血,会不会玷污这份美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会让给别人,现在包括她,是他有生以来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呢?   潘琦爱怜的摸着郑蔷的脸,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屋子,也止住了正要敲门的小二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美艳的女子,只是身材生的高大了些,难道外地女子都是这般高挑?小二心里暗暗想到   潘琦虽然发现小二在偷看他,但是并不想多生枝节,就随他去了   尽管是在充满油烟的厨房,潘琦看起来还是一尘不染怎么自己就每次住店都会碰到这种无耻之徒呢?好像苍蝇一样,永远都不会干净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   潘琦倐的移到小二前面,一阵掌风过去,那两个大汉已经倒地,哀号不断”   小二见识了“美女”的绝顶武功,吓得有点走路不方便,颤颤巍巍的去端菜   看来潘琦是打定主意不让三师兄好过了”   小二听了便想转身去回话,可是转身看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潘琦的身影了要是不想让他们透露自己的身份,最好就是不说话   看来只有找个机会下手了   潘琦心中已有对策,刚想要飞身下去,不经意间看到一只信鸽飞过,心下生疑,便飞身捉住鸽子,取出信件,看了一眼,便有些哭笑不得   潘琦心想,然后把信折成原样,塞了回去,便放飞了鸽子   “娘子,如果你这么欢迎,为夫不介意和你一起睡眼睛里是温柔,但是笑容却很戏谑潘琦想到郑蔷应该是从小到大一直被当作男子成长,和男子生活,自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现在既然郑蔷在他身边,他就要让郑蔷认识到她是一个货真价实,有吸引力的女人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惊蛰“之前派人刺杀他,但是无功而返,平白损失了数名精英   所有关于“玉面毒刹”的消息都是据说不过要怎么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面毒刹”呢?   郑蔷正在思考,一转头发现还坐在床边的潘琦,想起他也是江湖中人,便问道:“你最近可有听闻‘玉面毒刹’的行踪?”   骤然听到郑蔷提到这个名号,潘琦面上一僵,随即便缓和下来,“没有听说   这两个人走到三师兄房间门口,潘琦不情愿的走在郑蔷身后,只是在旁边斜斜的站着?冷眼看着郑蔷敲门”郑蔷在外面喊了几声,每人应声,便自顾自推开门走进去大咧咧坐在床沿,拿手一拍他的背,   “你还是男的呢,就拉个肚子,能有什么?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么?看样子你也吃不了东西了,我和那个家伙出去吃饭,你自己歇着吧   潘琦趁郑蔷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偷偷靠近三师兄,丢下了一句话,然后跟着郑蔷出去了”   ------------------------------------------------------------------------------   走出客栈,潘琦和郑蔷并肩行走,两人的长相和身高,还有那种气质,都让行人纷纷侧目   “这位公子,”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文雅的人拱手向郑蔷行了一下礼,然后开口道:“我家夫人想找公子一叙,还请公子给小人等面子,务必前往啊   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人,一定挺有势力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潘琦不是良善之辈,但是也绝对不是会忍气吞声之辈,对于这种故意惹上来的家伙,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郑蔷被潘琦拉着,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正在内心斗争,突然潘琦向她使了颜色,郑蔷自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要轻功运起,飞身逃走,可是玩了一步,当街被对方的人用棍子敲昏,好不狼狈   不过,潘琦很头疼,怎么郑蔷和自己一点都没有默契呢?   潘琦想归想,但是对于现在的状况还是很有把握的他假装顺从的跟着那帮人走,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酒楼上女人一眼,看到她笑得花枝乱颤,血红大口张着,一阵得意   眼睛被蒙上,潘琦被他们带着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可是没有人发觉,潘琦的手背在后面,偷偷的在捻着什么东西,一些很细小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滑下,他们一行人身后,有一道很不明显的印记   没有心思落在 她的身上,潘琦连忙仔细寻找郑蔷的身影,发现郑蔷被安置在不远处的一处长椅上,看来她还没有醒来   那几个男人带潘琦出去的时候,潘琦回头看了郑蔷一眼,竟然发现那个女人朝着她走过去,竟然还用她那恶心的手摸郑蔷的脸,潘琦的手仅仅握拳,怕自己现在冲出去,郑蔷会有危险,只能忍,也只有忍,忍到把外面的杂碎解决了,一切就都简单了   等到他们将郑蔷放到长椅上的时候,郑蔷闭上眼睛,能够感到周围情况的变化她有心逃走,但是郑蔷已经看出她的想法,趁她转身要飞身离开的时候,郑蔷软剑一甩,缠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拉,顿时血花四溅,血腥又美丽”   潘琦听话的转身,两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互相怀疑   郑蔷走在前面,有意无意之间总是与潘琦保持这一点距离怀疑,还是怀疑,对潘琦的怀疑不断加温中,他到底是谁?怎么能够隐藏得这么好?郑蔷的直觉告诉她,潘琦很危险,可是他对她的温柔,让郑蔷有些难以割舍,温柔,郑蔷以前觉得那个词离自己很遥远现在他的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温柔,可是这种温柔是不是一种假象?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郑蔷困惑了,自己不是傻子,不会任他摆布,如果要斗智的话,她不介意,潘琦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郑蔷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潘琦紧随其后   看着这么善良的人,连嘴角的笑容都那么纯真,可是如果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刚刚杀死几个人的时候,便不再是纯真,而是残忍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都是这么多面的么?   潘琦哭笑不得,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郑蔷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想出了神,脸上闪过一阵尴尬”三师兄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有点飘”   三师兄没有说话   郑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和师兄爱打闹,可是毕竟感情还是有的把瓦片盖回去,潘琦翻身跃下,回到房间   感觉到已经没有人盯着他们了,郑蔷靠近三师兄的耳朵,“师兄,潘琦有疑点,我们该怎么做?要和他分开还是继续看看他想干什么?”   “咱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还是先观察吧   郑蔷觉得现在的他浑身都是致命的诱惑和危险,心底的声音催促着她去靠近他,可是理智在抑制他,让她远离他   一旦得知他的魅力对她有多大的影响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非常得意他的眼里跳动着些许怒气,些许无奈,还有或许是些许□?他的眼神这么复杂,郑蔷不能理解   郑蔷觉得现在自己不应该愚蠢的选择硬碰硬,她往回缩着,想要逃开他的桎梏,可是他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却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不得不靠近他的脸   郑蔷的脸上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面无表情了,一丝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   她不是对自己毫无感觉的不是么?   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潘琦连靠近都那么小心翼翼,然后将嘴唇贴到了那令他迷醉的红唇上   郑蔷没有办法抑制自己身上无故的燥热,整个人趴在潘琦的身上,脸上泛着红晕,更是让潘琦无法抑制   乍见风情的郑蔷,潘琦头脑里只有她的身影,理智被抛在一边,伏在郑蔷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两人还在忘情的深吻,潘琦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那柔软的下方,悄悄覆上那片柔软,本以为会是整只手的柔软,但是却感觉到并不像是温泉那夜看到的旖旎春色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衣衫半解,头发凌乱,不用照镜子都可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   转身过去将自己衣服穿好,便不再转身回来,大概是不想见到潘琦吧摸摸自己的唇,想起刚才,只是想要消愁,可是看见她就没有办法的失控了   郑蔷背转过身,鸵鸟心态的不去看潘琦,以为这样就会逃避尴尬,可是心跳还是砰砰的   郑蔷实在是无法很平静的面对他,所以打开房门,走出去了   就那样毫无预警的,郑蔷不小心跌进了潘琦的怀抱,冲进鼻腔的是男性的味道   还记得小时候师兄弟们总是把自己当成男孩,不会给自己一点点的温柔,反而大家都向长得柔美的小师弟献殷勤,忽视了自己这个真正的女儿身   把她的脚抬到床上,把她的身子放好,盖上被子,看着她入睡的样子,潘琦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潘琦一个快步到了窗子那里,飞身出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在屋顶上快速前进   两张完全一样的脸,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这个男人看到潘琦这样的反应,脸上兴起一种玩味之色   忍住,潘琦对自己说,他或许和蔷有什么血缘关系   那个男人松开潘琦的发,脸上变得严肃,“你们杀了我的人,应该会想到会有人找上来吧   “如果你想现在杀了我的话,就太傻了 她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让他想起刚才的手感,身下便起了反应   今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吧,就这样让她安心的睡吧   潘琦早上醒的很早,睁开眼便看见郑蔷在自己的怀里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笑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郑蔷显然还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便又揉了揉,确定眼前的是真实的潘琦,张了张嘴,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门便被人踢开了   三师兄一个踉跄跌进屋里,然后稍稍站定,瞪大眼睛,显然是发现了床上那对暧昧到不行的人儿   郑蔷刚才被床上“突然”出现潘琦震惊到,然后又看到突然出现的三师兄,顿时有些不了解情况,有些僵住   郑蔷却是在埋怨三师兄丢下她一个人   “啪”柜台上留下一锭银子,老板纲要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零碎银子,愕然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郑蔷被潘琦拉出客栈,嘴里还在嘟囔着刚才的事情   两人这次一路沉默,气氛一直僵持   这个大厅空荡,除了黑衣人坐的那个,并没有其他桌椅大厅只用四根柱子支撑,一眼望去,空荡阴森,空间虽然大,但是并不能透进来什么光线”   黑衣人对面跪着一个浑身打颤的灰衣人,看起来是他的手下”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对“玉面毒刹”的行踪毫无头绪,连点芝麻大小的真实信息都没有,怎么回去向师傅交代?身边跟着他,又要怎么摆脱?该摆脱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最近那奇怪的感觉   郑蔷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视线,扭过头去,却发现潘琦只是在看景色,便不禁有些奇怪自己是否出现了错觉   潘琦没有办法,总不好自己去酒楼吃饭吧   两根手指捏起筷子,嫌弃的翻了一下面,并未急于送入口,反观郑蔷,大口吃面,看起来好像吃的是最好吃的东西当然不好说出来,因为郑蔷吃的津津有味,自己不好多说什么不好的话,免得两人起争执潘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   “额,怎么想起请我吃饭?”   “客栈的房钱是你付账,吃饭自然要我付,不过你多掏得钱我是不会记账的”他连忙说道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   “君子不受嗟来之食,而且无功不受禄,你这样的殷勤让我倒有些受宠若惊   “我只是想要略表心意”他还在挣扎……   “你的心意我可不敢接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身下的女人表情虽然痛苦这个男人将唇舌移到女人胸前的樱桃上,品尝着,听着身下女人忍耐的发出闷哼,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然后重重的咬了下去……   “啊”女人的尖叫……   身下女人胸前一片殷红,他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是很满意,坐起身,屈起左膝,胳膊搭在膝盖上,冷冷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吐出话来:“下去领赏,滚吧”   女人滚下床,并未穿上衣服,胸口还在流血,踉跄走出门口,然后便见到几个人围上前去   每次一想起来那个和自己长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人,心里就会感到一阵揪痛这个人是谁?自己又是谁?为什么他可以那样开心,自己就要屈辱的为别人做事,屈辱的承欢   “你说她和一个长相美丽的男子在一起?”一个仙风道骨的五旬老人问道,看样子是郑蔷的师傅   “是的,师傅不知道另一个生活可好?   蔷儿今年有劫,有小人有贵人,不知道现在她身边的那人是哪位?如若是贵人,还是希望能帮蔷儿度过劫难只要度过此劫,蔷儿后半生便一帆风顺了上前一个跨步,拉住了无视一切往前走的郑蔷   郑蔷慢慢在前面走着,一路上不停的在看着周边的店铺,打算着一家落脚的地方   心下沉思良久,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走进旁边的客栈   潘琦紧随其后   郑蔷楞了一下,然后抓起马鞭,走出门去   潘琦刚刚跟着她走出客栈门口,便发觉身后有人跟踪,转身去看,发现一个黑影从身后一闪,下意识的便要去追,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郑蔷,觉得她一个人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便打算先解决了小麻烦,再来与她会合   郑蔷见来人靠近自己,往后退一步,拉住马匹,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只见这人身材高挑,面目清朗,轮廓清晰,看起来像是正派人士,腰间挂着一把剑,剑上悬着的小块黄玉显示着这人出身极好   “这个……他说要给郑兄一个惊喜   “你在这个客栈这里为你的朋友留个口信,说明去向,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看雷远这样说道,郑蔷也实在是找不到接口婉拒,只好在客栈老板那里给潘琦留了封短篇信,信里的意思还有就是要他去寻她出来   -------------------------------------------------------------------------------   跟着雷远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瞅见了一片庄园,正中间是一座大宅子,上面的匾额写着“雷家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来此间人家必定是非富即贵   郑蔷正在心下思量,脚步却不迟疑,跟着雷远进入大门   越过会客大厅,郑蔷被带进一间厢房   郑蔷与这人对视,两人之间波涛暗涌”郑蔷已有些不耐烦不过只是希望仁兄若有事请直说,无事请放行才好   “你就不会好奇我到底是谁?”这人欺身上前,捉住郑蔷耳边的垂发,戏谑的吹了一下   “郑姑娘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就算有关系,也仅仅止于擦肩而过吧   “江湖之大,能让我放在眼里的人还真是不多,不知道你没有那个能耐让我把你放在眼里呢?”郑蔷忍不住就想要激怒他,让他生气愤怒才会扰乱理智,自己才好脱身”这人一边埋怨地说话,一边逼近郑蔷   “若是这样,还真是对不住兄台了”他做出一副头痛的表情,甚至还不甚欣赏的摇了摇头”说话越是尖酸刻薄,可是这人却不见动怒,倒是忍功很强   “既然打算赢,就不应该计较手段这间小屋子,还是困不住自己的”   “是   “听闻这位兄台是要来寻人?”来人面目普通,可身上散发的气势却不能小觑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在下的朋友郑蔷留下信息,说是被请来雷家庄   “既然公子本身只是想来寻人,那在下就坦言相告,郑公子已先一步离去   可是为什么他要藏身在雷家庄?这个雷家庄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孔藏于面具之后?他……到底是什么人?   潘琦心下十分疑惑,但是脚下并不停滞,快步前行   分行   郑蔷并无任何疲惫之色,面容也是和分散之前一样,好像并未受到什么折磨,依旧是一派清冷面色   “你真的早就出来了?”潘琦一脸疑惑的问”郑蔷只是简单陈述了自己想到的大概,但是却没有顾及潘琦的担心   他脸色微微一变,时常上翘的嘴角也开始变成一条直线,郑蔷就这样看着他的脸色由云淡风轻变得冷峻严肃   “多谢大哥   “没事你就先下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吱扭”,房门被关上了   -------------------------------------------------------------------------------   潘琦走在路上,内心很不平静就算她是女中豪杰,就算她也是江湖中人,可是立场不同,自己不应该勉强她可是脚下并没有速度,尽管并无确定方向,但是郑蔷打算先去江湖人聚集的酒馆探听“玉面毒刹”的去向   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眼睛会有些酸涩……   甩了甩头,想要甩掉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郑蔷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郑蔷见到他这幅样子,心下升起一股鄙夷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一直在追逐着自己,郑蔷不禁好奇,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轿子侧面的帘子被一只戴着绿玉扳指的手掀开,里面的人露出白净额头,两只眼睛眼波流转,视线恰好对上自己的脸,然后那双眼睛的光泽变了   不出郑蔷意料,轿子果然去了雷家庄   还是独自一人轻松啊   直到大厅,那顶轿子才被轿夫轻轻放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连忙上前拨开轿帘   身高只有大约六尺半左右   只见他面色白皙 ,却带有一种病容,面容倒是生得较好,可是那双眼睛却很阴鸷   刚才那人戴上面具再次出现,出来迎接这个白衣人   “主上稍后片刻,他才开口   “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你的眼睛里还是会有挣扎呢   两人身后大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   “我今天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呢……”白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摩挲着程凛的右脸   “一个女人,竟然和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呢   “我也是要成亲的,可是不能娶男人这样,每当我在她身上的时候,看到她的脸,就会想起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了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可是潘琦对她并没有特殊的好感”   潘琦当作没有听到小婢女的话,神情冷淡的向这个女子告辞,“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趴着的男人转过头来,不想看见身边男人的脸   那具还留有汗渍的身体爬上了他的身体,身上的男人贴近他的耳朵   轻身跃上雷家庄的墙头,右手一支,跳入院内   她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便跃上了房顶,看到大厅的门紧闭着,便跃上大厅房顶   里面的两个男人正在“办事”,一向自诩冷静的郑蔷也忍不住脸红了,而且还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令人心跳的呻吟声   床上的人,看着郑蔷,面上出现了尴尬,他身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在看什么?”   说罢,便要转身来看”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那人更加剧烈的动作着   刚才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已经披上衣服出来了,只不过一个高大,一个娇小   郑蔷已经到了围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正好看到他拉开弓箭,瞄准自己,便向下跃下”   “不要摆出这样冷冰冰的面容,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冰给谁看?”   “属下不敢此时,她身受重伤,又疲于奔命,身上早已没有了力气   眼前慢慢发黑,郑蔷意识止于面前出现的那双腿……   遭遇   郑蔷梦里突然掉到一个黑洞,浑身颤了一下,牵动了右肩的伤口,她不禁哼了一声,缓缓睁开凤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男子看到,轻笑了一下,起身出去了”郑蔷说道   “没事就好,姑娘以后还是不要太急性子啊”男子温和地说   郑蔷听出了他温柔话中的揶揄之意,脸上更是发窘   只见房间里面水雾弥漫,一个木桶正在房间中央,里面的女子刚刚抓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还泡在桶里的身躯   “大爷,你别这么心急啊,香儿姑娘是我要给您送过去的,可是您也不要着急的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去啊   竟然发现她是白天和自己说话的女人   他自己并没意识到,他的温柔,只对郑蔷一个人绽放……   “不用穿衣服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掉   地上的几张银票被偶尔溅出来的水浸湿了,可是现下并没有人去理会   现在不应该这样冲动   如果她是要寻找“玉面毒刹”的话,那就让她找到吧   郑蔷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左手抚着右肩,时不时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直紧皱着因为这样力道的练家子,实在少见,能到达这种程度的,箭法想必也是十分精准”慕容将郑蔷受伤的原因分析了一下   慕容见郑蔷不说话,一脸凝重之色,便出言缓解   或许是第一次这样与女性亲密接触,慕容的心跳得很快,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   “是我不小心,我逞强了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尴尬便都消散而去   他已经渐渐对这种疼痛麻木,可是却无法对这样的耻辱麻木   趁着夜色,他在快速向雷家庄行进   大门紧闭,里面有几处还微亮着灯   潘琦轻身一跃,跃上墙头,蹲在上面,与下面的几只护犬看了对眼   “唰”“唰”两声,潘琦随手捡起手边的两颗土粒,将下面的护犬击晕细看竟然已无气息   那个男子正是雷远!   雷远被人打断好事正要大发雷霆,一眼看见潘琦正是白天寻人寻上门的那个家伙,两只眼睛一眯,随手将身边的衣服扔给旁边的女人,叫她先遮盖一下   “这位兄台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潘琦不语,稍等片刻,便突然出拳,直击雷远额头   雷远一个旋掌,将头发截断   “难道你是‘玉面毒刹’?”雷远见潘琦手上的毒却是狠辣,便想起江湖上最近风传的玉面毒刹”潘琦不看地上被误伤的女人一眼,突然跃起,以旁边的椅背作为落脚点,再一腾起,双脚踹向雷远的胸膛   潘琦见来人是他,便停下了攻势,静立不动我只是今晚心情不错,想起来送你几条人命而已   这样油腔滑调的男子,潘琦至今只知道一个,就是郑蔷的三师兄……   发展趋势   潘琦最先反应过来,收回手势,然后低头整了整衣衫,好似漫不经心的说,“师兄出现的还真是恰当啊……”   程凛听到潘琦叫来人师兄,看向来人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   “……哦   潘琦拉住三师兄满是污垢的衣袖,顿时衣袖上被侵蚀了一大块   “要是想活的长点就闭嘴   “咱们现在就走?”三师兄疑惑的问,一边不太敢看地上那些人”潘琦冷冷回答,一边抓着他往前走   刚刚打开,郑蔷便愣住了   月光如辉,照在慕容轩的脸上”他的声音清朗之极,与清冷月光的感觉很是相似如今你的伤口已经不能经受大动作带来的刺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个安全之地低下头去,仔细思量慕容的话   “你的眼睛里有心事我可以感觉到   慢慢的将她的右边的衣衫褪到肩膀一下,然后轻轻的将已浸湿的白布取下,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慕容轩心疼的摸了一下,郑蔷因为疼痛,昏迷中闪躲,他的手便慌张收回好奇怪的感觉啊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正中央的龙座上坐着一位看似慈祥的黄袍老者,只是眼中精光时隐时现详细上报,不得遗漏   她见与潘琦相撞,本想道歉,但是认出是他之后,还未开口,脸上便酡红一片   -------------------------------------------------------------------------------   美人卧榻,衣衫半解,春光时有乍泄,美颜含情,樱唇润泽,肤白如雪,犹如凝脂   程凛看着眼前的美人,嘴角斜扬,走到床榻尾,抬起美人的白玉小脚,放在嘴边,轻轻闻了一下,那一颗颗犹如白嫩珍珠的脚趾,在他面前颤动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遍每个珍珠,女人的呻吟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身体也在轻微颤动着   女人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红唇一一印在吻痕上,程凛只是站立,呼吸也不见加重   女人一脸诧异,不明白刚才还那样温柔的男人片刻之间便换了副模样,竟然如此粗暴”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扑下床,抱住程凛的腿,“堂主,我做错什么了啊?别那样对我   身后是女人的惨叫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你还是年轻啊,我碰到很多种这个情况了”   郑蔷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我很了解”的眼神   院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慕容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一个穿着比较考究的人骑着一匹看起来不错的高头大马,停在了院门处   马上的人下马迅速,看样子是个练家子   这样大的庄子,不仅没有护卫,怎么连下人也没有呢?   带着疑惑,慕容跨过了大厅的门槛”程凛开口赞赏道”右手伸出,做邀请状”   程凛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说:“慕容大夫,你还是只管治疗便好了”   “若是不能救治,也是他们的命数,不过还是请慕容大夫多多费心了慕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处”   管家端着笔墨走了进来,慕容走到桌前,提起笔,深吸口气,略一沉思,便下笔疾书起来   程凛一扫”慕容委婉谢绝   “师兄,”慕容轻喊出声”   潘琦听到他这么说,侧头思考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想要开口,但是好像已经忘记该怎么和这个已经生疏了的师弟打招呼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潘琦问起慕容”   三师兄站在两人中间,一会看看潘琦,一会又看看慕容,似乎是不能明白许久未见的师兄弟的谈话内容为什么会这么平淡,平淡的让人以为这两个人是情敌……   “我饿了……”三师兄不惊人死不休,突然冒出来的话顿时让其他两人无语”慕容看了看天,炎日当空,三人的额头上都有些细密的汗珠只见大门宽敞,里面摆设高雅,环境整洁,每个单独的隔间有屏风相隔,还有一层轻纱遮住单间里面的人,这便为在这里用餐的人们提供了大大的方便   潘琦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后面的两人倒是踌躇,但是见到潘琦那样财大气粗的样子,这两人也放心的进去了   潘琦随手拿起小二拿上来的菜单,放在桌子上看,似乎并不想去碰那张纸”潘琦吩咐道,然后美目一挑,看着另外两人,“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这位兄台,吃太多荤食对身体不好,还是要适量啊”潘琦开口道   “师兄,你……现在还是那样好杀戮么?”慕容凑近潘琦一些,但还是稍稍有些距离,他还记得师兄并不喜与人太过靠近   “那雷家庄的事情是你做的么?”慕容小心翼翼的问   潘琦面前的是油焖猪蹄……   他很是嫌弃的看着,然后三师兄的大手伸了过来,将那盘猪蹄拖走,换过来一盘青葱豆腐   潘琦这才拿起筷子,准备下筷   慕容收回筷子,到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潘琦对这个师弟确实是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从小到大,他印象深刻的可能只有师傅和郑蔷了不过对于这个师弟的医术,估计是惟一一个能解得了他的毒的人了   “可是这样……”慕容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潘琦扔掉手中筷子的声音打断   “你是不是吃好了?吃好了你就可以去忙你的救人大业了   “这位兄台,在下先告辞了   这个人不简单,可以这样深藏不露,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眼睛,是说他演技不错还是说他真的这样心无城府?   潘琦默默的想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本来看起来很是温婉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三师兄站起身来,拉开身旁的两把凳子,   “小姐,嘿嘿”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不好伸出去拉人家,“来这里坐吧   “小奴,你又放肆了!”香儿姑娘说话了,前面的小婢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撅起小嘴,不满意的退到小姐身后,一双杏仁大眼还盯着三师兄不放   三师兄心里委屈啊,明明是师妹相公无礼,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不过见到面前的美女,三师兄的委屈便烟消云散,单单是一双眼睛就基本上黏在人家身上摘不下去了   三师兄刚刚想要帮她夹菜的手缩了回来”潘琦笑着说,顺便帮她倒了杯水   潘琦满心不悦,他不是没有看见她的手是故意抖的,现在自己已经这样问了,她还装出一副可怜相做什么?   潘琦强忍不悦,“那要不请个大夫?”   “真的没关系,公子不必挂心   三师兄失落的坐回座位,面上除了失落倒是没有别的”潘琦慢慢说道,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素色方巾,抹了抹嘴,倚坐在椅背上,看着三师兄   -------------------------------------------------------------------------------   雷家庄内,大厅后面的,卧房右腿半屈,右手搭在右膝上   “你真坏~”这样的语气,纵使是天人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吧   程凛抱住她,再翻了一下,让女子趴在他的身上   “你干嘛?”她抬起头,手臂支在程凛身子两侧,半支起上半身,有些不满的看着程凛   他将她拽向自己的怀抱,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嘴角邪邪的笑,一只手将她的双手举高,制住,右手则伸进她的衣衫里,不温柔的将她的抹胸扯松……   那挺拔的山峰,纤细的腰肢,在程凛的面前晃动着,那如花的面庞,和那欲拒还迎的表情,在引诱着程凛……   如出谷黄莺的呻吟,在他的耳边响起,连绵不绝……   他慢慢揉搓着那饱满的柔软,有时候会故意的掐一下那小小樱桃……   黑蝶面色绯红,敏感的身躯在承受着程凛的挑逗,无法抑制的呻吟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她沉迷在程凛的温柔中……   两人就在床上这样翻滚,互相爱抚,但是却并没有褪尽衣衫,尽管如此,屋内还是春意盎然……   -------------------------------------------------------------------------------   黑蝶头发凌乱,却更显妩媚,趴在程凛□的胸膛上,轻声喘息程哥,你……要了我把……”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女子红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   尽管是委婉的拒绝了她的要求,黑蝶还是很感动,眼眶含泪,将自己靠在他的胸前,深情地喊了一声:“程哥……”   程凛慢慢拍着黑蝶的后背,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放松了,怀中的女子不一会便入睡了   程凛的表情又变回淡漠,手也松开了黑蝶   不过 若是那个潘琦真的这样不好对付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出手了   慕容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我要去镇上,有些事情要办”   “可是身为一个大夫,我要看到病人痊愈才会放心   这样的男人,温柔的让人烦啊……   郑蔷心里这样想到,便不自觉的气势软了下来,“那你陪我去办事吧   不是心动,不是小鹿乱撞的感觉,就像是如沐春风,喜欢这样感觉   这是不是喜欢呢?   郑蔷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慕容   他的嘴角飞扬,仿佛正在做着一件工艺品一样的成就感窗外,阳光灿眼不然我可没钱,欺负我的话我会去师妹那里告状哦   ------------------------------------------------------------------------------   用过中饭,郑蔷便换上了慕容为她找来的男装,两人一同向镇上走去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过深得交谈   “这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么?”慕容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又不想打击郑蔷,便想问出郑蔷这么关心雷家庄的原因   “我有点事情要办,先走了   “哦   郑蔷看了看他看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便没有多加注意   “还没有,还要再等几天”郑蔷说道何况自己有伤在身,再碰到上次那样的情况,自己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进门之后,潘琦好像发现情况不太对劲   潘琦嘴角泛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看来这次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寻来呢?自己真是有点迫不及待真是落入女人的手掌心了呢   “你又回来了啊……”程凛喃喃自语到,没有想要翻身去拿珠子的意思   每次都是这样,丢掉了它还会莫名其妙的回来   三师兄骤然被叫醒,身子意识下滑,差点倒地,但是很快便稳住了身子,睁开惺忪的眼,看了看眼前的潘琦,嘴里含糊的说:“你回来了”潘琦说道,嘴角竟然在笑”三师兄摇晃着站了起来,脚下一时不稳,想要扶住潘琦,可是潘琦一个转身,躲开了   三师兄看着那么多银子,一阵心疼,可是潘琦已经越走越远,三师兄只好追了出去   潘琦低垂着眼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喜欢?”   三师兄忙点头,“是啊是啊,谁不喜欢银子啊   “我们师傅已经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那既然你已经称呼我是师妹相公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向师傅他老人家问好呢?”潘琦说道   “这个是师妹的事情啊   “这一路上不好走吧……”潘琦继续问道下山了,才能解馋师傅自己赚的银两,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吉凶啊……看来是江湖术士之类的,不过若是能算出自己的所在地和打算做的事情,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半仙啊   三师兄还在旁边自言自语,看起来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潘琦笑着看着他,不去打断过了一会便醒悟过来,轻轻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这是个男人,真没出息!”嘴里还在小声的骂自己   听到三师兄的话,潘琦笑得更加灿烂   郑蔷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不似之前强健,今日忙了一个下午,自是有些疲倦可是现在自己在干什么?   左手慢慢松开右肩,摸上了自己的嘴角   不经意的思绪呦飘到了那个人身上   慕容小心翼翼的解开包扎,然后用清水清理了伤口,再轻手轻脚的抹上药膏   他看了一阵心疼,伸出手去想要摸上她的脸颊,郑蔷正在闭眼调息,没有躲开,等到他摸上之后,才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忍,已经成为了习惯,就再也喊不出来了,不是么?当自己已经失去了喊 痛的能力,自己能承受的便只剩下了无声 的痛咬紧牙关,捱过一阵,便不会痛了师傅说过,喊出来的痛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隐忍,才会让别人看不出你的深浅   两人相视一下,便都笑了,暧昧的气氛也消失了”   帮郑蔷拿来纸笔之后,慕容就慢慢退到了隔壁,留下郑蔷自己   郑蔷将纸铺开,沾了沾墨   解放了的柔软几乎是蹦出来表示它们的欢呼,许久未见空气的胸前皮肤乍遇凉风,便起了写鸡皮疙瘩   郑蔷看着自己的柔软,手摸上去按了按,只有这样,她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个身体,这具女性的身体的确是属于自己的,才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原来以前只是知道她是个女子,却不曾想她的身材竟然如此曼妙……   慕容回到桌前,有点愣神,过一会就清醒了,端坐直身子,口里喃喃背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听……”   郑蔷刚才听到脚步声,但是因为右手不便,穿衣服并未及时,故而让慕容看去了便宜,想到被占了便宜,郑蔷脸上也只是微红一下,却并不是反应十分激烈   “慕容大夫,昨天您的药真是十分有效,不过个别人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庄主命我特地前来再请慕容大夫,有劳了不过你有没有办法将我的容貌改变一些?”郑蔷问道,顺便将自己再打量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慕容笑着说,然后就开始准备要改变肤色草药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入雷家庄了,真是天赐良机   郑蔷暗自想到,却因为出神忽略了慕容   走在街上,依稀好像回到了之前和郑蔷一起赶路的时候,只是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她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出现呢?自己还真是出现错觉了呢”熟悉的声音让潘琦捕捉到了,他转身便看到了慕容正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身边还有一人   慕容站起身,转身和师兄打招呼那位兄台……”话还没说完,慕容便看见潘琦越过自己看向自己身后的郑蔷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小声的提醒着潘琦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   只见她紧锁眉头,贝齿咬着下嘴唇,嘴唇已被咬得有些发白,却还是不自主的发出了轻哼   郑蔷被潘琦抱起上半身,昏迷中,她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靠在潘琦的怀中,头搭在潘琦的肩膀上,让他给自己包扎   朦胧中,郑蔷知道身边的人是会心疼自己,会保护自己的那个人便没有挣扎,乖乖的让他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放心的让他帮自己诊治   潘琦轻轻的将布环绕住郑蔷受伤的右肩,包扎的时候手还有些颤抖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不经意的吸住了潘琦的嘴唇,他因为她的这个举动,顿时有些错愕,但是随即便忘情的深吻了起来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三师兄,叫楼下店家做一点清淡小菜,等蔷儿醒了要吃的   “呃……”三师兄收回迈出半步的脚,转身又走了回来,“好吧,我去……”认命的下楼……   潘琦笑了一下,转身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管家听了一阵错愕,“您告诉别人您来雷府看病?”   “只是有个朋友知道,我并没有告知她详情”程凛的声音传来,语气倒是像欢迎朋友一般的热情,当然,慕容也听出了惯有的客套之意”   程凛大笑两声,“像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我当然是视若珍宝,自然要礼遇,出来相迎也是应当的   走近偏厅,程凛便示意慕容轩坐在上座,自己先帮慕容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坐在他身边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师兄的事情?   慕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茶杯边缘精致的花纹,脑中不断的思考,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若是慕容大夫不知,我倒是愿意和您说说,也让您了解一下江湖上最近的事情   “若是庄主如此有兴致,在下也不介意当个听客,只是不是说还有病人?诊治完毕,再说这些也不迟吧   “若是庄主想说,在下可以静听又因为某些说法,说他面容俊美,犹如天人   “着只能说是别的大夫可能不太清楚解毒的医理,在下因为幼时被毒蛇伤过,所以对于毒物也有一定的研究,所以在这方的了解比寻常大夫要深一些”慕容细细解释,希望可以缓解程凛的疑心”   程凛这句话这样说出来当让慕容觉得有点滑稽   程凛抬头与其对视两人这一刻便有些尴尬   慕容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程凛的眼睛里闪过的戾色用最好的材料,上最好的酒”   “诶~”程凛拉住慕容的衣袖,“慕容大夫何必客气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天也是遇见了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惺惺相惜,自然想要结识慕容大夫不会连这单面子都不给我吧   小婢女接收到了确切的指令,便再次行礼,默默退下了多谢慕容大夫指教我带您去   是不是应该将外敷药告诉他们呢?不行,若是现在告诉他的话,这个庄主一定会怀疑我的,还是硬起心肠吧   难为的要求   “回禀庄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也好,庄主先请郑蔷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空无遮蔽之物,四下寻找一看,发现自己的裹胸布条正对在自己的枕旁,抬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双美眸,再看美眸的主人那精致的面容,不是潘琦还能是谁?   郑蔷忙将被子向上一扯,盖住了胸前春光,可是对面的人嘴角含笑,显然是应经将应该和不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郑蔷听了这个话,停下了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放开我   “那你就不许去”潘琦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潘琦听了,微微一笑,“这个没有问题”郑蔷重重的点点头,面色认真   郑蔷悄悄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你考虑好没有?时间紧迫,我可是要走了”   潘琦猛地抬头,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将手放在她的手上,“我要陪你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潘琦才说出了这句话”慕容苦恼着脸说道”程凛眼神示意慕容面前的那杯酒”   慕容脸色刚刚缓和,还来不及拒绝,酒杯便再次被斟满   潘琦这样想着,心里竟然也舒坦了不少,这样脚下的步子竟然明显轻快了一些出门在外,男装比较方便”   女老板走到潘琦身边,转了一圈,两只眼睛从上到下将潘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本来还是有些想动手的,但是在潘琦冷冷的眼神下,女老板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郑蔷拿起那件浅绿色衣衫,提起来,放到潘琦脖子处比了比,然后看到潘琦的脸瞬间变色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郑蔷笑眯眯的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将衣服穿在身上   他的脸在她头发的正上方,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钻进她的发丝里面,像是带着一种奇妙的巫术,让自己浑身都感觉到了=电击的感觉,想要靠近,可是理智又告诫自己,不要去接近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   “笃,笃,笃”门外传来女老板的声音,“公子啊,这个时间挺长的,要是您和您娘子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出来吧,别的客人还等着试衣服呢”她的声音里有些嬉笑之意   郑蔷看了女老板那一脸呆相,脸上的笑更加深邃   驾车的马夫走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地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走回去,在马车厢旁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便见他自行回到车旁,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少年,少年下车之后,便伸出手,只见车厢内伸出一只芊芊素手,放在少年伸出的手上,一个俏丽人儿便缓缓从车上下来   这个女子走上前来,刚开始看着面前两人灰头土脸的有些不屑,但是当她掠过潘琦的脸的时候,面上出现了一丝惊艳之色,随即便是有些嫉妒,接着便故作不屑的将视线放到他身边的郑蔷脸上,这次她的脸上更是变化了好几种颜色,先是面无表情,待看清楚了面前人的模样,脸上便瞬间绽放出浅浅微笑,面上还顺便加带了些不自然的红晕”   这个少年公子将手尴尬的收回,摸了摸头,“是我的疏忽   “我们是雷家庄的客人,刚才见两位正史在这个方向,不知道是否顺路?”   那位女子说道   郑蔷正是打得这个主意”女子温柔达答道   “在下是关尔强,旁边的这位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秀娥   潘琦一旁看着这个好似大家闺秀的小姐明目张胆的对郑蔷猛抛媚眼,心下已是不畅快,加上这边那女子的小弟一直看着自己,一副痴傻的样子,更是让潘琦心中不快,俏脸上已经无形之中结上了一层冰霜,只是偶尔看向郑蔷的时候,脸上的冰霜才微微融化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一直坐不安稳,又想和潘琦说话,但是又会被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吓得退缩,身子便一直扭来扭去的,旁边的玉玲瞪了他一眼,他便安分了些,只是双手还是在衣摆处摸来摸去   郑蔷向后坐了坐,尽量与她有些距离,“正好一位朋友去雷家庄内看病,不知道何人病了,我初来乍到,对此地不太熟悉,正是去看看他是否诊治完毕,好带我们去看看   郑蔷本想婉言谢绝,但是随后一想……   若是暂寻住处想要去雷家庄的话,那这两人与雷家庄主人的关系定然匪浅,与他们交好,倒是也方便自己行事   暗流涌…   马车停下,四人一次从车上下来,潘琦最后一个下车,依旧无视玉成小弟递过来的手,自己跳下车去不过面对这样的姐弟两个,潘琦和郑蔷不同于别的未婚夫妻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怀疑玉玲小姐面上一冷,旁边的玉成便先一部上前,气势倒是做的挺足,“叫程凛那家伙出来,我们来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们!”   这话说的显得他们倒是有些来头,门卫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觉得倒是不可小觑   -------------------------------------------------------------------------------   慕容与程凛正是酒酣之时,慕容已经有些醉态,程凛还在不住的劝酒程凛的表情渐渐冷峻,他站起身,看着身边倒下的慕容,便又坐下身来   四人跟着管家穿过走廊,走向饭厅   风有些大了,天色更是昏暗,地上的几片叶子被刮的旋起了圈,郑蔷探头看向外面,这天气,倒是有些风雨欲来之势呢   那不是慕容还能是谁?   程凛正背对着门口,听到人们已经到了   程凛看着她,嘴上笑着,眼里却没有笑意   潘琦脸上严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身材高大并不奇怪”程凛伸出右手,将郑蔷和潘琦请到座上,翁家姐弟已经自顾自离开,可能是回到客房去了   “你去看看庄上还有什么空闲的马车么?若是有,就嘱咐李福去驾车过来,好送这三位回去转身过来,面对郑蔷很潘琦,程凛略带歉意的说:“二位真是对不住了,庄上好像没有适用的代步工具了给了程凛一些时间”郑蔷说道着是我的一片心意”   潘琦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之间的接触,正犹如山雨欲来之时,隐隐滚动着暗流,好像只是差那个点破的人……   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激烈,潘琦稍稍坐正了身子,语调温柔的说:“庄主不嫌弃的话我想今晚就暂住府上好了”   程凛听到他这么说,面上故作欣喜状,“那就真是太好了”   起身,和郑蔷一起架起慕容   潘琦在后面想的,郑蔷是不会知道的   程凛看着面前女装的潘琦,还这样做出了男性的姿态,有些笑意显现在脸上”   “若是那样,甚好”郑蔷刚缓过气,便抬起头来接上了程凛的话   程凛见气氛有些僵持,便不急不忙的开口到:“我想二位还没有用餐吧?不如就刚才的饭厅,咱们一起吃点便食可好?”   郑蔷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潘琦的眼神,便改了口,“真是麻烦庄主了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郑蔷,潘琦,还有那醉酒的慕容   “醒了还不早点起来,非要人扶你?”潘话中带有刻薄之意,显然是对慕容让郑蔷扶的情况有意见   “呃……这个……”慕容轩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是脸上的尴尬之意却掩饰不住只是觉得这个庄主有些深不可测,故而装醉酒,郑姑娘不是要查探这里么?”慕容问道现在不太适合打草惊蛇,自己就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吧   “现在最好的举动就是不要轻举妄动潘琦和郑蔷两人坐在床边,看起来就像是在照顾慕容一般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娇小人影差点栽倒他怀里,潘琦向后退了一步,也幸好门口那人止住了身子,才没有发生狼狈的状况”   郑蔷站起身来,走向潘琦,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咱们两个也没有吃东西,正好去吃点饭,为晚上补充体力”郑蔷作揖表示谢意轻轻拉着潘琦的右手,走向桌边   郑蔷自己端起茶杯,待斟满茶水之后,便手握茶杯,“翁小姐真是客气了不过小姐和庄主是什么关系呢?”   翁玉玲面上闪过一丝嫌弃之色,潘琦旁边的翁玉成倒是嘴快,“姐姐和庄主是有婚约的   “还是别说这个不知道二位打算何时完婚呢?”翁玉玲适时的将问题丢给了郑蔷   “这个,自然还是要等到回到老家之后,由父母主持才好   四人用食也是很有规矩的,只是偶尔会有些交谈   用餐完毕,好像已经过了好一会功夫,   郑蔷已经停箸,看一边的潘琦也是早就用好,已经坐好等着自己   郑蔷见她与自己站的实在是太近了了,便向后退了一步,身上已经有些燥热,便拱手对她说:   “在下有些疲倦,能否先告退?”   “那是当然”她斜过头,“还不带关公子他们下去休息?”   旁边的婢女上前,对着郑蔷和潘琦做了个万福,“请公子随我前来”   郑蔷点头表示谢意,推开门走了进去,潘琦刚要跟着进去,小婢女却又说话了,“姑娘,您的房间在另一边   我倒要看看你们搞的是什么把戏!   潘琦心里暗道,脚上跟紧了小婢女的步伐,走过了三四间房间,小婢女才停下,“姑娘,您的房间在这里   好吧,若是你们非要我呆在着了的话,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潘琦走到窗户处,左手支住,便跃了出去   她的脸上已经起来了一片潮红之色,只是有些异样   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吟轻轻传来,潘琦忙走到床边,郑蔷已经将自己的上身衣衫褪下,里面的裹胸也被她自己扯掉,胸前的美好就这样让潘琦一览无遗   郑蔷只是紧紧抓着潘琦的手,嘴巴却是不肯松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潘琦悄悄打开们,透过门缝,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走了过去……